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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三少,复婚请排队-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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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膛坚硬,路与浓撞上去,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浑身僵硬。一点也不敢动弹,眼中满是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放开她!”傅临寒了脸。
  齐靖州垂着眼帘,看着怀中被恐惧包围的人,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抬眼,寒冷彻骨的目光落在傅临身上,一字一顿地说:“她是我的。”
  傅临对齐靖州并不熟悉,也没和他接触过,只从这男人以往的事迹推断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然而现在,他忽然发现。他推断出来的,也不过是表象而已。
  就像他一直以为,齐靖州对路与浓多执着,也不过是一份可有可无的、比不上利益的感情而已。可是现在,他清晰地看见了那男人眼中的疯狂。
  疯狂的爱意。
  疯狂的执着。
  傅临骇然,竟然微不可察地往后退了一步。
  齐靖州对傅临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然后低头,抬起路与浓的下巴,柔声说道:“我们回家。”
  路与浓开始发抖,她察觉到了齐靖州的不对劲,想到了之前在车上的事,这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她不能和他回去,他会弄死她的!
  她尖叫起来,不断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我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她又回头,哭着喊:“傅临哥!”
  傅临就要上前,齐靖州的目光忽然射过来,他笑容仿佛带着血腥味,“你确定?”确定要和他抢人?“你当我不敢对付简司随?”
  傅临猛地僵住了脚步。
  齐靖州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简司随现在被简立明牵制打压,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想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时候要是再招惹齐靖州这样强大的一个敌人……
  “你——”他握紧了拳头。不敢再上前一步。
  齐靖州又低头,神色复又变得温柔,他说:“我们回家。”
  他将路与浓打横抱了起来。
  路与浓不停滴踢打、挣扎、哭闹。
  可他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爱人,不愿松手。
  傅临身形微微颤抖,他死死抿着唇,不敢看路与浓一眼。
  蔡湘等人已经完完全全的呆住了,他们印象里的简司随,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没见过这个男人发怒的模样,不知道他发怒就是这个样子的,还是这次是例外。
  唯有知道内情的周梁浑身冰凉。
  能够控制自己的齐靖州,比不能控制自己的齐靖州,要可怕得多。
  他并不是好了,他只是更严重了。
  男人眼中若隐若现的疯狂,周梁看得分明,那双眼中仿佛装满了粘稠的血,异常的骇人。
  那完全不是已经痊愈的样子。
  他只是将所有的一切都藏了起来,给人一种安全的假象,可是内里那些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心脏,快要无药可医。
  以周梁为首,门口的众人谁也不敢说话,只在齐靖州靠近的时候,下意识让开了路。
  路与浓还在哭闹,但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她嗓子已经哑了,抓挠都没有用,于是一口咬在了齐靖州脖颈上。
  齐靖州没有任何反应,脚步都不曾停滞一下。
  路与浓满脸的泪,忘了僵立的傅临一眼,眼中的光一点点散去。
  傅临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他闭上了眼,逃避她的目光。
  他知道,他再也不会听到她撒娇一样喊他“傅临哥”了。
  

  ☆、第146章 别怕我

  “怎……怎么办?”小眉紧张地问道。。
  蔡湘回过神来,率先冷静下来,她一边平复着不安的情绪,一边道:“我去劝劝他!”齐靖州和路与浓的事,这里除了周梁,也就只有她知道一点,也只有她能跟过去说几句话了。
  ……
  齐靖州抱着路与浓回去的时候,岳盈书不知道去哪里玩去了,刘非非等人被吓得,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担心路与浓,想要劝说两句,可是一开口,就对上了齐靖州黑沉沉辨不出情绪的目光,霎时间如堕地狱,再也不敢多嘴,只能不安地低着头,暗自祈祷。
  “你放开我……放开我!”直到被齐靖州扔到床上,路与浓还在哭喊,可是声音已经渐渐虚弱下去了。她哭得太厉害,心里不安又害怕,精神还受到极大打击——因为傅临的沉默和退让。脑子渐渐的竟然有些发晕。
  齐靖州浑身都是僵硬的,他看着路与浓一离开他,就惊惶地裹着被子缩到了角落,瑟瑟发抖,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他将泰半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强忍着没有对她动手,就这样站在床边,静静地望着她。
  可谁也猜不准——他也预料不到,下一刻他会不会直接冲上去,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撕开她的衣服,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留下他的印记和味道,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她是他的。
  她明明就是他的。
  她怎么能企图离开他?
  怎么能跟其他男人那样亲密?
  “你看,他不要你了。”他微启紧抿的唇,声音沙哑,带着怜悯和疼惜,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卑微——你看,他都不要你了,他看着我将你带走,甚至不敢开口阻拦,我这样爱你,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呢?
  路与浓花着一张脸,整个人都缩在了被子里。脑子昏昏沉沉的,可是这句话,听在她耳中,清晰无比,仿佛一道惊雷。
  微微颤抖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她微微张嘴,想要反驳,那都是被他威胁的!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他说的都是真的,傅临甚至没有开口阻拦。
  她心里明白,傅临和简司随那么多年的感情,她根本比不上。傅临之所以接受威胁,为的也是简司随。可是明白道理是一回事,她仍旧不能理解。在让人畏惧的齐靖州面前,傅临是她唯一的倚仗了,可是他毫不犹豫放弃了她,任她哭喊着被带走,最后甚至不看她一眼。
  他做出了明智并且正确的选择,但是背弃了她的感情。
  在她以为可以和他结婚了的时候,他忽然就残忍地让她看明白了事实。
  即使只是徒劳,可是他哪怕是再阻拦两句也好啊,那她也不至于这样难过。
  “浓浓……”短短两个字,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挣扎。齐靖州走近,伸出手,迟疑地,落在她发顶。
  路与浓身体猛地一颤。
  齐靖州察觉到了,那只手陡然变得僵硬。
  他维持着那动作许久没动,她也就跟石头一样,动也不敢动。
  齐靖州忽然无声笑了一下,路与浓脑袋深深埋着,没能看见,于是也不知道,男人眼中本来渐渐隐匿下去的红光,又逐渐浮了出来。
  他手移到被子上。倏地用力,强硬地将被子掀开。
  “啊!!!”
  整个人都被暴露出来,路与浓吓得尖叫一声,一边慌慌张张地往旁边爬,一边哭喊着求饶:“不要……不要!我求你,放了我!”
  齐靖州将她拉回来,禁锢在怀中,抬手拭去她眼泪,温柔地说:“乖,这些话,待会儿再说。”
  路与浓脸色蓦地变得煞白,她张着嘴巴,却因为恐惧而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仰着脑袋,看见了他眼底的疯狂和决绝,以及痛苦。
  “浓浓,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哪怕是一点,也没关系……”他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身体一翻,将她压在了身下,齐靖州开始优雅又温柔地替她解开衣服的扣子。
  “别怕……”他说,“浓浓,别怕……别怕我。”
  路与浓已经抖成了筛糠,像是随时都要晕过去。她牙齿打着冷战,惊惧地瞪大了眼睛,无声地、凶狠地往他身上挠,趁他俯身的时候,甚至一爪抓伤了他脖颈上那道被她咬出来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可是齐靖州没有一点反应,眼中甚至流露出丝丝温情,像是在纵容闹脾气的小孩子。
  她听见一声声响,是他用力过猛,扯掉了她衣服的扣子。小小的圆圆的扣子弹起来,从她耳边擦着落下——若非她下意识偏了偏脑袋,那扣子本该弹到她眼睛上的。
  齐靖州动作猛然一顿,他低头,温柔地抚过她的眉眼,愧疚地说:“对不起,差点伤到你。”
  可是这怜惜和愧疚也只是一瞬,他紧接着又继续脱她的衣服,动作已经带上了急不可耐的滋味。
  路与浓用身体里仅剩的力气挣扎着、哭喊着,惹来他一次又一次温柔的安抚和亲吻,可是他的力道没有放松一丝一毫。
  他眼中的颜色越来越沉,似乎泛着诡异血腥的红光。
  路与浓终于绝望了,然而在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要被脱掉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敲响。接着她听见了蔡湘的声音:“齐哥,齐哥!齐哥你冷静一下!你不要伤到与浓,否则你事后肯定会后悔的!”
  路与浓霎时间看见了希望,她哭着喊:“湘姐……湘姐救我!我好怕!”
  “齐哥,你听到了吗?与浓她很害怕,你不要再吓她了,你出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齐靖州的动作,在听见路与浓开口的那瞬间,就已经顿住了。
  他听见了什么?她用那样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将一个才认识一天不到的人当成了希望。她说她害怕。
  她害怕什么?
  齐靖州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对不起……浓浓,对不起,我不该吓你的。”是不是吓她,他们两个都知道,但是他现在竟然没有勇气承认。将她抱在怀中,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在后知后觉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的时候,终于住了口,逃避着她的目光。极其痛苦地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他迅速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下床转身逃离一般离开。
  路与浓丝毫不动地躺在床上,绷紧了身体,直到朦胧的视线中那个男人消失不见,才蓦地放松了身体,再次将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压抑着哭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有人隔着被子在她身上拍了拍。
  路与浓倏地停下了抽噎,屏着气,连呼吸都不敢。她眼神惊慌失措,像只被人追赶。好不容易找到了藏身之地却又被发现的小仓鼠。
  这时她听见了蔡湘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与浓……”
  路与浓猛地喘了一口气,接着她发现被子被人小心翼翼地揭开,下一刻蔡湘温柔的笑脸闯入了她的视线。
  “没事了。”她说,然后冲她张开了双臂。
  只是一个认识了不到一天的人,但此时此刻,路与浓像是终于找到了倚仗的小孩子,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她的怀抱,哭得更加肆意。
  “没事了,别怕啊,我在这里呢。”
  ……
  齐靖州在门外,靠着墙,领带已经被扯掉,外套也已经扔在了浴室里,他衬衫纽扣被扯掉了几颗,裸露出脖颈一下一大片强劲有力的胸膛。
  脸上、胸膛上,都还挂着大颗大颗的水滴,湿了一大片的白色衬衫,隐约遮掩着他心口一块伤疤。
  显得有些狼狈。
  他闭上了满是疲惫、后悔和痛苦的眼睛,慢慢伸手覆上了那块疤,明明已经痊愈了,可是总感觉它仍在一阵一阵地疼。
  尤其是听着她的哭声,想起她之前那声“害怕”。他就痛得仿佛要失去全身力气一样。
  “浓浓……”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摸着心口的旧伤,仿佛摸着自己的爱人。
  房间里经过一个小时,才安静下来。
  齐靖州就在外面站了有一个小时。
  蔡湘出来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浮现了难得的不安,“她……”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
  “嘘。”蔡湘小心地关上门,才稍稍提高声音:“她睡着了。你放心,她情况还好。”
  齐靖州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扯了扯衬衫,他转身离开。
  蔡湘跟在他后面。
  齐靖州最终选择进了他的书房。
  蔡湘跟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她担忧地看着齐靖州,“齐哥,你没事吧?”
  齐靖州摆了摆手。
  蔡湘看着他明显异常的神色,却并不怎么相信。
  齐靖州的情况,不见得比路与浓好多少。
  “她……很怕你。”找了个地方坐下,蔡湘开始说路与浓的情况,“你对她做过什么?”
  做过什么?
  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被他给吓到了而已。
  她没有说,但是只她表现出来的反应,就足以让他明白,她将他当成了一个有病的人。
  齐靖州的这种特殊情况蔡湘并不知道,齐靖州也并不打算跟她说,“她可能……是被我生气的样子给吓到了吧。”
  蔡湘深以为然,和齐靖州这么多年的朋友,她都不知道齐靖州发怒的时候竟然那么可怕。之前在俱乐部的时候,路与浓作为当事人,肯定被吓得不轻,更别说齐靖州将人带回来之后的行为,也给路与浓留下了厚重的心理阴影。
  “她其实……并不是不喜欢你,齐哥,你对她好一点吧。温柔一点,让她看明白你的心意,然后将所有的事情——那个林阿漫,还有那个孩子,或许还有其他什么误会,都跟她解释清楚……”
  “她不喜欢我。”齐靖州冷静地开口,打断了蔡湘的话,“她喜欢傅临。”又或者是简司随,但总之不会是他。
  齐靖州背对着蔡湘,蔡湘看不见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却听出了男人话中的隐忍和疼痛。心脏都跟着一抽。
  “齐哥,不会的,她喜欢你。”蔡湘笃定地说,“刚才,那个傅临跟我说的,他说与浓就是喜欢你,只是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傅临说,你需要引导一下她,她会明白过来的。”傅临跟她说这些话,目的是想要让齐靖州不要对路与浓下狠手,毕竟她喜欢他。但是这些蔡湘不敢跟齐靖州说,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这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强,她怕她将傅临这话说出来,会导致齐靖州再次暴怒。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爱人由别的男人来怜惜?
  “……傅临说的?”齐靖州沉默了许久才出声,他回过头来,像是很冷静地在确认,但是蔡湘眼尖地看见了他扶在椅子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连忙说:“真的!”
  齐靖州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在蔡湘以为他终于相信了的时候,他神色又恢复了一片漠然,重新回过头去,轻声说:“傅临说的话,怎么能信。”
  他像是在催眠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跟自己说:傅临说的话,怎么能信,他肯定是在说谎,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她那样害怕他,将他当成一个要敬而远之的精神病。
  他不敢轻易地相信,怕到头来只是又一次尝到绝望的滋味。
  “齐哥!”蔡湘急了,“你明明不是这样畏首畏尾的人!为什么要一句话就否定了傅临在说谎?不说他没有说谎的理由,就算他说的是假的,那又怎么样?难道与浓不喜欢你,你就不要她了吗?”
  齐靖州心头猛地一震。
  她不喜欢他就不要她?这怎么可能!
  不管她喜不喜欢他,她都只能是他的!
  “她是我的。”这是执念。刻在骨髓里,会跟随他一辈子。
  “那你就听我的!”蔡湘说,“齐哥,我跟你说,你这样追女孩子,是不行的……”
  ……
  岳盈书在齐靖州带着路与浓回来的时候,就接到了刘非非的电话,却在蔡湘走了之后,才急急忙忙赶回来。
  她一回来,甚至都没心思问齐靖州了,直接就冲到了卧室。去看路与浓。
  “浓浓……”看见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女儿,她泪如雨下,扑过去连着被子将人抱住,“对不起,妈妈来晚了。宝宝,对不起。”巨大的惊慌愧疚之下,她甚至叫起了路与浓年幼时的小名。
  路与浓被她勒得闷在了被子里,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终于回神,僵硬地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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