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复婚请排队-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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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为情敌,傅慕贞仗着和简司随亲近,没少给梁斯斯添堵,这时候撞见,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梁斯斯眼中闪过深沉的恨意,抬手就要扇过去。
身后却响起男人冰冷的嗓音:“你敢动她试试?”
梁斯斯动作一僵,眼泪滚滚而落,她没敢回头,咬着唇,在傅慕贞得意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被维护了的傅慕贞红着小脸,扭捏又羞涩地挪进去,“简哥。”
简司随无奈,“你来做什么?这时候不是该在学校吗?”
傅慕贞理直气壮地说:“我想你了,来看你啊!”说完就不争气地红了耳朵。
简司随没回应她的大胆表白。摸了摸她脑袋,“别闹,我现在很忙,乖乖回去上课。”
这摸头的动作让傅慕贞又爱又恨,爱是因为简司随对她的亲近,恨是因为这个动作分明意味着,简司随将她当成小孩子。不满地嘟起嘴,傅慕贞跟屁虫一样追上去,“简哥,你现在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你不跟梁斯斯订婚了吧?但是简叔叔那里你要怎么交代?他不是勒令你必须三个月内找个对象吗?要不你就跟我订婚呗?我可比梁斯斯好多了,单纯善良还乖乖听你的话,肯定不会经常搞事情。而且我跟云罗玩得可好了,等下次见面,我跟他商量一下,他肯定就同意了让我当他后妈……”
简叔叔被闹得耳朵生疼,“听话?听话你就赶紧回去上课,不然我让你哥过来。”
傅慕贞立即蔫了,可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她一本正经地问:“反正你都要找个人结婚,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简司随说:“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为什么?”傅慕贞愤愤地瞪着眼睛。只认为这是借口。
简司随转身,看着这个在他身后追了好几年的小女孩,沉默了许久,在傅慕贞被他看得紧张起来的时候,才轻轻开口,说:“如果你当我的妻子,允许浓浓在我心里的地位远远高于你吗?”
简司随问得十分认真,傅慕贞立即就沉默了。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有些无措有些慌乱,像是窥破了什么秘密。但是简司随显然是不怕她知道的。所以才会这样跟她坦白。
傅慕贞张了张嘴,没能吐出一个字。
她对简司随是一见钟情。
自从少年挺直清俊的背影闯入她心底之后,她疯了一样去了解和他有关的所有情况,然后知道了他的身世,知道了他在回到简家之前的一些过往。熟悉之后,无数次看见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仿佛透过虚空在想念某一个人,而后又隐约听他模糊地提起那个女孩子的存在。
那时候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一个过去的人而已,怎么能和她相比?他以后都是要陪在简司随身边的。
可是她没想到,那个被她忽视的人。在简司随心里竟然扎了这样深的根。
在这一瞬间,仿佛醍醐灌顶般,傅慕贞忽然记起,简司随提起路与浓不是只有偶然的几次——他仅有的几次醉酒,喊的都是同一个人的名字。
可是都被她忽略了。
“为什么啊?”傅慕贞最后小声地问了这么一句。想起哥哥偶尔流露出的忧虑,傅慕贞不由紧张起来。为什么啊?妻子为什么不能和妹妹比?每个人都将拥有自己的家庭,他为什么要将一个终将成为“外人”的人,当成心里最重要的存在?
难道……
看见傅慕贞眼底的震惊和慌张,简司随拍拍她脑袋,说:“不要乱想。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是他唯一承认的亲人。
傅慕贞显然不太相信,直到离开都还一副恍惚的样子。
……
心里对路与浓是什么定位,简司随并没有要多做解释的意思,就是简立明认定了他心里带着龌龊的想法,气得脸色铁青,扬言要换一个继承人,他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不讲一点情面地对付了梁斯斯,接下来的第二步,简司随毫不犹豫跟简立明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另外找个继承人?你高兴就好。我也不是多稀罕。简先生你要是愿意,我还可以脱离简家,和你彻底断绝关系。”
被迫妥协只是一时的,简司随原来的实力就不弱,简立明又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扩充势力,现在想要反击不是难事。但是和简立明之间虽然没有什么父子情分,血缘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将这老头气死。
所以给他一个选择。
“你——”简立明面孔都扭曲了起来,到最后却只能颓然地闭上了眼。换继承人什么的也只是唬人的话。另外几个儿子被简司随折腾得死的死残的残,有个完好的也早被简司随消磨了斗志,他上哪儿找人来取代他?
在这一刻,简立明深切地意识到,他的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他管不了了。
……
在将麻烦解决得差不多的时候,简司随接到了齐靖州的电话,那男人说:“大舅子,我们见个面?”
简司随满面阴沉。
……
与简司随见面的事情,齐靖州并没有透露给路与浓知道。以出差为借口,他将人留在了家里,还找了蔡湘过来看人。
离开前还特意告诫了儿子一番:“宝贝儿,为了家庭和谐,你一定要看好你妈妈……”
路云罗瞪着他:“你竟然这么不相信她?对得起她对你的信任吗?!”
齐靖州捏住他的脸,“听我说完!”
路云罗一爪子将他手挥开。
揉了揉被他捏红的小脸,齐靖州说:“我没有不相信你妈妈,我是让你看好她,不要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接近她,知道吗?”顿了顿。又补充:“尤其是男人。”
路云罗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居心叵测?万一是真的喜欢我妈妈呢?她长得那么好看!”语气十分骄傲自豪。
齐靖州阴沉沉地看着他,“我才是你爸爸!跟着后爹是没有前途的,他们会像后妈一样虐待你!”
路云罗露出不屑的小模样,显然小天才没被吓着。
齐靖州知道他儿子心里有数,在这一问题上也不多说,捏住他粉嫩的小脸,诱哄道:“爸爸要离开好几天呢,云罗到时候会不会想爸爸?”
“谁会想你!”小孩子别扭地红了耳尖。
齐靖州忍笑,“好,你不想我,但是我会想你啊,来,亲一口。”
他凑上去,原以为小家伙会躲开,谁知道路云罗红着脸,却没有躲避,亮晶晶的眼睛眨了两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期待。
偏偏还要装作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皱起的小眉头十分可爱。
齐靖州见状,也不逗他。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宝贝儿,等着爸爸回来。”
路云罗说:“这种话你该去跟你老婆说!”抬眼撞见齐靖州脸上揶揄的笑意,路云罗脑袋似乎冒了烟,推开人噔噔噔地跑了。
还威胁了一句:“再也不想跟你说话了!”小脸红成了番茄。
齐靖州朗笑出声,没有去追,走的时候却刻意在门口多停留了一下。回头看向某个地方,悠哉悠哉地等着。
果不其然,没过三秒钟,藏在那里的小小身影就跑了出来,似乎因为被他识破了藏身之地,有些底气不足,他刻意冷着小脸来掩饰,“我告诉你,出门在外,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再招惹什么莫名其妙的小孩子!否则我就带着我妈妈给我重新找个后爹!”
前天送走林菁菁的时候,是齐靖州亲自去的,路云罗跟着跑了过去,将那个企图跟他抢爸爸的小女孩怼得哭个不停。林菁菁走了,路云罗却并没有放下戒心,齐靖州这么不老实,总有女人巴上来,谁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招来什么麻烦?
齐靖州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应了。到现在还不愿意叫他一声“爸爸”,但是这占有欲还不是**裸的。
路与浓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只是出个差而已,几天就回来了,你们怎么弄得跟好几年见不到面似的?”
齐靖州本来要走了,听见这话,又站住,微微眯眼,冲她勾勾手,“过来。”
路与浓警惕地看着他,“干什么?”
齐靖州说:“老公有话要跟你交代。”
路与浓红了脸,慢慢磨蹭了过去。
刚走到他一步开外,就被扯住一把拉进了怀里,“你——”
话才出口,就被堵住了口。
路与浓瞪大了眼睛,羞得脑袋都快要冒烟——这是大门口啊!司机佣人都还在旁边看着啊!还要不要脸了?
齐靖州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抵抗,将人紧紧禁锢住。吻得她快踹不过气了,才将人松开。
路与浓浑身娇软目光迷离,站都站不住了。齐靖州将她搂住,笑得愉悦。
路与浓回过神来,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流氓!”她骂人功力不行,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在齐靖州听来还和**没什么两样。
“我这都要走了,儿子都那么舍不得我,你竟然没一点表示,没办法,我只好自己主动一些了。”齐靖州说。
旁边路云罗两只小手正遮在眼睛上,听见齐靖州的话,他手指头露出两条小缝,插嘴道:“我才没有舍不得你!”
“好好好,你没有舍不得我……嘶——老婆,你怎么舍得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路与浓怒瞪着他,恨不得抬手糊他一巴掌——就是没那胆子。她刚刚才反应过来,儿子都还在这里呢!他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小的孩子的面耍流氓!
旁边已经被彻底遗忘的司机和佣人觉得快要瞎了。
这一家三口天天秀秀秀,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
齐靖州见到简司随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我就要和浓浓结婚了,结婚证已经领了,现在就差个婚礼,日子还没定下来,找了好几个人看,选的时间我都不太满意,大舅哥有时间的话,帮忙参谋参谋?”
毋庸置疑,这就是一个挑衅。
简司随脸都快被气绿了,冷笑一声。“结婚?你在开玩笑呢,还是在做白日梦呢?!”
嘲讽不遗余力。
齐靖州的试探得到了预想之中的效果,他笑容不变,只是眼中沉沉的没有一丝笑意,“简先生似乎对我和浓浓的婚事很不看好?”他改了称呼,话也说得极其委婉,这哪是不看好啊,分明就是希望他离路与浓越远越好啊。
“齐总很敏锐嘛。”简司随在齐靖州对面坐下,冷冷地和他对视,“我就是这个意思。”
“理由是什么?”齐靖州问。
简司随回答得不假思索:“你配不上她。”
齐靖州似笑非笑地挑眉,“真话?”
简司随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要听真话?”
齐靖州扬了扬眉。
简司随望着他,一字一顿、极其坚定地说:“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
简单的四个字,被简司随说出了沉重的感觉,仿佛每一个字都有这千钧之力,狠狠敲击在齐靖州心上。他事先就料到简司随这一关不会好过,也猜到简司随不会赞同他和路与浓在一起,想过无数种原因,最有可能的是他曾经伤害过路与浓,所以简司随不放心将路与浓交给他。
谁知道,竟然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齐靖州收起脸上最后一丝笑容,和对面神色暗沉的男人对视,“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这句话?”
简司随忽而笑了一下,“你希望我是以什么身份说的这句话?”没等齐靖州回答,他说:“不管以什么身份,不都是一样的结果么?她是我的。”他又说了一遍,这次的语气势在必得。
这四个字可以有两种解读,而齐靖州选择了最坏的一种,他问简司随:“你对她抱有这样龌龊的心思,跟她说过吗?”
“龌龊的心思?”简司随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齐总,你说的‘龌龊’,指的是什么?”
齐靖州忽然意识到,他似乎猜错了,但是情况较之最坏的那一种,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结局章(3)
“她小的时候几乎是我养大的——啊,除了没负担她的生活费,她为人处世的道理都是我教的,爱好习惯和三观都是我养成的,我在她心里也是别人不能相较的存在。 。我说她是我的,这话有错吗?”简司随现在就像是一头狮子,因为无意间打了个瞌睡,让人有机可乘抢走了所有物,于是醒来之后,气势汹汹地跑来宣示占有权,想要将他认为从来都只属于他的东西抢回去。
甚至,他一点都不介意别人误会他和路与浓的关系,也不介意旁人拿怎样的目光看待他,如果以名声能换得她好好的待在他身边,那么,他愿意。
齐靖州脸色已经阴沉了下去,简司随说的话,除了“她是我的”四个字有待商榷,其他的他一个字都没法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这让他想起与路与浓的初遇。那时候她因为路锦时的身世,和家里吵了架,赌气离家出走,落魄地在街头与他撞到一起。仔细回想,那时候她除了对家庭感到失望,还不停地提到一个人——骂他、想念他、想要见到他。
状态就跟被情人抛弃了的无助少女一样。
她那时候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但是齐靖州现在想想,除了简司随,还能是谁?
所以他才感到糟心,简司随说他在路与浓心里是别人不能相较的存在,这话不是假的。他甚至在想。现在在路与浓心里,他和简司随哪个更重要一些?
看见齐靖州的脸色,简司随很满意。
齐靖州却寒声道:“你说的,已经是过去了。她现在,是我的。”他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度,“我们就要结婚了,我将成为她的丈夫,成为陪伴她走完余生的人,你算什么呢?再怎么重要,也只能是她的哥哥而已。”
简司随脸色沉了下去。
齐靖州继续道:“你说她的三观是你塑造养成的?那我们不妨来问问她。她是想和相爱的人结婚,相守一辈子,还是想陪在兄长身边,孤孤单单一辈子?”
齐靖州并没有必胜的信心,因为不知道简司随在路与浓心里到底重要到了什么地步,但是他不能不赌,不然呢?任由简司随将人带走吗?他不可能就这样认输!
而同样的,沉默着的简司随心里的担忧一点不比齐靖州少,他同样无法确定,在路与浓心里。他这个哥哥的地位,和齐靖州比来,是什么结果?如果是在路与浓遇到齐靖州之前,那么他可以自信地说,路与浓绝对会将他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甚至超过岳盈书和路昊麟。
但是齐靖州出现了,并且路与浓接受手术之前是什么状态他是知道的,据傅临所言,手术之后也不能保证全部忘掉,有些印象是难免的。意思就是说,她虽然失去了那些记忆,但是对那些忘掉的人和物的印象,并不会消失。
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重新和齐靖州在一起了。
他是了解她的,却不知道她到底爱这个男人到了什么程度,竟然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如果可以,他是不想和齐靖州赌的,但是拒绝和认输有什么区别?
正好,他想要一个结果,重新估量一下他在路与浓心上占据的领地有多少——反正结果不会影响他的决定,不管如何。他都要把人带回去。
“可以。”简司随说。
……
齐靖州离开了两天,路与浓就有了快要变成望夫石的征兆,而还没等她唾弃自己,齐靖州就回来了。
男人一进门,路与浓就喜出望外地扑了过去。
齐靖州抱着她转了两圈,路与浓正想羞涩地诉说一下自己对他的思念,就听他说:“浓浓,在你心里,我和简司随哪个重要?”
路与浓刚到嗓子眼里的话就这么吞回去了,她莫名其妙地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