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首席大人-第5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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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面对萧柠和裘心心两个女生，卓小樱的反应平静了很多。
但，虽然没有攻击，她的态度也称不上热情。
甚至于对萧柠说得“我帮你”，也没有丝毫反应。
裘心心都看不过眼了，愤愤不平地道：“喂，这位姑娘，我们是在免费帮你哎！你出去问问，哦不，你就问问同囚室的犯人，谁请个律师不要好几万的？要是有名的律师就更贵了！可我们柠柠，办的案子拿过全国大奖，她这样的没有几十万一次出场费都拿不下来！如今却低声下气来关心你，帮助你，不求你感激就算了，你好歹配合一下，说说情况也好啊。这可是你的案子！是你要争取上诉的！你难道不想赢？”
萧柠拉了拉裘心心的衣角，示意她别太激动。
如今的裘心心就像几年前的她一样，真的有点沉不住气啊。
她真担心，把卓小樱这个风吹一阵就能飘走的柔弱姑娘，给怼走了……
然而出乎意料，卓小樱并没有生气，而是终于淡淡地开口：“不会赢的。我问过了，他们都说，我不可能赢的，让我放弃……所以，你们也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不上诉了……我等死好了……死了，一了百了……”
卓小樱喃喃道。
那一瞬，萧柠感到一抹由衷地心疼。
第2734章 欺负女孩的，不止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宝宝的缘故，萧柠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变得异常柔软。
当卓小樱平静中透着绝望的语气，说要一死了之的时候，她心中像是刀绞般的疼。
这孩子，大好的人生刚开始，干嘛要死？
既然准备上诉，就是心里有冤情，干嘛不争取个公道？
她沉声道：“你死了痛快，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她生你养你，你一死了之她得多心疼？”
萧柠代入自己想了想，都受不了。
如果她怀着的小米粒，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
做母亲的心，永远都是那么柔软，经不起刺激啊。
卓小樱却凉凉地笑了一声：“妈妈？呵呵，她心里只有她男人，早就没有我了……她宁愿相信那个男人也不相信我……她恨不得我早点死……”
萧柠一怔！
那个男人……就是卓小樱的继父，村里人人称道的老实好男人——张会计。
小樱的母亲，丈夫早年抛弃了她，幸亏遇到了张会计不计前嫌娶了她，供母女俩吃喝，这么多年都好好养着她们，还给小樱学费上学，村里人都说他们一家人感情很好。
甚至，为了照顾这对母女的感受，张会计自己都没有再生育亲生的孩子，只有这么一个继女。
可以算是好男人当中，几乎绝种的特级好男人了。
可是，卓小樱的态度，却是恨极了那个男人。
萧柠渐渐察觉了不对劲，难道，卓小樱说得，并不是疯癫之词？难道那个众人口中的“好男人”“老实人”，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或许，这个案子的突破口，并不在卓小樱身上，而是在那个继父身上。
萧柠忍不住道：“为什么，囚犯都说你赢不了？你告诉他们什么了，让他们有这种误会呢？”
她知道直接问，小樱肯定不说，因此她兜了个圈子，用了一点谈判技巧，循循善诱地套出真相。
果然，卓小樱放下了防备心：“因为囚犯里的姐姐阿姨们有经验，她们说告男人强、爆，必须要有证据。比如那个男人留在我衣服或身体里的东西，要能提取出来他的……才行。可是我没有这个证据。”
萧柠没说话，也不急着发表评论，而是眼神温柔地鼓励、安抚着她，认真地听下去。
结果，却听到了让她匪夷所思的话——
“他们每次做完了，都会把我衣服全烧掉，然后拿着冰凉的冷水管，对着我那里猛灌冷水，冲很久，很疼，有时候疼的流血。就算有什么证据……也早都被他们毁掉了……没有证据，我赢不了，他们会说我是诬告……还会反告我侵犯名誉权……我会死的更惨……所以，我不想费劲上诉了。我就等死吧。”小樱平静地说着。
萧柠却整颗心都揪紧了。
不仅仅是因为听到了那句残忍无比地，拿冷水管去灌一个女孩羞羞的地方。
更因为听到了恐怖的两个字——“他们。”
他们是谁？
侵犯女孩的，不止一个人？？？
【云爷：晚安吻！这是一个沉重的案子，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女孩们，答应爷，任何时候你们一定保护好自己！】
第2735章 一向慈祥的继父把房门反锁了……
萧柠被卓小樱的遭遇，深深震撼了。
尽管狱警一再提醒说这个女人是疯子，说的话不能相信，然而她还是拿出纸笔认真记录：“你遇到这种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瘦弱的卓小樱仰头望着天花板，思索了几秒钟：“大概是从我１２岁那年吧。我上初一……”
她清楚地记得，
那天是初中开学的第一天，她学习成绩一向很好，发了新课本迫不及待回家要包书皮，然后好好读读新课本的内容。
然而，那天回到家，妈妈不在，一向慈祥的继父把门反锁，说是帮她包书皮。
结果，书皮没有包成，却把她的衣服撕碎了……
那么小，她甚至还不太懂得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很痛很痛很痛。
血流了一床单。
整个人像是被拆卸废掉的木偶……
事后。
他把床单衣服都烧了，然后告诉她今晚这种事，是给她初中的礼物，哄着她不许她对外乱说……
这种事情一开始，便持续了下去。
从此以后，每天放学的时光，都成了最大的折磨。
她开始赖在学校不想回家。
每天都帮同学做值日，帮老师打扫办公室……
不管做什么都好，哪怕是最脏最累的打扫厕所，农村那种臭气熏天的旱厕也好，她都乐意去做，拖延着时间不想回家。
可是。
家，终究是要回的。
一个１２岁的小孩子，不回家还能干什么呢？
所以，即便是她拖到月上柳梢头的时候才回到家，继父仍会笑眯眯地迎上来：“小樱啊，今晚爸爸辅导你功课啊……”
而妈妈总会很崇拜地说：“你爸爸是村里最厉害的会计，你的数学要好好请教他。”
然后，他们就在单独的一间卧室相处一两个小时……
渐渐大了一点的时候，她也想过反抗。
然后继父的嘴脸就暴露出来了。
小时候用哄的，长大就用蛮力。
不让干？
那就揍！
揍到怕为止！
所以１４岁以后，她经常都是鼻青脸肿去上学，还被老师和同学认定为她不学无术，在外和社会人员鬼混，打架不学好……
在萧柠的温柔攻势下，卓小樱终于打开心扉，把这些尘封的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最初平静的面容，终究是渐渐透出了一丝颤抖和愤恨，只因那些丑恶的细节太过痛苦，即便是叙述出来，仍是切肤之痛！
听得萧柠也跟着心如刀绞，触目惊心！
她不忍让卓小樱承受二次伤害，抿唇准备结束这个话题：“所以，你后来和母亲说了这件事，她不相信？”
卓小樱惨笑一声，露出了更加绝望的眼神：“她不是不相信，而是……”
“而是什么？”萧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认为那男人是对我好。”卓小樱脸颊的肌肉都在跳动，难掩愤恨，“她……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妈妈不仅没有替她出头讨个公道。
反而说什么，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自家男人。
继父一看老婆支持，从此更加变本加厉。
１５岁那年夏天，继父得了个不大不小的病，需要做手术，十几万。
第2736章 她差点死在三个男人手下
农村人哪里有这么多钱治病？
于是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卓小樱身上。
那天放学，卓小樱发现，在家里小房间等着她的，不是继父，而是邻居五十多岁的老王头……
她恐惧得发抖，本能想逃，却被家人合力关了进去，反锁了门！
那晚，她差点被那个变态老头折磨死。
第二天门开的时候，老头喜滋滋甩下两百块钱。
咂咂嘴，回味无穷：“这钱是贵了一点，不过滋味真是好啊……等我攒够了钱我还来找小樱啊……”
“呵呵，好说，好说，王大哥您慢走慢走哈……”继父贪婪地看着卓小樱第一次卖出来的两百块钱，像是看到了一条绝佳的发财之道……
然而身后，卓小樱已经如一块破烂的抹布，整个人生不如死地瘫在小木床上。
自那天起，继父就不断地给她寻找村里的、隔壁村的甚至城里尝鲜的客人。
一次两百、四百、五百，根据客人需要的服务变态程度，价钱也在增加。
有一天晚上她为他们赚了两千块钱。
那是城里来的土豪，一次来了足足三个人。
她差点没死在那三个男人手下。
有时候她想，真不如死了干净……如果那晚她死了就好了，也就没有后来日复一日的痛苦。
三年，足足三年，她为那个魔鬼一样的家庭，赚了十万块钱。
继父拿着钱去城里最好的医院动了手术，治好了病。
而她已经骨瘦如柴，精神恍惚，不成人样。
学业更是一落千丈。
唯一支撑着她还能继续上学的动力，就是她想考大学，考出这个村子，出去到没有这些魔鬼的地方……
然而。
最后一根稻草。
压死了她残存的希望。
高考前一个月。
学校放假复习。
她在家一边遭受摧残，一边抓紧最后的时间看书。
可是这一晚，继父领来一名客人。
她抬头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
她今晚要接的客人，居然是她的高三数学老师……！
那个曾经教给她知识，夸她聪明有悟性，教导她要用心学习不能浪费时间浪费青春的男老师，如今拿着三百块钱要睡她！！！
卓小樱疯了。
继父把她的人生和希望，彻底毁了。
她恨极了他，拿着菜刀去砍继父，不要命地砍了十几刀。
因为完全没有预料到一直逆来顺受的小丫头居然这么狠，继父被她砍倒了……
萧柠听完事情的经过，已经是泪流满面。
这么匪夷所思的经历，就连写小说的人都不敢写，居然，是发生在现实人生中的真实事件。
她甚至不愿意像一般的律师那样，问一句“你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实的吗”，因为，这么离奇而残酷的经历，没有人会有那份闲心去主动编造出来。
她只是轻声问卓小樱：“如果我说有办法，让有罪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你愿意配合我，一起把上诉案打赢吗？”
卓小樱眼眸划过一抹亮光。
但，转瞬即逝，
她不敢相信这样的好运会发生在她身上：“我没有任何证据，赢不了的……”
萧柠坚定地看向她的眼眸：“相信我，只要你相信我，我能办到！”
卓小樱抿了抿干瘪的唇，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第2737章 惹到白夜渊，被打死都有可能！
直到被带回了囚室，卓小樱都不敢相信，她被一个女律师说服了，积极配合上诉。
同囚室的女犯人，都说她傻，说那个女律师肯定是个骗子，沽名钓誉，故意忽悠她而已。
这么难的案子，又不收一分钱，人家图什么？
凭什么帮你打官司？
卓小樱刚刚热起来的心，渐渐又冷了下来。
是啊，凭什么呢？
凭什么帮她。
又凭什么能赢？
＝＝
与此同时。
律所里。
得知了萧柠和裘心心准备大干一场的牛滨，也是猛摇头：“这案子赢不了。本来我也只是公事公办，接下案子，应付一下写个上诉书，就算仁至义尽帮助她了。毕竟是法律援助嘛，又不收钱。可现在你们搞得这么认真，给了女孩子希望，到头来官司输了，我看她恐怕是活不下去了……”
牛滨说的话，让裘心心有点害怕：“柠柠，我看小樱也是很脆弱的女孩子。我们万一做不到，她自杀的话，那……”
萧柠扫了两人一眼：“能不能做到，先做了才知道！还没开始行动，你们俩就说不行？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专业律所的人！”
牛滨和裘心心有些不好意思：“柠柠，我们只是……”
萧柠叹了口气：“算了。你们的顾虑也有道理。所以这个案子我来跟，可以吗？你们不用参与的。”
牛滨急了：“不行！柠柠，你不要丢下我……”说得和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弃夫似的。
裘心心就更不舍得了：“不不不，柠柠，我不会放弃这个案子的，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跟着你干就是了！”
萧柠无奈地看向这两个人，丧气的是他们，不放弃的也是他们，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只是……
她忽然发现牛滨有点不对劲：“你脸怎么了？还有手臂……你和别人打架了？”
牛滨紧张：“没有！绝对没有！”
萧柠：“说谎。”
牛滨：“真的没有打架！”
他没说谎，他没打架啊，他只是……被小舅舅揍了一顿而已，单方面挨揍，不能叫打架嘛。
最后还是裘心心说了真话：“柠柠，是那天小舅舅，唔……”
牛滨：“不许说！”
萧柠皱眉：“隐瞒案情，罪加一等！”
牛滨：“……”
其实牛滨就算不说，萧柠也能猜出来，定然是那天她和白夜渊身体灵魂换回来之后，白夜渊看到她和牛滨在一起躲子弹，不高兴了！
虽然牛滨遮遮掩掩，把伤口差不多都藏起来了。
但，萧柠知道，白夜渊不出手就算了，一旦出手，绝对不会轻拿轻放。
牛滨那晚，恐怕是吃苦头了。
而这几天联络他，他总说在外办案，实际上……是在医院治疗吧？
萧柠很是愧疚。
牛滨挠挠头：“柠柠，真的没事的。其实我和小舅舅关系很好的，我也很崇拜他！他只是教育我一下，小打小闹没啥的，我小时候也经常被我爸教育，这真的是小事！你千万别多想啊……”
萧柠抿了抿唇，无言以对：“……”
是该说牛滨这个男生心太大，还是该说他太单纯？
白夜渊那种男人，若是惹到了，弄死他都有可能，还“小打小闹”？
白夜渊，你背着我打伤我朋友，还有那么多相亲女孩等着你挑，这些帐我攒一起和你好好算！
第2738章 靠女人的无耻生财之道
萧柠深吸一口气，也不好对牛滨说太多，只能轻声道：“我会好好把这个案子办好，这个案子如果办成了，所有功劳都归你。若是失败，我来承担后果。”
牛滨：“柠柠……”
那如泣如诉的语调，就差抱萧柠的腿了！
柠柠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呜呜！
你和小舅舅都是我心底的亲人啊亲人！
萧柠唇角抽了抽：“……”
裘心心看着案卷，为难地问：“柠柠，我们下一步从哪里开始？去村里找小樱的父母和同村的人，调查取证吗？”
萧柠眯了眯眼：“那些人不会说真话的。”
裘心心挠挠头：“那……那怎么办？”
萧柠凝视了一会儿牛滨，又看了看裘心心，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我有个方案，说不定能把证据逼出来。不过……需要你们的配合。”
“好！，柠柠你说！”
“柠柠，我牛滨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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