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小心,老公不离婚-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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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就是顾辛彦!”
k越发笃定,眼神冰冷刺骨,射过来的时候,如同锥子一般。
舒蔚瑟缩了下,苦着脸不敢再开口。
“你没有好好听我的话,我本来不该把那小子还给你。但怎么说他也是新竹的外甥,所以我放过他一次。再有下次,你和你儿子,都好好等着!”
她浑身一颤,瞪圆的眸子闪烁着晶莹,整个人僵硬在墓碑前,一动都不敢动。
“k,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不语,冷漠的背影对着舒蔚,许久之后才漠然道:“这里的人怎么对新竹,我就要他们怎么还回来。每一个。”
话落,舒蔚怔了怔,心底的酸涩一下子抑制不住,只能抚着心口缓缓蹲下。
她捏着冰冷的墓碑,想起姐姐那张柔软的脸,忽然悲从心来。
要怎么办?
再抬起头时,k已经走远。
舒蔚捏了捏掌心,落寞地朝外面走去。
她心思不在走路这上头,一个劲低着头也不说话。直到忽然有人拽紧了她的手,猛地拉到一旁时,才恍然抬起头。
男人五官俊挺,背对着光显得格外立体。细细的日光打在高挺的鼻梁上,衬托着俊逸非凡。
舒蔚一下就红了脸,待看清是他,脸色顿时不自在起来。
“你一个人,怎么也跑到这里来!”
轰轰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打雷一样。
“念念吵着要找你,小孩子脾气一来,谁也哄不住。你这当妈的,跑来和情人约会,连儿子也不顾了么?”
他是看见了的,那在前面亲密站在一起的两人。
一个是她,一个是k。
顾辛彦偶尔想想,自己已经是三十四的老男人,而他的女人才刚二十六。他们之间本就隔着八年岁月,偏要加了四年空白。
这女人如今,心里还能都装着他么?
“胡说八道,强词夺理。我出来拜祭下姐姐怎么了?还不能出门了么。再说念念闹,他闹你就哄啊,非得出来找我……你……你是他爸爸!”
舒蔚脸儿红扑扑的,也不知自己现在怎么了。他这么急急寻来,多少是让她心底暖起来了的。
可一开口就是责备,再多的暖也被驱散。
凉风袭来,男人别扭地哼了哼。舒蔚说了那么多,他就只听进去最后那句。
他是念念的爸爸。
是了,那颗小包子还叫着爹地呢,只要小包子在,这女人又能跑到哪里去?
立冬了,有些凉。
两个人还隔着远远站着,舒蔚被吹得瑟缩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肩上暖意。
她扬眸,对上那幽暗不见底的眸子。
里头隐约盛了些暖意和……欣喜。
她怒,给了他一脚,披着衣服上车,火烧眉毛了都,这个时候,喜什么?
山雨欲来风满楼。
北城,要乱了。
顾氏上下人心惶惶的,谁都知道,氏以及其背后的柯基集团,联手原林氏千金,要抢夺顾氏控制权。
这两年欣欣向荣的医药行业,因为上头失误而狼狈不堪。
原本的药剂遭遇退货,新药停止开发,股市下跌。
可顾氏上头,还是一片诡秘的安静。
k正式入主氏,舒蔚这样的傀儡,顺其自然地被踢了出去,也顺其自然地成为了舒蔚。
她再也不会是陈新竹。
如今她只是舒蔚,是某人的妻子,某颗小包子的妈咪。
而这个某人,在此时还十分悠闲地靠在沙发上,身上坐着一颗小包子,旁边……站着一只母老虎。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妈咪真笨
房内一阵兵荒马乱,舒蔚急急忙忙扯好衣服,全身都缩在被子后面,像只受伤的小白兔。
抬头看了看男人,后者只是衣衫略有凌乱。见着小包子出现,也还淡定自若。
“妈咪、爹地,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念念也要一起!”
小包子说着就要爬上床,舒蔚心里慌慌的,狠狠瞪了顾辛彦一眼。
刚刚被他扯开的衣服还没穿好!
那人会意,眉眼间都漾着细细的笑,一把拎着小包子便走出去。
“爹地带你去玩游戏,教你通关。”
舒蔚想提醒他,才五岁不到的孩子,别总带着玩游戏呀。
可转念想起自己的情况,也只能先穿衣服。
念念跑进来,她这边兵荒马乱,他却无动于衷。舒蔚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晚餐时,舒蔚做了一桌子素菜,半点荤腥都无。
小包子翻翻这个,又翻翻那个。胖乎乎的脸蛋尽数皱成一团。
他需要很努力很努力地控制自己,才能不让眼泪掉下来。
“妈咪,肉肉呢?”
“没有!”
身为一家之主,舒蔚认为自己很有必要整顿整顿风气才是。于是狠狠心忽略掉小包子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冷漠坐下。
“今天吃素,谁也不许有意见。”
小包子戒慎地缩缩鼻子,想哭又不敢哭。他也知道自家妈咪现在心情不好,可自己没惹她呢。
哼,肯定是爹地的错!
“怪我?”某人用唇语回应,指了指自己。
小包子嘟着唇,脸颊鼓鼓地像只青蛙,重重点头!
妈咪从来都是让他多吃肉肉多喝牛奶的。
顾辛彦仿佛看见一顶名叫生气的云朝自己飘过来,正好停在他头顶,哗啦啦地开始下雨。
他轻咳两声开始教育:“小孩子要多吃青菜补充维生素,你妈咪这是为你好。多下吃点。”
说完夹了一大把青菜扔到小包子碗里,后者一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但偷偷瞄了瞄自家妈咪,也只能默默地夹起来……
“这什么东西!”
男人吃了几口之后,额角青筋抽动着,忽然放下碗控诉:“油盐都不放么?”
舒蔚淡漠挑眉:“吃不了就别吃。”
顾辛彦也知道自己今天过分,让她担心又没有告知结果。于是努力寻求盟友:“念念,好吃吗?”
小包子一听,就要立刻点头。可黑色小头颅点到一半,猛地望见对面射来的视线……
一下子改变方向,用力摇晃起来!
“爹地在这里,说实话。”
实话也是……摇头!
小包子还用力往嘴巴里面塞了几口,哪怕眼圈都红了,也还得做出喜欢的样子。
男人看不下去,猛地站起来,一把拎起小包子,指着那鼓鼓的嘴巴道:“你看看他吃成什么样,明明就吃不下还强撑着。蔚蔚,你跟我闹没事,别苦了孩子。”
也不知是他话里的那个字眼碰触到舒蔚心底深处,她看了看小包子,又看了看顾辛彦。心里委屈更甚。
谁待谁好难道还看不出来的么?
她害怕自己连累了他,连累了顾家,害怕让k就这么误会下去,报复了顾家和他。
害怕因为自己,让这个家又四分五裂的。
于是惶惶不可终日,担惊受怕。
可他总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是太不重视还是不太重视她?
舒蔚脸一垂下,父子俩就不说话了。一大一小两张脸面面相觑,有些心虚。
“妈咪……”
小包子小心翼翼走过去,抱着舒蔚大腿撒娇:“念念喜欢吃青菜,很喜欢很喜欢。老师说小朋友要多吃青菜才能长高啦。”
他说完就回到自己位置上,大口大口扒白米饭。
舒蔚好气又好笑,一把将他的碗抢走:“厨房里还有给你准备的芙蓉蛋,去吃吧。”
“耶?谢谢妈咪!”
舒蔚笑了笑,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是无肉不欢。哪一餐缺了肉便吃不下东西,弄这么几盘素的,还不是为了故意折腾他们。
见小包子乖巧地端了菜出来自顾自用餐,舒蔚敛起情绪,抿唇走远。
男人危险地眯了眯眼,伸手摸了摸小包子的头:“你吃完之后就自己玩,不许去房间打扰我们。”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想妈咪再生气就听话。”
“哼,妈妈又不是生念念的气。”
顾辛彦决定不理他,两个人辩论,他赢,小包子输了哭了,挨骂的是自己。
他输……心里不舒坦。
迈开修长的腿,顾辛彦大步朝前走着,便迅速握住舒蔚的手,将她直接往房里带。
“别闹,念念就在外头。”
他压着她四肢,抵靠在门上,动弹不得。
彼此呼吸相近,鼻尖相贴。
舒蔚被他灼热的气息罩住,整个人都笼在下头,逃避不开。
仰起头,便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神,以及那盈着温柔和甜腻的笑。
“你回来时,我就知道k迟早也会回来。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你拿走了资料也好、氏研究新药也好,都没关系。”
“顾氏,喜欢以静制动。”
舒蔚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你早就知道我会那么做?”
这话,问住他了。
男人敛起眉间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苦涩。
他将手放在那张细致的面上,缓缓揉开上头苍白:“我猜的到,但我希望你不会。”
可她还是拿了,那些珍贵的资料,足以影响他、影响整个顾氏。
舒蔚蓦地有些心虚,十指揉捏在一起,绞啊绞的。
他将额头抵住她的,眉心贴合。热烫的气息拂过鼻尖,有种魅惑气息。
“你这么担心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在你这里,还有我的位置?”
修长的指尖落在她心脏处,力道不轻不重。
舒蔚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望着他的眸子,竟不敢开口。
红唇嗫嚅了几下,那话还藏在喉咙里,叫人说不清道不明,更猜不透。
“至少,还有一些份量的对不对?”
他不死心再问,眉宇藏着深深渴盼,僵硬着的手臂似乎在告诉舒蔚他的紧张。
这样的情绪,一遍又一遍出现,害怕失去她,害怕她的答案,会让自己无法接受。
她不忍他这般,也不忍再说谎,终于点头。
柔软的唇落了下来,用极缓极缓的速度覆上她的。
唇齿相贴,每一处都不放过。
舒蔚记得两人在一起的每一晚,他曾在夜色低迷的时候吻着她,腻着她。
在月光倾洒的时候,缓缓摩挲着彼此。
这一次,窗外依旧幽暗,彼此之间燃烧着的火焰,却足以让人沉沦。
舒蔚推开了他。
电话响了,是k打来的。男人站在舒蔚后头,看清了上头备注,好看的眉皱了皱。
“你又想说什么?”舒蔚小心翼翼,连语气都放软。
“这些,与我没有关系。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k、你要信守诺言……既然是这样,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顾辛彦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看她万般谨慎的样子,看她躲在窗台旁的样子。
他神色黯淡下来,手指紧握成拳。
k……与她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你如果要见我,我就去。”
与k说话的时候,语气轻轻柔柔的,每一个字都撩拨人心。
顾辛彦总忍不住心里泛酸,在那缺失的四年里。她恨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绝望而又苦涩地抚养念念长大时,又是什么样子。
因为缺失了四年,所以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对k,又是什么感情。
小包子把饭菜都吃光光。桌上的碗干净见底,没有留下一粒饭。抬头看见房门依旧紧闭,便乖巧地自己玩自己的。
顾辛彦走到客厅,看见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包子。
小小的身子全都蜷成一团,身上披了件毛毯,只露出两只眼睛。
电视里忽明忽暗的,在放动画片,在顾辛彦看来,一个光头和两只熊打架的故事,实在没什么吸引力。
可他忍不住,坐到了旁边。
“妈咪呢?”
“待会就出来。”
小包子不问了,乖乖看着电视。觉得冷的时候,就把毛毯拢紧一些,口渴了,就乖乖拿起桌面的水喝下,一言不发,也从不用旁人操心。
他才四岁多,却懂事得可怕。
男人盯着那张柔软干净的小脸蛋,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用张开怀抱抱了抱。
小包子没反对,他喜欢爹地的怀抱。比起妈咪的来,更宽阔,更有安全感。
顾辛彦眯了眯眼,状若不经意提及:“你在英国的时候,也常常这样?”
他没有勇气询问关于k的问题,只好旁敲侧击的,尽可能多了解自己儿子。
舒念一向是听话的,只要给他电视或者玩具,可以一个人待整天。
“经常看电视吗?没有的,妈咪不许我看太久电视。但是她又经常很晚才回来,所以我偷偷看她也不知道。”
小包子吐吐舌头,对着顾辛彦做出嘘的手势。
“其实妈咪很笨的,她怀疑我偷偷看电视,所以回来就去摸电视有没有发烫。嘿嘿……可是念念每天都拿风扇一边吹一边看。妈咪就只知道检查电视,不会去检查风扇。”
还能这样?
某总裁三四十年的世界观差点被颠覆,他小的时候可从来没有……
是了,他是没有童年的人。
脑海里还能记住的,除了爸妈对弟弟的偏爱之外,便只剩下那段流浪的日子。
很苦很苦……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你终于还是长大了
每每想起,还觉得心里苦闷。但猛然间,他脑海里闪过一道光,有某种被他遗忘了的东西出现在脑海里。
“医生伯伯呢?为什么换了一个人?”
“少爷,医生伯伯回家里去了。他家里也有个孩子,现在又收养了一个小女孩,要回家了呢。”那年,他依旧自闭,极少说话。
只记得有个慈祥又和蔼的人常常在耳边跟他说话,告诉他,什么是喜怒哀乐,什么是悲欢离合。
那个医生……后来怎么样了呢?
顾辛彦想不起来,他头开始疼,疼到要命一般。
次日。
气温突降,北城被冷空气笼罩,整个城市里都弥漫着一股低迷气息。
顾氏传来消息,药品生产被迫停止。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考究的做工和线条将身形衬托得异常挺。他面色如冰,踏进顾氏的时候,脸颊线条僵硬直。
“顾总。”王斯里迎了上来,在冷风萧瑟的季节里,他竟还满头大汗。
顾辛彦略一抿唇,脚步朝侧,避开了前面的记者。
“张副总休假,说是让您回来暂代几天。”
两人都神色匆匆的样子,保卫人员立刻将要追上去的记者拦住。
他们脚步极快,这么一小会时间,便进入到电梯里。
“说吧,怎么回事。”
“是工厂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去查,说手续不齐全,勒令暂停生产。”
顾辛彦冷笑:“手续不齐全?”
那家工厂已经为顾氏生产药品好几年,哪里来的手续不齐全?
“应该是k在背后搞的鬼,他前两天回来了。”王斯里面色有些凝重:“太太手里的通话记录显示,最近几天都与k有联络。我们暂时还不清楚k的意思,猜测是不是想借此打击顾氏,切断生产线的话,会对顾氏造成很大损失。”
这并不仅仅是新药,还有正常销售使用的药品。
“滴!”一声,电梯门打开。顾辛彦脚步不停,直接朝外走去。
“顾总,工厂的人聚集在楼下!”
秘急急忙忙跑过来,看见顾辛彦之后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