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医不小心,老公不离婚 >

第137章

医不小心,老公不离婚-第137章

小说: 医不小心,老公不离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远心头一暖,差点克制不住夺眶泪水,便立刻将小包子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抚摸:“念念念念,真好啊。你看见了没有,这是你的外孙。”

    小包子挠挠头,疑惑不解。

    “外公在和谁说话?”他以唇形询问舒蔚,后者却早已泪眼迷蒙,连忙指着床上的韦容青道:“是外婆。”

    “哦,是外婆呀。”

    小包子眨眨眼,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外婆大白天的还要睡觉。

    但终究,还是乖巧地什么也没说。

    舒远最终还是没有同意回到北城,他把舒蔚和念念支开之后,单独给顾辛彦留了一句话。

    “照顾好蔚蔚和孩子。”

    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舒蔚后来抽空给k打过电话,他已经提前离开小镇,也不知急着办什么事。

    而当一家三口再度踏上北城的土地时,北风刚至,气温比前几天更要低。

    顾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三十六连环夺命call,催着他们不得不尽快回去。

    三人还在外头,便能感受到顾宅里低沉的气氛。舒蔚抱紧熟睡的小包子,跟在顾辛彦后头走进去。

    管家一如既往站在门口候着,见着两人出现便低头招呼:“老爷子的身份暴露,先生,也生气了。”

    老爷子、指的是顾辛彦的爷爷吧?

    舒蔚心里“咯噔”了一下,平白生出一种感觉,好像这事会和自己有关系。

    就在前天晚上,她在后院里见着了老爷子顾定国。

     怎么会那么巧,今天老爷子的身份就被泄露?

    “啪!”舒蔚的一只脚正好要踏进门,忽然就有一只杯子在脚边碎裂开来。

    她愣愣地望着满地碎片,溅开的玻璃片有的还碰着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平素柔和的目光里也像藏了刀子一般。

    胡静随手将杯子砸过来,难道没有看见,她怀里还抱着念念吗?

    名为气愤的情绪从舒蔚心底生气,平白被人砸杯子,换做是谁都不能保持好心情。

    而胡静的脸色,却比她的更难看。

    她瞧着舒蔚理直气壮的模样,忽然就站了起来,尖锐地指着她:“问我什么意思?你竟还有脸问我?舒蔚,你不觉得心寒吗?”

    胡静扬着手指,鲜红的蔻丹在眼前来回摇晃,让舒蔚眼睛都花了。

    她缓缓将小包子放在沙发上,这才面对着胡静:“我不懂,自然就要问。如果顾家不欢迎我,我带着念念离开就是,没必要使用暴力。”

    “使用暴力?”胡静倒抽一口气,重重指着舒蔚骂道:“你、你城府究竟有多深?那天见到小彦爷爷的时候,你是怎么承诺的?绝对不会把他还活着的消息泄露出去,绝对会把它当作一个秘密守护在心底。”

    “结果呢?仅仅一天而已,有多少人已经知晓,顾家死去好几年的老爷子,还活着!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顾家,你让那些对老爷子心怀怨恨的人怎么想?”

    胡静说完,被人拉扯了下衣角,便恨恨坐回沙发上。尖锐的目光却还一直落在舒蔚脸上。

    后者有些晃神,她垂了垂眸,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解释。

    的确,爷爷还在世的消息。顾家瞒了这么多年都没事,她一发现就被泄露出去。这也不怪他们怀疑自己。

    但心里,还是那么疼。

    “总之,那不是我。”

    她抿抿唇,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这样苍白辩解。

    可这话,终归没有任何力度。舒蔚听见身后传来谈话声,似乎是顾辛彦在和管家聊什么。

    她没有办法开口唤他,只能独自承受。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没有泄露爷爷任何消息。”

    胡静嗤笑:“你嘴上说的好听,谁知道背地里做些什么?你们家的人一个个不都这样么,心机比谁都深沉。”

    扯上家人,又是在舒蔚见到过自己爸妈辛苦的模样之后。这话不自觉挑起了舒蔚所有愤怒。

    她狠狠咬牙:“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如果叫我们来就只是兴师问罪,看来这地方我就不该进来!”

    “住嘴!”

    这一次,开口的人是顾威起。

    一家之主的他平日里做事总是沉稳,偏顾家在顾氏的权威被挑衅,让他年过半百也忍不住任性了一次。

    而这次任性在家里举办生日宴,却泄露了老爷子的消息。

    得不偿失!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面,高大的身躯给人带来压迫感:“舒蔚,你既然嫁进了顾家,就是顾家的人。这地方,你想来得来,不想来也得来。”

    “我顾家不养外人,你如果真安心跟着小彦,就和外头的男人断干净。柯基也好,温车盛也罢,牵扯不清的男人,一个都不该有。”

    “这种话本不该由我来说,但现在事情牵扯到老爷子,我就不得不说。你既说不是你泄露,那最好。但如果被我查出是你,顾家就绝不再容你!”

    舒蔚冷笑,秀眉扬了扬:“我说不是,那就不是。但无论我做什么,与顾家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你们不肯承认我,呵……”

    当她很在乎么?

    胡静眼尖,抓住了她的表情,当下便开口催促道:“你是不是不想留在我们家?那好,趁早离开,以后别踏进这家里一步。”

    “那很难么?”

    “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做的,或者,也应该拿出证据证明,否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相信她?

    舒蔚心里抽了抽,不想承认自己竟因这句话而受了伤。

    相信一个人,从来就不需要理由。

    她嫁给顾辛彦,又生了念念。也算是顾家的人。

    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肯相信,她还能怎么证明?

    舒蔚张了张嘴,正要开口。掌心忽然被人握住,最柔软的拿出被按了按,留下淡淡温热。

    “不是她做的。”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像最优雅的大提琴,用那独特的声音安抚人心。

    “她不会这么做,所以别诬陷她。”

      

章节目录 第236章 遮什么遮

    那声音在心头绕了一圈又一圈,将舒蔚原本异常激动的情绪压制下去。

    她好似能感觉到有股力量,从掌心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

    顾威起面色凝重,缓缓抬起头看着两人。

    舒蔚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在两人手掌交握的地方停顿了下。

    “你拿什么证明?你爷爷在世的事,除了这宅子的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是啊,连舒蔚自己也想不通。难不成有人在她身上装了监控不曾,竟在她知晓之后的一天,便开始散步消息。

    时间太凑巧。

    这下,连舒蔚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辩解。她只感觉有人在背后陷害自己,可一时间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毕竟这个人,是知道爷爷存在的。

    “顾辛彦,算了。”她懒得解释,有时间和胡静磨嘴皮子,还不如尽快找出真正的泄露者。否则消息能封锁一天,总不能继续封锁一辈子。

    可男人脸色阴阴沉沉的,只用那复杂至极的眼盯着自己,偶尔捏捏掌心,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但就在舒蔚劝他算了的时候,男人眼底陡然闪过一抹坚决,“她是我的妻子,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舒蔚猛然一怔,心底骤然涌起一股暖意,填充满四年来所有空虚。

    好像只这一句话,便能扫去她所有委屈和心酸。

    哪怕这几年经历过多少误会、多少苦难,都无所谓。

    顾辛彦这话一出,整个室内都安静下来。

    顾威起和胡静面面相觑,都能看见彼此眼中的愤怒和不悦。

    然而自己儿子那边坚决地护着舒蔚,他们一时间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严厉警告:“最好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让我知道你和消息泄露有任何关系,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说完顾威起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步转身朝外头走去。

    他背对着舒蔚和顾辛彦,冷漠的背影让人心有余悸。

    舒蔚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身边的男人却扯住她。高大的身躯从身边经过,缓缓朝沙发上走去。

    那动作,十分轻柔。

    “念念,我们回家睡。”

    小包子嘤咛两声,美梦被吵醒,便扬起眸子四下看了一眼。

    确定抱着自己的人是爹地之后,又咿咿呀呀地朝他怀里蹭去。

    顾辛彦开车,舒蔚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包子被妥善安置在后座,车子平稳行驶时,他睡得十分宁静。

    “现在没有其他人,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终于开口,眉眼深沉,视线还落在正前方,可说的话明显是对着舒蔚。

    后者先是一愣,继而心里猛地抽了抽,她只能用力捏着掌心,任凭指甲掐在软肉里:“再问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

    他刚刚还那样坚决地站在自己身边,怎么时间才过去不久,又开始怀疑自己?

    “那天晚上,我看见了k。”

    顾辛彦不经意想起那辆车,舒蔚和k,的确是在当晚见面过。

    他语调平稳,没料到自己的就事论事,会引起舒蔚的反弹。

    “顾辛彦,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和k见面也是因为爸妈的事,与爷爷无关。我跟爷爷无冤无仇的,没有理由故意泄露他的消息。”

    无冤无仇吗?

    顾辛彦的面色陡然凝下,他缓缓看向身侧,冰冷的视线只落在女人苍白面上。

    上头有再明显不过的无奈和苦涩。

    他心里陡然一抽,忍不住腾出手,想去握她的。

    可刚碰着那柔软的掌心,就立刻被甩开。舒蔚始终偏着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前方车辆减少,男人眯了眯眼,干脆将车子停靠在路旁。

    也不顾此时状况,便推开车门绕到对面。

    “蔚蔚,你该跟我解释清楚。”

    他拢起浓眉,眉宇之间皱成深深沟壑,垂下的眸子落在车窗内,给人浓厚的阴霾感。

    舒蔚越是不说话,他心底的情绪就越发激动,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有些控制不住。

    于是扬起手,握紧舒蔚手腕。

    “疼!”

    惊呼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通红的眼圈,一起影响他的心绪。

    男人就这么愣在当场,眼睛眨了眨,竟显得手足无措。

    “还不放开,疼啊。”

    舒蔚甩了甩手,见他呆愣愣地不动,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干脆将门锁上理也不理会他。

    窗外,男人爬爬发,烦乱的心绪涌上心头。

    他没有别的法子,只能颓然坐回驾驶座,看着舒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后者揉了揉眼圈,冷漠地甩话:“还快点开车,这里不许停太久。”

    顾辛彦没了法子,只能依着她开车往前走。偶尔撇过视线,似还有些担忧。

    到家里时,舒蔚抱着念念径直下车,也不管身后男人心思如何,自顾自走到房间里。

    不久之后,舒蔚听见外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终于忍不住走出去。

    对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缓缓道:“我没有泄露任何关于爷爷的消息,那天晚上k找我也只是因为爸妈的消息。没有立刻告诉你是怕你误会,我说完了,随便你信不信。”

     她鼓起面颊,话音落下的时候便要转身。

    “等等。”

    身后的男人低低道,阻止了她的步伐:“你先别动,等我洗手。”

    手上油腻腻的,顾辛彦不敢去碰她,又非要她在那等着。

    他缓缓捏着细瘦的肩,将人掰过来。

    乌黑深邃的眼眸一闪不闪地望着她,唇角扬起一个戏谑的弧度:“你不知道,我怎么还舍得怀疑你。”

    他轻叹,将舒蔚揽入怀中。

    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顾辛彦知道,他的妻子,终于又开始在乎他。

    晚上,自然是一家三口亲子时间。

    舒蔚把小包子洗干净之后,就和他一起窝在被子里。小包子昨晚“奔波劳累”之后,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

    到晚上,反而精神饱满。

    一直到十点多,小包子也没睡着。

    房门被轻推开,探进一颗黑色头颅。男人紧抿薄唇,刚要开口之际,发觉舒蔚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爹地,你也来陪念念睡觉吗?”

    小包子忽然睁大眼睛,里头晶晶亮亮的,让舒蔚无奈拍脑门。

    “你怎么还没睡?”男人粗声粗气道,这个时间点,他老婆还没回房间陪一睡觉,让顾大少爷很不开心。

    舒念伸出中指,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白天已经睡的够多了,晚上要好好玩。”

    他理直气壮,顾辛彦气急败坏,舒蔚无奈摊手。

    舒蔚见男人脸色又沉下几分,只好爬下床,怔怔走到他身边。

    毛绒拖鞋踩在地板上,软软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上去亲了亲他:“乖,先回去好不好。我哄完念念就回去陪你。”

    那言语中,有些暧昧。

    小包子咯咯笑着,伸出手捂住脸:“你们俩羞羞羞。”

    男人眼角抽搐了下,一边狠狠瞪了小包子一眼,一边不自在地偏过头。

    舒蔚不解:“这是做什么?”

    他伸出修长之间,重重戳在自己右边脸颊上:“这里也要。”

    ……

    半个小时之后,小包子终于睡着。

    舒蔚蹑手蹑脚走回顾辛彦房间。

    男人正伏在桌前,面前摆放着记本。修长的指尖握住鼠标,一下下往下滑动。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望见灯光投射在五官上的模样。

    俊挺的五官无疑变得更加立体,加上身上的棉布睡衣被轻轻扯开,恰好可见细致锁骨。

    男色撩人,舒蔚好像听见自己咽唾沫的声音。

    “看够了就去洗澡。”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薄唇里吐出,舒蔚窘了又窘,不经意低头便看见男人身下的反应。

    她脸儿微红,有些紧张。

    浴室里水哗啦啦地响着,男人在外头怎么也坐不住。身体里处处都骚动着,非要将她揽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透过浴室玻璃,依稀还能看见那道姣好身躯,每一处都充斥着诱惑。

    他也不知渴望了多久,最近几次欢愉,竟一点也没有让他的热情消褪。

    四年来和尚一般的生活终于告一段落,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见着舒蔚的时候脑子里就喊着。

    上上上!

    是了,她本就是自己的女儿,何必憋着?

    男人再也忍不住,几步走到浴室外,直接推门进去。

    “啊!你进来干嘛,出去!”

    幽暗目光不闪不避,就这么直地盯着舒蔚。后者正好在穿衣服,如今身上一丝不挂的,让她万分羞窘。

    舒蔚下意识抬起手,也不知该捂着上面还是下面。或者、捂着脸?

    “挡什么,摸都不知道摸过多少遍了。”

    男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随手解开睡衣腰带,一步跨到舒蔚面前。

    精壮胸膛露了出来,舒蔚垂眸,正好看见男人腹肌。

    舒蔚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傻眼。

    一阵天旋地转,他却径直将她抱在洗簌台上,火热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脸上、身上。

    她躲闪不及,只能被动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北城某处,一个十分低调的房间里。

    男人站在窗前,眼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