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小心,老公不离婚-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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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事?”他皱眉回头,便听见咔擦一声,应是手机快门声没有关掉。
“反正我记住你了,你要是敢对昭颖姐做什么。我第一个不放过你。”甩下狠话,顾晨晨皱皱鼻子便走,到了拐角之后,还探出头看了看,嘟着唇走远。
顾辛彦在安抚完之后才离开,晚上驱车回家时,他脑子里总浮现出舒蔚临去时的目光,失望、委屈、还有嘲讽。
她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嘶……”急刹车,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保安见了还探出头看了一眼,他冷凝着面色,避开前面的老人,摇下了车窗。
“是顾先生啊。”老奶奶就站在距离车前不足一米之处,他刹车刹的及时,倒没有造成什么不当的后果。两位照例散步的老人,见到了他都满脸喜色,连忙走过来,探头探脑的。
“舒医生不在车上啊。”察觉车内空荡荡的,老人十分失望:“说好的要请你们夫妻俩一起吃顿饭,好好谢谢舒医生救了我们家那小子。可好几天都没见着她了……”
顾辛彦怔了怔,这才抓住重点:“她好几天都没回来?”
“是呀,去敲了你们家几次门也没人应。上个星期见到舒医生的同事来找她,抱着发高烧的舒医生走了,不会现在还没好吧?”
“不,已经好了。只是最近忙,所以没回来而已。”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下次回来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顾辛彦没有再说话,点点头示意之后便开车进了小区。开门走进客厅里,迎面便是一股生冷的气息。他也许久没有回来过,这里连一丝人气也没有。
往前走了几步,皮鞋和地板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皱了皱眉,在地上四下看了看。没发现自己常穿的拖鞋。
舒蔚不在,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原本该笑脸迎上来的人,现在不知在哪里。走进厨房里,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半分污垢,可也没有一点食物的气息。他打开冰箱,便看见冻在里面的菜,因为时间太久,早已凝结成冰。
没有食用的兴趣,顾辛彦当即又把它关上,随后走到房间,自顾自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出神。
她原本,会在这个时候跳上床,体贴地替他揉捏酸疼的肩膀。原本,会脱了衣服,光溜溜地爬进被子里,主动抱着他求欢……又或者,会在电脑前查阅资料,在他也抱着电脑上床时,委屈地跟着爬上来。
“舒蔚……”他喃喃自语,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心绪纷乱。
想到电脑,他朝那边投去一眼,还发现上头闪烁了些许光芒。
没关?
他不怎么适用房间里的电脑,隔壁的书房里还有他专用的一台。那么用这个的也只有舒蔚了。手指轻点,解除了休眠状态,电脑屏幕乍亮,面前一片莹白的光。
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个档。细细密密的字布满了视野内,他随手往上一拉,便看见几个清晰的大字:离婚协议书!
她连协议书都准备好了!这个猜测让顾辛彦的心骤然一紧,他翻看之后,才发现日期已经是前几天的。那日从酒吧回来,舒蔚就写下了这份离婚协议书!
他是最清楚舒蔚对自己感情的人,从一开始见面,便知道面前的女人眼底有什么。舒蔚从来就是最不愿提起离婚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在两人发生关系之后,威逼利诱他结婚。
可这样的女人,竟然主动提出离婚?
心里像被塞出了什么东西似的又闷又疼,他的视线往下,落在还没有完成的条款上。
“和平离婚,顾辛彦名下所有财产,不需要拿出一分。”
“房子归顾辛彦所有……”
“夫妻共同财产归顾辛彦所有……”
“名下汽车为顾辛彦所购,归顾辛彦所有……”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面,夸张的声响和心里的震惊相温和。协议书上条款分明,她什么也不要,净身出户!
舒蔚,你真想断的这么干净?
说不上那一刻涌起的情绪是什么,在掌控大脑几秒钟后,他已经拿出了手机。等到理智回归,听筒里已经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冷漠、不耐,他怔了怔,第一次发觉,舒蔚对他原来也有不耐的时候。
“没事就挂了。”
“等等!”鬼使神差的,他竟有些害怕她立刻挂断,粗声粗气地道:“我在家里……你在电脑里写了什么?”
“哦,那个啊。离婚协议书,还没来得及签字。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找律师办理好之后拿给我签字吧。这点小事对顾少您来说,应该再简单不过。”
“你……”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里面只有公式化的嘟嘟嘟。
她要离婚?呵……这该是他提出的不是么?这样的女人,他本就不该再存留恋!
“叮咚,叮咚!”门铃正好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开门,便看见门外站着醉汉似的男人,见了他便咧开一嘴白牙呵呵笑着,还扬了扬手里的酒瓶:“辛彦,我问了昭颖,说你回家了。嗝,就来找你,咱们哥俩好久没一起喝酒啦。”
应谨深已经有些醉了,嘴里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顾辛彦开了门让他进来,这时刻,他的出现也算正好。
“去坐啊。”应谨深催促了几下,急不可耐地打开了酒瓶,咕隆咕隆灌了下去。
不多时,两人便坐在客厅沙发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开始了……
“不过,你怎么这副样子?和姚瑶吵架了?”相对于已经半醉的应谨深,顾辛彦还保持着清醒,他虽喝酒,却不酗酒。
不提还好,一提起姚瑶,应谨深就像发了疯一样突然站起来,拿着剩了一半的酒瓶在顾辛彦面前晃:“别跟我提那个女人!她就是一疯子,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出轨了外遇了也不代表我就会出轨外遇对不对?你又不是我亲哥!”
“那个脑子搭错线的女人,因为舒蔚要和你离婚。所以也不肯跟我结婚,这是什么逻辑?”
顾辛彦面不改色,姚瑶的性子他也知道一些,会做出这样的事还真的不意外。摇头失笑,忽然有些同情应谨深。
应谨深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可怜兮兮地越过桌子,扒在顾辛彦身上:“你就是我亲哥!是我老爸的私生子还不行么?亲哥,你帮帮我吧。”
章节目录 第42章 断的干干净净
“怎么帮?姚瑶,我也搞不定。”他苦笑,还好自己恋上的人是舒蔚……等等,恋上?
手指蓦地僵硬在半空,顾辛彦有一瞬间的失神,待反应过来,应谨深已经扒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和舒蔚和好啊,我老婆说了,你们俩要离婚,都是你的错。”
顾辛彦嗤笑,仰头又灌了一瓶啤酒:“她是舒蔚的闺蜜,自然帮着她说话。”
“她说你脑残、一根筋、傻蛋、白……嗝。”
顾辛彦眼角抽搐了下,原来在她的眼中,自己就是这种人?是姚瑶一个人的观点,还是舒蔚也有份?
有那么一瞬间,顾辛彦只感觉一股愤怒从心底涌起。可当即就又被应谨深拉回了思绪:“你还想否认,哼,你竟然相信顾晨晨那小贱人的话,明明照片是她给的,你还偏要信你老娘。所以我老婆说啦,你就是脑残、一根筋……”
应谨深把老婆大人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的,说出来的时候,一个字不漏。不免因此得意了起来。
顾辛彦到嘴边的酒杯又停在了半空,迷迷糊糊地捉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忽然拎起应谨深的衣襟,急切地问:“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照片?”
“……”
某人醉倒在沙发上,嘴里咕哝着什么已听不清楚。可刚刚说出口的话顾辛彦还记忆深刻,气倒他妈的结婚照片,是姚瑶拿出来的。他忽然烦躁起来,既然不是舒蔚,她怎么不说呢。
是了,她说了。在医院里拼命地解释,可他……没有信。
某种名叫愧疚的东西从心底涌出,顾辛彦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他记得她在急诊室外苦苦解释,记得她一次又一次向胡静示好,记得她一再澄清她没有做。
可他,不信。
连夜驱车回到顾宅,男人脸上布满了寒霜,开车进了顾宅里,脸上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下颌线条紧绷成一条直线,那模样,比深冷的冬天还要骇人。
直接进了玄关,顾不上灯光已熄,皮鞋和大理石地板接触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住在一楼的佣人被吵醒,急急忙忙披了衣服出来察看。待看见顾辛彦铁青的脸色时,立即缩了回去。
清脆的脚步声停在二楼。
“叩叩!叩叩!”大半夜的响起敲门声,总有些骇人,可房间里的灯光在瞬间被点亮。顾晨晨从被子里翻身坐起,把手机扔到一旁去。
她本就没有睡着,被这么一吵,更是没有睡意:“这个点干嘛呢?唐妈是不是?最好你有重要的事情,否则哼哼。”
房门拉开,高大的身躯遮挡了光线,她抬头,就对上顾辛彦冰冷的面容:“哥……哥,你怎么来了?”
顾不上和她打招呼,顾辛彦强势地推门而入,视线在房内扫过,高大的身躯最终停在了房间正中央。
顾晨晨那样庆幸,他没有走到床头,否则就会发现她的小秘密……
“哥,你有什么事呀。怎么随便到我的房间里来。”她可是女孩子,从十四岁开始,这房间里就没有男性成员进来过。
要是别人随便乱闯,她肯定是不会放过的,可偏偏对象是她哥……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的人。
“妈在医院晕倒的事,还记得吧?”
“嗯,当然记得了。妈妈都进手术室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会不记得呢。”
“当时你很着急吧,妈看了照片之后,直接就晕了过去。那里也没有别人,是你把妈送进手术室的对不对?”顾辛彦像是不知道时间地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起她桌面的小玩意把玩。
顾晨晨只来得及把手机藏好,其余的可顾不上那么多,听见他的话便点点头:“不是呀,是姚瑶先反应过来,毕竟那照片是她……”
“是她拿出来的?”
顾晨晨当即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瞪大了双目紧紧盯着顾辛彦,小巧的红唇蠕动了几下,许久也没有发出声音。她一直觉得顾辛彦疼她,平时不管什么也依着她,可真到了这时候,她张了张嘴竟感觉到一丝惧怕。
手指伸出,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顾辛彦的衣角。顾晨晨讨好地冲着他笑笑:“哥,你说什么呢。明明是舒蔚,她故意要气妈。”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连她自己也知道没有底气。当即跌坐在床边,十根手指紧紧缠在一块:“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妈她让我这么做,我也不敢不听。”
顾辛彦猛地推开她站起来,眉宇间散出深深的戾色。他回头看了顾晨晨一眼,重重地甩开手,径直走了出去。原来真不是舒蔚做的,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把他绕进了一个大圈子里。
“少爷,飘雪了。又要出门吗?”管家见他走到门边,又迎了上来。
顾辛彦愣了愣,抬头看了看深沉的天色。今年的冬天,雪像不要钱似的,北城是沿海城市,常年水汽充足。可从没有哪一年,像如今这样,整天下着雪。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生从楼上传来。顾晨晨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满脸气愤:“哥,就算照片是冤枉了她,可今天,她让昭颖姐过敏是事又要怎么解释?这次我可没有冤枉她。”
顾辛彦到门边的身躯骤然一僵,听见她的话之后久久没有反应。顾晨晨跺跺脚,转身又回了房间,并重重地把门关上。
“少爷,出门办事的话,多带件衣服吧。”管家从小看着他长大,一向是关心备至的。顾辛彦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有离开。这个点,他要去哪里呢?打了个电话给姚瑶,让她把应谨深领回去之后,他干脆便留在了顾宅里。
房间里,顾晨晨气呼呼地把自己蒙进杯子里,翻开手机上的照片,顿时又咧开了笑容。那上面的人,戴着金色边框眼睛,俊朗的侧面有着吸引少女的气质。
元旦假期未过,医院里排班却始终如常,顾辛彦一大早就来了医院,认出他的人没有阻止,让他直接到了外科的办公室。
里头的摆设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留在办公室的几名医生见了他还觉得奇怪。狐疑地朝他投去一眼。他顺着几人的视线看去,落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那里,原本该摆放着几沓厚厚的资料,桌面右上角,更应放着一盆小小的仙人掌。可如今,空空如也。
“她人呢?”
顾辛彦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感觉,告诉他舒蔚不在这里了。甚至,不会再回来。
“舒医生休年假的呀,好几天没来了。”有人淡淡地解释。
“以后也不会来了吧,她假期后就调任到三叠区。”
那人说完还撇了顾辛彦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夷之色。以往总认为顾辛彦是个好男人,帅气多金还体贴。可偏偏和舒蔚结婚了还和林昭颖拉扯不清,如今更是连舒蔚调任的事都不清楚,但凡和舒蔚关系好些的人,都无法理解。
事情出乎预料,顾辛彦有些失神地从办公室走出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去哪里找她。又或者找到了她,又该说些什么?迟疑一小会之后,他便取了车,开向某处。
休假的这段时间,舒蔚一直留在家里。许久没有整理过的思绪,如今一片清明。白天帮着韦容青做做家务,趁着表妹结婚,家里的亲戚都在,也都顺便一一拜访了一遍。
昨晚刚回来,家里的东西都见底了。她吃完早餐之后便去不远处的超市里,提了一大袋生活用品。手臂微沉,舒蔚走过一处拐角,看见了前方热闹的小区。
忽然从身后传来一股力道,猛地握紧了她的手腕。
她惊呼一声,正待回头,手腕却忽然一轻,拉扯到手臂发疼的重物被卸除,一下子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
转身,对上一双复杂的眸子。熟悉的面容以及再熟悉不过的气味,线条分明的下颌微微僵硬,在她注视下,缓缓扯出了一个弧度,男人反手抓着她,强势地要求她一起往前走。
“你来干什么?”舒蔚扬手甩开他,欲把东西抢回来。可他不肯,反而紧紧拽着袋子不放,任凭她怎么左右袭击,连脚步都不曾移动。
“顾辛彦,你脑子又搭错线了是不是?”她恼羞成怒,重重地推了他一把。昨晚他打电话过来询问,看见了她留下的离婚协议书。舒蔚还以为他准备好要拿过来,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结果他现在又是什么表情?
恶狠狠地伸出手,舒蔚实在无法对他露出友好的表情。哪怕看见了他讨好的笑:“东西给我。”
“蔚蔚……”
“别这么叫我,咱们的关系没这么好。你究竟来干嘛,还想让我去给林昭颖道歉?”
她语气不好,因为激动甚至带着责骂。可顾辛彦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舒蔚也闹不清他的心思,只好等着他开口:“怎么哑巴了?改变主意不要我道歉了么,呵……这么十恶不赦的,你竟然要放过我?”
“我妈晕倒,和你没关系。”他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不喜她这样嘲讽的语气。
“什么?”舒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