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小心,老公不离婚-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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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谧烂妗�
既然她那么决绝,他也没有必要纠缠下去!
鼻尖触及纸张表面,划下几线条……
舒蔚就站在那,掐紧了掌心。望着他迅速果决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心口忽然传来闷疼感,眼睛也变得酸酸涩涩的。
也好,总算是结束了,好像瞬间掏空了心,却又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逼着我结婚的人是你。”
不知道顾辛彦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可舒蔚还是点了点头。那的确是她做的,她喜欢他喜欢了那么长时间,什么也不想只想着嫁给他。当时脑子一热,趁着两人发生了关系,便威逼利诱着他领了结婚证。
可这、和离婚没有半点关系。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顾辛彦缓缓站了起来,扬了扬手里的离婚协议书。黑色水性因为他的动作而掉落在地。“啪嗒”一声,惊扰了舒蔚的理智。
“凭什么,主导结婚的人是你。离婚的也还是你?我顾辛彦,也不是你任由你搓圆捏扁的!”他神情忽而变得冷厉,刚刚还只是气愤,如今阴鸷的面容,似乎是要把舒蔚一把掐死。
她不自觉后退了几步,眼尖地瞄到纸张上,顾辛彦三个字写到一半……
“你想离婚,不就是因为温车盛?说什么我爸妈和昭颖。舒蔚,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是想和他上床了是不?”
“你……说什么?”
“否则你会急着离婚?”顾辛彦嗤笑,握紧手,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撕到粉碎:“我凭什么,要同意一个给我戴绿帽子的女人,提出的离婚?”
“啪!”舒蔚扬起手,重重地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客厅。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耻!”
“谁知道呢?”顾辛彦伸手抚上破裂的嘴角,一步步靠近,逼着她往后退。邪肆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有种魅惑的感觉。
她曾想要个孩子,每每他在床上肆意妄为的时候,自己总是努力配合。可如今,她知道顾辛彦想做什么,心里却只有恐惧。
据说男人在生气的时候,总会有占有来表明立场,用最原始的方法,来确定自己所拥有的。
舒蔚第一次见证理论实现,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强势地把她压在沙发上,便什么也不顾。
纠缠的身躯就落在客厅里,舒蔚用力推拒,可他力气大。把她按在沙发上,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曾经让她期待的事,这一刻却只觉得屈辱和难受。她从未想过,盛怒中的男人会那样不管不顾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舒蔚下唇咬到渗出血丝。身上处处都是青紫,身躯半躺在他身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薄薄的毯子落在了身上,遮住了一身难受。
“我抱到去床上。”他忽然又改变了态度,也不知是因为发泄之后的沉静,抑或是看见她此时的模样终于不忍。
舒蔚没有回答,任由他把自己抱到床上,后背触及柔软的床垫,她立刻把自己蜷缩起来。手脚都蜷在胸前,用力把自己抱的紧紧的。
听闻身后传来一声轻叹,而后男人下了床,到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轻柔地替她擦拭……
“别碰我。”
她忽而开口,略显沙哑的声音,让顾辛彦的手悬在半空,高大的身躯略微僵硬了一下,而后便好似没有听见她所说的,又把毛巾放在了她手臂上。
“我让你别碰我!”舒蔚猛地拨开他,把薄被卷在身上,整个身子就像她刚刚吃了的虾,因为遇见危险,而小心地保护自己。
章节目录 第45章 强势掠夺
她那样激动,顾辛彦重重地哼了一声,而后便把毛巾扔到一旁,自顾自躺在床上,也一句话都不说。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床被子,然而有那么一瞬间。舒蔚也有种两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的感觉,好似平白地增添了无数障碍,再也无法靠近。
凝滞的气氛在两天让你之中蔓延,渐渐地侵蚀人心。沉默的空气好似充斥着不知名的气体,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之后,男人忽然动了动,把她揽进怀里。舒蔚挣扎了几下,没了力气,只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顾辛彦,你现在又不想和我离婚了吗?”
他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和平静:“我从没提过要离婚。”
既然娶了她,自然便是要走一辈子的。无论在自己的心里,这个女人究竟占据多大份量,至少结婚那一刻,他有着让她陪一生一世的打算。
舒蔚笑了笑,唇角的伤口扯裂,有点疼。
“所以,你不想和我离婚。那么,是要和我一直走下去吗?顾辛彦,你打算相信我了吗?”
男人皱了皱眉,因为她的话而再度不悦起来,眉宇之间皱成一条深深地沟壑。相信?男人都是理性动物,永远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舒蔚苦笑,心里酸酸涩涩的。像被人用利刃重重地戳了几个洞,如今又因他冰冷的话语,穿透成一个个大窟窿。
“可是你别忘了,就算我没有故意气你妈妈。但是林昭颖酒里的海鲜,是我亲自放下的,你不也看见了么?”
“舒蔚,昭颖没有错。你不需要针对她。”
“嗯,她当然没有错啊,可是……我就是讨厌她恨她,除非你永远不和她来往。否则我们一天不离婚,我就恨她一天,下次遇见了,也还是会……”
“闭嘴!”
明知她说气话,可顾辛彦的语气还是变得凶狠起来。爬爬发,他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疏离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紧盯着舒蔚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惹怒的狮子。
“你要想护着林昭颖,那就离婚吧!”
舒蔚又一次火上浇油,毫不意外地刺激了男人。他立刻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带来阵阵压迫感。从舒蔚的角度看过去,还正好能望见男人阴鸷的眸和极度压抑的面容。
她闭上眼,还以为他又会对自己做什么。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着,默不作声地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可许久之后,她便听见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接着便是男人离去的背影,和被重重关上的房门。
他走了。
那一晚之后,舒蔚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虽说离婚的事暂时停了下来,可该继续的总得继续。
年假休完的那一天,已经是一月中旬。她趁着这几天,早已把东西都收拾好,如今只需提前一天到三叠区报道便可。
三叠区新划分不久,距离现在所在的地方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舒蔚没有开顾辛彦送的车,她平时上下班也都是坐地铁和公车。
如今距离虽远,也只不过是多花些时间而已。
假期之后,和她一样繁忙的,还有顾辛彦。公司事情多,王斯里打了电话过来让他快些去处理。应谨深最近都忙着求姚瑶结婚,应该是没有力气来管这些,海外客户那边又出了问题,他顾不上其他,每日都泡在公司里。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们和林氏合作,第一医院新一轮融资的时候,也拿到了不少股份。最近听说三叠区那边的医院准备采购新设备,几名董事看法不一,所以想听听看您的意见?”
“我们在这一块还没有资历,这些不要参与了。”
“我也是这么回复的,可是林总坚持要用海外研发的新设备,听说,是想要林小姐负责。”
昭颖?他才想起,林昭颖已经不再做医生。转行做一些相关产业倒也说的过去:“哪些产品更适合医院?”
“这些,我们也不在行。具体还得看院方负责人的意思,林小姐的意思,是让您陪同一起亲自去看看。”
三叠区?
顾辛彦放下手中的,想起舒蔚调过去的医院正是三叠区分院。脑子里浮现的那道身影倔强而纤细的身影。以及诱人红唇里说出的令人生气的话。
“舒小姐正好也调任到这个医院,我们提前过去打点一下应该能对其有所帮助。您看是不是也顺便找一趟院长?”
“不用了!”他重重拍了一掌桌面,面色阴沉如水。既然她把离婚两个字挂在嘴边,就不该再奢望他会帮她,就让她过去吃点苦头也好,那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也不懂得谦逊退让,也是时候要受点教训。
王斯里感觉气氛不对,谨慎询问:“顾总,我要怎么回复林小姐?”
顾辛彦略一沉思,便点了点头:“现在就去吧。”
他随手拿了外套起身,一边走下电梯一边吩咐:“桌面上的件都签字了,你反馈回去。待会的会议推迟到下午进行……”
“怎么,还有事?”
“没了。”王斯里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脸色有些奇怪。
他随手拿了外套便要起身,和王斯里一起上了电梯。但当即又发觉王斯里不知何故,始终盯着前方某处不曾移动目光,那张斯的脸孔,浮现出愕然之色。
“王斯里。”乘坐的电梯是角落里透明观光的电梯,并不止两人。他这副模样被其他人看见了,岂不是丢了顾氏的脸。
咳!
王斯里立即收回目光,指了指他刚刚看着的地方:“顾总,我记得您之前提到过林小姐海鲜过敏一事,是在金悦大饭店对吧?”
“嗯。”
顾辛彦总算发觉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电梯正好停下,透过身边透明的玻璃,正好能看见对面大楼上的宣传屏幕。
平日里多播放各类广告以及时事新闻,如今看过去,正好望见上头播报金悦大饭店相关消息。
“此前金悦大饭店采购部出现问题,已是见诸多报。前几日某对新人在饭店订购了用于婚宴的高档红酒,时候发现以次充好,并造成多人有过敏和呕吐症状……”
王斯里讷讷地不敢开口,直到人都下完了,甚至连要上去的人都上来了之后。才小声提醒:“顾总,该出去了。”
男人面容铁青,大步朝前走出去。阴鸷的面容比寒冷的天气更让人害怕,身上夹带着的气息更是生硬舒远。他迅速走到前门,站在大楼前方的广场上,目光直视前方屏幕。
上面映出金悦大饭店的内部结构,那间装潢高雅的宴客室,铺满红色桌布的餐桌。他就是在那里,认为舒蔚在酒里放了东西。
也就是那里的阳台上,他听见她的解释,却不信她。
她说:“这些……你一直都认为是我做的对不对?”
“呵……我无话可说。”
是,他以为,那都是她做的。
“对,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原本就不该凑合在一起。”舒蔚承认的时候,他气急败坏,从未想过一时说出口的话,有多伤人。
“顾总,舒小姐总是心好,我老婆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平时忙不过来,舒小姐也会过去陪陪她,怕她一个人害怕。唉,我就说,她怎么会去害别人呢。”
“或许在医院那件事,也是有内情的。要不我去查查?”
顾辛彦一怔,眉宇皱成深深的沟壑,连他的助理都清楚舒蔚的为人,偏偏他自己,当局者迷。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那张在记忆中印象深刻的脸,一遍又一遍出现在脑海里。
她说,离婚吧!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舒蔚曾有多爱他。初见时还毛手毛脚的女孩,在两年的时间内,成长为一个独立的女人。她为了他,做了太多努力。
可就在几天前,她亲手打印了离婚协议书,放在了他面前。
顾辛彦心底忽然涌起一阵觉悟,他握紧手掌,有一种深刻的事实从脑海里浮现:他错过了一个人。
下一刻,他猛地转身,直直往停车的地方走去。王斯里跟在他身后,一边追一边忙着劝:“您要去哪?林小姐还在等您哪。”
顾辛彦不管不顾的,开了车便要走,可王斯里也急了。干脆伸开双手挡在车钱。
“让开!”
“不让!”
“您……您先听我说啊。就这么去找她,她也不一定原谅您不是?您先和林小姐去办事,我去准备花准备礼物。”
顾辛彦略一迟疑,浮躁的心也忽然岑寂了下来。
一道艳丽的影子出现在不远处,朝着这边挥了挥手:“辛彦,你换车了?”
林昭颖看着面前那辆银色的卡迪拉克,有些愕然。这么多年以来,顾辛彦用的车都是宾利,还从未见他买别的。
“之前那辆你用了很多年呀,需要维修还是?”
王斯里替她关上门,朝顾辛彦使个眼色便离开。
顾辛彦坐在驾驶座上,动作流畅而自然,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沉稳而迅速地把车倒出去。
“想换,就换了。”
他不想承认,换车只是因为某人使小性子。想起当日,他不禁又皱了皱眉,如今昭颖又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依舒蔚的逻辑,他是不是又得换一辆?
算了,她如果真想换,依了她就好。
章节目录 第46章 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林昭颖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想尽办法要和顾辛彦在一起,无非是想多争取些机会。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年关,旧历新年之后,她就得出国。时间不多。
“前几天,伯母跟我提起,说你也很久没有回家。问我是不是工作太忙来着,其实我也不常和你在一块,不忙不忙我也不知道嘛。”
没有听见回应,林昭颖神色有些不自在:“伯母说让你抽空回去一趟,她有些事要和你谈谈。”
“什么事?”
林昭颖愣了一下,红唇略一蠕动,仔细斟酌用词:“大概就是想关心关心你而已。”
见顾辛彦神情不太对,她也不敢再说话了。来之前特意向王斯里打听过,说是他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公司日日处在低气压。否则也不会爽快地帮她劝说顾辛彦一起去三叠区。
舒蔚仰头看着周围施工的场面,处处都响着嘈杂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她竟升起逃跑的冲动。好在负责接待的人很快便走了出来,见了她连忙招手:“是舒医生吗?从总院过来的舒蔚舒医生?”
“我是,您好。”
“是来报道的吧,实在不好意思。医院还还建设当中,没什么秩序。您这边请。”
跟着主招待人员进了所谓的住院部门,外边虽还没有全部竣工,但里头却已经住了不少病人。她是被直接领着到院长办公室的。里头光线阴暗,她刚走进去,便觉得浑身不舒服。
“舒医生,我姓林。”院长是位中年妇女,一开口便说了这么一句话。
舒蔚心里“咯噔”了一下,林?林家的人?
她感受到一股不详的预感,神情也谨慎了不少。犹豫着要不要询问清楚,以免平白树立了敌人。可正当她想说话的时候,院长却忽然朝她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解释:“我是昭颖的姑姑,听她提起过你几次。”
“她被处罚,都是托你的福。但是我侄女受了委屈,当姑姑的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咱们医院医生的人手现在也还够,倒是今天负责清洁的阿姨没有来,这整个楼层都没有人清理。”
舒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明白她言下之意。让一名正式医生去做清洁,怎么也说不过去,她没有理由要做。
“舒医生,今天把这整个楼层都清理好。明天就去外科上班吧,之后该怎么就怎么,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舒蔚到嘴边的抗议又生生缩了回去。她总还是要在这里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