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宝宝Ⅲ杀手妈咪免费送-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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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就睡会儿吧,很快就会到。”搂着她,龙钰泽压低声音轻柔道。
米攸没在说什么,只是乖乖靠在他身上睡去。或许真的是累了,她一直睡的很沉,以至于到了酒店,龙钰泽将她放回房间里,她都没有感觉。
(秘密)
安置好米攸,退出房间看着路宁和路安,碧蓝的眼底闪过零碎的冷光。
“你们刚才起就那样看着攸攸是做什么?”其实他早察觉到了他们对米攸的敌意,只是怕打扰米攸休息一直没说罢了。
双胞胎兄弟互看一眼对方,路宁抬抬手道:“少爷,您和这个女孩才认识十几天而已,怎么能这样信任她呢?万一她是……”她是什么特务,或者其他帮派派来的,那可怎么办?
“不会的,攸攸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一口反对路安的看法,龙钰泽将话说的斩钉截铁!
“我看也不像了,如果是普通的女孩见到我们这场面,早吓死了,就算不吓死,也该追着少爷您问了。可是看看她,居然那么冷静!”之前和路宁对立的路安现在也站到了他的角度上。因为他也觉得,米攸太过冷静了!他们都这样了,特别是路宁身上还有血呢,那个女孩居然对此这样淡然如斯,实在很值得怀疑!
他们这话确实戳痛了龙钰泽的软处,他对此也并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不想去怀疑米攸而已。
“行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马上联系家里的直升机,我们明天就走。”不想在多说什么,龙钰泽下起了逐客令。
双胞胎再次看看对方,最后摇头叹气的走了。
赶走了路宁路安,龙钰泽转身回到房间。开门朝床上看过去的时候,发现米攸已经醒了,正扯着还湿漉漉的衣服。
“不舒服吗?嗯?”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道。碧蓝的眼眸,是一如既往对待她的温柔。
停止手上的动作对视他,浅淡的杏眼中泛起微波。“怎么了?”察觉她的异样,他的心暗暗一紧。她是要问他什么了吗?那就问吧!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一个人来问他的身份,问他的背景。可是微波闪烁的眼眸还是暗淡了下去,最后摇头低语:“没什么。”
揪紧的心一沉,龙钰泽的眼底划过一丝阴霾。为什么不问?难道她不想知道些什么吗?还是,她早知道了?
“难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打心底里起,他不希望她是什么特务之类的!可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却让他不得不这样想,而这种想法像刀子般戳痛他的心。
摇摇头,她如浅水般淡然。
“如果你想说,那你会说的。”她不是不想问,只是觉得如果他不想说,自己又何必追问那么多?每个人都有秘密,就像她自己!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北辰冥府的杀手,他会继续这样对待自己吗?会不会马上避开她,甚至是讨厌她呢?
凝注她暗淡的脸上,百味情绪在他心间翻腾。从她刚才的话来讲,她应该是不想给他添烦而已。可是,这也太冷静了!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什么?不害怕吗?
“你不怕我吗?嗯?”突然跳起她的下巴,忍耐着被戳痛的心,他的口吻也冷了起来。那碧蓝的眼底,更是泛着一阵阵冷色的青光。
一阵寒栗冲上心间,她呆呆看着他冰冷的视线。
相识至今,她第一次在他如同蓝天大海般的眼中看见了如此幽暗刺骨的神色。而他所散发出来的威慑气息,更是令她背脊发凉。
心一紧,她陡然泪水决堤。
原来,他也会这样对她。而相比恐惧,她更多的是心痛与失落!
“攸攸!”她一哭,倒是把他给吓着了。“攸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别哭好吗?别哭!”赶紧将她抱住,他心乱如麻甚至怪自己怎么能用那么吓人的眼神对她呢?
“对不起攸攸,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真的不是……”摸着她半干的头发,他只有心疼和自责。因为如此,他也骤然明白,自己对她的在乎早超过了那些理智!
去他妈的危险吧!米攸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越是这样温柔,越是这样宠溺,她却哭得越凶越厉害。因为她害怕,她怕自己说出身份他又会像刚才那样对她!
她怕的不是他眼中的杀气,而是那份冷漠!
怎么办,她不敢说,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这样像个受惊的孩子般躲在他怀中。
她的啜泣声像针似地扎着他的心房,让他自责。
“攸攸……”轻轻捧着她的脸,他万语难言。
“我并不是……”并不是因为他的错才会哭。“攸攸,不哭好吗?我道歉,我说对不起,不哭好吗?”低下头来,他心疼的凝注她满是泪水的脸。
“安博尔……”沾染着泪珠的红唇微启,颤抖着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是这般眼神,这般令人心疼的红唇,又让他胸口一紧,不等她说什么,他已经低头将那红唇含在口中。
舌尖描绘柔软的轮廓,他分享了她伤心的味道。而她,也在他的温柔中平静了下来。
“攸攸,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道歉好吗?”唇齿缠绵悱恻的宠爱间,他充满歉意的说。
“嗯……”难言的害怕让她还是无法说出口,勾住他的脖子,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可是她能做的,似乎只能是回应而已。
燎原烈火熊熊而起,逐一解开她那身裙衣,他已经被心吞噬了所有理智。薄唇在她细致的玉、肌上游移,她的每一寸都像甜蜜般使他流连忘返。
“嗯……”未尽尘世所染的少女发出羞涩的嘤咛,在他炽热的胸膛相贴时,那股心悸的颤栗渗了骨髓,融了血液,化作娇艳红霞,在玉、肌上妖媚绽放。
撑破那层清白的刹那,他的心如海潮般翻滚沸腾!也再没有理由怀疑她的身份!
“痛……!”她颤栗,撕裂的痛揪心传来。“乖,等等就好了。”他温柔安抚,翻腾的情愫是多想将她融入骨髓里去。
“安博尔……如果我们都有秘密,以后可以告诉对方吗?如果知道了真相,我们都不要生气好吗?”紧紧依附在他身下,一阵阵蚀骨的缠绵间,她含泪低语。
“嗯。”早被她的一切夺了理智,他只是本能的应声。但米攸却被这声淡应驱走了所有恐惧,为他倾心,为他倾情。
(配不上他)
翌日,洗完了澡以后,龙钰泽只穿着一件浴袍坐在床沿。拿掉了变色眼镜的棕色眸子包涵温柔的凝视着还处于熟睡中的小丫头。不对,现在应该是小女人了,属于他的小女人!
见着她趴着的模样,迷人的嘴角再次荡漾出宠溺的笑容。修长手指拨开她的长发,在她裸露的玉背上,他再次亲吻下来。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打断了他的好心情。为了不让对方吵醒米攸,他急忙起身离开卧房去外面开门。在房门的猫眼中看了看,是路宁站在外面。
“什么事?”马上拉开门,因为心情好,他的嘴角还有丝笑意。
“呃……”看着他这身样子还有那嘴角的笑意,路宁自然晓得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龙钰泽,他的脸色却无比的沉重、难看。
“怎么?”挑了下傲气的眉梢,一丝零碎的寒意在他眼底滑过,那抹笑容也散了。
路宁没有回答,而是退居一步让开,然后一个女性身影从另一边走出来。
一身干练的西装,扎着马尾辫,略长孤傲的脸上还带着墨镜,俨然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
“安妮?!”看见走出来的这个女人,龙钰泽的脸上不禁愣了下,然后朝路宁投去一个怪罪的眼神。这个家伙,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他并不是讨厌安妮,只是这次的行动他是瞒着家里自己干的,而安妮和家里人又是站在一起的,告诉她难免会添烦。
“不要怪路宁,我是有急事要通知你。”拿下墨镜,嫣红的唇一张合,浅淡而冰冷的声音就在唇齿间吐出来。一双深潭般的黑眸,更是冷得恍如夜色下的湖水,泛着寒光异常刺人。
“什么事啊?”无奈的叹口气,他只能转身回屋。而安妮也跟着走上来。
“大少爷出事了,太夫人要你马上回去!”在门口站挺,安妮拿着墨镜说。冷漠的脸,也在这时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龙钰泽猛然回头,双眸微微瞪大的盯着她:“怎么回事?!”夹杂着担心,他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沉重。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纵使是她,也不敢在此刻对视他慑人的目光。“那边的人来了。”咽了咽口水,她老实回答。
一记闷拳打在心上,龙钰泽呆在原地愣愣看着她。
“路宁,十分钟后让飞机在上面等我!”立刻下令,他匆忙转身进了卧房。
那边的人,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实在太熟悉了!而他,自然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急忙换了衣服,龙钰泽走到米攸的身边俯身看了看。他必须要马上回去!但是,看着她如此疲惫的样子,他怎忍心叫醒她?
再朝她的背包看了一眼,那块至关重要的玉就放在她背包里。
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外面,路宁他们都在,看见他,路宁马上就道:“少爷,飞机五分钟后就在上面停下了!”
“好,马上就走!不过,你留下,等攸攸醒了,带她一起回来。”拿着自己的东西,龙钰泽立刻朝门口走。
“啊,我……”路宁在原地一愣,为什么要他留下啊?
“我留下吧,路宁留着也不方便。”冷声冷气的安妮替路宁解围道。
要出去的龙钰泽在门外停下,扭头看看她,一想她说的也对。路宁怎么说也是男的,留下似乎不太合适。
“好,等她醒了,把她带回来!”在说此话的时候,他不禁再次露出柔情。
“明白!”了然的点了下头,安妮还是那副冷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而龙钰泽就带着路安和路宁急匆匆的走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昨晚几乎被榨干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一些。轻轻翻身,她摸了摸床边,但是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在,而且半边已经凉透了,他应该起了很久。
支撑着坐起来,米攸用被单裹着自己在房间中环顾了一遍。偌大的卧房中,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但外面却传来了电视机的新闻早报声。
一阵欣喜涌上心头,她急忙在自己的防水包里摸出一件长T恤套上,然后赤脚就奔了出去。
“安博尔!”拉开门,她兴奋而幸福的叫着。可是,映入眼中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机。
冷漠的双眼和孤傲的表情,是她看起来格外不易亲近。
“你是……”站在门口,刚才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慢慢散去,而后浮上一层疑惑和本能的不安。
“我是少爷的保镖,他已经走了。”关掉电视站起来,安妮同样打量着米攸。看她这长发散落,套着一件长体恤,赤脚站在地板上的样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冰冷的眼中依然如此。
“走了……?”心暗暗一扯,她轻轻抓住了门框。
“对,少爷有事所以先走了,而且,他要我转告你……”冰冷的眸子毫无起伏,整张脸好像结冰般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转告我什么?”咽了咽口水,幽幽的大眼定定看着她。
“你根本配不上少爷,而且他已有未婚妻!”淡漠的声音,恍如一把利剑,骤然刺穿她的心,让她一时间连痛楚都来不及感觉。
呆呆看着眼前这个冷情冷面的女人,米攸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是浑身的力气像被一下子抽干一般,让身体扑通一下瘫坐在地上。而冰凉的地板,就像一张刺骨的针毯。
但安妮还是那样淡然,似乎连高兴的笑一下都不屑。
“骗人,安博尔不会……”呆呆的启唇,万箭穿心的心痛肆意蔓延了开了。不仅仅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带你看看。但我还是劝你别这样追根究底,以少爷这种身份,你这种野丫头根本配不上他!”用高傲的眼神看着她,安妮在冷淡中终于有了一份目中无人的笑意。“能被他临幸一晚,你也该知足了!这是药,别忘了吃!”朝米攸扔出一瓶药来,安妮重新戴上墨镜,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滚到自己面前的药瓶子,疯狂的泪终于肆无忌惮夺眶!
心,在阵阵抽动中就像扎满了玻璃般,那么痛,那么痛……
“安博尔……为什么……为……”
颤抖的瘫软在地上,她不懂这种痛该怎么形容,没有一点伤痕,却像活生生劈开了她的身。
明明说好的,原来都是假的吗?原来她的天堂,只是末路的霞光!
“我配不上你吗……”
失声喃语,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失禁的眼泪,疯狂肆意。只是这次,她,又只是自己舔伤口而已……
(子不孝,娘之过!)
初夏的清晨,凉凉的风轻轻地从窗缝中溜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天边淡白的光,逐一照亮S市的每个角落,给大地涂上了一层幻梦的白。
一转眼,这,已是七年后的世界。
当一切才刚从睡梦中清醒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却从某座高档的复式公寓里传来。
“啊——!”
叫声完毕,随之又是一阵噼里哐啷的凌乱响动从公寓的二楼传出来。
而在公寓的一楼餐厅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蓝色中裤,带着白色鸭舌帽,但帽檐却朝后的小男孩,手拿着漫画,晃着藕般白嫩粗壮的双脚,端坐在餐桌的椅子上。
启唇,他用奶声奶气的童声叹气道:“妈咪又把闹钟砸坏了,还把凳子踢翻了,好像还撞上了衣橱。”这是他们早上的必经之事,虽然早习以为常,但他还是忍不住叹气感慨。
“她这个月已经砸了三个闹钟了。”另一个声音略微沙哑、温柔的童声从厨房传出来。然后,一个穿着白色长裤,黄色体恤衫的孩子端着两盘三明治走到桌子前,将一个盘子放在之前那个孩子的面前后,自己爬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乍看下,两个孩子似乎差不多大。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孩子脸蛋略圆,清秀的眉宇,一双眼尾略长,似笑非笑媚气十足的桃花眼,小巧挺拔的鼻子,两片薄唇。白净、可爱的脸蛋上,还有些天然的红晕。一撮从帽子扣钮中露出来的头发,更是让他看着多了几份童真与顽皮。
而他对面的那个孩子,一个波波头,同样一张清秀小脸,两条浅浅而秀气的竖心眉,一双有神的眼睛,同样眼尾略长。但相比瑭瑭泪汪汪的桃花眼,他的眸子更加犀利。加上扑闪扑闪的长睫毛,使他小小年纪就看起来是个帅哥胚子了。同样的挺鼻梁,两片略厚的性感嘴唇在嘴角抿出淡淡的笑意。
“琮琮!瑭瑭!快起床!来不及啦!”伴随疾呼声,一阵狂奔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然后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衫的影子迅速冲进楼下的浴室,一遍急忙挤牙膏,一遍继续叫着:“琮琮,瑭瑭!快起来,你们上学要迟到了!”
两个孩子同时朝浴室看过去,拿着漫画的瑭瑭轻轻放下漫画,然后摇头叹气:“哎,这样的妈咪,叫人怎么放心呢?”
“没办法,谁让妈咪那么呆。”摊开双手摇头,琮琮也是一脸无奈。而他们那语重心长的表情和语气,就活像两个小老头似地。
“琮琮!瑭瑭!快起床!”完全没有发现两个儿子已经端坐在餐厅的米攸,还在冲着儿童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