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东方有个约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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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不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运动”。
苏家明正是心火难消,此时听了他的冷嘲热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顿时走向他,左手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往右后方一推,右肘在他腹部就是一记,便把他狠狠地放倒在沙发上。爱德华吃痛,一声闷哼。
“达令,你看我,现在像在演戏么?现在你给我一把枪,我可以去杀人。”他盯着被自己死死困住的爱德华,眼里几乎就要冒出火来。
“喔喔喔……轻点!”爱德华佯装举起双手,故意坏笑道:“现在是Helen奶奶逼在你和那位什么Rebecca结婚,又不是我在逼你!”
就在这时,一位女佣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壶香茶和精致的瓷质杯具,在见到屋内的诡异景象后,如同见到了鬼一般,双目圆睁,惊呆地愣在原地。
此时家明正直着上身半狠狠地压在爱德华胸前,而爱德华则被他粗暴地压在身下,两人双目对视,一个一脸的杀气和逼人目光,一个一脸坏笑暧昧的笑容,如此场景,着实是……诡异异常。
家明和Edward双双回头看了门口的女佣一眼,然后双双若无其事地丢开彼此,调起坐姿,好整以暇,悠然无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女佣终于回过神来,走向他们放下茶盏,随即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而转身匆匆落荒而逃。
难道……难道有关少爷和Edward少爷是同性恋的传闻竟是真的?!!!
(于是,自第二天之后,有关家明少爷与爱德华激情相拥的情节便被火速升级为温柔、深情、冷艳等多个版本在仆人之中疯传~~~O(∩_∩)O~)
女佣走了以后,苏家明忽然转过头,继续向Edward凑近,一边逼近,一边用鼻子灵敏地嗅着什么。
他的鼻子在距离爱德华的脖子五公分的位置停下了。
“香奈儿5号香水?”
接着他进一步掀开了Edward的衣领,看着某处的淤痕恶狠狠地道:“Elisabeth?!!上次的那个俄罗斯平面广告模特?!!”
他的表情,简直与捉奸无异。
爱德华耸耸肩。
苏家明几乎是咬牙切齿:“这就是我的好兄弟,有异性没人性的好兄弟!在我人生就要陷入绝望的时候依旧在外面风流快活的好兄弟!”
爱德华脸上依旧是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
苏家明强忍下要将他一顿海扁的冲动,默默地松开了抓着爱德华衣领的双手,继而转身,埋头,陷入静默。
爱德华终于不再和家明混闹,开始意识到事态确实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Ming。不要这样。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Edward轻拍了两下苏家明的肩膀。“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世界之大,两个人能够相遇,实属不容易;哪怕只是擦身而过。也许,这就是你和Rebecca的缘分也说不定。”
“况且,Helen奶奶只不过是要你尽快结婚,又不是要结束掉你的人生,你没有什么要灰心沮丧的。”爱德华说着,一面耸耸肩。
“奶奶她就是要毁掉我的生活!”苏家明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就连声音都变得有几分沉痛。“她根本不明白,我所接受的教育和生活的环境与她的曾经并不相同。现在要我结婚,而且是和一个我根本不爱的女人结婚,和结束掉我的人生,有什么两样?!”
哦。他不爱她。
“Ming。她只不过是个女人。既然Helen奶奶想要你娶她,你又没有别的合适选择,为何不试着坦然接受?况且,在我看来,这件事也没有那么可怕。”爱德华盯着桃花心木茶几上的瓷杯,神色安定。
“Edward,连你也在耍我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苏家明的字典里,没有‘安定’这两个字。你和我,明明都是那种不可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的人!奶奶想要我赶快结婚也好,想要我尽早开始主事也好……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要结婚也不能结婚!绝对不可以!”家明痛苦地抱着头。
见到苏家明如此决绝,Edward只得摇摇头,叹道:“那你现在还能怎么做?依我看,Helen奶奶这次是认真的。你想要用你的那些女朋友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
苏家明抬头看Edward,抓耳挠腮,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达令,你不明白。这里面的隐情,如果要解释给你听,我恐怕以后,会被你和端木嘲笑一辈子——”
爱德华狐疑地看着苏家明:“那你选择是要告诉我呢,还是不要?”
苏家明看着爱德华良久,几次张开了嘴又合上。
一盏茶过后。
爱德华死死地看着苏家明,一面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所以,你是说,Helen奶奶和你爷爷,曾经和Rebecca的爷爷奶奶有过约定,如果他们的下一代分别是一男一女,长大了之后就要结婚,如果是同性,就约定成为兄弟或者姐妹?”
苏家明点了点头。
爱德华看着苏家明,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陡然低了几度。这个笑话,好冷。
“所以,因为Rebecca的父亲和你的父亲同是男性,这个约定便无法完成而顺延到下一代,到了你和Rebecca的身上?借着这次机会,Helen奶奶故意要你和Rebecca结婚?”爱德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苏家明再次点头。
“所以,你们中国人将这种行为称之为一种叫做‘娃娃亲’的东西?”
“没错。你完全理解了我在说什么。”苏家明狠狠地点头。
爱德华抽了抽鼻子。
这实在是……太过于儿戏了。也使得爱德华瞬间联想到某种生物。
“哦,我的天!”爱德华摊开双手,陡然爆笑出声。
“Ming,你告诉我,你们中国人除了能够发明出太监、江湖和娃娃亲这些匪夷所思的名堂之外,还有什么是我从来不曾听说过的?这是今年圣诞节之前我听过的最好笑的故事!”
“我们中国人……”家明随口接住这句话却发现自己也因为无法回答而戛然止住,跟着,他就对爱德华的偏离话题而感到出离的愤怒。
“Edward!”苏家明一声咆哮。
爱德华置若罔闻,反而越笑越厉害。末了,看着家明煞有介事的表情,他终于勉强正色道:“然后呢?”
苏家明无奈地起身摇头,继而走进里间,拿来了一帧相册。
他再度坐下,开始翻查着那张相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面继而对爱德华道:“你说的没错。奶奶一定是故意要借机让我和Rebecca结婚。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校园里发生的一次抢劫案上。”
爱德华点头应道:“当然。”那可是他们的成名之战。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那天我之所以会跑去重殴那几个持械抢劫者,正是因为那天是奶奶第一次告诉了我这个所谓的鬼扯娃娃亲的故事,并且还邮件给我Rebecca的照片看呢?”就在这时,家明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查找,抬头看爱德华。
“哈?”这是怎样的情况?爱德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并露出不解的表情。
苏家明缓缓地将相册的内容翻转过来,放在爱德华眼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她就是Rebecca。”
爱德华的眼睛盯住了那一帧照片,大概有十秒钟。
接着,他的笑意再次骤然爆发,铺天盖地回荡在苏家明的卧室里。
苏家明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黑。
“哦,我的天!”爱德华想要忍住笑意,可是他实在是,无法停止。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来,呛得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因为照片里的那个女孩——实在是……超出爱德华的想象和认知。
算起来那张Rebecca的照片应该是在十年前洗出来的,已经有些旧。一个身形瘦弱的女孩,穿着件与她的年龄极不协调的粉色的套裙,老气横秋的令人只觉突兀;Rebecca的面容还算干净姣好,但风情万种、妩媚妖娆这些字眼完全跟她没有关系!更糟糕的是……她轻笑时露出的小虎牙和略显肥胖的脸颊,以及她几乎平整的胸部,实在是很难让爱德华将她与苏家明的那些热辣的大波女友联想在一起。
面容,2分。气质,0分。身材……0分。整体,还是0分!
所以,爱德华骤时就想象出,当年的Ming是该有多么的愤怒,才会把那三个持械的匪徒打到断了手脚。他这样想着,笑的更是几乎无法直起身子。
“最让我出乎意料的是,Ming,你居然还留着这张照片!”爱德华笑到直不起腰,还继续在火上浇油。
家明差点没被他最后这一句给噎死。
“你看清楚,这是奶奶的相册,不是我的!收藏这种照片,既降低我的品位又影响我身心灵的和谐,除非是我脑子有病!”
此时此刻,苏家明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的愤怒了,他的眼神,就足以将所有视线内的活物杀过一千遍,当然,早已对他的一切免疫的Edward除外。
“Edward,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苏家明抓住爱德华,愤怒的一声哀嚎。
爱德华对他的愤怒置之不理,依旧肆无忌惮的笑着。
“好!算你狠!”苏家明对他竖起了一个鄙视的姿势,然后,他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忽然迸发出一丝光明一般的开悟了。
霎时间,苏家明眼底的愤怒化作一抹阴损的笑意。
他凑近爱德华:“你会帮我的,我们是好兄弟,对吧。”
看着Ming的诡异的表情,爱德华收起笑声,向沙发后退去,一副防卫的架势:“以前是。可是现在,也许我要考虑一下!”
苏加明不再给他后路可退,一步欺身向前,逼向他,一面挑起他的下巴:
“我现在就去告诉奶奶,我苏家明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爱德华·温特华斯!没错,我不可能跟任何一个女人结婚!你说,奶奶听了,会不会相信呢?”
爱德华一把挥开他的手指,驱赶瘟神一样擦着被他摸过的下巴:“Ming,你简直是疯了!”
“我没疯。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达令,你就帮帮我吧!”苏加明故作哀求道。
爱德华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左后方退出三大步。
“达令……”苏加明继续哀求。
爱德华依旧硬起心肠,冷面以对。
岂料苏家明忽然退了一步:“好!既然你不肯为我牺牲你的名节,那我们只好退一步,使用美男计了!”
苏加明骤然面色化做镇定,走近Edward,盯着他的英俊脸孔,扶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让我看看,我的达令素来在情场上从无敌手,如果我施一招美男计,不知道Rebecca会不会上钩呢?如果到时想要悔婚的是她,恐怕就连奶奶也无话可说……”
“什么?你在胡扯些什么?”Edward有点懵。美男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乐章(下)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Actually; there is no ground for blame。 He only quite forgets——girls; will always grow up。
其实一切本无可厚非。他只是忘记了,女孩,总会长大的。
当爱德华赶到肯尼迪机场(JFK International Airport,纽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零五分。
爱德华停好车,走进一号航站楼的大厅。Rebecca搭乘的,是从上海浦东飞往纽约的东方航空航班。穿过喧闹的人群,有人及时打来一通电话。
“Edward少爷,丽贝卡小姐的行李和手续已经办妥,您可以在贵宾休息室见到她。”
对方是Helen奶奶最贴身的私人保镖之一,Edward以前曾经见过的。
爱德华挂了电话。看起来Helen奶奶安排得很周全,不惜派人前往中国一路护送这位丽贝卡小姐前来。
这也使得他不由地更加好奇,Helen奶奶曾阅人无数,究竟这位丽贝卡小姐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能这般获得Helen奶奶的赞许和首肯,如此轻易地入主来莱士顿庄园。
当他在空乘人员的引领下走进那间几乎无人的贵宾休息室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有一个东方女孩,正背对着他,跪立着伏身在沙发的靠背上,对着身后的落地窗玻璃做着什么。她戴着一顶白色针织绒线软帽,帽檐斜斜地压在一边的鬓角,乌黑的头发就那么随意的散在肩上。米色风衣,一双卡其色长靴,朴素随意的装束简单自然而且真实。
夏诺正在往玻璃上呵着气,用她纤细的手指在玻璃上写着东西。
贵宾室的地毯很厚,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爱德华缓缓地走过去,他在玻璃墙上看到了字。
她写的是一句谚语:Hold On; Pain Ends。 (要坚持住;痛苦终究会过去的。)
爱德华看着那几个字,一时愣在那里。直到玻璃上的水汽渐渐淡去,夏诺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了他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
“你好!你就是来接我的爱德华先生么?Edward Wentworth(爱德华温特华斯)?”夏诺转过头来,向他亲切地打着招呼。
“我就是Rebecca。Rebecca Xia,你叫我Rebecca就好。”
他首先看到的是那双明亮有神、淡淡的棕色的眼睛,还有——那张面容上焕发着光彩的白皙肌肤,甜美的酒窝和迷人的笑容。
就在那么一瞬,他沉默了几秒钟。
其实一切本无可厚非。他只是忘记了,女孩,总会长大的。
那张该死的照片。
他在心底咒骂出这一句,继而对丽贝卡道:“我是Edward Wentworth。见到你很高兴。你的英语说得很棒。”
丽贝卡笑了笑,起身整理好坐姿,才又说道:“谢谢。那是因为,我曾在麻省理工攻读学位,在美国呆过一段日子。”
“哦?是真的么?那我不得不问问你,你是哪一年入校的?我和Ming都是01年。”
“怎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丽贝卡的眼睛散发着喜悦的光亮;她也比他想象中来的更爽朗和爱笑。无疑在远离故国之时,这重校友的关系使得他们对彼此多了一份信任。
“我是05年入的校。”夏诺回答道。
“让我来为你提东西。”爱德华留意到她的身旁除了手袋之外还有一个袋子。
“哦。谢谢。”夏诺将袋子递给他。
“我的荣幸。”爱德华说着,便和他一起走向门口。
但是在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面上略带窘迫地对他道:“Edward,在前往莱士顿庄园之前,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半个小时后。
看着那道紧紧关闭着的门,爱德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丽贝卡刚才在来之前所说的那句话:“我只是,不想让Helen奶奶失望。”
她向他借了两个小时。爱德华用自己的ID为她在机场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房间,她似乎很是疲惫,在那道门关上之后便再没了动静。
两个小时之后,她准时的走出了房门,只不过却换了一身装束。比起先前的那身要精致一些,脸上化了淡淡的妆,让她看起来更加年轻、富有活力。爱德华留意到她的那个袋子不见了。 两个人一起驱车回到莱士顿庄园,一路上,丽贝卡似乎在想着事情,很少再说话。
她和他所见过的大多数亚洲女性一样,虽然开朗,但却谨慎、保守、微微地封闭自己。爱德华这么想着,缓缓驶入莱士顿庄园的大门。
来到大厅,Helen奶奶便由仆人推着轮椅欣喜的迎了上来:“Rebecca,我亲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