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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和东方有个约会-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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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不知道,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有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她的依靠,为她分享难过和伤悲。
  只是有时,命运,让真心相爱的人不得不沉默。
  他们一起回到中央公园西,在她进门前,他笑着对她说晚安。
  
  纽约市区的一家高档咖啡沙龙内。
  屋子里,看着坐在对面的黑衣人,夏晴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
  “真的要这么做么?”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指骨渐渐泛白,她的右手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个年轻人,要比我想象中聪明了许多。”对面的人语速缓慢。
  他悠然的语调,是那么的平淡舒缓,就和他此时的神情一样。“他们已经有所准备了。我必须,要赶在他们采取有效措施前动手。这个局,我已精心布置了多年,绝不能在眼下这个关头功亏一篑。必要的时候,使用一些手段,会有事倍功半的效果。”
  他这么说,就一定会这么做。
  更何况,这种手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用了。送那个年轻人早日去见他的父母,也算是功德一件。
  夏晴依的面色透出少许苍白;她已经完全无法回忆起,她是怎样已经卷入这样的深渊噩梦的;眼前的一切,都令她感到恐慌害怕。但是,事态的发展,已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眼前的黑衣人,是那样的深不可测、行事毒辣——她亲眼目睹。自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天起,虽然他从未让自己涉入任何环节,可是,仅仅是知道他的秘密、目睹着、或者旁观着他所正在进行的一切,就已经足以令她栗栗危惧,胆战心惊了。
  她后悔。她不该因为那个复仇的许诺而被一时的冲动和快意冲昏了头脑,以至于自己如今,骑虎难下,终日惶惶,夜不能眠。
  “伯纳诺先生所安排的人稍后就会到。你陪我一起见见他们也无妨。而且,他们今天,会带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我说过,你想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是易如反掌。”对面的黑衣人一字一顿,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口吻。
  她想要的?这……真的就是她想要的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咖啡杯里的液体慢慢的变冷。夏晴依坐在那里,重重的无形压力,令她越来越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快要使她窒息。
  终于,侍者前来通传,他们的客人,到了。
  
  一个身型肥胖,拄着一根白色手杖,戴着一顶白色礼帽的白人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面色温和,始终保持着微笑,很容易令人产生与他身份不符的错觉认知。
  夏晴骤时依感到一股可怕的气势晕散在四周,令她心生紧迫。
  在那个男子的身后,跟着四五个随从,为首的是一个较年轻些的白人男子。从进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一直紧紧地盯着她,令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黑衣人坐在那里并没有动,但却先开了口:“安德鲁先生吧?伯纳诺先生在电话中谈到,您是一位颇值得信赖的朋友,果不其然。上次的事情,我已经收到回复,安得鲁先生的手下真是神速、利索。”
  安德鲁笑着握上黑衣人伸过来的右手,不卑不亢:“幸会。”
  那个一直盯着夏晴依的年轻男子则一直紧跟着他,并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安得鲁先生抬手示意,一个随从递上来了一部手机。
  黑衣人接过,神色淡然,却并没有看,而是直接递到了夏晴依的眼前。
  就在这时,夏晴依感觉到,对面的年轻男子正望着她,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夏晴依觉得双手发凉,她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段由现场传递来的影像。光线昏暗的一间屋子里,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正被绑在一把椅子上。他的双眼被一层黑布遮住,因为太过虚弱疲惫而低着头。但是,第一眼看到那少年时,她的心,就猛烈地跳动了起来。
  黑衣人看着安德鲁,显然对他的信任已经初步建立:“上次的事情,你们办的非常好,我很满意。我们今天要谈的事情,算是第二次合作,安德鲁先生应该都听说了吧。”
  伯纳诺先生那边早些时候就已经知会他们。安德鲁点点头,随从便将一个牛皮纸袋拿了上来。
  安德鲁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文件和一沓照片,放在了桌上。在最上面的那张照片里,偷拍的视角中,一辆跑车内,一名英俊的亚裔男子正侧脸讲着电话。夏晴依看着那个人,面色骤时闪过一丝惊惧。
  那个人,是苏家明。听说和眼见,对人所能造成的震撼的程度,后者远远要更为强烈。
  安德鲁先生和黑衣人开始谈论起一些细节。整个讨论过程中,夏晴依都神思混乱,没有说话。但是她能感觉到,有一束充斥着阴邪欲念的目光一直停驻在她的脸上,令她如芒在背,感到近乎侮辱般的不适。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无礼地打断了黑衣人和安得鲁先生正在进行的交谈,怒向那个年轻男子呵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室内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安得鲁先生看了看一直没有怎么说话、态度却倨傲的夏晴依,又看了看黑衣人的神容,继而斥责身边的人道:“洛奇,不得无礼。还不快向这位小姐道歉。”
  洛奇捻着右手中指上的乌金戒指,不无慵懒地对夏晴依道:“对不起,女士。是我冒犯了。只是,您与我曾见过的一个人很是相像。”
  如同一句暗示,夏晴依面上大震。嘴唇抖了抖,她没有再说话。
  黑衣人没有说什么,而是摆摆手。他和安得鲁继续围绕一些细节讨论了下去,说了什么她却完全无法听进去。直到最后,她仿佛听见他们在说:
  “您希望他如何消失呢?”
  “鉴于他的身份,当然要不留痕迹最好。不要用枪,那是最愚蠢的方式。在我看来,车祸是最好的选择。”
  “可以。那么酬劳方面……”
  “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但是你们务必动手要干净利索,要快。”
  
  端木白回到家的时候,夏晴依已经回来,三楼卧室的灯亮着。
  先来到父亲的卧室看过他,端木才走到三楼,来到屋内未婚妻的身边。
  她正伏在沙发扶手上,似乎在出身地想着什么事情。一旁的几上放着红酒杯,端木皱了皱眉头,伸手扶上她的肩膀。
  “啊!”
  夏晴依的一声惊叫,让端木十分惊愕。她惊恐地挥手推开肩上的手臂,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人。她眼神中深深的恐惧,让他十分意外不解。
  “你怎么了,晴依?”端木大感奇怪。
  在看到面前的人是他之后,夏晴依的神色才似乎稍稍有所清醒缓和。
  她没有说话,神色却有些苍白、迷离。
  端木坐了下来,将几上的红酒推到一旁:“你又喝醉了。”
  “晴依,你近来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这种喝法,很伤身体的。”带着怜惜,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近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夏晴依听着他的话,忽然紧紧握住他的手:“端木,抱我。”
  她很害怕。她从来不曾如此害怕过。这屋子里的黑暗可以用灯光驱散,可是,她心底的黑暗阴影她却怎么也赶不走、摆不脱。而且,那阴影仿佛还在不断地扩大、扩大,如同一个愈发壮大的怪兽,露出狰狞的血口和森森的利齿,瞪着红色的眼睛看着她,步步紧逼,仿佛要将她撕裂、吞没一般。
  端木看着眼前的人,虽觉奇怪,但还是很温柔地抱住了他。
  “端木……”夏晴依紧紧地搂着他,伏在他的肩头,眼眶潮红。
  空气在室内静静地流淌。她抱着他,良久,她松开他,看着他的面容,手指轻轻抚上他精致的眉眼。
  “晴依,你……”端木握住她的手。
  “端木,吻我……”
  说完这句,她便吻住了他。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还拥有什么,金钱、权势和地位都不能让她感到充实;在这样半醉半醒的视线里,仿佛只有他是真实的,有温度的,令她伸手即可触及。
  “我只有你了,端木……我只有你……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她吻着他,眼底闪现出泪意,双手却紧紧抱住他不放。
  端木也吻住她,感受着她的热切和抚摸,轻轻抱起了她,向床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乐章(下) 光明与黑暗

    
  We passed them and we were once in。 We were part of them; while we were not。
  我们经过它们,曾在其中。我们是它们的一部分,却又不是。
  
  命运的罗盘轮回着飞转,时间游走如同指间的流沙,令人愈想要不安地握紧,就失去的愈发真切。
  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秒钟,有人相爱,就有人分离。有人意兴阑珊地来,有人却顾盼依依地去。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到真爱的苦涩和甜蜜,又有多少人能够细水长流,天长地久?春夏秋冬在风霜雨雪中变幻,地球依旧在光明与黑暗之中旋转,时间的长河不会为任何人停驻。那些在光明与黑暗中曾真实发生过的故事,或许偶然会扣动有心人的心扉,在时光中流转,却绝不会在这世界留下任何刻意的痕迹。
  我们经过它们,曾在其中。我们是它们的一部分,却又不是。假使真的曾留下一些深刻,也不过是因着一些不完美而留下的残念罢了。
  
  夜色渐酣,临近午夜。纽约市某间地下酒吧内。
  射灯变幻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舞池里的人群伴随着劲爆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享受着感官所传来的热辣刺激。
  不远处的T台上,一位身材惹火的脱衣舞娘正卖力地表演着,用她最魅惑狂野的舞姿,挑逗着舞台下人群中的热潮。金钱、毒品、权色,各种交易在昏暗的不同角落里悄悄进行着,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仿佛一切,都无法阻挡这种种最糜烂、最残酷、最肮脏的狂欢。
  在这间夜场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四名随从面无表情地把守着一处卡座的出口,五光十色的琉璃珠帘后,宽敞舒适的沙发上,安德鲁和洛奇正一面喝着美酒,一面观赏着台上的舞姿。
  “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那个女孩为什么还没有控制起来?”安德鲁喝着杯中的威士忌,对洛奇淡淡地问道。“我们没必要在那对姐弟身上浪费时间,尽快处理掉。”
  洛奇笑了:“我这里一直都进展得很顺利。之所以没有立即控制那个女孩,是因为,她的身份对我们很有利用价值。这几天,我花了一点时间去查了查伯纳诺先生的那位‘神秘’朋友,发现了些十分有趣的事,你看了之后,一定不会怪我冒失的。”
  洛奇手一扬,一名手下随即递上一个Tablet PC。将画面调到一份加密文件上后,洛奇把它递给安德鲁看,自己则继续享受地欣赏着舞台上的那片春光旖旎。
  安德鲁浏览着那份文件,神色平静。
  “我已经想出了一个绝美的计划来对付里昂那那只老狐狸。你今天和伯纳诺先生见过面了么?他怎么说?”这晚洛奇的心情本就十分畅快,杯中的红褐色液体,更是令他情欲高涨。舞台上的那名裸女正向他的方向看来,随即对他妩媚一笑。
  “我已经和伯纳诺先生见过面了。关于里昂温特华斯,他的态度很是暧昧,并不愿明确给我们更多支持。近来舒伯特因计划败露而被杀,伯纳诺先生很是窝火,他并不想节外生枝。眼下,我们暂时,先不要动里昂的儿子。”
  听到伯纳诺先生的凉薄态度,洛奇不由一声冷哼:“我就知道,伯纳诺那个老东西,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撒旦!他处处占尽我们的便宜,也吃定了我们不敢动作!”
  “洛奇,给我闭上你的鸟嘴。”安德鲁露出一丝不悦。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洛奇一边咒骂着一边恨恨地道:“这大半年来,我们是受了他的庇护没错儿,可是我们每日里冒着枪林弹雨和死神打交道,做着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的买卖,他却不费一丝一毫的气力,倒在一旁坐享其成!这么久了,他给过我们一星半点儿的实际支持么?那个时候,我们也并不是非要投靠他不可的!就算是没了他的庇佑,我们也照样做得下去!这口窝囊气,想想我就……”
  “你给我住口!”安德鲁给了洛奇狠狠的一耳光。卡座里骤时安静了下来,舞场里的音响声却依旧嘈杂震天。
  洛奇恨恨地猛转过头,理了理自己被打乱的头发,额上的青筋爆出,脸色变得狰狞而又可怕。
  看着安德鲁,他的脸色渐渐沉静下来,终于停止了咒骂。但是末了,他依旧压低声音加了一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就不信,你打算将复仇的事情一拖再拖!”
  安德鲁没有再说话,但是,看着不远处的舞台,他的眼睛却幽幽地射出精芒。
  一年前从甘必诺家族中叛逃之时,安德鲁和洛奇就已经在暗中进行单线叛卖毒品的买卖。毒品生意,只要能够找到可靠稳固的货源,巧妙散货,绝对是一本万利的金源。可是,这种买卖,在集中主力经营军火、走私、暗杀、人口贩卖的甘比诺家族里,偏偏是被严令禁止的。除了想要大展拳脚,不甘被家族缚住手脚挡住金源这一原因外,他们叛逃,还有一个最为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曾经是昔日公牛沙米的部下。
  且不说公牛沙米的背叛是否在甘比诺先生的心底留下了除根务净的种子,那之后的七年如履薄冰的日子,对于一直暗藏野心的安德鲁来说无疑是场噩梦;他着实在不想再继续。为了最后一刻的叛逃,那七年来他没有一时一刻不在做着准备;要突破囹圄,就要抱定最彻底的决心。也许是天意,就在他们叛逃之后,他们意外获得了伯纳诺家族的庇佑。但是,经过谈判,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要将毒品买卖所有收益的百分之二十全部贡献给伯纳诺家族。
  黑手党帮派之间围绕着毒品的火拼,有时为了一两个点的利益都会杀得血流成河,他们的损失,可想而知。然而在当时那样的情境下,他们孤立无援之下势必不能长久,也唯有任人宰割。大半年来,为了保存实力,他带着自己的部下仰人鼻息,自己则苦心孤诣韬光养晦。可是,他心头想要为公牛沙米报仇、取甘比诺势力而代之的执念,早在七、八年前就开始了。仇恨,已经埋了太久,太久;野心,也已经藏了太久太久。
  也许现在,是时候了。
  安德鲁又喝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我的计划,从来都没有改变。但是现在,先把那个企业继承人解决了再说。那个女孩是很有利用价值,不用也对我们并没什么损失。尽快杀了那对姐弟,不要再拖了。只要我们手上有那个工程师,稍后再对里昂下手也不迟。”
  洛奇却揉着自己的脸颊,向后一靠,神态慵懒,看着他道:“晚了,我已经开始了。”
  安德鲁一脸惊愕地地看着洛奇,甚至带着一丝愤怒:“为什么没有经过我就擅作主张!”
  洛奇耸耸肩:“我刚才正打算告诉你来着。是你要我闭上嘴的!不过,你可以放心,在没有你的正式首肯之前,我所做的那些也不过只是‘开胃菜’而已。现在,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解决那个继承人,我们为什不索性双管齐下?!”
  
  只亮着床头的一盏壁灯,暗淡的光线下,夏诺在自己的床前不安地走来走去。
  终于,手机在床尾传来轻微的震动声,却吓得夏诺登时呆在原地。他们,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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