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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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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只见男人又是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慢慢弯下腰,额头又有汗珠冒了出来,看都没有看沈清欢一眼,直接朝大门口走去,一边从兜里掏出电话来。

    沈清欢双目猩红,看着秦淮的背影,怒极而吼,“秦淮,你今天要是敢离开这里,你以后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秦淮的心脏从提笔签字那刻开始剧烈地抽痛,本来刚开始只是隐隐作痛,到了最后那刻,却抽痛的厉害。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伤口在痛,而是实实在在的心脏疼痛。

    虽然发作的莫名其妙,可却让他无法忽视,像是生命中什么中重要的东西在逐渐消失,彻底离他而去一样。

    秦淮一边掏出电话打给助理,一边对那头说,“找她,去找,她逃了,没在傅西岑那儿了,我能够感受到,赶紧去找——”

    紧接着就挂断了电话,可是心脏却痛的更加厉害,他停住身体,站在民政局高高的台阶上,再也撑不住一样,高大峻拔的身子猛地半跪在地,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紧紧撑着地面。

    下一刻,他脸色白的像雪般,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一口温热的鲜血直接从口中吐出——

    跟在后面的沈清欢看到他这副模样,跟着就上前,“秦淮——”

    却在看到地上一滩浓浓的暗红色的血时怔住,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脑中嗡嗡作响,身体抖了抖,手上的手包骤然落地。

    然后响起她的惊呼声,“老天,我到底怎么你了?”

    秦淮阖着眸,在沈清欢蹲下身子靠过来的瞬间,身体一抖,又是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冒出来,甚至有些溅到了沈清欢的手背上。

    她被吓住了,语无伦次,“你……你到底……今天不想领证也没有必要这样吓我,我还不是特别喜欢你,不领就不领,你可别死——”

    在台阶下的司机眼瞅着好像是自己的人,可是看他们现在那个状态他也吓到了,沈清欢眼尖地看到在前方的司机,当即凝了脸色,直接对着台阶怒吼,“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

    司机听到沈清欢的声音,赶紧快跑着过来。

    直到将秦淮弄上了车,司机在前面开车,沈清欢让秦淮枕在她的腿上,一边拿出手绢给他擦拭嘴角的鲜血,她一边焦急,“早知道就不听家里人的话了,以前不是挺能犟的么?我怎么问都不肯说为什么不起诉那个差点将你害死的女人,昨天听到说今天要领证为什么不强势拒绝?”

    沈清欢一边抱怨,一边擦着他嘴角的血,不多时,一张白色手绢就直接被染成了红色。

    这时,手机的震动声吓得她身体抖了一下,抬眸望去,却看到秦淮手中紧紧捏着的手机在震动,有人给他打电话。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握着手机不放,沈清欢当即就要将他手中紧紧握着的手机拿过来,谁知道原本眼睛紧闭的男人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作势要接电话。

    沈清欢将他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制止他的动作,“秦淮,你也不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这种时候还想接电话,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说着,她不让他听电话。

    下一秒,他又是一口血从嘴角流下,这下直接流到了沈清欢的手上,她身上也弄上了鲜血,温热黏腻的感觉。

    她心里惊了下,闭了闭眼,任由他滑开了接听键,然后放在自己耳边,“……”

    那头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只见秦淮紧紧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的不像个活人,而他粗重的喘息也在瞬间降了下去,握着电话的手指直接垂在了一边,电话落在座椅上。

    沈清欢瞳眸紧缩成一个小圆点,眼睁睁地看着秦淮慢慢没了声息,而落在座椅上的电话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的是他助理的电话。

    此刻,沈清欢六神无主,一边伸手朝他的鼻子下探去,一边冲前座的司机怒吼,“开快点啊,人命重要还是交通规则重要啊,赶紧给我开快点!”

    说完,她就拿过一边秦淮的电话,什么也没想,双目圆睁,直接冲电话那头吼道,“你他妈的到底跟他说些什么垃圾话?快把他害死知不知道?讲话到底有没有点分寸?!”

    而她也不是真的要问助理跟他说了什么,只是象征性地问问,反正她现在着急,必须要发泄点什么,冲电话里吼完,她直接掐断了电话扔到一边。

    手绢被鲜血浸湿了,沈清欢索性用手去将他嘴角的血给抹掉,又急又气,一边说,“秦淮,你他妈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别指望你们秦家能够跟沈家联姻,不过你放心,你要是真的没了,我他妈一定提枪去杀了那个女人,就算她前面有铜墙铁壁挡着!”

    空气中,寂静了好几秒,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微微皱了皱眉头,沾满了鲜血的嘴唇翕动了下,“我还没死。”

    沈清欢愣了愣,仿佛刚刚是自己的错觉,她侧头看着秦淮,有些不确定,“刚刚你在说话吗?秦淮。”

    然而,秦淮却再也没有开过口。

    秦淮的身体在十二月二十四号天极具恶化,但奇怪的是他的伤口恢复情况跟预期的差不多,就是人精神状况极度不好。

    医生检查了半天,无奈地对家属说了几个字:气急攻心。

    从医学上的角度来解释就是:气急,导致血压升高,血压升高以后心脏负担增加,到这一步,称为攻心,然后,肺静脉压力增加,然后毛细血管压力增加,然后血管破裂。血通过气管咳出来,看见的就是吐血了。

    不过这类情况一般的都是有高血压或者是其它心脏上疾病问题的人才能出现的情况,可是秦淮不同,他身体检查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

    却偏偏在咯血。

    沈清欢指着那几个白大褂就是一顿臭骂,“你们是医生,现在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就用这种荒唐的理由来糊弄我?当我很好欺负是不是?”

    沈清欢指着躺在床上的血色全无的男人,没眼角掀起冷笑,“在今天之前,他可是什么问题都没有,怎么突然就吐血了?!一群没用的庸医!”

    虽然众人不满沈清欢这么说,可是大家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这种现象,只能用急气攻心来形容。

    还有医生提出来,可能因为他心脏之前受了很严重的伤,加上时间太短,还没有恢复,一激动起来心脏负荷太大,血管破裂而后咳血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沈清欢自然都不相信,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群医生数落的面红耳赤。

    倒是匆忙赶过来的沈母见到沈清欢在病房里这样,心里乱糟糟的成为一团,扯着她的手臂,小声劝慰,“清欢,这是在医院,在秦淮的病房,我们能不能别这样?医生要是有办法也不会这样了,要说什么出去说,让秦淮好好休养。”

    可是沈母的话她好像根本就听不进去一样,反而像是一根导火索,转身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冷冷哼了声,“是,是,他们没有办法,今天什么日子?平安夜?本来该是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结果只能去领证,现在证没领成,他人却要死了,故意跟我做对上是吗?!”

    沈母脸色一沉,“沈清欢,你在说什么呢?那是你的未婚夫,你嘴巴怎么这么毒?!”

    沈清欢还想说点什么,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蓦地被人推开,是秦家的人过来了,都还未开口沈清欢就看到了秦淮的助理出现在门口。

    当即脸色一变,直接朝他走过去。

    病房门外,沈清欢脸色阴沉的可怕,见秦淮的助理逼到了墙角,得亏一米八的男人被她一个女人逼到了墙角,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他妈的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当时我以为他翘辫子了!”

    助理被沈清欢的神情吓到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煞是委屈,知道有些事情又不能跟面前这位主说,翻白眼翻了半天,“沈……沈……小姐,没说……说什么呐……”

    沈清欢伸出手指指着他,当时都想一个巴掌闪过去了,“你叫谁小姐呢?!”

    助理额头暗冒冷汗,赶紧改口,连着说,“沈小姐,我没跟秦总说什么呐,真的没什么,秦总的身体是本来就……就不好……”

    病房里,医生说了些注意事项,沈母拧着眉头看着医生,“您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也会注意的,只是下个月要举行婚礼,那找目前的情况来看,婚礼能够顺利举行么?”

    白大褂推了推脸上的眼睛,脸色不好把握,“这个……要看他具体的恢复情况,一般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今天这种突发情况相信您也看到了,我们医生也没有任何办法。”

    沈母叹气,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两家人均是叹气,沈清欢在这个时候面色冷凝地走了进来,直接冲到了秦淮面前,攥紧了手指,目光中汇聚着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

    医生叹气,冲他们道,“给病人一点私人空间好好休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别担心。”

    秦母看着自己的准儿媳妇身上的血迹,赶紧走过来,关切地说,“小欢,你这身上都是血,赶紧去处理一下,别太担心了,真是苦了你了。”

    病房里,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剩下了沈清欢一个人站在病房中央,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过了会儿,女人的冷笑倏然响起,“秦淮,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而正在昏迷中的秦淮,额头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脑中无限循环助理的话,他说:“白小姐今天入狱,现在正转往温城城郊女子监狱,编号是……”

    ------题外话------

    二更,唉,想写甜甜甜的,我也不太清楚入狱要做啥(……毕竟还没经历过……)

第一卷 第251章 别墅外面不知道怎么回事聚集了

    温城城郊女子监狱。

    白乔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此刻穿的是说蓝灰色的监狱制服,原本及腰的长发已经变成了刚刚及肩的短发,脸色极是平静,无悲无喜。

    面无表情的女狱警将会见室的门打开,见白乔低着头双目无神地站在一边,她眼上滑过丝丝不悦,手中一长串的钥匙铃铛作响,见状,伸出手掌落到她脊背,一下将她推进会见室。

    顺势将门一下子拉起,房门关上,发出“碰”地一声重响。

    白乔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下,转头看了一眼关紧的门,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着手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朝着窗口那里走去。

    会见室的透明玻璃墙外,傅西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目光寒凉,里面像是蕴藏着巨大的狂风暴雨,落到她身上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射穿一般。

    傅西岑平常时候虽然脸色一直板起,但一般情况下,不会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泄露出来,不过他此刻的样子,白乔却很轻清楚,他在生气。

    唇线抿的很直,微微有点上翘的弧度,本应该是要笑的样子,可是落在他脸上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加上他此时眸色极度深沉,下颌线条极是倨傲。

    傅西岑目光紧紧锁住她,而后慢慢抬手拿起了面前的电话,脸上是明显可见的嘲弄弧度。

    他在等她听电话。

    白乔垂在身侧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神色却很平静,她缓缓伸手拿起了面前的电话,将话筒放到耳边。

    两人四目相对,过了几秒,她率先移开目光,先出声,“你不该来看我。”

    傅西岑听到她这话,菲薄的唇牵扯出绵延的冷笑,却没有任何声音,他盯着她,太阳穴隐隐胀痛着,“我总要来看看你有没有适应这里面的生活,怎么威逼利诱都要来这种地方走一遭,我想,你应该很满意才对。”

    白乔眼眸微闪,面对傅西岑的冷嘲热讽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我不过才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谈不上适应,但感觉还不错。”

    女人清冷的嗓音刚刚落地,傅西岑握着电话柄的手指蓦地攥紧,五指修长,骨节泛白,“告诉我理由?”

    她不解,看着他,“什么?”

    “为什么要坐牢的理由?”

    白乔听到他这么问,倏然笑了,自嘲,“伤了人,私了不行,就来坐牢,有什么问题吗?”

    傅西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随后问,“我能替你私了你也非要进来?”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白乔垂眸,眸子涣散,过了会儿才出声,“我只是觉得,好像除了这个地方我也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去,某些时候,这个地方也能成为我的庇护所,好比那些想让我付出代价的人找不到,而我犯下的罪孽也能偿还了。”

    傅西岑再度冷笑,“第一次听说有人为了躲避什么跑进来坐牢的,白乔,你好样的。”

    “谢谢夸奖。”白乔弯了弯唇,随后说,“傅先生没听过那是你孤陋寡闻了。”

    说完,白乔抬头安静地看着傅西岑,落在身侧的那只手指甲狠狠陷进手心,紧紧咬住后槽牙,“傅西岑,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好让你执著的,你对我挺好,但这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另外一个人好,而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好,因为我还不起。”

    傅西岑瞬间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双目带着点点猩红的颜色,冷冷地看着她。

    白乔继续说,“我在你面前透明到不能再透明了,我经历过什么你一清二楚,像我这样劣迹斑斑的女人不应该跟你搅和在一起,你养着我那几个月的时间算是我偷来的,就不还了,我也还不起。”

    “你还勉强算是一个好人,是我太不好了,我要是继续被你养在身边,接踵而至的将是数不尽的麻烦。”顿了顿,白乔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而后慢慢开口:

    “傅西岑,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白乔直接放下了电话,隔着一道透明却不通音的玻璃墙,她身子站的笔直,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然而,不管傅西岑说了什么她都听不到,只能够看到他英俊的脸上皲裂的神情。

    视线中的傅西岑,直接踹翻了自己刚才坐的那把椅子,话筒被他狠狠摔下,电话线在空中不住地跳动着。

    白乔站了一会儿,直接伸手按了一个按钮,然后朝门口走去。

    房门应声开启,女狱警重新将手铐拷到她手上,扯着她就离开了。

    ……

    两天过去,萧景每天早出晚归,基本上没有跟安言见过一面。

    那晚,虽然后面没有爆发什么战争,但是两人相互漫长的冷暴力开始了。

    她自然不会同意他的话说去国外住,而萧景不再提这个话,却在第二天离开萧山别墅之后,将别墅的所有网络全部断了。

    并且将她禁足了。

    不准她离开别墅,不准她上网,包括电视都不能看。

    第一天她还能忍住,什么话都没说,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期间茯苓来过一次,应该是给他拿什么东西。

    茯苓礼貌性地叫了她两声,安言装作没听见一样,看都不曾看过茯苓一眼,直接转过头去,什么话都没说。

    晚上萧景回来的很晚,一脸的疲惫,眼底是看得见的青灰。

    彼时,安言在书房里坐久了,下来找水喝,路过餐厅的时候看见他在吃饭,安言视线看过去,是她晚上吃的那些饭菜。

    很明显佣人只是给他热了热,而他将就着吃的。

    安言不过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朝厨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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