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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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观望了有十分钟多,他伸出手指将她眉心的褶皱给抚平,随后摸上她的脸,眼中全是浓浓的温柔缱绻。
今晚,霍景衍对他说一句关于安言的话令他心动震动许久,他说,“你既是那个给她极致快乐也是那个给她极致痛苦的人,她爱你的同时也恨你,可能如今恨多过爱,可毕竟曾经爱过。”
“我只希望萧先生您能包容她一些,Ann……太苦了。”
关于“太苦了”这个内容,萧景跟霍景衍僵持许久,他不肯松口,萧景没能探知到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霍景衍说,关于Ann的过往,你要亲自说服她告诉你。
此刻,萧景看着床上的人,心里弥漫起一阵阵的钝痛,霍景衍的所有话加起来不难理解,一切不过是自己自食恶果罢了。
有人说过,这世上的爱情有千千万万种,每一对的情路都不一样,可能他跟安言的这条路是万千条情路中最曲折困难的一条,可跟他一起走下的那个人只有她,不是别人。
就像乔洛说的,他心中的爱情不过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这样的爱情可以称之为平淡。
乔洛还说,他跟安言只见不能用这些来形容,兴许是每个人的起点不同,但是终点都一样,都只为了两个字,幸福。
……
关于这场重新在温城掀起热度豪门绯闻,曝光几天之后,有了新的进度。
大家从最初的诋毁宋子初到现在纯粹变成了关于萧景跟某某某神秘女人之间的绯闻,今天一大早,一张已经曝光就迅速在网上引起热议。
事实证明,日夜蹲守,不吃不喝的媒体们没有令吃瓜群众失望。
就算昨天警察来了才将蹲在萧山别墅的狗仔记者给赶走,但依旧有些一些不怕死的蹲在附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探知到最新新闻的机会。
而昨晚,深夜时分,就有人拍到萧景亲昵地抱着眸神秘女人从车里下来,走进萧山别墅。
不仅仅有图片,还有模糊的视频。
因为隔得比较远,图片跟视频都很糊,但是灯火通明的别墅下,男人的面部轮廓可以分辨出来,除了被他包扎怀中的女人从头到尾都看不到脸以外。
从视频上可以看到,身材颀长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的女人,步履从容,偶尔有停顿,竟是低头温柔地看着怀中的人。
虽然看不清他眉目间的表情,但大家都自发地觉得那神情一定很温柔。
毕竟都公主抱了。
只是这么晚的时间里,他们从哪里回来,又是做了什么,无人能知。
大家只需要知道现如今的萧景的确身边有一个女人,而且还十分受他宠爱,胜过了之前跟他有过实质性婚约的未婚妻魏轻岚。
而这种时候,魏轻岚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一度成为话题。
面对这些绯闻,有人出来解答,说萧景的确是有一个新欢,这个女人在不久前还几度出现在萧景的办公室。
根据安森集团某些内部人员透露,说这个女人曾在萧景的办公室里肆无忌惮地玩游戏,更甚者,直接坐在他的位置上……
不过下面有声音说,跟在萧景身边这个女人生的极为好看,惊为天人的美。
但同时也有声音在反驳,说如今跟在萧景身边这个女人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打败了魏轻岚的,手段可能有。
但绝对不是你们口中那倾国倾城惊为天人的容貌,因为出现在公司都蒙着脸,将自己裹得很严实,不敢将脸露出来。
这样判断下来,这女人应该长得极丑无他了。
有人就说,说不定是她床上功夫厉害。
下面反驳声更加严重,甚至好多人搬出证据,说这个女人身材挺好,就是偏瘦,而且是个残疾。
残疾的话,在床上估计很多姿势都解锁不了,这样还怎么用这种手段俘获萧景呢?
众说纷纭,没人有个准数。
而关于萧景的前妻,因为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有露过面,就算有心人要讨论,热度过来之后也找不到新的热点持续。
久而久之,关于萧景前妻的话题,只能慢慢消寂下去。
------题外话------
二更。霍景衍跟安言不会有感情的牵扯,不会狗血,这里面除了萧景,估计没其他人了,叶疏也不算。
第一卷 第255章 那然后呢?(一更)
而当外面闹得满城风雨时,安言还在被子里安睡。
落地窗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
萧景在上午十点左右准时踏进卧室,彼时,安言还没有要从被子里起来的意思,当然人也没醒。
当他将被子从窝在床上的女人身上掀开时,安言立马皱紧了眉头,眼睛都没睁开,仿佛很有反应一般直接将被子从他手中扯过来,然后裹在自己身上。
就是裹。
她将自己盖住,直接蒙到了头顶,随后左右滚了两圈,形成了一个蚕宝宝的状态。
萧景讶然,嘴角抽了抽,随后摇摇头,蹲下身子对躺在床上的“蚕宝宝”低语道,“安言,起床了。”
偌大的卧室很是安静,过了好几秒,床上的人扭着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
他失笑,心里还仅存的点点怨念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微微起身,半跪着身子,很容易就将床上的那个蚕宝宝给扳了过来,瞬间将她的裹的严严实实的“蚕蛹”给翻开。
这么一闹,安言彻底就醒了。
萧景不经意间对上身下女人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面蕴藏着淡淡的怒气跟不满,可是就这么看着他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
男人愣了愣,本来以为她要发脾气,谁知道她是这样的反应。
现在,她身上穿着丝滑柔软的睡袍,不算特别保守,至少白皙修长的大腿撸了很长一截出来,胸口也是,露出了点风光。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几秒后,他又一把将在她身下摊开在两边的被子给裹到她身上,行为看起来有些智障。
安言的确有些起床气,抿着唇,看着他手指隔着被子放在她身上,沙哑地开口,“我现在还不想起床。”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折腾了一下加上她又吃了安眠片的缘故,所以睡意比较浓,尽管现在被他闹醒了,可大好的冬天,被窝里面很暖和,恐怕没有人想要出来。
因为是在家里,萧景没有戴腕表,但还是照常看了看左手腕,对她说,“很晚了,该起床了,不然晚上又要睡不着。”
女人眉目微动,“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萧景颇有些无奈,看着她,“路轻浅说你昨天晚上吃了安眠片,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吃?”
在此前,萧景就算觉得她再怎么不安,再怎么恐惧,也不会去吃安眠片这种东西。
毕竟如果主动吃的话,就说明人的主观意识觉得自己需要靠这类东西来助眠,兴许不是助眠,而是为了减少内心的焦躁跟恐惧。
安言望了他一眼,手脚被裹在被子里面不能够动弹,她也就没有挣扎,任由两人用这样奇怪的姿势来谈话,她说,“没有,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吃没吃你都可以看得到,只有昨天晚上吃了,那还是浅浅的药。”
其实昨天晚上安言不过是随口一说,因为害怕换了陌生的环境会睡不着,加上昨天晚上见到故人太激动,所以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不过抱着试试看的心思问路轻浅有没有缓解神经紧张的药物,没想到她还真有。
而且是安眠片。
他怔怔地盯着她看了眼,随后说,“你昨天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但害还是跑出去了。”
萧景抬手将覆盖在她脸上的头发给拨开,温热略微粗糙的大掌贴在她滑腻的掌心之中,随即慢慢开口,“以后不要碰了,我上次说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带你出去散心,怎么样?”
男人的手指慢慢放开她,安言的身体从那个严严实实的“蚕蛹”中解脱出来,目光有些闪烁,“你忙的过来吗?”
其实她是想说,她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散心。
前两天还势如水火的两个人,转眼之间就能这么说话,安言觉得有些不自在。
况且,这原本就跟她心中想的有些不一样,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应该是生气的,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他将一边她的衣服拿过来,放到她旁边,说,“嗯。”
安言顿时没有说话了,斜眼看了下他放在一旁的衣服,随后抿唇,“我说了,我不要起床。”
萧景拿着衣服看着她,眼睛比她的还要深邃,某些情绪滑过心头,随后对她说,“安言,有个人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想去看她一下,白乔。”
……
他们是下午去的温城城郊女子监狱。
今天是周五,萧景才将这个消息跟安言说,简直将她雷的外焦里嫩,心头倏然间像压下来了一块大石头。
今天才得知白乔入狱的消息,连平复心情的时间都没有,假设今天不去探监的话,明后天是周末,那么就只能再等两天了。
不过,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的,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明明可以不去坐牢,却心甘情愿要去坐牢。
萧景说傅西岑在这方面的势力很大,他想护着的人就算她杀人放火也没人能动的了她,但世事弄人。
想到不久前两人才通过电话,转瞬间,她们相聚的地点已经变成了铜墙铁壁筑成的监狱。
萧景没有跟随安言一起进去。
彼时,白乔应该是刚刚做完工过来,严寒的冬天,她一双手泡的通红,十根纤细的手指绯红一片,一看就是冻得。
安言又气又怒,更多的是心疼。
萧景用了点手段,两个人可以毫无隔阂面对面地交流,白乔一在她对面作下,安言伸手握住她的手,意料之中的一片冰冷刺骨。
白乔看着她,想抽回自己的手指,毕竟安言的手指温暖,而她的不是。
但安言偏偏攥的很紧,看着她,“白乔,你应该跟我说一声的,这里不该是你的归宿,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这句话不算问句,更多的是安言的感叹。
白乔垂眸,看着自己被她握紧的手指,暖暖的热度透过安言的皮肤一点点传到她身体里面,“迟早都会有这一天的,安言,其实我不过是在逃避,躲到这里来也算是我这一生做的最孤勇的决定了。”
“秦淮呢?你在坐牢他要结婚,怎么能这么残忍?”
萧景说,白乔是十二月二十四号那天进来的。
而按照原来的时间,十二月二十四号,本应该是秦淮跟沈清欢举行婚礼的日子,但可能处于秦淮的身体考虑,秦家将婚期延后了。
白乔释然一笑,还是将手从安言手中抽了出来,“我们已经两清了,以后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可是白乔,我担心你。”
白乔抬眸,看着安言,神情异常平静,“担心我做什么?我在这里挺好的,倒是你,这两天怎么样了?是他陪你一起来的么?”
安言点头,心里有苦涩蔓延而过,“嗯。”
其它情况,安言没有多说,两人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在分别时刻,白乔拜托安言,她说,“安言,我没想到兜兜转转能发生这么多事,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抽空去帮我看看琉生,这一生,感觉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
纪琉生……安言点头,“好,”顿了顿,她看着白乔,“你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吗?”
白乔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开口,“没有,你帮我去看看他就好。”
安言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萧景上前,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忍住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侧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随后开口,“不管怎样,都是自己选择的人生,那么多条路,她选的那一条肯定是自己最想走的。”
安言点点头,任由他揽着自己,什么话都没说。
回程路上,安言接到了路轻浅的电话。
安言将电话拿起来贴到自己耳边,脸靠近车窗,看着外面荒芜的风景,懒洋洋地问那头的人,“浅浅,怎么了?”
冬季的温城,城郊没有那么多耸立起来的钢筋水泥,这一条路开过来,两边都是一大片暗黄的杂草,整片看去,倒是格外的吸引人眼球。
路轻浅嗓音带着点点怒气,“萧景在你身边吗?”
安言转头看了一眼萧景,随后对电话里说,“在,怎么了?”
“你把电话给他。”
她听话地将电话给递了过去,见到男人略微疑惑的目光,随即说,“浅浅的电话,找你的。”
萧景看着她,随后接过电话按了免提,直接将电话放在前面,淡淡出声,“有事找我?”
电话里,路轻浅听到萧景的话,瞬间像炸了毛的刺猬一样,嗓音瞬间提高,安言都拧了拧眉头,只听她在那头质问,“萧景,他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阴损的男人?!”
萧景的眉头瞬间皱紧了,过了好几秒,不咸不淡地对那头道,“每天晚上躺在你身边那个男人不知道比我阴损到哪里去了。”
安言扶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过后,只听见路轻齐在那头冷哼,“所以这就是你撬门的理由?!”
“……”
一时静默,萧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直接拿起手机,然后切断了通话。
过了会儿,安言低着脑袋,将头缩在大衣里面看着他,而后低声开口,“你太冲动了,不该撬路轻浅家里的门。”
萧景侧头看了安言一眼,冷嗤,“是你离开萧山别墅在先,我找你在后。”
安言微愣,所以他还真的觉得自己昨天做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过了会儿,她反驳,“我是自由人,可你限制我的行动,将我关在萧山别墅,我不过是为了出去一趟,我有什么错?”
车子疾驰在路上,男人下颌线很是硬朗整个面部轮廓都显得极度英气,菲薄的唇抿的很紧,“我没说你有错,我甚至都没有大声跟你讲话,你要出去至少应该先跟我说一声。”
女人冷哼,“我跟你说一声,你可能立马就要冲回来阻止我。”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引擎的声音,略微性感,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掀眸,盯着前方,随后哂笑开口,“嗯,你倒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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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怕安言知道了会直接离开,毕竟他虽然打不通安言的电话,但是可以直接联系郁校麍藓吐非崆�
路轻浅那个性子的女人,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要是她通风报信让安言离开了呢?
但这两个原因归结起来,跟那两个人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所以说郁校麍薷非崆车娜吠ξ薰嫉囊餐υ┩鞯摹�
回到萧山别墅,门口依旧有媒体在蹲着。
安言远远看着就觉得可怕,这群人一天到晚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么?
萧景将车速放慢,面色阴沉地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开口对那头说了几句话,而后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安言怔怔地看着前方,心里掠过点点暗涌的情绪,随后道,“这些绯闻是我弄出来的,不过好像的确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她想起了自己下午出门时在网上看到的消息,掐着手指侧头望着他开口,“昨天你抱我回来的画面被媒体拍到了,好像又是听重磅的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