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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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三十三岁等到三十四岁,都没能等到。
安言一直跟他保持着一些联系,每当知道她在哪儿时,他总是想去找她,但都被安言给拒绝了。
她用很严厉的口味威胁他,“萧先生,你要是来找我,我就躲起来,当初我就是这样跟你说的。”
彼时,正是中国的春节伊始,他们通话时是旧历的腊月二十九那天。
萧先生也很有理由,对她说,“安小姐,我们国家在这个时候都讲究阖家团圆,我无依无靠,你也是,我们应该团聚一下。”
那头隐隐约约有音乐声,接着是安言的嗓音。
“我们这边不过这个,圣诞节的时候新年已经过了,不过我今天要跟邻居一起包饺子吃,现在正在剁肉馅儿。”
“你的邻居一定是个可爱的女性。”
安言放下菜刀,看着蹲在自己脚下的一只花猫, 是隔壁的一对夫妻几天前托付给她让她帮忙照顾的,是一只公猫。
安言笑而不答,没说什么。
而萧景好像有些生气了,久久都没有说话。
安言将菜板上新切的一块肉扔给脚下肥肥的花猫,对电话里说,“萧先生,新年快乐。”
然后她先掐断了电话。
这以后,他们保持着一周一次通话的频率,安言偶尔也会跟他分享身边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安言有件事情没跟他说,洛川打电话联系了她,彼时,安言离开加拿大的家里在纽约。
两个人相约在加拿大碰面,等安言回到加拿大,洛川随她去医院看腿。
可能外面的医生都喜欢装,片子出来之后,那医生对着片子一顿指点,大体都跟当时萧景带她在国内检查的时候说的话差不多,期间,洛川站在一边插了好几句嘴。
他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很多观点自然跟这个半吊子医生不同。
但偏偏,人家穿在身上的是白大褂,脸上带着文化人戴的眼镜。
而洛川穿的是皮夹克,额前的长发差点遮住了一只眼睛,活脱脱的社会青年的样子。
安言站在一边观察着两个人的神色,站在一边没动过。
可能是洛川那张嘴实在是太惹人讨厌了,那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下子就火了,取下自己脸上的眼镜扔到桌子上,瞪着洛川,利落地用英语怼了洛川一大堆。
可能他语速实在是太快,中间还夹杂着一些专业术语,安言一时之间也没能听明白,不过大致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我才是医生,我需要你这个智障在旁边指指点点?看看你的形象,再看看我的形象,你快闭上你的臭嘴吧!
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洛川在医生对他讲这番话的时候就有些火了,他直接冒了一句脏话出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片子,低头瞧了两眼,又给怼了两句回去。
以下都是安言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互动之后,翻译过来的。
洛川:人不可貌相,你他妈的懂不懂这个道理?
白大褂:那人也不可没礼貌,我在分析病情的时候,你一傻逼在旁边指指点点做什么?
……
随后大概又互相吵了两句,安言听都懒得听了。
不过最后那医生说了一句话,让洛川怒了,白大褂说:赶紧躲回你妈妈的怀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安言眯着眼睛,视线还轻淡地放在窗外,手臂却蓦地被人抓住了,她回头,看都洛川炸了毛的样子,疑惑。
洛川挑起凤眼瞪了眼那个白大褂,用中文对安言说,“这人小看我,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拿点东西。”
她没回答好还是不好,反正就是什么都没答应。
洛川也懒得跟她废话了,直接威胁,“我回来要是没见你,我就将你跟我私底下勾结的消息告诉萧,不止这样,我还要将你的住的地方,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收下了某个追求者的玫瑰花的事情、还有你昨天让一个外国男人跟你拥抱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他。”
“……”
见安言一脸呆滞,他也不顾忌什么,伸出修长的手指,曲起几根手指捏了捏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啧啧道,“到时候给你上演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追妻大戏,将所有跟你拥抱过的、给你递过花的、跟你说的话男人的手给宰了,将他们的嘴给撕了,你感不感动?”
那外国医生很茫然却又很气愤地看着他们。
安言在洛川跟她说话的时候就将身体做的笔直,眼神一点都没动,却摇了摇头,脸上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敢动不敢动。”
洛川笑着拍拍她的脑袋,“不敢动就好,乖乖等我回来。”
她觉得,洛川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间医院,按照那个医生吃人般的眼光来看,她浑身估计都被他看出洞来了。
这个医生应该是恨不得将她给扔出医院的。
洛川往返大概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安言坐在这里的功夫,还听见那个医生絮絮叨叨地说什么年轻人就是急躁的不行,不止急躁冲动,还不止天高地厚。
而四十分钟以后,洛川回来了。
安言目光朝他看去,有些惊讶,洛川身上还是穿着那身机车档般的衣服,放荡不羁,头发应该是在赶路的途中失了原有的造型,现在很是张扬。
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挎了一个背包,鼓鼓的。
他回去应该就是拿这个包去了。
安言还什么都没说,洛川从门口推门大咧咧的走进来,顺手将侧肩背着的包给顺了下来,在朝医生走动的过程中将背包的拉链给拉开了。
白大褂堪堪抬头,在睁眼的瞬间,眼前是不停从上空中下落的纸张跟硬皮证书。
很多,像下一场雨一般,落在白大褂的办公桌上时还掷地有声的。
洛川很大气地扔掉了手中的军绿色背包,手指在一堆证件中挥了挥了,随便捡了一个什么证儿,指着白大褂,用很流利的英文说,“%^*^¥&¥#¥%&¥&%*&&*(***&**&”
安言觉得,还是她翻译一下,洛川的大致意思是:煞笔?看到你老大的实力了吗?这些本本儿,不知道给你好几个辈子的时间你能不能全部奋斗的出来哦。
安言,“……”
白大褂的确惊呆了,被他进来时风风火火的样子给惊到了。
洛川:诺,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给你看几秒钟,马上就收起来了。
然后他直接抓过了还在座位上坐着的安言,用中文对她吩咐,“赶紧给我捡起来。”
安言愣住,没动。
这厢,洛川已经兀自捡起地上被他扔掉的包,将桌上所有自己的证书往背包里面塞,安言觉得很丢人,不为其它,只因为这个才帮他捡东西的。
完了之后,洛川对从头到尾都处于呆滞状态的医生挑衅一笑,顺便用中文骂了句傻狍子,捡起一边的片子扯着安言就离开这里。
医院花园里,安言从洛川手臂中挣脱自己的手指,“洛川,你幼稚不幼稚?”
末了,她又盯着他背上鼓鼓的背包,问,“你为什么随身都要带着这些东西?”
那些什么证书奖状什么的,真的没有必要出个门都带在身上的,做人再高调也不能高调到这种程度啊。
洛川瞥了她一眼,“看到了么?这种时候就有用场了, 你今天跟我回法国,你这腿有救,不过就是休息几个月的事情,现在就走。”
他在看到片子时,就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好几套的治疗方案,等回去再具体考量那一种最好就是了。
安言从被他拉到机场,基本上从来就没有反应过来过,但洛川一副你再拒绝我就打你的姿态,她也就没必要再说什么。
只是,洛川在上飞机前,用手机给远在温城的萧先生发了一条短信,“我,洛川,打钱。”
那头很快回过来一条短信: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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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今天不更啦,明天会早点更,顺便:我,顾美人,打钱!
第一卷 第311章 这个女人竟然还有非主流的时候
他答应了安言不让萧景知道,可是某些嘴皮子上的便宜他却是要占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大大的神经病几个字,洛川好看的眉头都给拧紧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给怼回去。
安言在一边碰了碰他的手指,“你发什么愣?要准备登机了。”
洛川这人有些脾气,在萧景那里的受的气总想着在安言身上找回来,他眉毛挑了挑,“我突然不想给你治腿了,等把你拐到法国去我就将你给卖了,卖给人当媳妇儿。”
安言觉得,要是有压寨夫人一说的话,她指不定还要被洛川给卖到寨子里面去。
但她却对此没什么反应,看洛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一样,“你突然在发什么神经?”
这一点跟萧景简直如出一辙,洛川一时气闷。
“你等着吧,你的腿要是好了那就好了,要是好不了我就彻底给你弄成残废。”
看着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一样,安言抱着自己的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最后抿紧了唇,“那我不跟你去了,我就在加拿大过我自己逍遥快活的日子,反正这么多年了,我都习惯了,也不在乎别人会说什么。”
见她还真的有这个打算,洛川用手指猛地敲了敲她的脑袋,“我有那麽坏么?骗你的你看不出来。”
“真残废跟半残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时候其实才她走的那年的十二月份,她刚刚在加拿大待了两三个月左右,就被洛川悄悄咪西地带到法国。
当然,萧景是全然不知情的。
她在法国待了两个月,洛川其它时候喜欢跟她耍嘴皮子,但当他真的穿上了手术服,人却异常严肃。
做手术的过程并不折磨人,可是却有些漫长。
漫长到安言睡了一觉又睡了一觉才结束。
她醒来,洛川一脸凝重地站在病床前,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就是一些浓重的药水的味道。
基本上,安言跟他待的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还没算上在加拿大的时候,洛川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她不禁心里咯噔一声,看着自己被包裹的严实的腿,眯起眼睛看着他,“洛川,你不会真的将我弄残废了吧?”
说完,安言感觉到腿上竟然有一种钻心的疼痛,饶是再怎么不怕,此刻心里也慌乱了。
“洛川,你他妈的给劳资说话啊!你要是把我弄残废了,信不信劳资也将你给弄残废。”
安言红着眼睛,想让自己的腿快点好起来,也是因为她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寂寂的空间里,下一瞬蓦地想起了洛川的笑声,他双手插在白大褂两边的口袋里,开始哈哈哈大笑。
安言面无表情躺在床上,望着他的眼神下像是在一个智障一样。
半晌,等他笑完了,终于开了金口了,语气带着很大的沾沾自喜,“我就说你的腿有救,专业术语你应该是听不懂的,总之呢,我放了点儿东西在你的骨头里,等好了你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了。”
洛川用这么吊儿郎当的口气讲出来,安言觉得,他不如用专业术语跟她来的实在。
大抵就是给她的腿里按了假骨头,她腿因为她当时人昏迷不醒,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像类似于骨头坏死,像要凭着身体自身的痊愈能力让骨头自己长出来基本上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而给她按的骨头,也只有十年,最多十五年的寿命,到时候还需要重新换。
不过,对洛川对她来讲,手术算是很成功。
但洛川还是挨了安言狠狠的一下打,她二话没说将一旁的枕头扔到他脸上,洛川猝不及防,被安言扔了一个正着,紧接着是她冷漠的嗓音,“我不会感谢你,因为洛川,你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
洛川看着她绝美的脸蛋上冷漠的表情,倒也没在意她给他扔枕头,而是用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轻轻开口,“啧啧,别说,我算是知道萧为什么对你这么执迷不悟了。”
安言怔住,望着他。
洛川眯起眼睛笑,打量着她的眼神格外邪肆,“就凭你这张脸,的确有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资本,就是性子太不讨人喜欢了,虽然脸上冷冷的表情还挺吸引人的,但是你想想啊,这世上的受虐狂还是很少的,萧景除外。”
他这个意思是说……萧景是受虐狂?
安言明艳的眉头拧的很紧,还没说话,就听见洛川继续说,“毕竟男人么,还是喜欢性子软一点,可爱一点,经常撒娇的女人,因为很多女人啊,他们驾驭不住的,自然只能敬而远之。”
等他彻底地说完,安言接着就冷笑了一声,“你可以去死了。”
洛川眉头挑起,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枕头,扔回到床上,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手指伸出去——食指跟大拇指夹着她脚踝的位置,咳了咳,“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不要惹我,我这一手指下去,你的脚可能就废了。”
安言静默地攥紧了拳头,差点想说,我这一拳头下去,你可能会死。
又过了好一会儿,洛川还没离开病房,安言闭着眼睛想休息,但他这个人太有存在感,让她根本就忽视不了。
于是安言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洛川深深地看着她,“我在想,我要是挖萧的墙脚,有没有机会?”
女人直接一个很冷的眸光朝他看过去,“没有,你滚吧,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是我看不上你。”
洛川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头,哼了一声,“算了,我跟萧不一样,我又不是受虐狂。”
“……”
就这样,安言在法国待了两个多月,她的腿恢复的挺快,主要可能是洛川照顾挺好。
当然,他说,将来某一天他一定要狠狠敲萧景一笔。
安言说,她可以支付自己的手术费,让他不要找萧景,没有人喜欢跟钱过不去,他二话没说直接将卡号给了安言。
安言没想到的是,将来某一天,洛川还是从萧景那里拿走了一笔高昂的手术费。
数值多少……我们无法想象。
安言回到加拿大是中国旧历年的腊月二十以后,邻居要出去旅游,将那只花猫留了给她。
彼时她出门走动,还需要依靠拐杖。
所以她尽量减少自己外出的频率,实在不方便的时候她请了一个阿姨,就住在她房子的对面,两家隔了一条街。
她的腿彻底恢复是在来年的五月份,彼时,她年长了一岁,萧景也年长一岁,但她依旧没给他任何要回去的希望。
两个人仍旧时不时地通电话,萧景跟她说,他养了一只狗,现在每天都希望她回来。
安言笑着在电话里说,他养的狗根本就没有见过她,怎么可能念叨着她回去。
接下来萧景跟她说了些什么,安言没太注意,因为车子在街道上与她擦肩而过,差点就擦到她了。
安言定住身子看了两眼,是这边的飞车党。
萧景在那头唤她,安言才回神,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嘴角缓缓绽放了一个笑容。
最近国际上不太太平,经常发生战乱的地方暂时消停了的好些地方又开始有了硝烟。
移民和偷渡类的事件此起彼伏,多不胜数。
在这种时候,萧景巴不得他能立马飞到安言身边去,因为网上负面消息太多了。
主要是安言不在他身边,让他心惊胆战的,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