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

第238章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38章

小说: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不知道去监狱碰了多少鼻子灰,但那个女人啊,就是死活都不肯见他。

    明明什么都打点好了,可每次他强制性用权利让她来见他的时候,她却是一次比一次消瘦。

    萧景的嗓音禁不住地哽咽,甚至带着些不确定,他颤抖着嗓音轻轻问,“我的安言,是你吗?”

    她那边信号不太好,但当听到女人熟悉的声音时,萧景没忍住,大颗的眼泪从他眼眶中落下。

    “萧先生,我好像食言了,挺久没联系你了,这边的日子过得好像很快,可是又好像很慢,我的电话早就在来的路上丢了,每天都很累。”

    她在电话那头放提高了音调跟他讲的话,没等他说什么,安言好似有说不尽的话似的,继续说,“许久没跟你说话了,好像有挺多事情要跟你分享的,我很抱歉,很早就做了这个决定,让你担心了。”

    萧景简直很激动啊,这一下,心里什么想法都没了,恨不得自己能够立马飞到她身边。

    说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要是再拖一拖,就快两年了。

    两年的时间,要是没离婚但是想离婚的夫妻啊,分局两年都可以离婚了。

    那头又迟迟没有说话,但是却能够听到一些声响,隐隐约约的他似乎透过电话听到了炮火的声音,很多,也很密集,但应该隔的挺远的。

    萧景心脏颤了颤,轻轻抬手捂着,“安言,我很快就来接你回来,我们回温城了,不在外面了,好吗?”

    又过了一会儿,安言才笑,“可我暂时好像走不了,有些事情很麻烦,这边太混乱了,昨天我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炮火炸伤,我想上去救人的,可我被军队给拉走了,萧景,没来这里之前我以为我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现实好像太残酷了点儿。”

    安言为了申请跟着过来就花了不少的心思,事前也给她们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但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场景却比讲述来的更加的震撼。

    ------题外话------

    简单说一下,今天一更,明天也是,明天我要赶车,来不及,么么哒

第一卷 第314章 萧先生,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安言,这世界上总有很多黑暗,但也有不少人在为了光明战斗着。”萧景的嗓音不高不低,却仿佛给安言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在那头微微眯着眼睛,脸上沾染了不少干燥的细小灰尘,却将那双眼睛衬的更加明亮,像暗夜里的星辰。

    “萧景啊,你来接我和朝阳回去吧,我做不到绝对的帮助,所以也不愿意留在这里添乱了。”

    在这里,安言感受最深的就是,这世界,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她不是那个负重前行的人,也做不到这样的伟大,战争与死亡,是人世界最绝望的哀歌。

    安言打电话是有时限的,没跟萧景讲多久,那边就要求她挂了。

    时局混乱动荡,几乎每天都有很多跟安言说,想要离开这里。

    她想,就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仍旧不枉此行。

    没什么比活着更好了。

    傅西岑已经跟那边的人说好了,这边给了压力,那边自然要保证安言的安全。

    萧景乘直升飞机飞到那块地方,从高空中就可以看到满是硝烟的战场,到处都是飞舞的黄沙,也有不少的残垣断壁。

    临近这片区域,就连空气中的味道都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傅朝阳早点就知道有人来了,听到飞机的轰鸣声时,面上止不住露出笑容,她兴奋地抓住安言的手臂,“安言姐,是不是姐夫来了?昨天有人跟我说今天会有人来接我们,我决定这次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会努力活着。”

    旁边有士兵看着傅朝阳,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艳羡。

    安言拍拍她的手,笑,“看来这里是最能磨炼人的地方,连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

    飞机下降时,卷起满地黄沙,四周风很大。

    安言眯着眼睛,其实什么都看不真切,但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涌上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眼眶竟微微有些些湿意。

    在差不多两个星期前,安言跟傅朝阳和大部队失散,跟着这里的平民逃到了难民窟。

    跟着这里的人过了一段极为艰难的日子,不仅仅是环境恶劣,缺水缺食物,而且那种精神上的压力也随之而来了。

    她们亲眼见到一个士兵将在路边要水的难民殴打致死,傅朝阳气不过就跑出去说了两句,没想到会引起很大的冲突,安言跟她也直接被带走了。

    要不是她们俩的国籍,估计两人现在就是一堆白骨了。

    在萧景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瞬间,安言就朝着那道颀长又模糊的黑影奔去,耳边都是剧烈的风声,空气中飞扬的尘埃在她眼前飞舞着,安言吸进去不少的灰尘。

    萧景自然也看到了安言,他几乎在她进入自己视线的瞬间就迈开步子朝她走去,彼时,两个人之间距离很近,风将男人的黑色衬衣吹得鼓鼓的,可安言却在这个时候蓦地停住了步子。

    因为萧景也停了,他先喊出她的名字让安言止住了脚步,“安言。”

    安言停住了,隔着混浊的空气看着他,头顶是炙热的太阳,阳光均匀地散在两人的肩膀,除了这些,还有大风,吹着她的碎发,那些调皮的发丝胡乱地覆盖在她的脸上。

    “安言,你站在原地不要动,等我。”

    这片区域足够安全,可空气中仍旧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爆炸声。

    当鼻息间充斥着女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时,萧景悬着多日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处。

    上一次抱她是在差不多两年前,四月份的某天晚上,他亲自帮她装好了行李,让她走的时候不要告诉他,也不要让他知道,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走。

    安言身上还有很多灰尘,萧景抱着她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可是他却不在乎,用力将脸埋入她的脖颈处。

    四周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他跟她。

    安言伸出手指回报住他的肩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听着他类似抽噎的声音,安言拍着他的背,轻笑,“萧先生,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这里自然不适合他们重逢,傅朝阳身上背着一个大大军绿色背包,手上还提着一个,那是她跟安言的全部行李。

    看到这一幕,她不禁微微湿了眼眶,仿佛看到了他们从开始到现在,历经了千山万水之后得到的安稳。

    她将纤细的脖子伸的老长了,可惜都没有看到郑夕拾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有些气闷,人家姐夫都来了,他为什么不来?

    萧景放开安言,傅西岑的人也将将里面交涉好出来,身姿笔挺地站在傅朝阳面前,先是对她鞠了一躬,随即一脸正气地对傅朝阳说,“大小姐,傅少说,您可以选择回去或者是不回去。”

    傅朝阳垂下眼,有些不在状态,于是开口道,“你说呢?我这还能有选择的权利吗?”

    这里这么乱,她就算再有悬壶济世的心思也应该止住了。

    那人思考了一下,又一本正经地将傅西岑的话转述给她,“您有,傅少说,为了避免您下次又要作妖,心血来潮跑这儿跑哪儿的,那你这回可以不跟着回去了,要是侥幸活着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那要是没有侥幸呢?”

    “那就死了算了。”

    “……”傅朝阳想,她大哥还真的有本事。

    日后,等傅朝阳猛然知道,当时傅西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将她接回来,派人来接还是跟萧景做了交易的,她心里对傅西岑的好感度下降了好几个度。

    当然,她也给傅西岑使了绊子,让傅西岑在白乔身上吃了很大一笔亏。

    ……

    飞机上。

    安言靠着萧景,闭着眼睛休息,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神经时时刻刻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此刻,算的上是最放松的时候了。

    而傅朝阳只能够抱着背包坐在一边,空间比较小,她不知道应该将自己的眼睛放在什么地方,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而在此前,萧景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盯着安言超过半个小时了,几乎连眼睛都没有眨过。

    傅朝阳咳了咳,观察了下萧景的神色,绞着自己的双手,扭捏着开口,“姐……姐夫……”

    安言在睡觉,她的嗓音自然是压低了的。

    刚开始萧景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理都没有理傅朝阳,只动了动手指,将怀中的女人揽的更紧。

    “姐……姐夫……”不得已,傅朝阳又叫了一句。

    这时,萧景的眉目终于有了一些松动,移开了目光,看了傅朝阳一眼,却一言不发。

    傅朝阳望着他,“那个,郑……郑夕拾怎么没来?他……是……不是……”

    “你是结巴吗?”萧景打断她的话。

    傅朝阳眉头拧了拧,“啊……啊?”

    基本上,傅朝阳跟萧景的谈话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他们此行要去瑞士,飞行时间不是很长,安言几乎是睡了一觉,醒来没多久就到了。

    到达伯尔尼差不多刚好是傍晚,晚霞洒满了天空,傅朝阳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此刻心情很是低沉的。

    安言拉着她的手询问,傅朝阳也只摇头不说话。

    萧景小心翼翼地将安言护在怀中,低声道,“跟着我,我们回酒店休息。”

    尽管在飞机上休息过,可安言还是累。

    萧景的权利自然没有那么大,来接他们的车子是霍景衍派的,直升机是在霍家的私人机场降落的,安言从来没有来过霍家,所以也就不认识这里。

    她扯了扯男人的手,“这是哪儿?”

    安言自然知道这里肯定不是温城。

    萧景抓紧了她的手指,夜晚风很大,害怕她受凉,只能将她揽的紧紧的,随后才回答,“霍家。”

    此时,傅朝阳落在他们后面,独自抱着包走着,低着头,很是心不在焉。

    有车在安言跟萧景面前停下,萧景打开车门,将女人塞进去,随即自己跟着就坐了进来,然后关上了车门。

    安言脑袋晕晕的,不过在他吩咐司机开车时,还是猛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于是赶紧叫住萧景,“等等,朝阳呢?”

    “不用管她。”萧景将她往自己怀中带,抱着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现在是一刻都舍不得放手。

    “可是……你快点叫她上车……”

    说着,安言就想挣开他的手臂下车将傅朝阳喊上来,可是萧景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在车子快要启动的时候猛然将她拉到自己怀中,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直接将唇印在她的唇上。

    天知道,他想这件事想了有多久了。

    当豪车性感的引擎声响起时,傅朝阳才猛然抬起头,夜风将她的长发吹的凌乱,她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场景,哪里还有萧景跟安言的人。

    只剩下快要消失在天幕下的车子,她攥紧了手指,二话没说,拔腿就去追前面的车子,一边追还一边喊,“安言姐,姐夫,你们怎么自己先走了?等等我我呀,我还在后面呢。”

    “安言姐……”

    傅朝阳仿佛此时才回神过来,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心脏猛地一跳,到底是怎么了?

    ------题外话------

    啊,怕是要后天恢复万更,赶车去啦,最近更新字数不给力,现在都团聚了也可以算作是结局了?

第一卷 第315章 人家嫌弃我身上太脏不让我坐

    四周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傅朝阳快要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空寂感给淹没了,暗蓝色的天幕下,只剩下她一个人。

    而安言他们的车子现在早就消失不见了。

    傅朝阳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努力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孤独又无助。

    这样想着,心酸的泪水不禁慢慢滚落眼眶,她抬手抹了抹眼泪,心里就更加委屈了,凭什么安言跟着她一起回来的,人家男朋友那双眼睛都恨不得长在她身上,从上飞机开始,那眼神跟双手就没有离开过安言,凭什么她连个来接的人都没有。

    自己的大哥还要问问自己想不想回去,要不想回去的话,有朝一日作死了,那就永远别回去了,死了算了。

    而郑夕拾呢?

    到现在人影都没见到一个。

    想至此,傅朝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止不住地嚎啕大哭,“哇——”

    不知道哭了多久,也没个人管她。

    安言是直接被萧景带走了的,去了他们今天晚上要下榻的酒店,然后明天等霍景衍风风光光地来接驾。

    因为两家翻山越海地谈起了合作,安森集团是霍景衍的上家。

    傅朝阳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准备休息一会儿继续哭,耳边只有空荡荡的风声,寂寂地响彻在耳边,大晚上的,气温也不高。

    傅朝阳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浑身又冷又饿,饥寒交迫。

    “傅朝阳——”

    身后蓦地传来了一道被风声吹的有些模糊的嗓音,傅朝阳身子一震,从臂弯当中抬头,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声音,她又埋下脑袋,然后继续哭。

    直到真的听到有脚步声在自己周围响起,她才将信将疑地抬头,眼前有一道阴影骤然落下,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给覆盖了。

    远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极长,看起来到也挺和谐的。

    傅朝阳的哭声止住了,但是人也呆了,静静地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在她低头的一瞬间,郑夕拾跟着也就蹲下了,慢条斯理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倨傲的嘴角勾了勾,“傅朝阳,你本事还挺大的啊,有本事自己跑出去怎么没本事自己回来啊?”

    傅朝阳本来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委屈了,自己吃亏也吃够了,受气也受够了,郑夕拾一出现又不停地奚落她。

    她甩甩脸,垂眸的瞬间又有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颗颗泪水晶莹。

    郑夕拾眉梢掠过淡淡的讽意,视线默不作声地放在她身上,带着赤裸裸的打量——

    傅朝阳是明显可见的瘦了不少,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她本来就很小的脸蛋此刻更加的尖细了,而郑夕拾因为离她很紧,似乎还闻到了她身上灰尘的味道。

    他有些嫌弃地扯了扯唇角,咳了咳,“你还委屈了?嗯?傅朝阳。”

    傅朝阳仍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过后,她低低的嗓音才慢慢传来。

    “难道不应该委屈吗?是你欺负我在先,要是你能稍微对我好一点儿,我至于这样吗?我在那边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的,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又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浑身又累又饿又痛,这些难道是我的错吗?”

    四周除了风声,基本上听不到其它的什么声响。

    郑夕拾脸上的表情晦涩难辨,不过那个语气却是听得到的轻嘲,“那边的天气,你需要穿的暖?再说,傅朝阳,是你自己要上赶着去那种地方的,什么苦什么罪不都是你自己找来受的?现在吃亏了知道跟我数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你应该庆幸,要不是你求救成功了,你就是在外面变成一堆白骨都没人知道。”

    “你……郑夕拾,你要不要说的这么赤裸裸,是我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