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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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还不至于吃那点儿租金,”安言呼了一口气,将他伸过来的手拍开,“追女生得有追女生的态度嘛,我每天都被你绑在身边,哪里有什么新意。”
听她略微有些苦恼地说完,男人笑笑,“那换点有意思的就好了,嗯?”
安言一怔,随即裂开唇角,“那你就搬出去?”
几乎是在她话刚刚说完的一瞬间,他直接倾身过来,手指直接捏住女人愈发尖细的下颌,“安言,你知道的,不行。”
本来就是刚刚团聚没有多久,他怎么可能搬出去?
所以萧景不过就当安言是在开玩笑。
不大的空间里,气温还在不停地上升,安言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吞了口水,感受到他指腹传过来的暖意,安言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唇角,“那我们先……分房睡?”
分房睡?
不存在的。
这天晚上,两个人回到家已经十点多接近十一点了,安言晚饭没吃多少,饭后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然后又跟男人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回来,这会儿有点饿。
但跟饿比起来,她更困。
而且想到临走之前那医生说的那些话,当场她处于蒙圈状态还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想起来就觉得一阵羞耻。
她怎么会就……营养过剩了呢?
停车坪上,安言窝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到家了,可将将打开眼皮,人就被男人给抱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搂紧了男人的肩膀,脑袋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的胸膛,闭着眼睛轻轻说道,“你这人真的很恶劣,以前恶劣,现在也恶劣,是不是嫉妒我出去旅游了一阵人变好看了社交也扩宽了不少,所以你心里有所不甘啊,才想着报复我。”
彼时,男人刚刚把她从副驾驶抱出来,夜晚空气凉,在温暖的空间里呆了一阵,身体骤然被冷空气侵袭,窝在男人怀中的女人忍不住狠狠地瑟缩一下。
而他没动,低头静静地望着她,英俊的五官被这模糊不清的灯光跟醉人的夜色渲染得更加立体,而菲薄的唇角亦染着笑容,低头看着她,“我疼你入骨,怎么会报复你?”
安言往他怀中缩了缩,“我都说了,因为你嫉妒我,”
说完,她停顿了下,脸蛋更深地往他怀中钻了,同时带着吸鼻子的声音,“你身上有点味道……”
外面凉快, 萧景自然察觉到了她很冷,用脚把车门给勾上,将她抱紧了些就朝屋子的方向走去,一边问:
“什么味道?”
“我身体里,血液的味道。”
他今天穿的是黑衬衣,好像在安言的记忆里,他基本上都是这种商业精英样的打扮,从她认识他开始就是了。
而她今天流鼻血吓到了他,她几乎从未离开过他怀中,男人身上自然也染了些血,因为衣服布料看不太出来,不过一旦隔得近了,自然就能够闻得出来。
这话引来的是男人低沉的带着戏谑的笑,“这么说不准确,沾到我身上的都是你身体里的营养。”
“……”
李妈这个时候还没睡,还在客厅里等着他们呢,今天那么火急火燎的出去,身边又没跟一个人,安言的身体又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可当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时,李妈还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着急的。
起身走到门口准备给两人开门,却听到了自家太太近在咫尺的嗔怒声——
“萧景,你这人真的坏透了,一身坏骨头, 烂到心里了……”
门被李妈骤然拉开,她看着外面如同连体婴儿般站着的两人,安言此时的姿势不是好好的被他打横抱在怀中,而是类似于大人抱小孩子那样的抱,安言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两条腿还分开夹在男人的腰上。
尽管李妈见的比较多了,可此情此景下,看到这一幕她还是不好意思了,甚至于连心里最初的担心都忘了,“先生,太……太太……”
尤其害臊的人应该是安言,她没想到他们还根本就没开门结果门就自己开了,然后门口站着李妈……
平常再怎么胡闹,也是萧景先拾掇她的,比如在客厅沙发这样的地方亲吻,她是被动的。
但这回,完完全全是她占据着主导权,以这么羞耻的姿势挂在男人身上。
安言仅有的点点睡意,在此刻全部都没了,她尴尬地在男人怀中扭了扭,但没法着力,一边看着李妈不好意思地笑,一边问,“李……李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说着,她就要从男人身上跳下来。
这边她简直都要尴尬死了,结果这男人还就跟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她有所动作的时候,原本放在她脊背上的大掌直接移到了她的臀部,稳稳当当地将她托起来,防止她掉下去。
萧景在见到李妈的时候脸色早就收敛了,可神情很平淡,他轻咳了下,随即开口道,“李妈,太太没什么事儿,不早了,您早点儿休息吧。”
他不准备放她下来,而安言饶是再怎么不在意也无地自容了,何况,她本来就比较在意长辈的看法,李妈的年龄算起来,的确是她的长辈了。
她埋首在萧景的颈间,闷闷地对李妈说了句,“李妈,你早点儿休息吧。”
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萧景托着她的臀部朝里面走去了。
李妈在关上了门转身看着搭在男人肩窝处的那颗脑袋,笑着说,“太太您没事儿就好,也别害羞,李妈跟着你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安言,“……”
她伸出一只手使劲儿掐男人腰间的软肉,用极其小声的音调到,“快走啊,你倒是走快点儿啊……”
萧景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也难以掩盖心头的愉悦感,他正想说点什么,但身后传来了李妈的声音,“先生,太太走之前不是要吃夜宵嘛,这……”
垂眸瞅了眼几乎快要扎进他身体里面的女人,眼中滑过不少戏谑的笑意,他要是再不上楼,估计她要给羞死。
“不用了,有心想估计也没脸吃了。”
李妈几乎是秒懂,随即就笑了笑。
这个时候,男人已经抱着她转过了楼梯口,两人重叠的身影消失在李妈眼前。
而安言还在掐他,一边小声地指责,“给我留点面子,有那么困难么?”
她不仅仅是掐,还无意识地在他怀中动着,男人半舒服半痛苦地又无奈地叹息了声,手掌捏了捏她的肉,“你再掐,就给掐出反应来了。”
安言顿住,大眼无神的眨了眨,随即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前方,他们已经到了楼梯口的位置,而李妈已经不在了。
警报算是暂时解除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男人的话多多少少起了点儿作用,她怎么觉得,有个地方有点不一样的变化呢?
她低头就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用了六分的力气。
男人有点感觉,不过轻轻地咝了一声,还是稳稳当当地抱着她朝楼上走去。
“不管你有什么反应,都给我压下去,今天晚上你去隔壁次卧睡。”
一楼跟二楼楼梯的缓步台处,他换了个姿势抱着她,让她的牙齿离开了他的肩膀,而他低头睨着她,语气轻轻的,“我不对你做什么,也把除了爱你的所有反应都压下去,然后让我跟你一起睡,嗯?”
安言不过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又咬住了同一个地方,随即就摇头,“可是今天晚上不太想跟太恶劣的人一起睡,而你,显然恶劣到了极点。”
第一卷 第329章 那我先回去喝稀饭吃大白菜
安言的反抗几乎没有任何的用,而此时,她一张脸还红着,颇有一种属于小女人的娇羞。
萧景心头 一动,低头就有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安言,我不恶劣,太晚了,别赌气了,嗯?”
说完,他抱着她继续往楼上走去,眼睛里有笑。
等上了二楼,就听见女人略微商量的声音,“答应你也行,明天叫人把浴室里的浴缸安上,今天晚上就跟你一起睡。”
“好,下次。”男人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就答应了。
安言还搂着他的脖子,懒洋洋地趴在他肩上,“那就明天。”
“下次,”他说着,还用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拧一下门把。”
他抱着她,就算安言身体再怎么瘦弱,也是一个成年人的体重,也腾不出多余的手去开门,当然按照他往常的作风,多半是直接将门给踹开了。
安言顺势就从他身上转身,伸手拧开了门把手,“你的下次跟我的明天是一个概念么?”
卧室里没开灯,很黑,只有走廊上稀疏的光线从打开的门缝里面渗了进去。
安言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直接伸手将灯给拍开,但抱着她的男人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笔直地朝着……应该是大床的方向而去。
不仅没开灯,而且他还反脚勾上了门。
这下,卧室就更加黑了,没了从外面渗进来的唯一光源,这个季节,外面也没什么月色,卧室几乎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安言乍然从光线明亮的地方进入乌漆嘛黑的卧室,几乎到了瞎了的地步。
她挂在男人身上,看着落地窗哪里飘着的窗帘,仿佛有什么暗影在那儿,像鬼魅。
“啊……”安言搂紧了萧景的脖颈,双腿将他的腰夹的更加的紧,跟着就惊叫了 一声,接着连语气都变了,“萧景,你做什么啊?黑黑的,为什么不开灯?”
听着她慌乱的语气,男人很是无奈,下颌抵住她的发顶,温声安慰,“自己家里还怕?”
安言眼睛闭着,抱紧了他, 嗓音闷闷的,“怕。”
黑暗中,一阵天旋地转,女人软软的身子陷入到更加柔软的被褥当中,熟悉的味道窜入她的鼻息,而眼睛也适应了这没有光线的卧室,能够看清楚卧室里很多东西的影子。
她还没做任何反应,男人宽大的身子就倾身而下,将她纳入自己怀中。
四周很静,安言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
而且,安静到她能够听到萧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跟她小鹿乱撞的心跳声不同。
“萧……”
“别动,我只想好好抱抱你。”
说着,她果然就不动了,还是放松地舒了一口气,说,“你不是一直都抱着我么?”
但是现在这种环境下,明显跟之前的是有所区别的。
他没说话,但情绪显然跟刚才有些不同了,捁着她手臂的力道很大,几乎快要将她给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安言慢慢放松了,手指慢慢往上,摸到他短短的又硬硬的头发,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着。
他不说话,安言也就不说话,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相拥的姿势,而他还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压到她。
此刻的萧景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就只是单纯地抱着她,而他灼热的呼吸悉数喷薄在她脖颈处时,男人好听的声音也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安言,我是谁?”
“……嗯?”安言有些不明所以。
他却将她抱紧了些,引得黑暗中的她皱紧了眉头,“安言,我是谁?”
说着,他又问了一遍,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安言眯着眼睛,手指顺势摸上了他模糊的脸部轮廓,轻轻摩挲着,随即语中带笑地道,“你是萧景。”
手心之中,男人的下颌布了一层浅浅的胡茬,在光线下不怎么看的出来,可手指摸上去的感受却异常真实,手心一阵刺刺的感觉。
“你曾经是一个挺坏的人……”
女人的手指蓦地被抓住-,接近着,他的唇移到了她耳边,而原本就在他怀中的她被男人给抱的更紧,到底有多紧呢?
大抵是前一秒安言觉得自己还可以呼吸,但是被他这么抱着,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刚才都还是清醒的,但现在却感觉脑袋有些昏沉,心底涌现出丝丝层层纠缠交叠的情绪,安言伸手轻轻抓住了他腰际的衬衫。
“对,安言,我是萧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能忘记这个人,知道吗?”
他的嗓音低沉暗哑,像沉闷的大提琴D调。
安言反应了一下,下意识出声,“可是人只有一辈子,这辈子不忘,下辈子也是……”
“人只有一辈子,但灵魂不是——”男人打断了她的话。
佛经里说,人的肉体只有一世,但灵魂是生生世世的。
她笑里带着叹气的意味儿,“可是萧先生,下辈子我不想遇到你了呢,太累了,也太辛苦了。”
话音刚落,安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黑暗中,她和他的位置换了一个,此时,她趴在他身上。
男人的大掌放在她腰上,大有任我揉捏的意思。
安言呼吸有些喘,却顺势就趴在了他的胸膛上,抱着他,眼睛眯起来,“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人呐,这辈子不够,还想要下辈子,难不成你以为真的还有什么三生三世?那都是骗人的。”
突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安言睁开眼睛看着落地窗的方向,窗帘依旧轻轻飘动着,外面夜色很浓。
此刻,安谨不期然进入她的脑海,仔细算算,她哥已经离开她已经十年有多了。
安言情不自禁地就湿了眼眶,但嗓音仍旧是平静无波的,她陈述般地说道,“萧景,人哪里有什么下辈子,死了就死了,你看,假设我当初真的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安言这个人了,不敢你是恨她还是爱她,她都不会知道。”
“没了就是没了,不管你怎么找,找不到不说她也不会回来——”
说到这里,安言停顿了下才接着说道,“而且,就算你到黄泉路上来找我也是找不到的,我肯定早就走了,而且,我死后是要上天堂的,可你这人对我太坏……老天肯定不会让我们再……”
“安言别说,别说……”
萧景将絮絮叨叨却格外冷静的她抱到怀中,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就差不是负距离了。
安言抱住他的身体,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开口道,“萧景啊,我只是想说,余生还长,这辈子剩下的时间我们好好过。”
回答她的是他炽热的怀中,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只是这段日子以来,萧景为数不多的泄露情绪的一次。
她轻轻拍着他的脊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我知道我没给你安全感,但你要相信我啊,我在此跟你保证,”说着,男人在昏暗的环境下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安言颇是郑重地开口,“接下来的日子,除非我死,否则我都不离开你,这样好不好?”
对于萧景来说,当某一个人变得比自己都还要重要的时候,那种骨子里的患得患失就永远都剔除不掉。
但这种时候,有她的保证跟没她的保证还是有区别的。
良久,他还是埋首在她脖颈处,轻轻地应了句,摸着她柔软的头发道,“以后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也记得一定要跟我说,记住了吗?”
“……好。”
今天这种情况,其实她无法想象假设她流鼻血真的而是因为他的话,萧景会如何。
他自己说的是,就算她因他流鼻血,而他也不会放她离开,要么一起受折磨,最后一起死。
要么她先,他后。
可要真的是这种情况,究竟他会如何谁都不知道。
毕竟当初的他就因为她而妥协了,始终是不忍心的,尤其是当那个人仅仅只是因为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