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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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扬过来接她的时候,安言就蹲在露天草坪,因为时间有些长了,起来时血液不流畅,倏然眼前一黑,脚上又穿的高跟踝靴,整个人眼看就要朝一边倒去。
易扬赶紧冲过来扶着她,一边说了句抱歉。
她摆摆手,稳住了身体之后才慢慢放开他的手腕,“蹲的太久了,人有些晕。”
“抱歉大小姐,我来晚了。”
安言一边朝车子走去,一边道,“没有,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人已经在外面了。”
上了车之后,安言靠着椅背休息,易扬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大小姐,今晚先生在找您,不知道怎么没打通您的电话,他让您给他回个电话。”
女人头靠着椅背,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拢在大衣袖子里面的手指动了动,很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萧景的电话么,她早在停车场给易扬打电话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她没理会,反正叶不会有什么事,他大概只是又一天都联系不上她,所以条件反射地要打个电话来确认一下。
可她安言,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跟在他身后,见他打一个电话过来都要开心的跳起来,甚至花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之间接他电话的人了。
但因着对这段感情的执着,因着他萧景还是她目前最爱的人,也是她从头到尾最爱的人,所以她不会放过他。
车子平稳地疾驰在路上,开了大概十分钟,安言原本在闭目养神,可突然车子猛地加速了,她整个人因为没系安全带被惯性力量朝前一带,头撞到了前面的座椅。
不痛,但足以让她整个人清醒过来。
手指用力抓着椅背,声音有些微的慌乱,“易扬,发生什么事了?”
易扬此刻精神出于高度集中状态,还没来得及回答安言,车子又猛地打了一个转向,几乎是笔直地转弯——
“啊——”安言被甩到了车门边,她借着外面的光快速地看了一眼,而后车子又猛地加速,甚至比刚才还快。
这次,安言的头的确被撞到了,而且额头撞的还有些严重,前面开车的易扬自然听到了这个声音,但来不及管,只急匆匆地跟安言说了一句,“大小姐,您抓稳了。”
安言疼的抽气,要是这个时候都还不知道是因为出事了,那她真的白混了,“谁在追我们的车?”
易扬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两辆对他们紧追不舍的车,眸子暗了暗,抿紧了唇,对安言道,“大小姐,我们要上高速了,您坐稳一点。”
一个好字还没说出来,安言就觉得她整个人都失重了,车子速度太快,而她方才也喝了一点酒,这会儿加上额头上的伤,整个人难受到不行。
两辆车跟着,其中一两将他们的车逼上了高速,高速是通往另外一个城市的,路上自然不会有市区那么热闹,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办的话,也会十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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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后台,95章本来预设今天更的,结果审核之后就给我发了,生气!
第一卷 第97章 萧景,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易扬开的又急又快,安言紧紧抓着车门,一边在脑子里搜索跟后面那两辆车有关的人,想了一圈,找不到。
除了——那天晚上在倾城会所胁迫了她的男人。
易扬绷紧着一张脸,抽空看了一眼后座上脸色发白的女人,咬牙,“大小姐,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安言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闭了闭眼,“嗯,好好开车。”
包里的电话在嗡嗡震动,安言拿出来,看到是萧景的电话,手指在接听键上滑了好几次都没用,心还是慌了。
直到接通,安言手指都在颤抖,声音更是,“萧景,来救我——我们在……绕城高速。”
电话那端的声音异常冷静,莫名让她安心了一些,“叫易扬加速开到下一个服务区,柒城在那边。”
安言没来得及想为什么应该跟在宋子初身边的柒城会在那儿,但很显然,只要过了这一段路,他们就可以安全,她心里就安慰了一些。
一边点头一边说好,“我不知道追我的是什么人,萧景,要是是你的仇家,你就去死吧!”
那端静了一秒,男人沙哑的嗓音里似乎夹杂着风声和几乎听不见的笑意,“你舍得我死么?跟易扬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来抵。”
安言看着窗外不断闪过去的黑色,夜空很亮,连月光都是温柔的,车子偶尔还伴随着转弯时带来的眩晕和急促。
她看着前面专注的易扬,对电话那端小声说,“我不好打扰他,我很惜命,金都酒店的事情只有那一次,算是我心甘情愿,要是再让我因为你出事,萧景,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挂断电话,乔特助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靠在后座的男人,镇定出声,“萧总,太太不会有事的,我们的人都安排过去了。”
萧景应没应他也不知道,可他人从始至终都是那副冷漠得生人勿进的样子,除了刚刚,乔特助认为他在跟太太讲话语气有所不同以外,整个人是充满了戾气的。
男人眸色深黑,抬手捏着拧成川字的眉心,菲薄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好像浑身都压着什么东西。
脑子盘旋着安言说的话:要是再让我因为你出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看着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低低的冷笑从喉间溢出,安言,这辈子就够了,我是不会给你再次缠着我这个机会的。
他吩咐乔洛开快点,一路上,乔洛不知道定着多少压力闯了几次红灯了,可后座那男人还是不满意,但没法发作,于是只好绷着脸闭口不言。
可就算这样,到达那个服务区的时候,还是迟了。
男人从下车之后脸色就没好过,服务站灯火通明,警车鸣笛声和救护车的急救声交织在一起,气氛莫名的紧张和萧条。
处在偏郊区的地方,人不多,甚至那几辆黑色的车子旁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人,血腥味儿有些重,还有一些人被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按着跪在地上,头上蒙着黑色的头套。
乔洛看到这一幕,脸色有些沉重,因为和自家boss一样,没看到自家太太。
一堆男人当中,按照道理来讲,安言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可萧景环顾了一周,没有安言的任何身影,甚至连气息都没有。
如墨一般漆黑的瞳仁里仿佛淬着幽蓝的火焰,有穿着警服模样的人朝萧景走过来,萧景理都没理,笔直地绕过他,朝某一个人走去。
柒城低着头站在萧景面前,身上负了点儿轻伤,脸颊破了相,其他的还好。
站在他面前脸色如同暗夜修罗一般的男人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头盖骨和太阳穴包裹的位置都在突突地跳,嗓音更是冷的不带一丝感情,“太太呢?”
柒城将头压的更低,突然,“砰”地一声跪在了男人面前,“抱歉先生,太太……没找到。”
当时车子开过来的时候车上就只剩下易扬了一个人了,安言没在车里。
仿佛周围的空气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有警员压着人往车上走,萧景转身对方才他忽视了的警官低语了一句,那警官似乎有些为难。
但萧景的脸色更加难看,英俊冷漠的面庞,仿佛只要身上那根绷紧的弦断了下一秒他就会大开杀戒一般。
所有人都有序地在撤离,因为这种事情,不能大事张扬,最好一点影子都不能放出去,有什么事情最好是在私下解决。
乔特助跑到萧景身边,表情有些凝重,“萧总,易扬中枪了,现在还吊着一口气,是送医……”
男人几乎一秒都没有考虑过,当目光落到那救护车时,人已经迈步走了过去,一边对乔特助冷声吩咐,“叫醒他。”
易扬中了两枪,一枪在肩部,另外一枪在心脏。
做了简单的处理之后,必须立即赶回医院,但萧景这样说,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医护人员强行想将陷入重度昏迷中的人叫醒。
十分钟后,无果,而且再不去医院估计就……
萧景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医生就劝他最好不要这样做,但话不过刚刚出口,就被他冷厉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于是再也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乔特助看了一眼那浑身都充满暴虐和戾气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上前,“萧总,还是快把人送去医院吧,要是还没有太太的消息,等明天易扬醒了也能问出点东西,要是连易扬都——”
都怎样乔特助没明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萧景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起,额上青筋若隐若现,手背上的也是,他闭了闭眸,终于发话了。
乔特助送了一口气,可易扬的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一个未知数。
空旷的场地上,柒城还笔直地跪在哪里,低着头。
萧景扫了一眼还在这里的人,对乔特助吩咐,“叫人找,她肯定在中途跳车了,扩大范围搜,联系郁校麍弈潜叩娜耍兴枞斯矗翟诓恍校フ衣非峋!�
乔特助一刻也不敢耽搁,事关太太的性命,他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尽管现在他们需要往最坏的方向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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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好久都没有开车了,明天微博开车,写完《小剧场之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第一卷 第98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做完这一切,男人笔直地朝着跪在地上的柒城走去,快速又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下一刻,柒城跪在地上的身子直接被人踹翻在地。
那狠狠的一下,萧景丝毫没有收力,柒城捂住自己的胸口,皱着眉,面色倏然间变的惨白,微微仰头盯着他。
萧景冷眼看着,面色是易于常人的冷漠和杀戮,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柒城,柒城挣扎着起来,半跪在地,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外一只手撑着膝盖。
乔特助离开前回身看了一眼,映入眼中的情景——萧景刚好拔出了枪,对准半跪着的柒城,背影微微挺得笔直,只是浑身散发着一股萧瑟狠戾。
“砰”地枪声响了,鼻息间隐隐有些血腥味,但他知道,肯定不是柒城的,乔特助没回头看,跟随着墨黑的夜色离开。
那一枪打在了柒城的肩膀上,惩罚他没有接到人,派出去的人也没用,易扬中枪强撑着将车开到服务区时,柒城将将从另外一边回来,见到易扬那刻,他差不多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柒城满头大汗地看着还拿着枪的男人,咬牙坚持着,萧景满脸冰霜,嗓音被墨色浸染得异常喑哑,“她要是回来了,你可以活,要是……你和易扬都得死。”
萧景转身走了大概十米左右的距离,柒城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他和宋子初相处的时间最久,就算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保镖,和某一个人待的时间久了,也会有些莫名的情愫产生。
他以为,甚至一直到现在都是这么以为的,萧景心里的人是宋子初,可今天晚上的事情,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件事,萧景在乎宋子初的同时却对另外一个女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占有欲。
像是心理极度扭曲才会出现的情况。
乔特助是在车上接到男人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极度寒凉,同时又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微颤,微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乔洛开口,“萧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样,好像带着让人看得见但却触碰不到的绝望孤寂。
乔特助想,其实没有那么严重,虽然没有摸清那群人的来路,但要是太太被掠走了,肯定会有人出来谈条件的。
可……最令人担心的就是,安言是在易扬开车中途失踪的,那段路是监控的盲区,等再次看到那辆车子的时候车上已经只剩下易扬一个人了。
温城向来是植被覆盖率极高的城市,这条路毫无疑问是处于荒郊野外,就算她没有被那些人抓人,她自己一个人也很危险。
而安言的手机,后来在车上被发现,上面最后一通电话是和萧景的通话。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甚至比上次雷雨天气的夜还要难熬很多倍。
……
天色将亮,宋子初穿着丝质柔滑的睡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表情冷清地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那杯酒,她只是端着,并没有喝一口,直到楼下小区驶进一辆黑色的车子,然后在楼下停下,很快,车里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衬衫背影俊挺高挺的男人。
她勾唇默不作声地笑,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萧景刚刚从路轻绝那里出来,还穿着昨天穿的那件黑衬衫,一张脸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依旧沉稳的表情,走进公寓,从一楼直接乘电梯到了十五楼。
直到站到公寓门口,萧景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面前厚重的门就被人从里面豁然打开,宋子初面色平静地望着他,眼中有着笑意,“阿景,你来了。”
男人视线扫了一眼她的样子,眉头微皱,室内的温度很明显要温暖的多,比外面寒凉的清秋要温暖许多。
宋子初坐到沙发上,冲他示意,“阿景,我们挺久没见了。”
她自从康复,萧景和她便没有再见过面。
萧景抿唇,还是站在门口,看着她,“我以为你上次在西泠市说的是真的。”
上次她说,回了温城之后就不要联系了。
宋子初笑了笑,拿起红酒瓶将茶几上的两个高脚杯倒满,这才笑意盈盈地盯着他,“你先坐。”
男人眉梢带着些许疲惫,但那到现在都绷紧的神经让他看起来和平常无异,顶多就是人更冷漠了。
他淡声说,“我还有事,下次再坐。”
说罢,他就准备转身,宋子初立马站起来,美丽的脸有一瞬间的皲裂,但很快恢复了笑容,只是眸光有些凌厉,嗓音也是,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在里面,“阿景,我知道你在找她!”
闻言,男人高大的身躯一震,转身漠漠地盯着她,那目光没来由地让宋子初感到绝望。
她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咬了咬下唇道,“她不见了你用的着这么不要命地找吗?你甚至伤了我的保镖!”
萧景慢慢走到她面前,距离她一米的时候站定,听到柒城的名字男人眉梢掠过浓重的阴鸷,“先不要说柒城已经不是你的保镖了,就算是,他办事不利,我就是当场杀了他都有可能。”
宋子初看着他脸上残忍到近乎嗜血的表情,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那是你的人,你真的忍心?”顿了顿,她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阿景,你真的冷血。”
男人只觉得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的人?谁不是他的人,安言是,柒城是,易扬也是。
可她说过,要是再让她出事,她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萧景凉薄冷峭的嘴角不禁微微一勾,他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这一生缠着他还不够,妄想着做鬼也缠着他么?
安言,你想都不要想。
他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宋子初,眯了眯眸,“初初,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昨天快接近傍晚的时候,他给安言打了不少的电话,或者他当时果断一点,亲自去找她,兴许后来的事情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