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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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不看这座庄园的外观,她也知道肯定是英伦风的建筑。
房间里什么通讯工具都没有,甚至连电视都没有,安言草草进卧室洗了一把脸,听到外面门把转动的声音,赶紧擦了脸出来。
怎么说呢,安言确定自己没见过真人,但从小身处在上流社会,有些人不用留意就可以传到自己耳朵里。
秦九见到她从浴室里出来,露出的手臂的小腿上有不少的伤痕,掩盖在那双眼里的情绪滑过讶异,安言却在这个时候怒瞪着他,“你就是那天晚上在倾城会所警告我的人?”
秦九慢慢朝她的位置走过来,安言眼疾手快地返回床边,将那把剪刀拿到手里,秦九挑眉看着她的动作,刚硬的脸上露出了个很虚晃的笑容,“我以为你不会这么蠢,这是我的地盘,”
顿了顿,秦九勾唇,“萧太太,你想不想知道你男人到底有没有在找你?”
安言一脸戒备,身体里那根弦又紧绷了起来,她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微微凌乱的长发遮住了那张小脸不少的情绪。
因为逆着光,秦九看不到她脸上青白交错的怒气,只听到她凌厉的嗓音,“我不知道你葫芦卖的什么药,你想捆着我威胁萧景,或者只是单单想绑架我,我劝你收回这些心思!”
“你手上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你自己清楚,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我这里拿不到,但是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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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凤吟九霄。
【本文一对一,双强+身心干净。】
他是师,她是徒。
他为她,甘愿放弃一切。
她,亦如此。
【撩徒小剧场】:
某天夜里,某人脱衣准备睡觉。
却见某妖孽美男正躺在她的被窝里!
这是……要为她暖被窝的节奏?
她咽了咽口水,尴尬想逃,却被某人直接拉进被窝。
理由:培养增加师徒感情。
好吧,师命不可违;她勉强接受这理由。
咦……等等!
他压她身上干嘛?
“师、师父,我才六岁!”
伸手为她褪去最后一层,邪魅一笑:“我知道。但穿衣睡觉对身体发育不好。”
某人“……”
某妖孽表示:没肉吃?喝汤他也不介意!
第一卷 第103章 恨不得将温城掘地三尺
秦九忍不住笑,“萧太太这是,在威胁我?”
安言紧紧盯着他,没说话,常年游走在温城黑色地带的人,让条子找不到任何证据抓人,可他又是一个让很多人恨之入骨的大患所在。
“我要真的绑架你了还会让你这么好吃好喝地待在这儿?你身上的伤也是我找人帮你治的,你要是乖点儿,不跟你那个保镖一起闹腾,我保证,你什么事都不会有。”
秦九走到离她最近的那张沙发坐下,目光灼灼,“还有,你说那晚那个男人么,不是我,可能是我某个喜欢你情敌的手下。”
脑子几乎转不过来,漆黑的夜,她分明听到了枪声,想到这里,安言整个脑袋都开始痛,握着剪刀的手指极其用力,“我的保镖怎么样了?”
“可能……中枪了,但人逃走了,再说我要得只是你。”
冰冷的凉气从安言脚底升起,她抿紧了唇,面上更加冷漠,“你什么意思?跟宋子初有什么关系?”
秦九那双包裹在黑色西装裤里的长腿优雅地交叠着,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明明当年是市井小混混,现如今得权得势以后,做派作风都早就找不到当年的影子了。
直到白色的眼圈从他嘴中吐出,秦九才慢慢说道,“很难理解?我要你丈夫替我在海关牵线搭桥,顺便替子初除掉你这个眼中钉,明白了吗?”
“对你来说,究竟是前者更重要还是后者?”
秦九看着望着背对落地窗而战的女人,身材修长,皮肤白皙,而这性子又是恰到好处的冷静,除了她手中——
他轻咳了一下,抬手将烟灰抖进烟灰缸里,“我暂时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安言没动,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剪刀,秦九道,“你放下我们才能继续谈。”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凭你在我手上,也凭那男人现在在满世界的找你,恨不得将温城掘地三尺。”
她冷笑,看向秦九的目光极其可怜和冷嘲,“你错了,他不可能。他不爱我,找我可能是不想他日被知道了遭人诟病,你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应该也知道我跟他的事情,金都酒店那场事故你不会不清楚,他那个时候恨不得我去死。”
秦九粗硬浓密的眉皱起,将指尖的烟扔进烟灰缸,而后站起来,定定地望着她,“你是想告诉我他昨天一晚上做的事情都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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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去找了路轻绝,用军队的力量施压,要不是他直接叫人将安言带到这里来,兴许不出三个小时,她就会被萧景找到。
安言“砰”一声没有任何征兆地将她手中的剪刀扔到秦九脚下,金属与地面撞击发出声响,安言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望着他,“秦先生,是不是演的我不知道,但你把筹码压在我身上,很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秦先生?秦九唇间滑过这三个字,忍不住勾唇,倒是有点儿意思。
第一卷 第104章 【首订章节2。6w】事不过三
……
是不是明智的选择秦九不知道,但萧景的确找到这个地方来了。
而且是什么都没带,身边那个平常最喜欢跟着他的助理都没,只身一人。
秦九勾唇看着此刻坐在落地窗旁的女人,双臂抱着膝盖,那头浓密的长发铺满了整个纤细的后背,露出的侧脸线条很美,也很清冷。
他将目光移开,缓缓对电话里说道,“让他进来。”
安言听到这句话身体下意识一颤,微微侧头看着他,秦九慢慢踱步到她身边,把不紧不慢地开口,“萧太太,你说我能赌赢这场游戏吗?”
她下意识就想问秦九,这场游戏是什么,可这个念头不过在脑中盘旋了一阵就消失了,安言没看他,而是盯着外面那几乎一眼都看不到边的草坪,有些无奈的意味儿在里面,“今天是我爸的忌日,你和他的事情我不管,你放了我,不管你们今天谈的结果是什么样,我都不会干涉。”
秦九低头看着她的头顶,轻嗤,“你爸的忌日?那也是我妹妹的忌日,两年前的今天,她死在了纽约。”
漂亮又扎眼的华人女孩,本来觊觎的人就不少,更何况她是秦九的妹妹,本来就要面对别人更多的危险。
秦九的妹妹,就是在纽约某个深夜被人轮奸致死,差点连尸体都找不回。
安言有些听不明白,忍不住问,“可这些跟宋子初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她?”
其实她想问的是,秦九为什么要帮宋子初抢男人,因为现在在秦九的心里,只要除掉她这个眼中钉,宋子初就可以和萧景在一起。
但是——他好像又不这样做,又想用她来交换别的东西,比如说换取萧景在海关的某些权力。
秦九慢慢蹲下,直瞪瞪地看着她,“哥哥帮妹妹夺回本来属于她的东西,这很难理解吗?”
难怪郑夕拾说宋子初找到了靠山,虽然安言不明白是怎么勾搭上的,但现在的情形看来,的的确确是勾搭上了,并且人家还甘愿帮她抢男人?
如果她没意会错的话。
她看来他一眼,冷嗤,“你强行当她哥哥么?”
感觉像突然之间,宋子初刚好需要,而他秦九就出现了。
“这年头,难得找得到合自己心意的,偶然遇到,当然要掏心掏肺,给她最好的。”这嗓音好似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宠溺。
但安言觉得,好像是某些情感找不到宣泄口,所以秦九将那些都倾注在了宋子初身上。
她将头转到一边去,闭口不言,秦九起身,脸色不复刚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好待在这里,我换到了想要的东西我放你走,要是没换到,我就杀了你。”
几秒钟后。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安言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眼里的神色很淡,所以他是自己的利益为重,然后再是宋子初?
……
安言在房间里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房门再度被人打开,她没回头,还是坐在落地窗前,抱着膝盖,防备的姿势。
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在原本寂静的空间里,这声音被无限地放大。
她扣紧手指,在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时闭上眼睛,声音蓦地消失,可那熟悉的气息却让她没来由的心酸,有温热的液体逐渐充盈眼眶。
所以,还是没放弃她,是不是?
大概过了足足一分钟,男人叹气,俯身打算打横抱起她,却在看到她手臂和腿上那些斑驳细小的伤痕时顿住,眉眼掠过不轻易察觉的凌厉,下颌紧绷。
萧景刚刚将手放到她的肩头,安言就睁开了眼睛,转头,看着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她没开口说话,但那双翦水秋瞳里好似蒙着一层泪雾。
男人感觉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些疼。
“等我来接你?”
他半蹲在她身边,看着女人柔美的侧脸,那侧颜弧度恰到好处,萧景心底忍不住软了一下,可是却有更加找不到边际的情绪在胸腔蔓延。
安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答应了他什么?”
可男人只是将手指放在她手臂的某一处伤口上,漠漠地问,“疼么?”
她虽然没什么大的反应,但还是能够听出呼吸里抽气了一下,很轻,安言转头将视线在他那张布满了疲惫的脸上聚焦,半晌垂眸,“疼。”
疼。
哪里都疼,从心到身。
有那么一瞬间,安言甚至都想放弃他了,可是想想又替自己不值,在没有彻底对一个失望之前就放弃,将来迟早都会后悔的。
萧景似乎又叹了一口气,看到她没穿鞋子的脚,俯身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她,“疼你也是活该,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有些事情他比她敏锐很多倍,可安言毕竟是个活生生有思想的人,不会全天二十四小时无死角地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安言闻着他身上不知道夹杂着什么的气息,头慢慢靠着他的胸膛,心安了不少,闷闷地说,“昨天浅浅心情不好,我陪她去喝酒,”顿了顿,似乎又怕他不开心,安言又补了一句,“我没怎么喝。”
她是没怎么喝,那些酒基本上都是路轻浅喝的。
男人走到门口,低头垂眸盯着她有些病态般苍白的脸,喉结滚动,嗓音莫名轻了许多,“把门打开,我们回家了。”
“嗯,好。”
白皙纤细的手指将将接触到那门把手,安言猛地闭上眼睛,有温热的泪从眼眶中滚落,滑过脸颊,连带着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好像突然之间就开始感伤,从他进这间卧室开始。
安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这泪来得快,去的也快,萧景抱着她经过楼下,秦九就坐在那张酒红色的欧式复古风沙发上,嘴里叼着大烟卷盯着高挺峻拔的男人怀中的女人,啧啧有声,“萧太太你错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萧景没有作任何停留,甚至连余光都不曾施舍给秦九,直接抱着她离开。
安言自然也不好说话,何况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跟秦九说话。
秦九安静地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算来算去,好像这次还是他比较赚。
虽然温城海关他还是做不了主,但用一个女人赚了一座地下城也值了。
萧景一直抱着安言从这座欧式风格的建筑一直朝外面走,偶尔路过几个修剪草坪的佣人,他们总是忍不住驻足观看,安言有些不适应,而且,这别墅离门口挺远的。
她动了动,觉得自己吊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都有些酸了,可他还像是跟没有任何反应一样,抱着她步履沉稳地朝前,安言感受着刮过自己耳边的风,对他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安言叹气,看着这座豪华得像是暴发户才住得起可偏偏又很有情调的地方,对萧景说,“你放我下来吧,我有点冷。”
这个时节的早晨,会起雾凝霜也不奇怪,况且,她穿的单薄,尽管抱着她的男人也穿着一件黑衬衣,可能因为一夜没睡又没换衣服,所以看起来有些褶皱,可依旧无损他的俊美。
萧景终于又反应了,但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嗓子在着清晨的冷风中格外喑哑,“你没穿鞋,怎么走?”
她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安言懊恼了一下,她的确没穿鞋。
这样的场景不由得让她想到了上次在叶疏的家里,那个早上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安言没再说话,让他抱着她朝那辆已经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的车子走去。
某一刻,安言有些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更长一点,最好能这么一直走下去。
直到将她放进了车里,萧景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撑着门框,视线向下,盯着安静地缩在副驾驶位上的女人,嗓音有种警告又无奈的意味,“你不见一次,我找一次,这是第二次,事不过三,再来几次,你就是死了我都不会管你。”
将纤细柔软的身子全部放在座位上的女人听到他的话顿时有些委屈,一双莹白小巧却又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的双脚脚趾交叠在一起,很好看,她却伸出一只手拉了拉他的皮带,眉眼弯弯,明眸善睐,“事不过三,所以还有下一次。”
那双眼睛此刻好像是会说话一样,“你快上车吧,外面太冷了,我想回家了。”
不知不觉去,秋天早就过去了。
很久之后,萧景回忆起这天早晨女人皓齿明眸的模样,心脏那处总是忍不住抽痛,从细微的疼痛直到扩散至连神经也给麻痹了。
男人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手指忍不住蜷了蜷,蓦地俯身就用唇堵住了她的,紧接着便是一轮疯狂的掠过,安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差点不能呼吸了。
“萧景,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放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方才撒手,将她这一侧的车门关上,打开后座的门拿了什么东西之后绕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进来了。
而宋子初的话和安言的脸像是一对天使和魔鬼在他脑子里交织,萧景静静地看着前方,直到安言微凉的手指覆盖住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他才猛然回神。
安言很安静,目光很安静,人也很安静,甚至她明明都在开口说话,嫣红的唇蠕动着,可他都觉得她是安静的。
“我知道这次肯定给你惹麻烦了,不过归根究底,是因为秦九和你本身的冲突还有宋子初,我才会遭受这样的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嗯?”
她学着他平常讲话的调调,很冷静地跟他陈述这件事情。
萧景转过头,盯着她不施粉黛,干干净净的脸蛋,薄唇线条很淡,“但你要是接了我的电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