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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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埋安喜,只穿稍微厚了一点的针织毛衣,但就只有这么一件,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套。
乔洛还是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太太,冒犯了。”
安言终于看清楚了人,她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忽略身体上的一切不舒服,“你叫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话,乔特助,你快点,我真的有急事。”
乔洛很是为难,想到萧景那张脸,他叹气,“太太,我先送您回去休息,等萧总缓过来了就会见您了。”
“不可能的,我没时间了,我没——”
安言的电话响了,乔洛的外套在她挣扎间掉在了地上,乔洛摸摸地捡起来,又披在她身上。
电话里,季槶Z几乎泣不成声,“小言,你哥醒了,要跟你说话,你……”
乔洛终是见到了安言一生中最灰败的时刻,她蹲在地上,紧紧攥着电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浑身颤抖,想说话,但一个字都发不出声音,只能绝望地呜咽。
安言闭着眼睛,耳朵里只有久违的属于安谨的轻的仿佛不存在的嗓音,他说,“小言,你好好……照顾自己,哥哥……爱你。”
眼泪不停地砸在地上,安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痛苦地呜咽,哭声绝望悲痛又夹杂着说不出来的思念和可惜。
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还在不在,因为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从头到我,一点点都听不到。
“哥……”
……
安谨走了。
而萧景,一直没有回来过,安言没有精力去猜想他去了哪,他在干什么,因为她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她要操办的安谨的后事,沈延之和季槶Z都建议让她给安谨办个简单的葬礼,但安言不肯,她将安谨的骨灰拿去火化了。
骨灰自己抱了回来了。
安谨离开第三天,安言请人将萧山别墅里种的所有银杏全砍了,有些甚至已经达到了上百的年岁。
李妈心疼地看着短短一个星期不到,就瘦的脱了形的女人,忍不住抱住她,“太太,您最喜欢的就是别墅里这群银杏了,都活了多少年啊,可别想不开啊。”
女人满脸漠然,只冷声说,“砍吧,全砍了。”
还是有一棵幸存了下来,因为那棵树下迈着安喜的尸体,安言犹豫了下,还是保留了下来,那是安喜在地下的家,她怎么可以……
于是偌大的萧山别墅,到处光秃秃的,那些古老的银杏突然不见了,更加萧瑟了。
李妈看着安言消瘦的模样,好几次忍不住私下抹眼泪,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短短的时间里,一切都变了,萧山别墅的佣人,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被安言辞了个七七八八,她很平静,也很淡漠,只说,“这房子,再也不需要这么多的人了。”
------题外话------
……题外话……
写的难受,后天加更,明天安言就离开了。
2、推文:好友文:《天后袭来:撩宠国民巨星》
作者:年嘻洋
【本文一对一宠文,男女双强,放心入坑】
她,本是披裹着豪门外衣的太妹,脾气暴躁,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从不讲道理。
喜欢国民鲜肉念佑。
直接一个字,上!
她看准的人,谁也抢不了!
然而,一夕变故。
别说肆意挥霍,连温饱都成了问题。
怎么办?
当然是紧紧抱住金主的大腿!
利用自己的优势,在娱乐圈混出个名堂!
只是,金主好像有点多?
“那个长的最好,气质最好的,别再纠缠我了,我都说过多少遍了,看不上你。”
“哦,是吗?看来昨天晚上还是没能满足你,继续。”
第一卷 第109章 萧景啊,我要走了
那些树的残枝全部被运走了,李妈还不知道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安言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些忙活的工人,李妈又在一边偷偷的抹眼泪,哽咽地说,“要是先生回来看到,可这怎么办呐。”
倚着门框的女人轻淡地闭了闭眸,看了一眼李妈,“他不会回来了。”
说完,转身就朝楼上去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萧山别墅基本上变成了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留下,安言曾经他们卧室的落地窗前,安静地看着外面萧瑟的风景,对电话里说道,“林律师,你找人帮我问问这座别墅值多少钱?”
“萧太太你是打算要卖掉它?”
林启舒还挺惊讶的,萧山别墅是有名的别墅群之一,能住在这里的人不多,同时,想买这个地方的人也很多。
世界上不乏有钱人,但有些东西不是用钱就能买到,安言现在就是,要把这可能用钱都买不到的东西给卖掉……
“你能接受的价格是多少?”
林启舒初步算计了一下,这别墅上亿都不成问题,但安言答应的很干脆,声音是出乎寻常的漠然和疲惫,“都行,可能也不值钱了,能卖掉就行。”
毕竟已经差不多被她破坏的差不多了。
三天后,安言将别墅低价卖了出去,林启舒当时正在一边,极其震惊地看着占地面积极大的地方,原本是成群壮观的树群,现在基本上都被砍光了。
余下其他的树种,凌乱地分布其中。
林启舒大概想到了一些,跟他上次送过来的离婚协议有关,但他什么都没问,就被安言赶了出去。
只是临走之前,安言终于露出了这些天久违的笑容,看着林启舒,“林律师,到时候可能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她没说什么事,直接转身进了屋。
这个冬天,真的太冷了啊。
安言给路轻浅打电话,路轻浅没接,路轻浅自从离婚后,除了那一次联系过以外,就再也没有过她的消息了。
三天后,安言在萧景的书房接到了易扬的电话。
彼时,她面前的书桌上摆着离婚协议,而女人苍白修长的手指捏着签字笔,右手握着电话,“什么事?”
“大小姐,我在老家的小镇上遇到了……宋小姐。”
捏着电话的手指蓦地用力,安言闭上眼睛,易扬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耳边回响,“宋小姐没上飞机——”
安言想,宋子初绝对是故意的,她死了,萧景就永远不会和自己在一起,甚至会彻底厌恶她,最后她再回来,这样萧景就属于她了。
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睁开眼睛的那刻,安言微微勾唇,对电话里说,“我知道了。”
掐断电话,安言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名字签在那薄薄的纸张上面,没有任何犹豫。
她抽空去了父亲安玖城的墓地,只跟他说了两句话,喑哑的嗓音伴随着风声,“爸,哥哥来找你了,你接一下他。”
第二句是,“我跟萧景离婚了。”
……
到她离开前一天,萧山别墅终是空了,李妈也走了,什么都没了。
安言站在书房给萧景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出乎意料,他接了,而且接的很快,但没有开口,电话那头只有无边的沉默。
她忍不住笑了笑,轻嘲,“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准备跟我说话了呢。”
男人压着声音,“什么事?”
“没事啊,问问你好不好而已,宋子初死了你很伤心对不对?”
这次,那端沉默了许久,安言没有等到他开口,继续不疾不徐地说,“我知道了,宋子初现在是你不能提也不能碰的禁忌?我不过说了一句,你就不说话了。”
“安言,她死了你知不知道?”
女人笑得很是无所谓,长时间营养不良和精神状态不好的脸,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更多的是病态的苍白,“我知道啊,我害死她的,我比你清楚。”
“那你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安言,你说冷血,现在到底是谁冷血?!她没找人害你,就算秦九绑了你我拼了命也将你弄回来,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安言低头瞧着自己的手指,忍不住冷笑,“所以我还应该对你对她感恩戴德是不是?她想当小三,我凭什么给她机会?飞机失事是我的错吗?”
归根究底,是宋子初自己想赌,赌他对她还有几分真心。
“不是你的错,可要不是你——”
安言目光落在不远处光秃秃的树桩上,那句“可宋子初她没死啊”差点就要冲出喉咙,但是安言忍住了,她笑了笑打断萧景的话,“要不是我,她不会离开,是我给了她一个契机,你是想这样说是么?”
男人没说话,但安言很明显地听到了他呼吸里的起伏。
不想再跟他纠结这件事,可又不想留下遗憾,安言想起她放在他书房里的东西,声音再度低了一度,“你不回来了是么?”
这次,是比上一次更加漫长的沉默。
安言将自己摔进窗前那张单人沙发上,想到再过大半个月这座别墅就会被彻底清空,属于她和他的一切东西就都不存在了。
她说的,户主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扔。
但谁都知道,能买得起这座房子的,自然不屑于用别墅里任何原来的东西。
“萧景,你终究会得偿所愿的,恭喜你,我开始恨你了。”
安言没有立即掐断电话,但电话那头,萧景也没再开口说话,她将电话紧紧贴在耳边,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出来,最终,她先挂了电话。
……
安言走的那一天下着大雪,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棉絮般大的雪花从夜里一直下,到现在,萧山别墅早已是银装素裹,那些原本突出又突兀的树桩,被大雪覆盖。
她想走之前再和人说说话,可是她不能打给萧景,也不能打给易扬,于是她把电话拨给了叶疏。
叶疏的精力倒是很好,安言忽略他话语中的调侃意味,颇有些认真,“叶疏,你曾经对我说要勇敢,我一直都很勇敢的,这一次我要为了我自己勇敢一次。”
叶疏疑惑,“女人,你的意思是你不爱那个萧景了?”
安言摇头,轻笑,“不,萧景还是我最爱的人。”
大概人的一生,遇上这么人一个就够了,她只有一条命,痛一次伤一次也就够了。
叶疏在那端嗤笑她没出息,就知道围着这个男人转,但是语气有些酸,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她说,“我这一生怕吃药,怕打针,怕打雷,怕生病,不过我最怕的还是死,但是我这一次要勇敢了,为自己勇敢。”
叶疏不明白她的话,心里不安,“你要干什么?”
“我要离开温城了,对了,今天下大雪了你看见了吗?”
叶疏没回答,再问了一遍,“安言,你离开温城做什么?你和萧景吹了,还可以来我这里,我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做你男朋友。”
她撑着伞,一步步朝别墅大门口走去,身后一圈圈的脚印逐渐被落下的白色雪花覆盖,女人的背影是再厚的大衣都无法掩饰的瘦削。
安言该庆幸,至少在这种时候,听到叶疏的声音还能起调侃的心思,“我不爱你,你答应了也没用啊,叶疏,感情这条路我走了几年,并不轻松,希望你以后能顺利点儿。”
“你和那男人到底怎么了?”
她捏紧了手心已经被捂热的戒指圈,苍白的脸一片淡漠,“没怎么,叶疏,再见了。”
话音刚落,她手心里的戒指径直朝地下落去,埋进了积雪里。
我连自己都不要了,又要你做什么呢?
……
机舱外是纯白的云朵,安言脸上是赴死的漠然,叶疏啊,谢谢你曾经救过我的生命。
不过曾经我以为我的命是萧景的,现在他不要了,我也……不要了。
有一个地方叫做萧景的心,安言永远也走不进去。
安喜的脸出现在眼前,安言笑了笑,最终安喜才是最爱她的,不过安喜被萧景踩死了。
如果说活人也有回光返照,那么安言觉得,她的回光返照就在她离开那天。
她坐在去北欧的飞机上,靠着椅背上长眠,梦见了父亲安玖城,梦见了哥哥安谨,梦见安喜,他们来接她了。
……
半个月后。
这段时间,萧景一直待在公司,偶尔几次去了宋子初后来买的公寓。
不知为何,宋子初虽然没了,但他并不排斥去她的公寓,他想他心里已经在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等什么时候完全接受了,他还是会履行对安言的承诺。
那个对他说过无数遍我爱你的女人肯定会非常高兴的,因为他没有离开。
但是萧景没等来完全接受的那一天,他等来的是林律师送来公司的离婚协议书。
那个褐黄色的档案袋里他想不通会是什么,因为是安言让人送过来的,他碰都不想碰。
后来在律师沉默的目光中他拿出了那张纸,离婚协议那几个字映入他的眼,还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签名。
他身体蓦地震了震,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林律师颔首,“安小姐说您看见会开心的。”
他开心吗?
应该开心的,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想摆脱的枷锁今天终于解开了。
他一直下不定决心给她的东西,现在她主动让人送过来了,那承诺什么的就不算数了。
可是——他发现自己不开心,她害死了宋子初难道就想置身事外,和自己划清界限吗?
他沉默不语,然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萧景在大厅遇到了叶疏,叶疏的表情很可怕,混合着阴柔到阴森的气息。
他说:“安言在哪?”
萧景没有回答,连余光都没给他,径自朝大门走去,但是叶疏扯住他的衣领,“我问你安言在哪?”
他知道是叶疏救了安言,所以萧景没有发脾气,一脸平静,他说,“她在家。”
一路驱车回萧山别墅,叶疏就跟在他车后。
但是到了之后,眼前的情景让萧景的心脏几乎在一瞬间就揪了起来,萧山别墅里,从铁艺雕花大门到里面小楼,本来该一直延伸的参天银杏,现在全部没了。
只余下还能看出来的,已经被白雪覆盖了的树桩。
因为车子开不进去,事实上,在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人就已经从车里下来了。
男人伸手捂着胸口的地方,墨一样黑的眸里倒映着眼前着一幕,而在自己不远处的别墅,显然已经成为了一座空楼。
尽管没走近,但萧景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它。
这座别墅已经空了。
叶疏没来过这里,所以不知道萧山别墅以前的情景,他皱眉跟着萧景,还是打了一把伞,看着前方那好似突然疯魔了一样的男人。
李妈是趁着别墅彻底属于别人之前回来看看的,结果已经没人了,却在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快步朝这边走来甚至是有些踉跄的男人。
赶紧打开门,李妈的泪水一瞬间涌上眼眶,“先生,您可回来了。”
萧景看着大厅,还是跟以前一样,但却明显地感觉到已经很不一样了,他扯着李妈的手臂道,“太太呢?”
“先生,太太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啊,前一天她还给我打了电话,难道,没去找您吗?”
紧跟在后的叶疏的心沉了沉,他昨天晚上梦见安言出事了,被埋在了积雪里,然后梦里面无限回响半个月前她说的话。
萧景却有些慌,他问安喜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