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他在赶人。
魏轻岚眼里都快憋出眼泪了,但还是强行忍住了,狠狠跺了一下脚,“你……”
茯苓十分清楚萧先生的脾气,在魏轻岚还没有你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微笑着颔首,手掌指着门口的方向,“魏小姐,请吧,不要惹萧先生生气。”
蹬蹬的高跟鞋声音远去,办公室里很快恢复寂静。
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笔,慢慢闭上眼睛,任由那股胸腔中那股莫名乱窜的情绪翻腾,似乎要冲破胸膛。
这么久以来,时不时就会这样。
这次好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样,他缓缓抬手,手掌捂着胸膛的位置,等到情绪平复一点,他才将放在胸口那张泛黄的照片拿出来,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的端详。
那照片,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人形了,上面还有很多晕开的斑驳的泪迹,层层重叠着,湿了干,干了又湿。
电梯里,魏轻岚将薄薄的毯子披在自己肩上,遮住了她原本很令人遐想的穿着,很是不高兴,她冲茯苓抱怨,“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们不是订婚三个月了吗?我还住在他的房子里,但他怎么几乎都不来?”
她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出来,茯苓依旧保持跟方才一样的笑容,很官方,“魏小姐,萧先生自然有他自己的考虑,要是不喜欢的话自然不会想跟您订婚,不喜欢的话自然也不会让您住他的房子里。”
尽管茯苓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魏轻岚刚才脸上大片的阴郁一扫而过,转而捂着毛毯盯着茯苓,“那你的意思是,他其实挺喜欢我的?”
茯苓神情有些恍惚,想起偶尔出去,漫步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总会有人在耳边说起当年那档轰动了整个温城的豪门戏。
久而久之,流传下来的版本已经变成了某个有钱人为了自己死去的太太,将温城换成了她喜欢的模样。
茯苓没再回答魏轻岚的话,只是但笑不语。
可魏轻岚不依不饶,看着不断下滑的数字,语气颇冷,“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父亲都说了,他不喜欢我,是我自己要一头往他身上撞,就算头破血流最后也是我的事。可他的前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茯苓想起那张她仅仅见过几次的照片,根本看不清人的长相了,她低头,“魏小姐,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才怪,你跟他身边的时间最久,他最信任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电梯到了,总裁的专属电梯,她就算不出去也不会有人进来,茯苓只好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魏轻岚。
魏轻岚咬咬牙,突然有些羞愤地看着茯苓,语气直白露骨,“他,他不会是不……不举吧?我刚才都那,那样了,他怎么还是……”
接下来的话,她说不下去了,脸色越来越来红。
茯苓嘴角抽搐了下,笑了笑,“魏小姐多虑了,萧先生可能是还不习惯和您亲密,您知道的,这些年他身边一片空白,没有过任何女人,您突然出现——”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魏轻岚打断,“可你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嘛,而且都说他之前那段婚姻三年呢,怎么孩子都没有……”
“魏小姐,这不一样……”
“算了,懒得理你,你找机会把他前妻的照片给我看看,我要看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都憋在心里好久了。”
茯苓抬脚跟上她的脚步,语气平缓,没有起伏,“魏小姐,萧先生既然已经跟您订婚了,相比不会有其他的意外发生,他也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提过……前萧太太。”
魏轻岚转身瞪着她,不满,“就是因为他从来都不提,而他身边的人也不提,所以才奇怪。”
“……”
茯苓返回办公室的时候,萧景还在处理公事,见她进来,头也没抬地吩咐,“叫人进来把窗前那沙发垫子换了。”
“好的,萧先生。”
只是退出去之前,茯苓还是顶着压力,嘴角弯起最完美的弧度,望着那端清癯俊美的男人,“萧先生,那垫子昨天已经换过了。”
男人闻言,默不作声地盯着她,没说话,但脸色绷着,明显很不悦。
茯苓了然地点了头,赶紧退了出去。
路过秘书室的时候,她忍不住冲里面的人抱怨,“你们送茶进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萧先生又要换落地窗前那张单人沙发的垫子,昨天下午才刚刚换过。”
秘书皱了眉,慢慢道,“那是方才……魏小姐坐过的地方。”
茯苓认命地走了,那张沙发,萧先生纯粹就是放在办公室里当作摆设的,这么久以来,除了偶尔他加班的时候坐过,再也没有别人坐了。
所以说,他洁癖到了这种程度?
茯苓刚刚叫人来换了垫子,萧景蓦地站了起来,手指捏着自己的眉心,嗓音是那种久久都不曾发声的沙哑,“叫乔洛进来。”
她回头,微笑,“萧先生,乔特助一个星期前和女朋友修成正果,当时您特地准了他半个月的带薪假,给了他们充分的度蜜月时间,您难道忘了吗?”
男人神情有些恍惚,眸子半阖,“你先出去。”
萧景立在落地窗前,修长的背影无端染上孤寂,现在正事入秋,每天天气都很好,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好不少。
尽管这个好了不少,也只是相对而言。
三年了。
这个数字很小,可是将三年拆成天,是1095天,再拆成小时,是26280个小时,甚至可以拆成分钟。
安言离开他的时间长度已经可以用这么庞大的数字来形容了。
他在北欧出现幻觉的那晚,他分明记得他找到了她了,当晚在那个广场上,她带着笑容,朝他款款走来,气质干净的就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她问他为什么要伤心?
他说他是太高兴了,高兴到哭。
但隔天就有人将属于她的物件给他,说那是早前在一具尸体上找到的,他当时干什么?
哦,他将那人打了。
他自然是不会相信安言已经死了,死字太遥远,曾经他那么渴望,都只是接近这个字,安言的人生干净空白到没有任何污点,自然不可能和这个字眼沾边。
第一年,他大江南北地闲逛,找她,找不到。
第二年,安森集团频临破产,他为了守护这个公司,答应了威远集团老总的要求,利用威远注入的资金,令安森集团起死回生。
第三年,他什么都不在做,专门想她。
这以后,萧景总会在梦里梦见安言穿着一袭白色婚纱朝他走来的场景,背后是温暖热烈的阳光,她眉梢眼角都挂着笑容,举手投足间尽是说不出的风华绝代,每每总能让他看入迷。
梦中,他做着美梦。
醒来,不过又是一场周而复始的梦魇。
萧景知道,也清楚地明白,他爱的人要么死了心,要么死了。
可他还是订婚了,反正想要的那个人不在了,婚姻对他来说不过虚有其表,算不得数的,曾经安言卑微又热烈,他都没有给她一场圆满。
遑论是其他人呢?
晚上,萧景和一众好友约在倾城会所,近两年,他深居简出,几乎不出席任何聚会和晚宴。
这种状况直到几个月前才改善,那是他和魏轻岚的订婚宴,也是被媒体大肆报道了的,因为魏家喜欢排面,一场订婚宴几乎搞得比别人家结婚宴还要隆重。
茯苓当时还以为萧先生会很排斥,但出乎意料,萧先生除了从头到尾都轻蹙着眉以外,整场下来到显得很是从容淡定。
然后魏轻岚就搬进了他现在住的地方,长汀榭别墅区。
同行的好几个和萧景年纪差不多大的集团总裁,一个个皮相都好,安森集团遭遇滑铁卢时,那几个富家子弟很有远见地没有将安森集团排斥在外,而是出手相助。
所以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大家利益挂钩,久而久之,自然也能成为朋友。
这天,好不容易能约到萧景出来,自然想玩个尽兴。
刚开始都还好,安森集团恢复正轨之后,他虽说低调神秘,可时不时还是会出来喝酒,但最近,但自从几个月前订了婚,几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出来应酬过。
有人忍不住调侃他,“萧景,神秘归神秘,那魏家小姐固然是水中月镜中花,你好歹还好是带出来让大家瞧瞧呗,老是玩什么金屋藏娇。”
气氛热烈,光线昏暗的包间里,顿时附和声一片。
萧景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冷漠地拒绝了要给他找陪酒女的男人,眼里一片森然,“没有必要。”
有些尴尬,但是都是在风月场上混惯了的人,有人说话场子自然就热起来了,萧景闷声喝了不少的酒,包间里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他脑袋一阵发涨。
他起身,朝门口走去。
茯苓还守在外面,见到他出来,浑身的酒气,立马上去搀扶住,萧景却一把挥开她的手,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茯苓打电话到长汀榭交代佣人差不多的时间煮好醒酒茶,这才抬脚朝洗手间的位置移去,站在男士洗手间门口等他。
等了很久萧景才出来,茯苓看着他昏昏欲醉的模样,叹气,“萧先生,本来不应该让您喝酒的,让乔特助知道了我又有的受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有胃病,稍稍不注意问题还挺眼中的。
茯苓记得,她刚刚到他身边的时候,她不知道,乔特助也没跟他说过,萧景吩咐今天不需要她跟着,要她先离开公司。
结果两个小时后,乔特助就打电话来狠狠训斥了她,说萧景进了医院,喝酒喝到胃出血。
茯苓被吓住了,自此将乔特助说的话奉为圣经般的存在,在某些场合,能让他少喝就少喝。
可惜,茯苓是什么人,萧景又是什么人,除非他自己珍惜自己的身体,否则谁都不能逼他。
但还是有例外的,那次茯苓没有办法了,萧景要去喝酒,但他今天胃病刚犯过,自然折腾不起,可她没办法动摇萧景的想法,眼看着一瓶酒下肚她赶紧将乔特助叫过来。
乔洛劝了半天,无果。
最后,茯苓惊讶地看着他不过俯身在萧景耳边说了一句话,萧先生立马就扔了手中的酒杯了,很是配合地跟着乔特助离开了。
事后,茯苓跑去问乔特助,让他将那个有用的方法告诉她。
但乔特助当时面色晦暗不明,语气牵强,只说,“那是萧总的禁区,用一次就够了,多来几次,我们和他都会没命的。”
当时的茯苓还不知道他的禁区是什么,可时间久了,渐渐地还是明白了一些,这个禁区应该说的是某个人。
萧先生心里藏着一个人,藏得很深,深到见不得光,任何人都提不得。
只是有一次,茯苓没想到,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项链,摊在手中,给她看,但那目光完全没有聚焦,好似只是望着空气,萧先生说,“这是我太太选的,也是她留给我的。”
茯苓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半晌才意识到,那是一枚用链子串起来的戒指。
简单又无比考究的戒指,浅浅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很有品味和气质,也能看出那看不见却一直萦绕着的爱意。
------题外话------
——题外话——
1、安言大概快要出现了,还有,萧渣渣不喜欢魏轻岚,也没打算背弃婚姻~我萧渣渣到底能不能洗白啊
第一卷 第115章 你让她回来我就让你管
只是这个人,对于茯苓,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禁忌。
茯苓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萧先生才从里面晃晃悠悠地出来,茯苓赶紧上去扶住他,萧景这次没反抗,任由她搀扶着。
他们脸招呼都没有打一声,直接离开倾城会所。
茯苓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害怕他难受,忍不住问,“萧先生,您难受吗?今天是您回长汀榭的日子,我已经叫那边煮好醒酒茶等您回去。”
萧景身形微顿,太阳穴的位置一阵胀痛,凉薄料峭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语气之间不乏恶劣,“不去,以后都不去了。”
茯苓不能任由他这么任性,慢慢扶着他朝车子走去,一边不急不缓地说,“可是萧先生,您一个月至少要回去一次,不然魏家……”
说白了,要是萧景此时真的不管魏轻岚的话,魏家难免会认为是养了一只白眼狼,不仅对自己没有好处,反而长大之后会反扑。
萧景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脚步很慢,走路有些承受不住的痛,那嗓音浸染了暗夜的墨色以及带着浓重的思念,重复着之前的话,“不去,以后都不去,我最近常常梦见她,她穿着白色婚纱朝我走来……肯定是她要回来了。”
头两年,从来没有这种状况,他想见她的时候在梦里都没有办法。
上了车,茯苓和他一起坐在后座,一面吩咐司机开车,一面将绒毯盖在他腿上,萧先生这腿一到了阴天就会隐隐作痛,据说是因为那一年他自己跑出去的时候被埋在了积雪里落下的旧疾。
乔特助说,当年他狼狈着回来的时候,那腿本来还有救的,可他不愿意,宁愿让自己痛着也不愿意救治,自然就落下了病根。
不能走太多的路,更加不能背负着重物。
茯苓记下之后,每每总会在阴雨天气备上一张厚毯子,减少他的痛苦。
他没再说话,茯苓自然也不开口,挺直了脊背坐在一边,两人之间隔着挺远的距离。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疾驰,静下来之后,她看到萧先生又将怀中那张照片拿了出来,明明这个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茯苓想起今天魏轻岚说的话,她大着胆子问他,“萧先生,前萧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人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难得的,冷漠如冰的面庞竟破天荒地出现了一抹柔和,那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一样,“我太太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又要开始了吗?茯苓敛住神色,知道他肯定醉了,却很多时候都是醉的清醒。
茯苓跟在他身边两年,这两天,萧景跟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前萧太太,却不讲具体的事件,只讲她人以及茯苓能够感受到的他对她铺天盖地的想念。
茯苓安静地听他说着,安静的车厢里只有汽车引擎的声音,萧景突然住了口,眯眼看着外面的路况,对司机说,“掉头,去萧山别墅。”
公事上,茯苓基本上不会插手,可是有关萧景的私事,茯苓不能不管,乔特助都给她下了死命令了,不能任由萧先生乱来。
她知道萧先生醉了,所以她很冷静地吩咐司机,“去长汀榭。”
萧景生气了,侧头阴沉沉地盯着她,“你信不信我辞了你?去萧山别墅。”
茯苓顶住压力,“萧先生,您知道你刚开始回来那年有多么艰难吗?处处受制于人,他们都说您曾经是温城数一数二的人物,一直以来都是鲜衣怒马的样子,现在也是。可是当时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那么卑微地去求人。”
男人靠着座位椅背,低垂着头,没什么反应。
“萧先生,我知道我不该多话,可我都是为你好啊,我知道你在找前萧太太,您继续以这种状态想她找她,但没有必要跟魏家撕破脸皮,您知道的,要是没有魏家,叶家和郑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