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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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样我也很开心,你不懂我的绝望,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经历了什么,我伤害她,我让她失望,到最后,她用自己来伤害我,这痛是实打实地落在我身上的……”
茯苓无意识地摸着怀中的毯子,感受着那细细的绒毛滑过手心带来的痒意,“萧先生,那您怎么不想想,既然现在她怎么都不会在乎您,您又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身体不还是自己的么?”
“三年了,多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
终是没有再阻止他,茯苓只是一个跟他关系好的下属,那能左右他的思想了,再说了,她能比别人在他面前放肆的资本也不过是沾了前萧太太的光。
茯苓默默不说话,在中途下车给他买了点填肚子的东西,萧景却不要,眼里闪烁着晶莹的光,很郑重地盯着茯苓的眼睛道,“茯苓,那是我曾经辜负了的人,如今她回来了,你要记住,她比我重要。”
明明他们都连影子都没有见到,茯苓却好似感受到了从萧先生身体蔓延出来的心疼和孤寂,还有那漫长的等待与思念重要有了结果的释然。
很久之后,茯苓都记得今天这一幕,萧先生忍着自己痉挛的胃,吩咐人将这一片顿满了媒体的别墅区给清理干净,兵贵神速。
那晚,她就陪着他坐在车里,看着他将幽深的目光投在某一栋别墅。
起初,茯苓还提醒他,“萧先生,白影后的所住的别墅在你看得那栋别墅对面,您……”
男人抬手,并没有收回目光,而是将视线胶着在他看着的这栋别墅,捂着心脏的位置,“不——”
……
漆黑的只有淡淡月光落下的露台,四周都没有开灯,到处都是一片黑暗。
白乔端着红酒从栏杆处回来,将高脚杯搁在圆桌上,自己则躺在了贵妃椅上,侧头看着和自己隔着一张桌子距离的女人,此刻她躺在贵妃椅里,目光看着天上,侧颜完美,皮肤雪白。
半晌,白乔忍不住感叹,发出舒适的叹息,“那群叽叽歪歪的媒体走了之后就是清净,萧总办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谁知道,身侧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皮都不曾动过。
白乔盯着她,笑了笑,“安言,他还在下面呢。”
四周很静,有轻柔的风拂过她的面颊,将发丝拂到她脸上,安言抬手将发丝粘开,音调极淡,没有任何起伏,“我知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乔忍不住问,“我被困了好几天了,你今天晚上不是出去了,发生了什么好玩儿事情?”
安言闭上眼睛,脑中有模糊的影像一闪而过,“遇到一个疯子,那眼神就差把我拆吃入腹了,不过还好,心情不算特别差。”
就算她没明说,白乔大概也能猜到一点。
想起今天晚上秦淮来接她时候脸上那笑,迟迟没有消散,对生意的志在必得以及对还未发生的事的预测都在他脸上显露无疑。
今晚这场仗,萧景一败涂地。
白乔想起几天前秦淮送安言过来的情景,彼时关于她的绯闻已经满天飞了,但安言想也没想,扫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秦淮,冷笑,“秦淮,你养情妇的本事也是愈渐渐长——”
白乔这种惊世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要屈尊降贵当他的情妇……
彼时白乔很尴尬,还未从见到安言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她这么说,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结果秦淮砰地一声将安言的行李箱搁在地上,略带警告语气却又显得轻描淡写,“几年不见,嘴皮子功夫一样厉害,劳资这辈子就养过一次情妇。”
白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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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想了想,安言的未婚夫是郑夕拾怎么样?我很喜欢郑夕拾这个宝宝的,哈哈,好恶趣味儿,要是没人回答我就按照我的恶趣味走了?正式说一下啊,本文九月开始万更~
第一卷 第118章 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看到出来安言当时满脸的疲惫,跟现在的她差别有些大。
当年她跟萧景的事情闹得全程尽知,各种版本的报道都有,萧景选择不处理,任其发展的态度,却在秦淮说他消失之后所有的传闻都不见了。
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就像那短短时间里温城大街小巷都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夜色寂寂,安言拢紧了自己肩上的披肩,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天上,清冷的嗓音却是对着白乔说的,“白乔,其实也没那么选择,我当时差点死了,活过来那刻突然觉得,活着真好。”
那些安言不曾提起过的过往,白乔也不打算问,但是她在这么碰巧的时间跟秦淮一起回来,还搞黄了萧景的生意,倒是有些想不通。
“我听秦淮说,萧景本来必定要拿下这个项目的,你为什么要帮秦家给萧景添堵呢?”
女人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幽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倾城会所为她出头那个冲动却更有活力的模样了,语气也异常的轻淡,但那总是能让人从那轻描淡写中听出延绵不绝的恨意。
安言说,“既然是他必定要拿下的项目,那我肯定不能让他得逞啊,再说,我的前夫都是为了自己的未婚妻,我看着不高兴,自然就不想给他了。”
所以跟秦家无关,就算今晚萧景面对的是任何人,她安言都不会让萧景好过的。
可惜——白乔目光微闪,“是不是不好过只有他自己知道,恐怕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不管他怎么想,如今我只需要在意我自己的感受就够了,卑微了那么年,现在想想,我当时怎么不给自己几巴掌。”
“……应该是打不醒的。”
安言扯过披肩,盖在自己脸上,嗓音闷闷地从里面传来,“那时候是因为没人打我。”
白乔叹气,盯着她白皙纤细的脚踝看了半天,慢慢道,“安言,萧景如今就是一个疯子,你要考虑清楚,深陷泥淖一次足矣。”
但现在,恐怕什么都迟了,那男人已经就见到了她,肯定不会放了她。
女人露出来的红唇勾起些许弧度,嘴唇翕动,“既然大家都是疯子,那就一起疯好了。”
……
第二天,黑色的劳斯劳斯幻影朝着萧山别墅驶去,茯苓已经困的要死了,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没忍住在心里腹诽,这干守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
但萧先生好似心情挺好的模样,茯苓侧头望去,难得没有形象的将嘴巴张的老大,萧先生这……这是在刷微博?
黑人问号?
茯苓看到他手机屏幕上是上次他从她手里抢去手机时出现的那张图,上面写的是大明星被人包养的新闻,而此刻,萧先生竟然一脸温柔地盯着这张图。
“萧……萧先生,那个魏小姐打了很多个电话来了。”
从昨晚开始,因为魏轻岚打不通萧景的私人电话就将电话打到了她手机上,昨晚到现在,茯苓的手机已经被闹的自动关机了。
男人应了一声,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却将那图片递到茯苓跟前,嗓音破天荒地温柔,“这是她。”
茯苓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白乔吗?
可是仔细看去,和前几张照片还真的有些不一样,都是差不多的身高,但这张,人明显要显得纤瘦许多。
茯苓脑子一团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抿着唇,不说话。
身边传来男人漠漠的嗓音,“她跟着秦淮回来了。”
今天破天荒的,萧景没有去公司,上午回别墅去休息,下午去了魏家。
魏家别墅客厅。
有佣人将茶端了上来,魏轻岚早在听到佣人说萧景来了的时候就急急忙忙地在房间收拾自己。
魏晋的脸色自然不用说,碍于萧景如今的地位,他虽然没有明确地表示自己的不满,但是语气之间不乏对他的责怪。
萧景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神色很淡,态度也比较恭敬,“魏先生,这次竞标失利是我的不对,安森集团手下还未开始的项目我已经找人核算过了,不会比秦家手里的那个差,我想完全可以弥补威远的损失。”
魏晋人到中年,有些事情看得通透,对于结果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关注为什么他会突然失利,尽管并没有几个人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可有关萧景不战而败的流言还是传开了来。
“萧景,我就想知道为什么竞标还未开始,你就让给秦家了?你和秦家,向来是合不到一块的,这次你没道理更没有理由让给秦家!”
男人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修长的双腿交叠而放,一派闲适自然,听着他略带严厉的语气,整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理由么?只要对方有方法,什么理由找不出来。”
“所以你昨天晚上真的如他们所说,是故意的?”
萧景掀眸看着魏父,不动声色却给人强迫感,“昨天的事情是我的失误,我会弥补威远的损失,你们甚至会得到更多,但是魏先生,我希望一切都到此为止。”
不想多做停留,他做都做了,不会多作解释,只会给出解决方法。
萧景站起身,看着同样站起身来的魏父,“魏先生,我们都知道彼此的顾虑,商场如战场,你我亦敌亦友,叶家和郑家针对安森集团的事,我会解决,以后就不劳您费心了。”
魏晋握紧拳头,略微显得老态的脸上皮肤都在微微颤动,那双浑浊的双眼盯着萧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注意,不惜让自己腹背受敌!”
站在后方的茯苓微微叹气,萧先生这是要和魏家撕破脸皮的节奏啊。
虽然还没真正到那个地步,可今天的态度跟之前的相比,也差的太远了。
萧景微微颔首,蓦地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双眼睛,不禁淡然一笑,“是什么,那就不劳魏先生操心了。”
从始至终,萧景从未与魏家的人亲近过,叫的都是魏先生。
魏晋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虽然当年魏家帮助了安森集团,但是这几年过来,萧景出手帮魏家的次数不少,仅从商业价值和金钱上来谈,他萧景早就连本带利地还了。
但是人情债始终难还啊。
魏轻岚在换了十几条裙子之后终于整理好了自己下楼来,空荡荡的客厅只有自己父亲坐在沙发上,她踩着皮鞋瞪瞪地走到魏晋面前,皱眉,“爸,萧景呢?”
魏父抬头看着她,脸上滑过不耐,“萧景萧景,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萧景!和叶疏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一天到晚念着他的名字,一个离过婚的男人也值得你这样惦记!”
“爸——”
“走了,我看人家根本就没有将你放在眼里……”魏父话还没说完,魏轻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客厅,朝门口飘去。
直到萧景快上车了,身后传来魏轻岚的呼声,“诶,你等等——”
萧景顿住脚步,茯苓退到一边去。
魏轻岚跑到他面前,脸色有些红,有些不高兴,“你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我……”
她想说她准备了这么久,结果差点连人都没有见到,本来他现在的态度就已经够让她伤心了,结果都到她家里来了,还不见她。
男人低头盯着她,轻嘲,“我不是来见你的,为什么要叫你?”
魏轻岚瞪大了眼睛,脑子懵了懵,半晌回神,咬着牙,一脸委屈,“你用的着这么伤人吗?”
萧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不过是实话实说。”
说完,萧景转身就要走,魏轻岚吸吸鼻子,在他身后闷闷出声,“我听他们说,昨天晚上你搞砸了我们家的生意,说你当时失控了,你怎么了?”
男人身形顿住,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转身,一张脸刻画的全是阴沉,“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家的生意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这次,他头也没回地走了,茯苓低头对魏轻岚笑笑,也跟上萧景。
魏轻岚看着他的车子与自己擦肩而过,扁扁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
萧景在天色将黑未的黑的时候接到秦淮的电话,秦淮在那头语气肆意的很,是那种终于捏住了萧景名门的快意,他说,“倾城会所来么?昨天那么着急都没找到她不是么?”
茯苓看着萧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掐的很紧,好久才听到他沙哑紧绷的嗓音,“不过是迟早的事。”
“我知道,但是你不想看看她今天会干什么么?据说今晚有不少政界和军界的人在倾城会所,其中不乏高官,我不信你还能够忍得下去。”
政界和军界。
萧景眼中一片漠然,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空白,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钝痛,忍不住抬手按着太阳穴的位置,“秦淮,你最好是能够一直这么得意下去,她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包括你们秦家,都会遭殃。”
茯苓心里一惊,侧头看了他一眼。
秦淮不甚在意,轻描淡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什么都还没看到就想威胁起我来了,萧景,我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和自信。”
晚上,温城倾城会所。
萧景带着茯苓走进秦淮说的那个包间,里面光线比较昏暗,多是情景照明,烘托气氛用的灯光。
音乐不大,但是内容无端有些暧昧,其间不乏交谈声。
偌大的包间,男人刚刚一踏进,就看见了那女人所在的位置,穿过朦胧的光线和空气,萧景精准地将视线落到她那张在人群中异常出彩的脸蛋上。
跟当年相比,一样的好看。
多的不过就是精致的眼角眉梢间那抹一直笼罩着的冷漠跟不屑,跟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灼热的视线下,安言穿着一身纯黑露肩的长裙,长发依旧是浓密的大卷,只是染了全部被她染成了黑色,就那么洋洋洒洒地披在肩上,有几缕因为她喝酒抬手的动作落到了胸前。
而坐在她身边,和她挨的极近的男人,已经将手堪堪放在了她腰上,但女人置若罔闻,眸中甚至有着笑意。
萧景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喷张着,那目光紧紧胶着在安言身上。
包间里谈话声戛然而止,众人都朝萧景来的地方看去,秦淮慢悠悠地将酒杯端起,朝着萧景来的方向,淡淡一举,眸中神色挪俞。
不知道有谁率先打破了沉默,“难得难得,近来深居简出的萧总今儿怎么露面了?”
附和声一片,但是不包括,萧景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她,清楚地感知到安言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零点几秒,连淡淡的一瞥都算不上。
秦淮看了一眼安言所在的方向,笑了笑,看着那慢慢朝这边走过来的男人,“萧总今儿赏脸来了,趁现在气氛还在,我们大家喝一……”
“咔擦——”
杯字还没说出来,本来挺安静的包间里蓦地响起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有属于女人的惊叫声响起,跟安言无关,是其他男人身边的女人。
空气死寂。
萧景绷着下颌,满眼猩红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浑身的怒气清晰可见。
坐在安言身边的男人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她,安抚她,“没被萧总吓着吧,怎么会想到要抢你杯子呢?一来就这么大火气。”
安言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撩了撩自己的长发,言笑晏晏地看着那带着满身怒气的男人,“我也想问,为什么萧总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