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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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耐烦,难道知道她跟萧景关系的,全世界都要打电话来关心一下是不是她安言嫉妒心太强,放火将人的房子烧了?
但是来电是个陌生的温城的号码。
她皱了下眉,滑下了接听键。
那头直接开口,“小姐您好,很冒险给您打的这个电话,您现在有时间吗?”
……
长汀榭别墅区,震天的警铃响起,消防车不断地开进别墅区,安静富贵的区域,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而其中某一栋别墅,浓烟冲天,就算是大白天的,火光也特别的明显,炽热的温度将周围的植物也烤的绵绵的,热气很大。
别墅周围竖起了警戒线,警戒线外围堆满了人,有人在惋惜,有人在感叹。
这个区域的房子要是着了火,那损失的几乎就是天价,本来地段就已经很贵了,那房子从修建到装潢都是一等一的,要是被烧毁了自然是很大一笔财富没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就起火了,然后火势一下子就收不住了,从浓烟弥漫到现在的火光冲天几乎就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
而今天本来就风大,灭火工作也很难做。
偏偏好像听说赶往长汀榭别墅区某条较快的消防车必经之路发生了车祸,在堵车,刚开始只有小区里自己的灭火系统在工作,等消防队赶过来的时候这栋房子几乎已经无法拯救了。
只有尽量灭火,看看有没有人员伤亡。
魏轻岚赶到时,别墅已经烧的差不多了,飞灰到处都是,远远看去原本华华丽丽的三层洋楼,此刻已经变成了黑黢黢的一团,到处都充斥着烧焦的味道。
她疯了一般,随便抓着一个人就问,“到底怎么回事?谁烧了我家的房子?”
她不过离开了一会儿,今天早上都还好好的,怎么短短几个小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被她抓着的人看了她一眼,似是有些惋惜,叹着气道,“这真是你们家的房子?唉,可惜了,不知道怎么起火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魏轻岚隔着挺远的距离看着消防队在工作,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中映着火光,指甲深深陷进手心之后,掐出了血。
她跟人无冤无仇,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魏小姐……”人群中,有佣人打扮的人上前来抓着她的手臂,哽咽地道,“魏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阿兰,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别墅会起火,别墅里其它人怎么样?”
那个叫做阿兰的人听到她这么问,眼泪立马就冒了出来,大概是害怕有事情惹到自己身上,因为她们只是佣人,这么天价的别墅被烧了,自然很害怕。
她边哭边说,“魏小姐,其他人都出来了,别墅里没有别人,就是房子被烧了……”
别墅本身不可能会有问题,这个区域,不会发生自燃的意外,只可能是人为放火,要么是某些操作不当,意外失火……
魏轻岚心里绝望,这是萧景的房子,可现在是她住在里面,真的被烧了,那她要怎么办?
怎么跟萧景交代?
“为什么别墅里没人?我离开的时候你们不是在家里吗?我不过离开了几个小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停地摇着佣人阿兰,但是没人能她一个答案。
空气中全是被烧灼的热气,风很大,火势还在蔓延,但是因为与别栋别墅隔得较远,而别墅周围都被隔绝了起来,不会威胁到其它地方。
但是这一栋,肯定是没救了。
魏轻岚看着被毁的越来越离开的房子,心越来越空,面前的空气很灼热,可她却像被人扔进了冰窟,全身上下都泛冷。
脑中心里,不断闪过两个字。
完了。
她跟萧景也完了。
停着的那辆黑色添越里。
男人目光漠漠地看着远处的情景,眼里除了冷还是冷,没有因为前方焦急的状况而浮现一丝其它的情绪,有的只是漠然。
魏轻岚绝望伤心的脸出现在他瞳眸中,非但没有令他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嘴角挂着残忍的弧度。
指尖的香烟快要烧到底也没见他吸一口,只是静静地夹在手指缝隙间,清白的烟雾模糊了他英俊的容颜,鼻息间窜出若有若无的烧灼味道,但是在这里,比这烧灼味更加浓重的是香烟的味道。
萧景将手中已经快燃到底的烟头给扔了,转而又点上了一支,狠狠吸了一口,含在唇间,听着周围不断响起的警报声跟前方嘈杂的声响,心里倏然间松了一口气。
像是一直压在自己心头的石头猛然间少了一块,快感逐渐在全身上下蔓延。
烧了好,最好能一次性烧个干净,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魏轻岚的情绪几近崩溃,倒映在他眼中,萧景却没有丝毫波澜,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有规律地敲打着,目光很淡。
搁在面前的电话蓦地震动,男人吸了一口夹在之间的烟才伸手去拿电话,魏轻岚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中央——
他慢慢抬头,视线中,魏轻岚好像在哭,着急地在原地踱着步,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男人唇边缓缓绽放开诡谲的笑容,又将电话给扔了回去,任由屏幕暗了又亮起,他都不再理会。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萧景熟练地倒车离开,直到在另外一座别墅门口停下来,按了按喇叭,还未下车,就有人急急忙忙地从里面出来将大门打开。
那人站在门口,等着车上的人下来。
直到萧景进去,那人立马恭敬地给他鞠了一躬,开口,“先生,您来了。”
萧景脚步未停,嗓音极淡,“今天叫了医生过来,情况怎么样?”
“今天情绪好很多了,精神稳定了。”
佣人领着萧景从一楼到二楼,一边解释,“今天医生来过,老太太情绪稳定了很多,说想要晒晒太阳,我就将她带到了二楼的阳台。”
她将阳台的门给推开,萧景抬脚走了出去,脚步声一响起,前方坐在轮椅上的人用极其嘶哑的嗓音对身后的人说,“小月,风这么大,哪里有什么太阳,这是什么味道,我要被熏晕了。”
听这段话,明显可以看出老人的精神的确稳定了很多,人也心平气和了。
小月赶紧走到她面前,将落在轮椅旁边地上的毯子给她捡起来盖在腿上,一边解释,“老太太,小区有房子失火了,可能味道有点大,我们进屋吧。”
老人浑浊的眼微微眯起,定定地看着前方,视线却毫无焦距,“失火了……”
“是啊,就是失火了,我推您进去。”
萧景定定地站在一边,看着老人,半晌,勾了勾唇。
……
安言还未将车子开进长汀榭,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看到了黑色的浓烟从那个区域上空冒出来,光是远远看着,就能感觉到情况一定很严重。
而接近别墅区这带,消防车和警察,另外还有各家媒体的车子,不停地往这个地方赶,人很多。
安言跟着车队慢慢地朝前面移动,离里面越近,那股燃烧的气味就愈加的重,空气中几乎都是这股味道。
她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前方围的密集的人群,停留了不到一分钟,驱车赶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按了门铃,又站在门口足足等了将近五分钟才有人来开门。
不是上次来见到的那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佣人,而是一个相对较年轻的女人,见到安言站到门口,她并没有着急开门,而是皱着眉问她,“请问,您是什么人?”
安言笑了笑,表情很温和,“我是来看里面这位老人的,麻烦你开开门?”
刚刚将车开过来时,她就已经知道那佣人口中的先生是谁了,因为那辆黑色添越跟萧景一样,就是化成灰她也认识,只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会是萧景。
宋子初的姨母跟萧景……其实也说得过去,就算是恨宋子初,可毕竟曾经两人的关系那么好,替她照顾一下亲人也是情理之中?
小月皱眉看着安言,眼中充满了戒备,“别墅里没有什么老人,您走吧。”
安言捏着手中的小包,面上浮起虚晃的笑,嗓音却变得严肃了很多,“不用糊弄我,你要么将门打开,要么进去问问那男人,我就是冲着他来的,不然的话——”
顿了顿,她朝着浓烟翻腾的地方示意了一下,低下头凑近了别墅门,看着她阴森森地说,“看到那边那栋起火的别墅了吗?现在估计被烧的只剩下渣渣了,好多人都在揣测可能是我放的火,还打电话过来质问了。”
“你不开门,到时候我真的一把火烧了这里,还要将罪名嫁祸到你身上,反正么,”安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反正你年纪轻轻,也不过是一个佣人,你既不认识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可能你连个律师都请不起,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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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9章 你准备把我的手也给废了是不是
小月还是被她的样子吓到了,抿着唇,咬牙,“那我现在就报警……”
安言不轻不重地冷笑了一声,轻嗤,“有这功夫还不如将门打开,不过是人家请的一个佣人,你这么为他藏着掖着做什么?长得还算有点姿色,难不成你喜欢他?”
听到安言直白地说出来,小月又羞又怒,瞪着她,“你别胡说!”
没等安言说话,她转身就朝里面跑了。
安言静静地站在门口,背影照样挺的很直,目光很沉静。
小月很快返回楼上,先生站在房间落地窗前,背影高大峻拔,身形颀长。
她心猛地跳了一下,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在他身边战战兢兢地开口,“先生,有个女人在门口,说要进来探望老太太……”
从老太太住进这里,她们从来没有带她出去过,连楼下院子都很少带她出去,反正她眼睛看不到,出去也没用。
加上先生也不让她们带她出去,以前顶多是傍晚接近晚上的时候带她院子里转转,但是现在都很少了,几乎没有。
萧景慢慢转身,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狠戾,“平常有人来过?”
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名字是宋子初,不过立即被他排除了,宋子初现在自己都顾不到,自然不可能会管她姨母的事情。
小月看着他倏然间变的难看的脸色,低下了头赶紧回答,“没有,平常从来没有人来过。”
萧景越过她朝门口走去,小月走到老人身旁,将她的轮椅锁了才赶紧转身跟着萧景下楼去了。
他步履很快,长腿大步迈着,可是别墅的大门刚刚被打开,本来极快的步子在瞬间停了下来,心猛地震了一下,定定地看着站在雕花大门前的女人。
小月在后方,看到先生倏然顿住了脚步,她也没动了,害怕地低下了头。
过了两秒,见他浑身散发的气息都跟以前不同,她战战兢兢地上前,小声地说,“先生,要不要我报警?我也不知道那位小姐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刚才她还说如果我不给她开门的话,她就要放火烧了这里……”
男人没给什么反应,侧脸线条很冷漠。
小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一横,“她还说,起火的别墅就是她放的火……”
话音刚落,男人回头冷冷地望了她一眼,斥责,“闭嘴!”
她立马噤声,将头埋得很低,视线中,只看到一双考究的手工皮鞋不疾不徐地朝前面走去,直到消失在眼前。
小月抬头,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上去,万一真的是什么不轨的女人怎么办?
在主楼的门打开瞬间,安言就看到了那男人,跟她之前在墓地见到的样子一样,没有变化。
他只是站在台阶上定定地隔着空气看着她,目光沉稳,里面蕴含着什么安言不知道,隔得这么远,安言也看不到。
空气中还是那股烧灼的味道,似乎是有灰通过大风飘到了这里,男人就在这样的氛围里朝她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晦涩难辨。
萧景先看着她,隔着一道门站定,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眸光很深沉,看到她,虽然有意外,但算是意料之中。
安言冷不丁地笑了下,“不欢迎我么?”
男人没动,视线从她的左脚踝扫过,看着她微微斜着身子的站姿,眸色加深,扯唇,“不放你进来就要放火烧了这里?像隔壁那样?”
安言咳了咳,“你要是开了,自然就没这回事了。”
知道那佣人口中的先生是萧景之后,安言心里的疑问也是一大堆,尤其是为什么要将宋子初的姨母关起来?
其实也不能说是关,毕竟除了没有人身自由以外,这房子很好,吃的住的应该也不会差,而且,那么个精神不正常的人,眼睛还看不到,应该也不需要出来溜达。
可是这件事情的出发让她疑惑。
萧景没动,静静地看着她,唇线加深,“好,那你就烧了这栋房子。”
安言脸上覆盖的冷静守不住了,眉目间已经隐隐透露出了一些不耐烦,目光转冷,“萧景,你可真是好笑,隔壁那种话都说得出来,你的未婚妻现在正哭的昏天黑地,你都不去关心一下下么?”
到时候媒体爆出来魏轻岚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守着被烧毁的别墅,而身为房子主人的未婚夫却从来都不曾露过面。
萧景依旧望着她,“你很在意这个?”
她将头一转,声线清冷,“跟我没关系,那房子被烧了更加跟我没有关系,你去不去都是你的事。”
男人很平淡地望了她一眼,看似很随意却又很笃定地说,“我知道跟你没关系。”
安言有些讶异他这么说,心里划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消失了,“萧景,你为什么要将宋子初的姨母关在这里?”
现在,她不禁怀疑,上回他问她来长汀榭做什么,落地根本就不在他那个未婚妻魏轻岚身上,而是为了试探她是不是来了这里。
很显然她当时那个答案表明了她根本就不是为了魏轻岚去的,所以从那个时候起,这男人就知道了她来过这里。
加上,佣人口中的先生是她。
男人还是抬手将门给打开了,对于她的问题避重就轻,轻描淡写又豪不在意地说道,“我在心里劣迹斑斑,不是认定了我当初喜欢宋子初么?那么我照顾一下她的姨母有什么不可能?”
安言看了他一眼,脚步迈了进去。
萧景垂眸看着她很明显有些不舒服的腿,沉了声音,“在门口站了多久了?”
她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指,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可能你再迟点开门,我这腿就废了。”
本来站会儿是没什么事,但是今天上午去过墓地,从山上到山下,只能自己走,她走了那么长一段路,自然会觉得累。
加上本来腿就跟正常人有些不一样,算是半个残废。
话音刚落,男人似乎沉声笑了一下,强硬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似乎是害怕她挣扎,所以抱着她的手臂收力收的格外的紧,根本不容她挣扎。
是逆来顺受还是奋起反抗?
这八个字在她脑海中闪过,安言理智地选择了前者,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冷淡,“为什么将她的姨母关起来?”
被黑色西裤包裹的紧实而修长的腿迈着稳健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别墅门口移动,怀中女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窜入他的鼻息,那那股有些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