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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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轻笑了一下,低头又吸了一口烟,方才慢慢说道,“我明白了。”
她抛出了两个人,秦淮跟纪琉生,但是白乔对秦淮反应很大,却不提纪琉生。
紧接着,是无边的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白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受不了烟味,而且大半夜的,坐了一会儿她就开始犯困,正想说自己回去睡了,却猛然见到安言是穿戴整齐的模样,她还没问怎么回事,倒是安言先出声。
她将自己手中的烟头摁灭在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末了,慢慢说,“白乔,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关于纪琉生的,罪魁祸首是宋子初。”
“宋子初用自己的姨母来威胁她将死的姨夫,让那男人故意冲到你的车面前来,当时的具体情况你比我清楚……”
听到安言这么说,白乔猛地抓着安言的手臂,感觉浑身的血液突然之间往脑袋上窜,“什么意思?”
安言拍了拍她的手指,冷笑了一声,“你以为那是意外事故是不是?不是,纪琉生的确是为了你去坐牢,因为宋子初本来的目的是你,那是你的车,她以为那天开车的人是你……”
像是一瞬间安言抛出了一个大石头砸在白乔身上,她只觉得脑袋很痛,嗓音断断续续的,“她不是你的情敌么?为什么要害我?”
关键是纪琉生为了白乔,甘愿背官司,然后入狱。
安言没看过监控,但是据易扬反馈过来的消息说,车祸发生前一秒,纪琉生有一秒的时间反应将车子转向,那么还有可能不撞上那男人,但是那车子却没有拐弯,笔直地朝那男人撞去。
只因为,如果转头的话,只能朝白乔坐的方向转向,而且因为地形的缘故,白乔非死即伤。
就算到最后没有生命危险,白乔也不可能好好地活着。
安言看着白乔突然变得激动的样子,没有安慰她,而是冷声说,“为什么要害你,这些你要去问秦淮。”
顿了顿,安言手指握着白乔的肩膀,定定地看着白乔的眼睛,“但是白乔,我会将你的那一份一起向宋子初讨回来。”
基本上现在,白乔是听不进她的任何声音。
安言叹气,站起身,“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很抱歉今天晚上告诉你这些,但并不会改变什么,因为纪琉生的确撞死了人,这个责任谁都逃不了。”
她看着白乔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安言随手从茶几上捡起了手机,往门口走去。
身后的门嘭地一声关上,安言闭上眼睛靠在门板上,嘴角牵扯出丝丝笑容,她说过不会秦淮会后悔的,那天她被那么多媒体围着,秦淮不出来处理,那么他就要为他所过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要和白乔在一起,估计跟她和萧景差不多,都等着下辈子吧。
安言刚刚出电梯,手机再度震动,安言拿出来,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他死了吗?要打电话催我。”
那端说不知道说了什么,安言眼角闪过冷漠,继而道,“大晚上的,他要去死就去死,你们都被拦着,要我来收尸可以。”
语罢,她直接将电话关机了。
她的车子落在萧山别墅了,站在门口等了大概快二十分钟才等到出租车,达到医院已经是三四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安言已经换了衣服,但是身上还是穿的大衣,平底鞋牛仔裤,大卷的长发披在身后,目光很清冷。
在病房门口站定,手指刚刚放到门把手上,还未用力,病房门从里面被人豁然打开——
同时还响起了女人的惊叫声。
一个是,“萧景……”
另外的是茯苓,“萧先生……”
安言猝不及防,萧景那张极致阴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男人见到似乎也震惊了一下,但是他反应比她快,见安言没动,直接抱着她,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了她身上。
她闭了闭眼睛,冲站在萧景身后的人提高了嗓子道,“茯苓,将他给我弄下去!”
将男人推开了一点,安言满脸冷色,结果病房的门一开,发现里面站了好多人,医生护士,特助乔洛,还有——魏轻岚。
听到安言发怒般的声音,萧景倒是听话地站在一边,只是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锁住她,什么话都没说。
茯苓仰头看着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道,“萧先生,我们先进来吧,安小姐已经来了。”
一堆人堵在门口,安言看着心里烦,跟着就走了进去。
病房很宽敞,魏轻岚站在一堆人后面,目光很冷又委屈地瞪着她,安言刻意忽视了那种目光,看着医生。
医生的脸色明显比刚才要好很多了,看着安言,有些不满地发出疑问,“你就是他太太?”
这话一出,乔洛跟茯苓同时低下头,装作什么都看不见,魏轻岚攥紧了手指,脸色苍白,紧张又嫉恨地看着安言。
安言心里泛起冷笑,转头朝静默地站在她身边身材颀长的男人看起,他依旧紧紧盯着她,抿着唇,脸色还很苍白,额头上裹着纱布。
她反问医生,“谁跟说的?”
医生盯着安言不悦的脸色,皱起了眉,站在一边的小护士闻言,脸色微红地看了一眼萧景,轻轻说道,“是……这位先生说的,他的助理们也没有反驳……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你就以为我是他太太?然后大半夜地打电话到我手机上,丝毫也不为他人想想?!”
因为她当时在睡觉,事先茯苓跟乔洛打电话过来都被她挂断了,所以他们就串通了医生,医院的电话都打到她手机上了。
说词不是这男人要死了之类的话,而是说他大半夜的在医院扰民,将医院吵得别的病人几乎没有办法入睡之类的话。
听到安言提高了好几度的嗓音,医生眉头都要拧到了一起了,咳了咳,“他说是难道还有假?好了,大半夜了,你来了他不闹了就好了,加上他头上的伤不轻,不要看他这会儿像没什么事儿一样,现在还不知道这后遗症严不严重,好好养着吧,不要再吵着其它人了。”
那护士看了安言不善的目光一眼立马收回了视线,再度笑眯眯地盯着萧景,又甜又温柔地开口,“萧先生,您夜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按病床旁边的铃哦,好好休息,我们明天早上再过来。”
然而那男人就是固执地看着安言,理都没有理会一下那说话的小护士。
安言叫住已经转身的医生,甩开了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头捏着她衣袖的手指,拧眉道,“什么叫现在还不知道这后遗症严不严重?大半夜地把人叫过来,你先把话说清楚了。”
医生转身,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状似惊讶地望着她,“你是怎么当人太太的?哪有自己的先生在医院里躺着,自己还回家睡觉的?”
众人都沉默着,茯苓从头到尾低着的头到现在都没有抬起来过。
魏轻岚一直紧紧盯着安言,偶尔目光从萧景脸上扫过,手心里的软肉被她掐的很痛但不自知。
恰在这时,安言还未开口,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脸委屈、眼神幽怨地剜了安言一脸,用不属于他的语气冲她抱怨,“你是怎么当人太太的。”
茯苓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乔洛站在一旁瞪了她两眼。
安言攥着手指,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耳边是医生半嘱咐半责怪的嗓音,“晚上他醒来的时候你不在吗?他脑袋被尖锐的重物伤到了,有些神志不清,这会儿情况还算稳定,就是记忆有些紊乱,人没什么大问题,今晚先这样,明天再好好观察一下。”
她要给气笑了,脸上的表情异常丰富,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深深看着她的男人,抓住医生的手臂,轻嗤,“医生,你相信他失忆了?”
医生不满地盯着她,低头看着放在自己白大褂上白皙纤细的手指,还未说话,一只大掌突然窜了进来,强行将安言的手和医生的手指分开,末了,不高兴地说一句,“你牵他一下我就想砍了他的手。”
安言,“……”
茯苓,“……”
乔洛,“……”
魏轻岚只能看着,心里的不甘和嫉恨越来越大。
医生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间不早了,好好照顾病人吧。”
安言见他要走,立马又伸手,谁知道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被一只大掌截住,安言顿时炸了毛,手掌方向一转,直接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手指,男人顿时不满,但她脸色太难看了,他没说话,安静地站在一边。
“医生,你真的相信他失忆?你知道他是谁么?”
白大褂转头,满脸无奈,大晚上的碰到一个这么无理取闹的病人,这病人不闹了,又来了个更加无理取闹的病人家属。
“我只是根据检查的结果和病人醒来的临床反应做出的结论,我不管他是谁,反正这么晚了,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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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狗血剧情要来了?
萧渣渣:顾美人,就按照这个尿性给我写下去,不要停!
顾美人:你他妈叫我什么?有没有规矩?
萧渣渣:美人美人妈妈,就这么写,我要失忆,我需要失忆,我喜欢失忆。
顾美人:乖,再叫一声。
萧渣渣:美人~
顾美人:乖,那给你来个失忆套餐~
安言:一个个的,去你麻痹。
哈哈,我戏好多,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二更~
第一卷 第159章 今晚你就在那把椅子上将就一下
安言伸出食指对着自己,冷笑,“你搞搞清楚,我无理取闹?!加上,他要是故意装作失忆那也是他醒来的临床反应,你说呢?”
说完,安言猛地将站在自己身体都快要长到自己身上的男人,走到魏轻岚身边,方才看着同样一脸不满的白大褂,“她是他的未婚妻,也是未来的萧太太,人家一直在这里,你大半夜的一个电话将我叫过来,我不过来你们医院还威胁我,我看你们这医院是不想开下去了。”
魏轻岚咬着牙,望着目光根本没有她的萧景,末了,闭上眼睛用快要哭了的嗓音说道,“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连连说了三个我不是,然后猛地跑了出去。
乔洛看着魏轻岚消失的方向严重的情绪复杂了一些,用手臂碰了碰茯苓的肩膀,朝她示意,“跟着魏小姐,大晚上,别出什么事。”
茯苓点头,又看了一眼安言,出去了。
而这厢,安言要被这个医生气死了,只听见医生得意又一副你看我没冤枉你的样子冲安言说道,“人家小姑娘不想被你冤枉都气得都跑出去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就算是要推卸责任也不是这么个推卸法儿吧。”
“我他妈又推卸什么责任了?!”
某些时候面对某些人,安言没有办法,任你如何咬牙切齿,那人就是有气死你的本事。
中年医生那眉头拧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看了一眼萧景,最后将目光落到安言脸上,“你是人太太,不照顾就算了,将你叫到医院里来你还要和医生吵架是不是?你以为医院是你开的?”
医生是觉得自己身为医者,不管怎样出发点都是为了病人。
现在的语气就不免严厉了一些,但是萧景却不买账了,他本来就是这群人当中最高的,听着他在骂安言,当即伸手将他往门口推,黑眸闪过凌厉,“谁准你骂她了?给我出去,今晚上看见你就烦。”
白大褂望了一眼萧景,这回直接就转身了,一边还气急败坏地说,“一个个都是奇葩!”
安言抿紧了唇,这他妈到底谁是奇葩?
关键是她气还没消,这男人又直接将人给怼走了。
萧景见安言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怔怔的,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太太……”
男人的手指刚刚碰到她大衣的衣袖就被女人躲开了,安言转头横眉冷目地看着他,语气严厉,“谁你太太?!”
“你……”啊字还没说出来,萧景的话继续被安言打断,“刚才出去那个才是,别这么叫我!”
乔洛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脸色平常,也没打算要出去。
安言抱着自己的手臂,一动不动地仰头盯着男人苍白的俊脸,末了笑了笑,“萧景,你他妈装的吧?故意想大半夜将我骗过来。”
男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她面前,很平和地睨着她,末了才摇了摇头,“我没装,我需要装什么?”
安言笑的波澜不惊,漠漠地看着他,“装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是你太太?”
“是。”他说的理直气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乔洛默了默,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看着安言,淡淡地提醒,“那个太太,萧总刚刚醒来不久,医生说脑袋上刚缝了几针,不能磕着碰着,不能激动,不能累着,不能……”
安言转身,满脸阴沉,“你说完了吗?乔特助。”顿了半秒,继续道,“他是不是在装的,你还看不出来?”
话音刚落,男人就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小拇指慢慢地勾着她自然地垂在身侧的手指,而后温柔地道,“太太,我没装。”
女人回头,绝美标致的脸上是滔天的怒气,“你他妈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乔洛颔首,慢慢开口,“太太,医生都那样说了,您就算不相信我们也不能不相信医生呐。”
语罢,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安言已经利落地叫他滚了,再跟他说话的话,不知道那句太太要从他嘴中冒多少句出来,看着都糟心。
病房门被关上,等安言回身的时候,看到男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去了,手肘杵在沙发上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睛闭着。
安言走过去,气急败坏地抬脚踢了踢他的脚踝,“滚床上去!我跟你说,我没心情照顾你,等茯苓将你未来的准萧太太找回来我就走。”
她刚刚说完这句话,似乎听见他不舒服地哼哼了两声,然后抬头望着她,见她将目光移过来,萧景立马撑着自己的额头虚弱地道,“头疼,嗓子干,浑身没有力气……”
“……叫医生来?”她淡淡地问。
男人立马摇头,“太吵。”
末了,他抬头看着她一眼,指了指饮水机的方向,“嗓子太干了,想喝点水。”
事实上,从他醒来的这几个小时里,萧景的确滴水未进,因为睁开眼睛发现她不在他整个人都炸裂了,所以也没有机会喝水。
安言烦躁地看了他一眼,面对冷漠端着架子的萧景,她可以说应付自如,但是这个样子的他,安言一时之间反应不过,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了。
还是走到饮水机前面,用一次性纸杯给他接了一杯水,转身回到沙发面前递给他。
男人接过喝了一口,立马吐了回去,皱着眉看着她,“你这是冷的,给我接热的。”
安言没说话,闭着眼睛,静了一秒,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转身兑了一半的开水开进去,转身重新递给他。
但是萧景只是抬头一脸没有表情地看着她,末了说,“太太,你重新拿杯子给我接一杯,这里面有我刚才吐出来的水,我不喝。”
病房里很安静。
从未有过的安静,连外面那么轻的风声似乎都可以听得见,安言手指间还端着那个杯子,低头静默地看着他的脸。
最后冷笑了一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