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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女官御夫记-第17章

小说: 女官御夫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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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平贵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别说旁的人想不通,就是自己也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只说道:“大人!大人!草民绝对是冤枉的啊大人!”
  对衙役说道“先将他带回衙门。”要是一般的知县到此便会结案了,可她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巡视了一圈还是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便叫了几人回去。
  回衙门的路上,朱威武一脸说道:“俺看呐,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什么焦平贵,他肯定是和那个崔什么的结了梁子,这才偷偷把人给杀了…哎,这衣裳好看是好看,可是实在太小,恁绷着身子,就像是大脚穿了小鞋一般难受,光好看有什么用啊,舒服才是正经的”说罢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满脸的烦躁。
  如玉听闻猛地打住,上前一把抓住他,急道:“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朱威武一头雾水,搔搔后脑, “俺说什么啦?”
  如玉说道:“就是你刚刚那句话!”
  “好看有什么用,舒服才行…”
  “不是!”
  朱威武回想了一下,说道:“…大脚穿了小鞋?”
  “对!”如玉如醍醐灌顶,也不待他说完又奔了回去。
  回到了刚刚的地方,如玉拿出刚刚拓来的鞋印,比照了一下,怪不得刚刚就觉得这脚印不对劲,拓纸是平面的只有外轮廓的大小,而这脚印则是立体的就有深浅,这只脚印不像平常那样整个儿凹下去,寻常人主要前脚掌和后脚跟接触地面,所以应该印记深些,中间是脚窝,所以印记浅些,按这只脚的脚型来说,中间这个部位是该浅的,就算是扁平足,那也该是全部平的,而这个却没在该浅的地方浅,反而中间印记更深了,除非前脚掌长在中间,不然岂不是不符合常理?
  朱威武不解道问道:“女官儿你咋了?”
  “你赶快再去将焦平贵带来!快!”
  朱威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耽误,赶忙去找焦平贵,押解官差还未到衙门,便在半道儿上叫他给截了回来。
  如玉对焦平贵说道:“你在这只脚印旁边再踩一个。”
  焦平贵按他说的又踩了一个,两个一比对,确实有些差别,焦平贵不是扁平足,所以踩出来的脚印如她想的一般,两边凹中间凸,而之前那个和他一样大小的脚印却在中间凹了下去。
  如玉在附近看了看,看到墙边有几盆花有些异样,刚才没注意,只有这一盆花下面的土有些潮湿,可要浇花怎么会只浇一盆呢?赶快叫朱威武挖开了花盆下面,朱威武倒也给力,三两下便从下面挖出来一把斧头。
  朱威武嘴大张着,惊疑的望着斧头道:“真他娘滴神了!你咋知道这底下有东西嘞!”
  如玉微微一笑,看着他说道:“你还记得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吧。”
  朱威武似小鸡啄食猛地点了点头。
  “就是你那句话提醒了我,你说大脚穿了小鞋,我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个脚印为什么不对劲,正是因为小脚穿了大鞋所致!因为鞋大,所以脚印的深浅位置便会有偏差,你们看,这两个脚印,一个是焦平贵本人的,而另一个则是穿了与他一样鞋码的人的。”
  朱威武一副像被雷劈了似得表情,“俺滴娘哎!竟然还有别人哇!谁啊?”
  如玉笑了笑没回答,“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在玉佩上做文章,反而看这脚印吗?因为那玉佩根本就不可能在尸体手中!”
  “咦?为什么啊?玉佩明明是在他手里找到的啊。”如玉笑着看了看杜佩瑶,
  杜佩瑶接着说道:“因为人死亡后会发生尸僵。”
  “对!如若此人是死前就将环佩攥于手心,那么一至两个时辰之内定然会掉落出来,因为人只有活着才能保持弹性柔软弯曲的状态,死之后会则形成尸僵,躯体逐渐变硬而僵直,肌肉轻度收缩,关节不能曲屈,经过六个时辰左右,尸僵遍及全身,所以除非有人硬是将被害者手指掰弯将玉佩放进去,这种情况才有可能出现。”
  萧衍赞同的点了点头。
  朱威武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恍然大悟,“那凶手到底是谁呢?”
  如玉看着刚刚又被带进来的王永,对着他说道:“这就要问这位王永了,你说是不是?”
  王永听完这句额头上微微沁出了些汗说道:“草…草民不知道人说什么…”
  “呵呵,你不敢用斧头直接砍,因为这样太容易暴露,所以你就用了斧头背,因为紧张又将凶器掩藏起来,这样这种伤口便是任何凶器都有可能了,又将焦平贵的随身环佩故意放到尸体手中,造成一种此人生前曾与人拉扯挣扎的假象,陷害于他,是不是?”
  王永底气不足的说道:“只,只凭一把斧头就说是我,那,那脚印呢,脚印并不是我的!”
  朱威武不伦不类的喝道:“尔等败类,还敢狡辩!”
  如玉摆摆手,说道:“那只能说你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分明就是你穿着与他一样的鞋码刻意为之,你虽然胖,却生了双比普通男人要小的脚,所以你就穿了一双与他一般大的鞋子,可惜,正是因为你胖,重心就全在脚上,脚印也比常人的要明显,而这个鞋印,猛一看的确是与焦平贵一般大小,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中间明显更凹一些,而周边则要浅上许多,正常人因为有脚窝,所以这个位置本不应该这么凸起,要么是脚有残疾,要么就是鞋子压根就不合脚。”
  崔海一把上前薅住他的衣领,别看他不如王永壮,打起来却毫不手软,痛心疾首的哭着说道:“我真没想到!老爷待你这么好!你却恩将仇报!我真恨当初为什么瞎了眼挑了你这个杂碎!我对不起老爷啊!你到底是为什么啊!”
  王永一脸颓丧,“我原本也没想到的,可我来到这儿的第九天就看到了焦平贵这个杂碎,他抢了我的老婆,还害我变成这副鬼样子,而他竟然是老爷的好友,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焦平贵愤怒地说道:“血口喷人!我何时抢了你的妻子???”
  “你现在的妻子原是我的老婆,后来被抓了壮丁,回来之后却她竟成了你的妻子,夺妻之恨岂能不报?”
  “胡说!淑云的男人明明是病逝了,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王永似傻似癫的说道:“她是对你这么说的?哈哈!明明我还活得好好的,她却对人说我已经死了?还改嫁了,哈哈…”
  “所以你趁昨日崔海不在,便做了这一场杀人嫁祸瞒天过海,而后自己全身而退…那么…死去的人又何其无辜!你为一己私仇如此罔顾人命,理法难容,来人,将他押回衙门!”如玉冷冷说道。
  待案子平息,焦平贵对如玉深深作了个揖,说道:“谢大人明察秋毫,还我清白。”
  如玉淡淡的说道:“断案乃是本官职责所在,还望你规矩好自家内院,莫再生出什么事端。”说完便出去了。
  萧衍默默的跟在她后面,朱威武嘿嘿一笑,说道:“女官儿你还真神了,就凭着几个脚印就把案子破了,俺跟着你看来是跟对啦!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上榜,点击率略有提升。。。俺自娱自乐的灰常失落。。。甜宠神马的还在后面呢。。。大家。。。再多陪陪俺吧。。。雁过留痕,人过留言。。。好么。。。o(>﹏<)o





☆、霜结庭兰 好女过年

    
  寒风摧树木,严霜结庭兰。
  临近年关,少了许多事情,略得了些空闲,不过这见天儿的冷了,而且干冷干冷的,仿佛伸出手去便会冻结,前些天还降了场瑞雪,终于,雪过天晴风光霁月。
  如玉本是南方人,这里没有空调暖气,不过来了这么久倒也习惯了,喜鹊和绿珠两个丫头甚至懒得连屋子都不愿意出,生了个火拢子也就是火炭盆放到一旁,三个姑娘和刘妈便在屋里忙活开了。
  如玉刚入冬便派了硬性指标给她们,一人最少做三身棉衫,其实是做给惠儿署的孤儿们的,天越来越冷,虽然之前因为来不及便给他们到成衣铺买了衣裳,可那毕竟不是自己家做的,只是单纯的防寒而没有意义,再一个那衣裳也不如自家做的有分量,这是他们到这儿的第一个新年,得尽量让他们穿上新衣过个好年,她预备年后便给他们安排些活计,不为别的,总得让他们知道,活在这个世上,不论是王孙贵胄还是市井小民都得靠自己去生活,不劳而获总是可耻的,必须让他们学会生存的基本之道,那就是:靠自己。
  如玉还有自己的任务,一直筹划着想给萧衍做身冬衣,一直以来他都在自己身边默默保护着自己,有了他心底就多了一份安定,不管是不是他只将这当成职责,可扎扎实实是做了的,就算他再怎么抗冻,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再一个,她发现他并不是抗冻,而是犯了所有男人,特别是单身男人有的通病,那就是懒,她倒也体谅,一个人冷锅冷灶形单影只,生活上没人替他打点,慢慢也就懒怠了。
  如玉特地买了些黑色的棉布,一个是结实,一个是耐脏,是的,耐脏,这冬衣本就不好拆洗,更何况他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一个大男人肯定就得过且过了。
  其实,这点萧衍还是讲究的,有些妇人会替别人洗衣裳添补家用,所以他每觉得衣裳脏了,便会送到相熟的一个眼盲大娘哪里去,并且每次都会多给一部分银钱。
  如玉要给他量尺寸,县衙里的女眷都在这里,又怕他不好意思,他那个人冷冷冰冰,有什么局促也不晓得说,便叫了萧衍去三堂,萧衍也不多问,她叫他过来他便过来。
  如玉走上前笑着说:“萧捕头,那啥,天儿冷了,给你做身冬衣好过年。”
  萧衍一怔,有些诧异,似乎是没想到她竟然要给自己做衣服,自从十几岁以后母亲骤然辞世就再也没有穿过别人亲手为他做的衣服了,他不惯应对这种情况,顿时有些失语,可心底却涌上一股快活,面部表情也随之柔和下来,微微露出些笑意。
  如玉是极少见到萧衍笑的,上一次好像还是他教自己骑马的时候,平日里面对她心情好的时候的表情也顶多算得上温和,对别人更是冷冷冰冰,她给他做衣裳实在大大出了他的意料,萧衍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冷淡,却又不知该怎么改变,从心底里觉得欢喜便也没有拒绝,他原本就没想拒绝,因为,他想穿她亲手做的衣裳。
  “萧捕头,抬一下胳臂。”
  萧衍生的高大,如玉不得不稍微踮起脚尖,她的侧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玉没有意识到,萧衍却感觉不大自然,一只小手不时揉捏自己坚硬如铁的胳臂,全身僵直紧绷,仿佛整个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一种莫名的异样情绪在胸腔萦绕,莹莹玉手在他墨色的衣服上灵活地跳跃,衬得手指皎洁如玉,整个人恬淡雅静如同一幅优雅的水墨画,萧衍看着她的发顶微微出神,似桂如兰的淡香自身下幽幽传来,丝丝入心,不知怎的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只一下赶紧敛了敛心思,板正的站着。
  如玉看他如此僵硬,不禁笑道:“萧捕头,放松点。”
  量完肩和胳膊,接着便量他的胸围,如玉两臂从他腋下穿过,因为萧衍身量高大,量起来倒像是拥住了他一般,这下萧衍身子更是僵硬了几分,如玉虽然是个现代人,可骨子里还是趋于保守的,略量了量便退了出来,心想,幸亏没在屋里量,不然一准儿要闹个大红脸…
  她量完退开,萧衍微微舒了口气,却也生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怪异,心中很是激荡惝恍,似乎连呼吸都不稳了,他并非没有和女人接触过,只是这么近的还属头一回,低头看着她,“那就辛苦你了。”
  话音中带着些黯哑和莫名的旖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清了清嗓子,“多谢。”说完便转身,走到门口,未留神还被门槛绊的踉跄一下,背影有些僵硬,然后逃也般的匆匆离开了。
  萧衍出了屋门才好似重新活过来一般,他素来严肃冷郁,却不知怎的一见了她就方寸大乱洋相百出?着实懊恼自己的失态。
  如玉回屋裁好了布,绿珠和喜鹊一看就知道这里头有猫腻,这尺寸这样式,既不是做给孩子们的也不是做给她自己的,绿珠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坏笑,明知故问,“小姐,你这件衣裳是做给谁的啊?”
  此话一出连老老实实缝衣裳的刘妈也抬起头略着着些兴味的瞧着她。
  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若是遮遮掩掩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遂大大方方说道:“恩,给萧捕头的,这快过年了我瞧着他的衣裳都挺单薄的,所以想给他做件衣裳好过年。”
  喜鹊打趣说道“小姐可真是关照萧捕头呢…哦?绿珠?”
  绿珠接棒,“是啊,县衙里那么多衙差呢,小姐预备做几件呢?”
  面对她们的不正经,如玉决定无视,径自做起自己的衣裳,其实她素来不大擅长针黹女红,不过是到这里之后方才接触,本就资质平平加上后天不努力,是以手艺遭到了几人的一致鄙视,所幸男人的衣裳比起女子的来说简单许多,保暖实用就行,,她倒是也勉强能做得来。
  萧衍身材极好,紧实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倒是个天生的衣架子,就是穿破烂儿那也是个大帅哥一枚,绝不输那些现代男模。
  如玉忙里偷闲经过连日来的紧张赶工,终于做好一身棉衣,这做衣裳她勉强做得来,可这做鞋可就着实难为她了,便让刘妈帮忙做了双鞋子一并送给他。
  萧衍接过衣服,看了看她,道:“辛苦你了。”
  如玉头上插着他送的那只梅花白玉簪,在这寒冬腊月到是应景,萧衍说道:“很好看。”
  如玉以为他说的是衣裳,笑笑说道:“哪里有什么好看的,就是普通的棉衫而已。”
  萧衍将视线移开,手握成拳放到鼻底,略不自然的道:“我说的是你。”
  萧衍指了指她头顶,“很配你。”
  如玉顺着摸了摸,敢情是自己搞错了,冷不丁儿的听他夸自己还怪不好意思的,如玉用手抚了抚簪子,蜜唇轻勾忸怩的笑了笑,顿时俏脸上染了几分酡红。
  “萧捕头,明儿个就是除夕了,不介意的话留在衙门里吃顿年夜饭吧。”如玉一脸殷切期待的望着他。
  萧衍有些犹豫,毕竟他是个大男人,虽然还有刘达和朱威武,却也说不过去,可一个人冷锅冷灶,怎么也不像过年的样子,如玉见他犹豫,劝说道:“萧捕头,既然过年了,就别拘着那么些礼数了,我们除了有男女之别,还有从属关系呐,再说,我一直以来把你当成朋友的。”
  ‘朋友,朋友…’
  萧衍在心底默念,他心中涌上一股欢愉,这种欢愉甚至比她给他做衣裳来的更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句:“好…”
  “恩,你先随我们去惠儿署去吧,将新衣发给他们。”萧衍点了点头。
  叫了绿珠喜鹊几个人来到惠儿署,小中堂上来说道:“如玉姐姐,你好久没来了,我们很想你。”
  哦,对,上一次因为案子的事情,便让徐恒师爷来帮她代了堂课,如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以我来了啊,我不止来了,还给你们带了姐姐们亲手做的新衣裳哦。”
  孩子们听到新衣裳三个字,顿时激动不已,这意义不同别的,新年穿新衣,而他们这些孤儿早就没了这项福利,更何况是别人亲手为他们做的,更是意义非凡,这才真正代表着他们有家了,有人为他们做新衣裳,激动过后便双眼泛红。
  如玉知道他们是感动的,她可以理解,因为她一开始便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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