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红颜为君谋 >

第60章

红颜为君谋-第60章

小说: 红颜为君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衍见状,便把他抱在怀里,提起他的鞋子,给套上,“好了。”他满意地看着小承志,期间丝毫不在意鞋子上的泥土,弄脏了他的衣袍。
  “谢谢漂亮叔叔叔。”
  “不客气,去吧。”
  恐怕爱屋及乌在秦衍身上是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吧。
  他不介意把别人的孩子养在王府,对他真心呵护,婳映也相信,他做这些事出自真心的,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真的不需要做这些来让外人说他怎么怎么好。
  “喝药吧。”
  婳映接过药碗,捏着勺子不停地搅动,已经好些天了,他不曾责怪自己一句,还理所当然地对她好,可这份情,她无法回应。
  “你能醒过来,证明洪筹的事情,你已经想清楚了,既然这样就放宽心,好好让自己身子好起来。”她还这么年轻,却经历了这世间最痛苦得事,她的沉睡不醒,那段时间太折磨他,现如今只要她能放宽心,将承志养在身边又有何不可。
  喝了口汤药,婳映咬着勺子道,“我要去湘西。”
  “什么?”秦衍怀疑自己听错了。
  婳映抬头,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认认真真,“我想清楚了,我一定要去湘西,就算他真的离开我们母子,我也要找到他。”
  如果不是志儿,恐怕现在自己还没有想通,与其在这里等着湘西传来的消息,她要自己去确认,如果他真的先她一步走来,那么她也绝对不会再轻易寻死,至少这个孩子,要让她平安地出生,她才能放心地跟相公走,而志儿也不会再孤单。
  秦衍想都不想的拒绝,“你的身子才刚有点起色。”
  “我不会死心的。”婳映一句话,让秦衍知道,根本就阻止不了她。
  她的请求,秦衍再次妥协,“好,我陪你一起。”
  秦衍虽然答应,却没有给出个准确的时间,婳映等着他点头出发的日子,可他却始终以她身子还没好为缘由,耽搁了一天又一天,终于在婳映快要忍不住发脾气时,他才整队出发。
  婳映也明白自己现在不宜长时间的奔波,可这样每走半个时辰,便要整队人马休息,这是不是有些太小心了?
  可秦衍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整日照顾她成为了他最开心的事情。
  “再走半天就到湘西地带。”两人坐在马车内,绝大多数时都是秦衍在陈诉经过。
  马车行进已有十天,秦衍的话算是婳映这些天所受苦难中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湘西四边环山,地处偏远,驾马车的人已经尽量让马车平稳,可婳映越发觉得胃里难受,最后不得已,下马车步行。
  “王爷,前面就是我军将士遇袭的地方。”这次来湘西,秦衍特地找了当时剿匪的将士。
  “你们几个先去前面探路,严查任何可疑之人。”虽然说土匪头子已经掉下悬崖,剩余的土匪也都是胆小怕事的,可难防还有漏网之鱼。
  “是”
  “先原地休息一下,等侍卫查探仔细了,我们再过去。”
  “恩”
  婳映猛吸一口气,似乎还能感觉到四周围散发的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当时就是在这个地方,剿匪的军队被偷袭,他真的被土匪头子拉着摔下悬崖了吗?
  夕阳下,她孤身站在悬崖边,寒风冷冽,吹起她一头长发,素色的衣衫飘飘,眼睑下,确是一股浓浓地哀愁。

  ☆、225:流泪的新娘

  偶尔抬头仰望,时而低头思考,秦衍将她所有的表情都收在心里。
  “崖边风大,小心着凉。”他体贴地为她系上披风。
  “多谢。”婳映后退一步,已经与他隔离出距离。
  在外人看来,他们动作亲昵,加上亲婚燕尔,恩爱有加,几乎所有人看他们的目光都是艳羡的,虽然他们此行出游会选择在此让外人好奇不已,可这并没有什么影响。
  是啊,谁能不羡慕呢!
  摄政王爷地位崇高,却肯许王妃正妻之位,从此后院再无其他女子。新王妃样貌倾城,谈吐极佳,又待人和善,两人走到哪里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启禀王爷,方圆五里内都已搜寻过,并无可疑之人。”
  听罢侍卫的报告,秦衍虽然不似刚才那般小心,可还是带着一丝戒备。
  半个月了,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场大战,也已经随着风雨吹散。
  早就被清理的尸骸,此刻悬崖上竟是一片生机。
  秦衍知道她心急尉洪筹之事,向知晓当天事情的将领询问,“那天明明已经将土匪擒获,尉将军为何会摔下悬崖?”
  将士忆起当天发生的事情,带着无限的惋惜,“当时所有人都在对付突如其来的土匪,尉将军也跟土匪头子对势,等我们发现之时,他们已经打到悬崖边,在然后我们便听到那林虎喊了一声,就是死也要拉着尉将军当垫背。”
  “我们离尉将军都太远了,而且根本就没想到林虎会拉着尉将军一起死,我们等着后援部队,在悬崖底找了好几天,可连个尸首也未找到。”戎马之人,一生刀光血影,战功赫赫又如何,最后也是归于一片黄土,可他们现在竟连尉将军的尸首也没找到。
  婳映握紧胸口的衣服,她似乎可以感觉到当时发生的事情。
  “怎么不继续找?”哪怕是还有一线生机,都不应该放弃的。
  将士沉溺在过去,也没注意婳映此刻激动的情绪,“大军已有伤亡,又在悬崖第耽误许久,回朝在即,我们不得不放弃。”
  他们不管相公,可她要管。
  婳映眼底的决绝,秦衍又怎么会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呢,可是她想都别想!
  一把抓着她的手带到一边,言辞严厉,却满含关怀,“之前走山路也就算了,下悬崖的路太难走了,你不能去。”
  婳映却认真地告诉他,“王爷你知道,不下去我不会死心,没见到他,我始终你相信你们说的,你现在拦着我,可难保我不会想法子下去,你知道我一定会做得到。”
  她便是吃准了自己不会放任她胡来,与其她偷偷找机会下去,倒不如跟在自己身边来的安全。
  在秦衍询问过无数次,下悬崖的路并不是很难走,他才敢让婳映下去。
  崖底却不同于悬崖顶上的风光,众人如同置身在井底,只能看到头顶的一片天,不远处的寒潭,带着阵阵阴风,更加显得诡异。
  “因为这崖底有个寒冰谭,才会显得异常冷,这附近我们都已经找过,什么都没有,连勾破的布料什么也没有找到。”
  “你们都找便了?或者悬崖边有没有什么山洞?”
  “王妃您也一路走过来了,如果悬崖边真有什么山洞,那绝对不可能进得去,风太大,人跳下来的力量也大,周围也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我们看着尉将军掉下来,就是在这片位置,可。。。”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跳下来,为什么会找不到?
  婳映不停告诫自己不能着急,冷静下来仔细想,突然指着一个方向,惊喜道,“是那边!”
  “什么?”众人有些墨明奇妙。
  “一定是那边,那边你们一定没有找过。”
  众人有些不敢相信婳映,她指的地方是跟他们所找的方向相反。
  “你会怎么知道?”秦衍直接问道。
  “刚才我们下来时,山谷里的风都是往南边吹的,而你们之前因为从上面看下来,就以为是这个位置,没有想到可能是风把人偏离了方向。”
  众人这才有些明白,确实啊,他们忽略了这一点,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他们根本没想到,只是遵循着肉眼所看到的寻找。
  已经有人自动地跑那边去了,不多时便有声音响起,“有了有了,真的在这边。”
  “启禀王爷,前面发现一具尸骸。”
  婳映觉得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秦衍赶紧扶着她,“快点带路。”
  经过半个月,尸体已经有些腐烂,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自他身上传来,但婳映丝毫不介意,她一定要看仔细。
  依照这个身形,婳映是不可能认错自己的相公,一时间又是哭又是笑的,“不是他,不是他!”
  众人疑惑地上面,捂着鼻子仔细端详,“是林虎!”
  没想到竟然找到了林虎,那么尉将军他。。。。
  秦衍忙再让人在这附近一带搜寻,结果却再找不到第二个人的踪影。
  婳映相信,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相公一定还活着!
  ***************
  十里红妆,几乎全城人都来祝福,大片大片的鲜红,红绸子,大喜字,入眼处的红,人群中他被推来推去,竟找不到出口。
  而人们脸上的笑意,在他看来却是这样的心生寒意。
  突然画面一转,他竟到了摄政王府大门外。
  喧天的锣鼓,尊贵的宾客,原本那天人之姿般的秦衍,竟也被这俗世的红,染上了些许烟火色,他心情极好,目光看向他这边,却笑得分外得意。
  大红花轿落下,秦衍伸出手把新娘的手握在掌心,轻轻一带,便把新娘从轿子里拉出来。
  那双小巧莹白的手,看得他心惊不已,怎么会?
  新娘穿着华丽的嫁衣,接受所有人羡慕的目光,在迈进门口的一刹那,风吹落了新娘盖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容。
  他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怎么回事?她成亲了,可新郎却不是他。
  那满脸的泪痕看得他心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映儿为什么你要流泪,却穿着嫁衣嫁给秦衍?

  ☆、226:筋骨尽断

  不,她怎么会嫁给秦衍呢!她不会忘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映儿!”尉洪筹大声唤着她的名字,被梦中的景象所震惊,映儿?怎么可能!
  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尉洪筹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的全部都是梦。
  “怎么会做这么邪乎的梦,奇怪?”尉洪筹喃喃自语,心下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可那种牵一发动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不解。
  努力地低头,身上被绑着的绷带,双手双脚全被木板夹着固定。
  “怎么会这样?”脑海里很多画面在重新的组合,他被林虎拉着,脱不开身,最后林虎竟然直接带着他跳崖。
  他不可以死,映儿还在京城等着他,他必须要活着。
  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林虎得逞的笑,刺得他双眼发疼。
  活着的愿望让他拼尽全力挣脱开林虎,在刺骨的寒风和急速掉下的冲力下,悬崖陡峭,尖锐的石头凸起,他只能用背部去阻挡往下冲的重力。
  一直到后背疼得失去知觉,他才觉得双腿似乎被石头猛烈的撞击,似乎到了地面上,便再无痛觉。
  他还活着,竟然能还活着,这般劫后余生的幸运感,让尉洪筹发自胸腔内的大笑,“哈哈哈。。。。”
  笑得太过激烈,引发的胸腔呼气都有些疼痛,“咳咳咳”
  竹制的房门在打开时发出一阵‘咯吱’声,衣着朴素的老汉,手里还拿着把蒲扇,大概是在门外听到里头的咳嗽声才进来的,“你醒了。”
  尉洪筹努力地想转过身子,想细看这位救命恩人。
  “哎,你别动,别乱动了!”张大爷忙上前制止他的动作,“这条腿才刚接上,万万动不得的,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这可是会致残的。”
  “是您救了我?”尉洪筹的话语还是有些难耐的激动。
  “救你回来的是哑巴。”张大爷四处看了看,指着在外头井边打水的人说道,“喏就是他。”
  “哑巴快进来。”
  身材异常高大的男子,听到声音,飞奔而至屋内,对着张大爷咧嘴大笑,然后看见床上的尉洪筹已经醒了,忙凑近去,与他对视。
  因为不能说话,哑巴的肢体动作尤为丰富,手舞足蹈地指着尉洪筹,又跟张大爷不知在比划些什么。
  这边张大爷不停地点头,然后解释道,“哑巴这是开心的,他说以后有人能跟他一块儿玩了,要你赶快好起来。我们这个地方根本不会有外人来,所以他显得特别激动。”
  尉洪筹点点头表示理解,突然想起与他一同掉下来的林虎呢?这个祸害不除,迟早会成为麻烦,“老大爷在那附近,可还有找到其他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还得问哑巴,平常都哑巴在寒潭附近找草药,结果前些天就把浑身都是血的你带回来了,你当时那个样子啊,实在是有些吓人,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竟然还有一口气在,实在是奇迹了。”
  被纱布缠得这么严实,尉洪筹也知道自己受伤有多严重了。
  又见张大爷与哑巴比划一翻,道:“哑巴说在那附近没看到其他人,就你一个。”
  林虎当时已经受伤,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还有生还的可能,受伤也必定不会比自己轻。
  张大爷见他醒了,让哑巴把外敷的草药准备好了,给他换药。
  纱布解开,还带着渗出的血迹,因为后背遭到石头的摩擦,大面积的划痕,有些刚结痂的,还有些白肉翻翻,“浑身的伤,就不见一块好肉的,你不会是被仇家追杀的吧?”略带着询问的口气,毕竟常年生活在山中没什么乐趣,对外面的新鲜事儿也好奇。
  尉洪筹摇摇头,“我是朝廷派来湘西剿匪的将领,结果在悬崖边与土匪头领一同掉下来,老大爷您一定要小心,林虎是个危险的人物,如果这里还有陌生人出现,一定不要靠近他。”
  “唉好好好,我记住了。”张大爷不知自己怎么就救回来一个大官儿了,再听说他是来湘西剿匪的,那必定是好官,就对他的伤更加上心了。
  “我的伤?”现在他连要坐起来都要靠别人帮忙。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还不止,估计这一个月要想下床是困难了。”张大爷倒不是夸大其词,哑巴待他回来时,那两条腿伤得,连白骨都看得见了,要不是他会接骨,只怕他当时就丧命了。
  尉洪筹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可如果大军回朝,那他的消息映儿也一定会知道,可想而知她听到消息时会有多崩溃。他多想找人从这里送信,可是看着张大爷和哑巴,他闭上眼,默念能够早点站起来吧。
  张大爷见他闭着眼,以为是担心以后站不起来,一个武将最在意的当然是能不能以后还能不能握剑,“你要对我有信心啊,哑巴采药经常摔伤都是我给他接的骨,你也会好起来的。”
  尉洪筹苦笑,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
  大面积擦伤,骨折,恢复的过程是钻心的疼痛,尤其是在雨阴天,结痂的伤口就容易发炎,关节位置也是隐隐发疼。
  每次换药,要把旧的纱布撕开,那种鲜血已经跟纱布蘸黏附在新长的肉上面,每揭开一层,那就是割肉般的痛,连张大爷有时都看不过去,让他疼就喊出来,可尉洪筹却生生忍了过去。
  而重长新肉的过程却是难熬的,那种既痒又痛得感觉,还不能用手去抓,实在折磨人。
  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固定两条腿的木板已经去除。
  在张大爷和哑巴的略带紧张的目光下,尉洪筹两手撑着拐杖,奋力地迈出颤巍巍的第一步,也没有摔倒。
  “好小子,年轻力壮就是好,恢复得不错。”
  尉洪筹朝他感激一下,这段时间要不是靠着张大爷的照顾,还有哑巴每天上山给他找好药材,他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张大爷见他还准备走几圈,忙止住,道:“你才刚能走一步,就想继续走,也不怕摔倒的时候会加重伤口吗,别操之过急,一步步来。”
  哑巴也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忙挡住前面的路,不让他继续。
  尉洪筹无奈,只能放弃。
  一个月,两个月,尉洪筹的耐心都快在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