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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豪门隐婚之叶少难防-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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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凉问他什么惊喜,他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他没细说,许凉也不再追问,只沉浸在自己成了个色女这个悲伤的故事里。
  这么一悲伤,就到了官邸门口。
  照例是微娘在门口接他们,脸上带着和蔼笑意。
  许凉上去拉着她的手,娇声唤她:“微娘——”
  微娘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看你没事,我和老太太就放心了”
  叶轻蕴以防她们觉得自己报喜不报忧,把刚刚带许凉去体检的事说了,道她身体很不错,不用担心。
  微娘领他们进去,今天恰好难得天气不错,几个退了休的警卫员在给庭院里的树干上刷石灰水。他们见了许凉和叶轻蕴都笑眯眯地打招呼,都是看着许凉长大的老人,她一路脆生生地问候人,一时间庭院里满是欢声笑语。
  下人们见了他们也恭敬地称呼着,许凉只觉回家这种热闹情景让自己满心舒畅。
  微娘见她心情飞扬的样子,也忍不住笑,真是个干净孩子,所以才不会将丑恶放在心上。
  进了门,老太太正捻着佛珠,看见他们来了,赶忙起身。
  叶轻蕴和许凉上前去,一左一右扶住她。
  许凉有些过意不去,抿唇道:“奶奶,让您担心了”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慈祥地看着她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担不担心,我这把老骨头,可不就是守着你们活么?”
  叶轻蕴见她老人家有些伤感,立马转开话题问道:“今天太阳不错,奶奶,要不让人给您唱两出”,又想起另一桩,说出来逗她开心,“您常念叨着戏曲凋零,失传尤多。我刚好知道一位说子弟书的师傅,您要是想听,我让人把他找来给您说书?”
  老太太笑说:“你有这份心就成了,说书就算了。微娘她们唱得有几分意思了,我就在家里自娱自乐,不必折腾了”
  叶轻蕴点头说好。
  老太太瞧了一眼许凉,说道:“今早忘了泡茶,阿凉,你跟微娘去帮我泡一壶吧”
  许凉跟着微娘走了,老太太才问道:“你把辛家那个外孙怎么了?”
  叶轻蕴一听辛家二字,脸色立马淡了下来,说:“他种下因,就要尝尝结出来的果。是苦是甜都得受着,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老太太早料到他会这样说,自己的孙子自己知道,他心志坚定,打定了主意,轻易说不动他。
  但该说的,她还是要说:“你想没想过,动辛家一个外孙倒是其次,即使你让他受罪,他有错在先,辛家碍于叶家情面,只会敢怒不敢言。但你围了夜宫,动静已经不小,再添上一个李照森,就会将阿凉推到风口浪尖”
  当时围夜宫是他找了林靖凯,对外还可以说他们父子不和,撇清关系。但他找李照森麻烦,辛家吃了亏,不会安心当个哑巴,把事情一张扬出去,那时候,人人都会知道,许凉是他叶轻蕴的软肋。
  将她暴露在人前,是叶轻蕴不想看到的。
  一开始他只想着要让那些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但现在看来,他这步棋还是下得太草率。李照森死不足惜,真正让他投鼠忌器的是许凉。
  他现在恨不得和她寸步不离,看见她是安全的,自己才能安心。要是自己一着不慎,让她面临更多危险,叶轻蕴赌不起。
  老太太看他沉思的模样,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听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事儿我再想想”
  知道他有分寸,老太太也不再多说。
  这时候许凉过来了,欢欢喜喜地对叶轻蕴道:“厨房大师傅自己做的果脯,你尝尝”,说着捻了一个给他。
  等喂完他,许凉看着老太太笑吟吟的模样,才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目光钉在自己脚尖。
  老太太倒是觉得高兴,以前老是觉得阿凉更多的是把叶轻蕴当做兄长和亲人,两人之间亲切却不亲密,总觉得欠了点儿什么。就像中医治病开方子,少了一味关键药材,病就治不成了。
  现在看来,最近他们俩磨合得不错。只叹自己孙子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但阿凉太慢热,他也由着她慢吞吞得明白自己的心意。
  端看时间怎么熬吧,总能熬出头的。
  既然回了大院儿,许凉也想回自己家看一看。但又实在不想遇见童湘母女,于是摆脱叶家的一个女佣到隔壁去看看,是不是只有许家老爷子一个人在家。
  她心里祈祷着梁晚昕出去逛街或者美容,别在家里绊住自己回去的步伐。
  她在庭院里等着,叶家的下人都很有眼色,见她站在那儿赏景,立马就搬来了官帽椅,和一个红木雕花小方桌。
  小桌上摆着花茶,果脯,以及朗姆酒提子乳酪蛋糕,她即使不吃,只嗅着食物的香气也觉得惬意极了。
  她眼睛四处看,最后定在一个背对自己的小孩子身上。等他把裤子提起来,许凉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竟然往厨房大师傅的心肝宝贝——搪瓷彩锅里尿尿!
  等那孩子东张西望一会儿,许凉发现,小罪犯不是别人,正是大师傅的孙子。
  她觉得可乐,现下熊孩子不仅坑爹,来拿爷爷也要坑。
  不一会儿就看见大师傅手里拎着一把铲子,气急败坏地追出来,嘴里大骂道:“臭小子,你知道这些彩锅比你大多少岁吗?竟敢在太岁头上撒野!”
  男孩子尖叫一声,跳着脚跑了。没一会儿祖孙俩你追我赶成了风景,旁边几个老了的兵油子还给他们加油助威——
  “小子,你连你爷爷都跑不过,还想当兵?趁早歇歇吧,你肯定跑不过枪子儿!”
  “趁你爷爷还没把你的狗腿打断,赶快把以后的量一起用完,不然就没得用了!”
  许凉在旁边肚子都笑疼了。
  叶轻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将手搁在她肩头问道:“瞧你,笑得气都喘不匀了”,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柔地替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
  许凉刚开始没注意到他,这时候吓了一跳。
  以前她对叶轻蕴的触碰就像左手摸右手,从小一起长大,对类似的感觉已经麻木了。可能是那天迷幻药的后遗症,竟对他的触摸十分敏感,等他的手收回去,被他碰到的那一块皮肤仍留着他指尖的温柔,似乎料定她要去回味似的。
  叶轻蕴见她脸色僵住,心里不快,只当她在排斥自己碰她,于是站了一会儿,两人谁都没说话,便转身走了。
  许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思复杂。他好像生气了,要自己去跟他解释,又实在难以启齿。
  难道非要自己跟他说,你一碰我,我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跑到你碰到的那一处吗?
  这也太羞耻了。
  许凉抬头看了一眼被云朵遮住的太阳,天气晴转多云了。
  ------题外话------
  嗯,许凉已经开始进化了,至少她的身体对叶少动心了。更得很迟,抱歉啊宝贝们,不过总算更上了,晚安,么么哒(づ ̄3 ̄)づ╭?~

☆、126。写春联

  没多久,帮许凉到隔壁打听的小阿姨回来了,跟她说许家的太太不在,倒是那位童湘小姐在家。
  许凉沉吟一会儿,又觉得好笑,干嘛要管其他人,她们不想自己过去碍眼,自己偏要去!再说,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天冷之后,爷爷的腰病有没有犯。
  中午吃饭的时候,叶轻蕴就坐在许凉旁边,但却一眼都没瞧她,当她透明一样,一顿饭吃得雅致专注。要是她说话,他也不发表意见,连个多余表情都欠奉。
  微娘和老太太到底比他们年长几十岁呢,哪有看不出来的。就知道他们这是又别扭上了。
  两位长辈都对视一眼,觉得面前的一对小夫妻就像闹矛盾的小朋友。不过二人的性子倒是越来越拧了,要在小时候,许凉待叶轻蕴是位男性长辈,乖乖顺顺,顶嘴都少。大了心思就捉摸不透了,不过夫妻两个磕磕绊绊也是寻常,谁不是磨合过来的?
  吃过饭老太太还是按照她的作息去睡午觉,叶轻蕴和许凉都上前去,要将她扶进卧室。老太太笑说不用,手一伸,拉着微娘说:“你们俩有空,就把咱家的春联写写吧,书房里什么都齐全,还是老规矩,省得再买了”
  说着跟微娘转身走了。
  许凉小心翼翼地觑叶轻蕴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于是又立马把眼睛垂下去。
  叶轻蕴睖她一眼,只看见她的头顶,没说话,大步往后院书房里走去。
  许凉磨磨蹭蹭地跟在他身后,他知道他的脾气,这会儿一句不说,那就是气还没消。他伴着脸的样子还真有些耍砩舷乱还衫渚兜溃嗫戳窖劬湍苋毖酢�
  后院的合欢树像冬眠一样静静地矗立在原地,上面疏疏落落挂着些叶子,倔强地在风里挣扎着。
  叶轻蕴过去拍拍合欢树的树干,一扭头,看见许凉在不远处等自己。
  他走到她面前,步子只是顿了顿,脚没停但明显速度慢了一些,许凉这才不用跟得气喘吁吁。
  她一边走一边想,自己还真是托了那棵合欢的福,他去看一眼之后心情好了一些啊似乎。弄了半天,从他那压迫人的低气场中把自己解救出来的,竟然是棵树!
  许凉五味陈杂,看来自己在九哥心目中的地位直线下跌。
  她这边脑补得正欢,不防他忽然停了下来,许凉一个没注意,便撞到了他的脊梁上。硬邦邦的,要是自己脑门儿上多出个包来,一定是拜他全无赘肉的身材所致。
  “怎么了?”,许凉问他。
  叶轻蕴扭头看到她捂住头,心情好了一点,现在她不好受,他就好受了。
  “疼不疼?”他问道。
  许凉刚想说不疼,但脑筋一转,抽着气说:“你撞我背上试试?”,语气带着娇嗔。
  叶轻蕴这时候一点儿没怜香惜玉,不客气道:“以我们俩的身高差距,我额头撞在你背上的机率几乎为零”
  许凉心里不说生气,反倒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他开口和自己说话,那危机就解除一半了。
  站在书房门口的两个小阿姨,便看见他们家少夫人冲叶先生露出个傻乎乎的笑容来。
  可偏叶先生还就吃这套,那她没办法,先在她额头上赏了了爆栗,然后手垂下去将少夫人给拉住了。
  两人容貌都惊艳,站在阳光底下,似乎都散发着光芒。见了不禁让人觉得眩目。
  叶轻蕴拉着许凉进去书房里面。各个摆设跟上次他们来晒书时一样,四周的家具物件都古朴庄重,即使有些年头了,仍带着雍容的光泽。
  书房由老太太亲自打理,即使不常放人进来,但经常通风,所以一丝霉味也闻不到。
  叶家在官商两界都声名显赫,一直以书香传家。所以家里的老老少少书法不说一绝,但引人惊叹也是能够的。
  许凉的书法是叶轻蕴教的。小时候爷爷也教她写,但他老人家太忙,常常自己都要忘了教到哪儿了。等她做起了叶轻蕴的小尾巴,教导她写字的事儿就落到他头上了。
  不是叶轻蕴好为人师,他一心一意教许凉,是有其他心思的。
  许凉是那种静得下心的孩子,让她练字根本不费力,只要他守在一旁,她能坐那儿练一下午。
  叶轻蕴是师傅,为了教好她,自己的字也不能落下,于是也拼命地练,比以前爷爷教他的时候还刻苦。毕竟她练的字帖都是他写的,要是自己这个老师都没写好,还怎么教他呢?
  后来在他的教导下,许凉的字有些味道了,因为是照着他的笔迹练的,所以起承转合都带着叶轻蕴的气韵。
  叶轻蕴见了,还颇有些得意——这笔字一看就知道是自己教出来的!
  后来她勤加练习,几乎可以冒充他的笔迹。叶轻蕴想她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以后爷爷写字的任务下达了,也可以让疙瘩帮着顶顶事儿。
  不过最后到底没有让她冒名模仿自己完成任务,就是怕爷爷看出来之后,不仅要罚自己,还会责怪她。
  小时候培养她没用上,长大倒有些讨巧。他们结婚以后,每次过年的时候春联都是他俩写的,一个写上联,一个写下联,轻易看不出笔迹的差别来。一看,就是完完整整的配对。
  叶轻蕴喜欢他们俩的字被人放在一块儿,无比契合。开启新一年的美好寓意。
  许凉在一旁静静地磨墨,有些红袖添香的意境。红纸是叶轻蕴自己裁的,几年下来也有了经验,大小方寸正好。
  屋子里有纸墨的香气,这一瞬只让人心里的宁静铺开,外面阳光晴好,是个值得好好安放在回忆里的下午辰光。
  许凉的字其实不如叶轻蕴大气,他写字很有风骨,力透纸背,入木三分。每次要让上下联对称,许凉都得找些报纸,在上面练练。
  叶轻蕴觉得她是在浪费时间,瞥她一眼道:“别费那力气,你的腕力跟我差了十万八千里,练半辈子都是无用功”
  许凉不听他的,在另一个案条上将报纸铺开,墨也不用太好,自顾自地写起来。
  写字还真有凝神静气的作用,一口气写完一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成就感的。
  叶轻蕴也踱过来看,他们的字小时候相似度很高,但大了不管是性格还是腕力之间的差别都渐渐显了出来,写出来不说南辕北辙,要是让现在的许凉顶替他写大字,不用他爷爷,外行也能看得出来。
  他暗暗想着,是不是自己在强求,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字?
  许凉微微偏了一下头,看他若有所思,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叶轻蕴这才回过神来:“还不错”
  这话一听就知道他没认真看。要以前,他以她书法老师的身份自居,非得挑一堆毛病出来。今天这话倒说得干脆。
  许凉抬眼便看他松开了刚刚抿紧的嘴唇,可能用力过度,上面的颜色淡淡,可不一会儿,回了血,看起来性感红润。
  她手一抖,墨汁滴在报纸上,叶轻蕴叹道:“幸好是在报纸上写的,不然整个书房的纸都不够你费的”
  许凉窘了一下,眼眸里莹莹的光亮埋在眼皮底下。
  可能是在报纸上操练时他太好说话,所以要加倍找补回来。她在红纸上一开始动笔,他的教学癖便发作了。
  他不忙着写自己那份,反而盯着她的笔尖,哪一笔轻,哪一笔重都要品评两句。
  两人站得太近,叶轻蕴身上清晓的味道像潮汐一般忽轻忽重地涌过来,拍得许凉心跳一直作乱,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你这儿转得太急,所以看起来有些生硬,下次要注意……”,他正说着,呼吸轻轻浅浅地拂在她的侧脸上。
  许凉笔下一顿,墨水晕染开来,这幅写坏了。
  她丧气地叹了一下:“我不写了,你写吧”
  说着将毛笔搁在笔山上,走到茶几旁边坐下。
  叶轻蕴跟过去,问她道:“你怎么了?”
  许凉张了张嘴,又重新闭上。实在跟他说不清,于是道:“我有点儿累了,九哥,你写吧”
  他以为是那天她被劫走的事对她心理有些影响,坐到她旁边,轻轻将她拥在怀里,搂着她的那只手在她肩膀上来回摩挲着:“没事的,没人会伤害你”
  许凉刚要跟他解释,但想了想又作罢。因为她不想把真实原因吐露给他,所以保持缄默。
  叶轻蕴又提议道:“要不我们搬回来住一段时间,奶奶她们都在,要是我顾不上你的时候,她们会看着你”
  许凉倒是一下子笑开:“听你这么一说,官邸倒像是托儿所了”
  “可不是托儿所,你比小孩子还让人操心。总怕哪天稍不注意,就被人给拐走了”,他轻轻说道。
  “我发现你胆子有点儿小,九哥”,她忽然道。
  叶轻蕴瞪她道:“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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