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笼-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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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不知我的驸马夫君还会如此巧夺天工之作。”九公主此刻也是面露讶色。
“我们去将这河灯放了吧,顺便许个愿,亲手做的便是更灵了。”李中中说完起身扶起九公主。
月色怡人,府内的灯火通明夜比不得那河中的一闪光亮,只因那是她亲手做的,只因身边的人是她。
“公主可许了什么愿?”李中中凝视着九公主那绝美的侧脸含笑问道。
“说了便不灵了。”九公主睁开眼睛,回眸看着眼前的人,这人是上天赐予自己的,此生有幸得之,夫复何求。
李中中牵起九公主的手,柔声问道:“那你可知我许了什么愿?”
“什么愿?”一双眼睛似是无止尽的吸引着李中中的心,莺歌般的声音轻柔的吐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凝眸相视,月色之下,两人紧紧相依。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累死我了,我今天貌似只能更新两张,呜呜~写了一上午才一章出现,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累死了!
☆、情之所至
李中中拥着九公主入怀,耳边温柔细语,两人站在月色之下,银白色月光撒在这一对郎才女貌的人身上,很是唯美。
月色依旧的朦胧,古代是人才子偏爱明晰月色,但李中中深爱着朦胧之感,低头看着怀中的九公主,一股浓浓的暖流慢慢的包围着那颗跳不停的心脏,轻轻的拥着怀中的美娇人轻轻开口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驸马好才情。”九公主半身依在李中中怀里,由心的赞赏道,心中却是忍不住的甜蜜。
“公主可知道这诗是什么意思?”李中中将九公主的身体轻转,两眸对视,眸中掩不住的深情。“此诗作者元稹,与自己妻子深爱一生可谓鹣鲽情深,但妻子早逝,于是便思念异常,此诗名为《离思》。妻子早逝,元稹虽是不愿,同年之时仍旧是另娶了一女子。曾将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正是表达了元稹对自己妻子的一往情深。”李中中看着九公主静静说道:“中中要告诉公主的是,中中对公主的爱亦是如此,但中中心中所追求的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两眸相视,同是无尽的深情:“一生一世,仅此一人,若不能白发齐眉,宁可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不渝。”
九公主看着李中中那深情的眸子,内心忍不住的颤抖,看着面前的人,此生有你又有何求?将头轻轻的靠近李中中的胸膛之上,仔细的听着沉稳却又不安的跳动。
许久,微风吹过,怀中的人轻声道:“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感觉到环在身上的手紧了紧,安心的闭上眼,享受这幸福。
匆忙的脚步打破了这和谐的一幕,远处来福匆匆忙忙走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公子,驸马府走水了?”
“如今火势如何?可有人伤到?”李中中焦急的问道。
“回公子,并无人员伤亡,府中厨娘疏忽导致走水,此时火已经熄了。”来福应道。
“无事就好,你先退下吧。”李中中看着来福满头大汗又是讲到:“今日你们都受惊了,去账房支些银子分了。”
“谢公子!谢公子”来福这会算是开心了,千恩万谢的去了。
半响,九公主忽然道:“既然今日驸马府走水了,以防万一,今日便不要回去了,在公主府住下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我感觉我的罪孽终于减少了,哈哈~阿弥陀佛,看的开心哟~我被锁了,好不容易
☆、风花雪月楼
九公主这一觉睡的很久,从未试过如此破天荒的行为,一向进入浅度睡眠的自己竟然因昨夜被折腾起不了床。还未睁开眼睛,酸痛感便传遍了全身,刚想着活动一下便感觉腰间紧了紧,侧过头去就见到李中中极不老实的揽住自己的腰身,下巴抵在自己的额头之上,嘴边还有着晶莹的口水,九公主看着这人小孩子般的恬静睡容,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心脏被暖流整整的环绕。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孩子般的可爱睡脸却惹得小腹和后背酸痛不已,此时的九公主真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是生气又是幸福还有一丝丝的无可奈何,昨夜的李中中一点节制都没有,一遍又一遍疯狂的索求,直到最后还看得出来他那恋恋不舍的模样算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搞得如今自己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想到这,九公主俯身向着李中中那白皙的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李中中本在熟睡之中,白嫩的脸忽的被九公主一咬,想不醒都难。慢慢的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眼中含着几滴垂涎欲滴的眼泪,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九公主,一副受了虐待的可爱摸样。
看清楚眼前的人,揉了揉湿润润的眼睛,“笙儿,起床了?可有什么不舒服?”李中中一脸关切的问道。
不舒服?!哼,还好意思问。九公主面上冷着一张脸可实际是无奈之极。
“将地上的衣物拾起来,让沫儿进来吧。”刚一开口发现声音有些沙哑,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物,似是罪证般的提醒起昨晚两人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想到这,九公主恨恨的瞪了李中中一眼。
李中中偷腥似的快速亲了一口身边人儿的红唇,随即,乖乖的将地上的散落衣物一件件的收拾起来,抬头看了看一脸疲惫的九公主,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有些明白了为何早上无缘无故的被咬了一口不说还没有好脸色看,很显然,这个公主殿下是觉得昨晚自己太折腾了,想起昨晚的种种,李中中内心又是一阵荡漾。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着李中中说道:“算了,今日我便自己洗漱吧。”
李中中有些床气,九公主起身后他便坐在床上拉拢着耳朵,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样,忽的直身站了起来,像打了鸡血般的在房间翻箱倒柜的折腾了半天,才拿着好不容易找到的金色剪刀心满意足的跑回床上,果断的掀起床上软绵绵的床被,果然,映入眼帘的一小片樱红,还有一片疑似地图的水渍在床单上;小心翼翼的将那片珍宝剪了下来装进了荷包之中,一副傻呵呵乐滋滋的模样,好不欠揍。
九公主正坐在镜前梳妆,眼睛的余光却牢牢的盯着李中中,看他折腾了半天也不说话,倒是想看看他要搞些什么花样,直到李中中将那片床单剪下,九公主才腾地反应过来,脸上倏然浮起两片云霞,又羞又怒道:“放肆!”可这声音软绵绵的,哪有一丝一毫的威胁力。
李中中转头看向面色绯红的九公主,发挥着脸面与我如浮云的精神跑到九公主身后,揽住那纤纤细腰,若有若无的气息喷到九公主的脖间,随即,埋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九公主身上那独一无二的体香,香气直进内俯,很是满足,调笑道:“笙儿,昨晚可是放肆?”
。。。。。。
待两个人收拾好,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九公主与李中中双双的出了房间,两人一左一右的走着,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李中中此刻便是神采飞燕的走着,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自家的公主,暗叹这幸福真是简单;而九公主面色依旧的清冷,只不过眉宇之间多了一分含情娇媚,少了一分傲气冷清,嘴角亦是不自觉的向上扬起,不用问,哪怕是旁边的路人都能猜出两个人是被爱情滋润了。
远处,沫儿恭恭敬敬的站在厅内候着两位主子,远远的便看到两人在金辉色的阳光下慢慢的走过来,说不出的和谐,那种感觉是。。。对了,仿佛这两个人天生就是这般和谐,天生的便是一对。
。。。。。
“中中!中中!快过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怎的不从正门进来?”李中中坐在庭院之中喝着茶,忽的听到了陈坤的声音,刚一抬头便看见陈坤,王澜之两人趴在墙头向他招手。
“九公主不在吧?”陈坤趴在墙上瞪着眼珠子四下打探了一圈,探头探脑的问道。
“公主她去内务府较帐去了。。。你们怎的不从正门禀报进来,何故爬墙?”李中中看着这两个人颇是无奈,要是雅言在的话绝技不会让着两个人做出如此有损形象之事。
“还不是你的好公主。”王澜之抱怨着:“这几日没有你的消息,我们便去驸马府寻你,找了几次,你都不在,差人去丞相府打听,说你不在府内,我们几个便琢磨着你在这了;前两日过来寻你,被府上一个叫沫儿的小丫头打发走了,说是公主驸马无暇见客,我们几个许久都没见到你了,想的紧;正好城中新开了一家风花雪月楼,又巧公主不在,今日雅言做东,我们去瞧瞧。”王澜之说道最后简直兴奋极了,就差点伸手将李中中一下子拽到墙上拖走。
“雅言呢?”李中中瞧了半天。
“在下面放风呢。你动作快些。”王澜之催促道。
这会李中中彻底无奈了。
“这。。。。”李中中咽了咽口水,风花雪月楼?听起来不错,可是去了的后果。。。浮想联翩后,李中中忽的打了个冷颤,清醒道:“可是。。。我。。。我还有事。。。呃。。。急事。。。”
“什么事这般急?咱们兄弟几个许久未见,好不容易今日聚在一起,你却有事,难不成你连兄弟都不要了?”陈坤扯着嗓子不满的喊道。
“那。。。那你们等等我。。。我这就来。。。”自古立场不坚定的孩子最后的下场都会很惨。
“别等了,我们几个在需要你带什么!快翻上来!”雅言在下面听到几个人的对话扯着嗓子喊着。
李中中应了一声,目测了一下距离,咬了咬牙,几个助跑,猛地翻上墙头,章鱼似的扒在墙上,调整好身形,轻巧的一翻,落地。看着这几个人李中中,忽的感觉很是莫名其妙,光明正大的出去不好么?为何要翻墙?算了,反正没人看到。
走了两步,打了个冷战,罩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唔~累死累死~今天写的有些累呢~我先休息一下了,下午再更,加油~吼吼
☆、被推的前奏
风吹杨柳岸边霞,花车迎道十里香。雪尽楼空百人挠,月下佳人琴中暇。说的便是这风花雪月楼了,今日风花雪月楼可谓是人山人海,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望族都来捧场,原因无他,据说这天下第一才女尚子衿来今晚来这风花雪月楼表演舞技。莫说男子,即便是处于深闺的大小姐们都迫切的想过来一睹其风采,传说尚子衿才华洋溢,才貌双绝,钦慕者数不胜数,所到之处更是鲜花彩车,万人空巷。那些达官子弟放下身段趋于奉承,献媚示爱的人更是多如牛毛。如今尚子衿进了待嫁年华,这追求者近几个月更是穷追猛打,死不撒手。
李中中几人正坐在风花雪月楼的上阁品茶,确实悠哉。
“中中,你可不知,这几日你不在,我们几个可是想的紧。”雅言半靠半倚的躺在摇椅上调笑着,旁边的两个人也跟着打哈附和。
“是么?那我怎的没有打喷嚏?”李中中看着这几个人的不正经模样,玩心大起,于是一板一眼的说着。
“与喷嚏何关?”陈坤这个直肠子的人果然入套。
“若是有人想念你,你便会打喷嚏的。”李中中眸中含笑,听不出是真是假。
“此事当真?”陈坤此刻一脸不解的模样,半响,才闷闷的说道:“这说法定时不准的吧,若此事应验,为何我这十几二十年来想我的人少之又少?我可时常听我娘念叨着我呢。”
陈坤此话将屋内的气氛一下活跃了不少,这几个人都是暗暗地忍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笑了出来。
“我说陈坤,你到底要被中中耍多少次你才会明白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玩笑!”王澜之将手中把玩的茶杯端起,一饮而尽,颇有些潇洒俊公子的模样,随后放下茶杯狠狠地瞪了陈坤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几个人就这样前一句后一句的接个不停,时间还算过的快。
屋内,几个人正手舞足蹈说的正欢,忽然楼下人群有些骚动,陈坤皱了皱眉,将门打开,移步走到栏杆边上,望了望,随即兴奋的朝着李中中等人催促道:“快!快!时间到了!我们快些下去找个好位置,看的真切。”
李中中看了一眼陈坤这个大嗓门,颇为无奈的跟着下楼。
刚入雅座,李中中便听见隔桌的人高声谈论:“听说这这天下第一才女尚子衿献舞之后,便广邀才子吟诗作乐,选出最好的一首诗,得魁者可成为尚小姐的入幕之宾。”
旁边一人听完后“斯”的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的说道:“真有其事?尚小姐虽出身青楼,但从未有过入幕之宾,可谓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此等好事还能被你我摊上?”
“当然!你我兄弟二人喝着佳酿,赏这魅舞,待到诗兴大发之时,说不定吟诗一首还能得到这天下第一才女的芳心呢。。。哈哈哈。。。。”
随后便是些序言乱语互相吹捧的话了,李中中转了注意力不去听这两个人夸夸其谈。
李中中坐在这大厅之中总是感觉背后有着一股寒气,警惕的转了转头四下看了看,也没瞧出什么不同,暗下嘲笑自己真是草木皆兵。随即又拿起桌上的茶水慢悠悠的看着台上的表演。
台上的舞娘们一个个翩翩起舞,宛如那花蝶在从中轻飞,好不自在,好不撩人,舞步轻盈,无一不显示着优美的线条,台下之人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连王澜之那自视甚高的人都被捕获了心去。一曲终了,压轴的人终于上场了。李中中坐在原位从始自终只撇了一眼台上的舞娘,随即便与桌上的糕点开战,忙的是不亦乐乎。
这会儿,有小倌出来报表,尚子衿要出来献艺了。台下的人一个个全是躁动不安的盯着这花魁何时入场,过了一会便一女子抱着琵琶上台,台下一个个都是屏声静气的,随后,那抱着琵琶的女子下去了,随着这女子的下去,台下之人齐声如释重负般的呼了口气,场面好不滑稽。
少顷,果然有一女子盛装而出,台下众人又是齐声深吸了口气,但这次却比上次动静大的多。李中中坐在前排,看的很是清晰,对这这女子的容貌满心都是赞美。女子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纤纤细腰步步莲花,可谓是身姿曼妙,绰约多姿,仅仅几步路便引得楼中一片惊叹。
拿起已经准备好的琵琶,尚子衿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如葱的手指轻拨琴弦,乐声响起,扣人心弦。可谓是天籁,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情到之时,那媚人的嗓音与琴音合为一体,台下的人听得如痴如醉,身陷其境不可自拔。良久,一曲罢,掌声雷动,欢呼四起。
不消半刻,小倌们给每位客人发了纸张,大意便是尚姑娘寻找高山流水的知音,希望各位公子以诗绘情,这彩头么,便是尚小姐的入幕之宾了。
李中中也不在意,随手的写了几句诗词:
欲梦清虚桂子飘,
一杯浊酒向天邀。
何人恁爱今宵月,
也上楼头弄玉箫。
无心插柳柳成荫,此刻李中中则是一副坐立不安的坐在那天下第一才女的房中,既是这风花雪月楼的花魁房中,入室,李中中与那尚子衿心不在焉的应着,即便如此,两人隔着帘子一人一句却也说了半天,佳人虽美,却难以消受!找了个理由便匆匆忙忙避之不及的跑了回去,留下帘后满眼的哀怨。
好不容易回去找到陈坤他们,刚想抱怨一番。
“咚咚咚。。。”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