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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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琴姑娘向连芳洲看了一眼,笑道:“我听姐姐和三姑奶奶都唤赋哥哥‘阿简’,想来这是赋哥哥失忆后用的名字了!如今赋哥哥已经记起前事,这个名字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喊了?每每听起,总叫人想起那段时日赋哥哥所受的苦,我,我心里——”
“倒是我叫顺了口一时忘了!”连芳洲点点头,笑道:“原本也该如此!放心,往后便不在你面前唤了,阿琴你也别难过了!”
至于私下里,她自然还是改不了的。
“那就谢谢姐姐了!”琴姑娘很是客气的含笑说道。
“阿琴不必如此!”连芳洲一笑,嘴角暗暗抽了抽,笑着请了她进屋说话。
她倒是时时刻刻不忘记各种试探挑拨什么的,自己和阿简才是夫妻,算起来她是个外人,阿简恢复本来姓名这原本便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连芳洲叫惯了阿简是一回事儿,从今以后他是李赋了这是另一回事儿。
可就这么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儿,琴姑娘却对连芳洲说起了“谢谢”!
这不是反客为主是什么?
倘若换做是别的什么人,必定要生恼,可连芳洲是谁呀,就这样的小伎俩也想来挑拨她和阿简?她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为了那点儿心思,她还真是费尽心机、用心良苦啊!
连芳洲心中暗叹,但愿将来她懂得知难而退,不然最终谁也不知道会闹到什么结果。
到时候最难过的,还是阿简啊!
这天晚饭的时候琴姑娘主仆倒没有回房间单独用了。
琴姑娘反而向三姑奶奶表示了歉意,说自己前几天赶路着实有些累了,而且心神不定,生怕饭桌上失神出丑或者言语失当得罪了三姑奶奶,这才没有同她们一起用饭,请三姑奶奶不要怪她云云。
三姑奶奶虽然不喜欢她企图插进连芳洲和李赋之间,不过听她说得也有道理,看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坦诚道歉,三姑奶奶哪里见过这种架势?立刻便投了降,反而还劝了她许多句不要多心云云。
最后大家皆大欢喜。
晚饭后不一会儿,连芳洲和李赋回西院,琴姑娘也跟着过去,要与李赋说话。
一别两年多,他们之间有许多的事情需要沟通,特别是琴姑娘那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告诉李赋,不单单是她个人的私事,还有家事儿以及京城里的一些大事。
这些事情连芳洲一无所知,根本不可能插不上嘴,留下春杏伺候,她便笑着起身,说是去同三姑奶奶、清儿说说话,让他们慢慢聊。
琴姑娘见她要走也忙起身,抱歉的笑道:“这,这样不太好吧?姐姐是赋哥哥的妻子,这些事情姐姐也该知道的,姐姐避开,反而——按理说阿琴不该这时候打扰,只是与赋哥哥分别太久了,所以——姐姐可是在怪我?”
“你别乱想,芳洲不是那种人!”李赋安慰了琴姑娘两句,看向连芳洲,微笑道:“芳洲,阿琴说的话也有道理,你便留下来吧,我的事你都该知道的。”
连芳洲一笑,柔声道:“今后日子长着呢,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们说的事儿我这会儿也未必听得明白,反倒影响了你们!往后再说吧!我还是去看看三姑奶奶吧!”
“也罢!以后我再慢慢同你说!”阿简便不再留她,笑着看她去了。
连芳洲来到正屋客厅这边,连芳清已经被赶回房间读书写字去了,三姑奶奶和李嫂等在坐着聊家常。
看到连芳洲来了,三姑奶奶第一眼看她,第二眼便向她身后看去。
没有看到李赋,她忙问道:“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连芳洲笑道:“琴姑娘同他在说话呢!我懒得在一边听!”
他们说的事儿她是半点也不熟悉,在旁边她也插不上话,与其像个傻子似的待在旁边,倒不如避开的好。
“什么!”三姑奶奶的声音蓦地拔高,叫道:“那个什么琴姑娘还没有回去睡觉?居然还在你那儿!”
☆、608。第608章 让他们聊去吧
“是啊!”连芳洲笑笑,坐了下来。
“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坐的下来!”三姑奶奶气急败坏,不由说教道:“这孤男寡女的,又是大晚上——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呀!阿简不是那种人,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可是,你这也太大度、太放心了吧?那个什么琴姑娘怪会装模作样,谁知道她会不会藏着什么龌蹉的心思!不行,你别在这儿坐了,赶紧回去!快点,听见没有!”
“三姑奶奶!”连芳洲哭笑不得,叹道:“你既然知道阿简是什么样的人还担心什么?他要真的有那么傻被人算计了,这么不中用的男人我也不要了!”
三姑奶奶哪里信这话?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不要?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连芳洲见她一个劲儿的催着自己走,只得笑道:“春杏在那儿伺候着呢!”
三姑奶奶这才放心,笑着瞪她一眼道:“原来你早有安排!真是!我不问你也不说!”
春杏心细,虽然话不多,但倘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绝对瞒不过她。
有她在那儿看着,谅也弄不出什么事儿来!
三姑奶奶放了心,便问起连芳洲和李赋这一路的见闻经历来。
闲着无聊,连芳洲便笑着捡着些有趣的事儿说了,三姑奶奶和李氏等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李赋过来接连芳洲,方才散了。
“我不来接你,你要坐到什么时候呢!也不看看有多晚了!”出了门,李赋拉着她笑道。
连芳洲瞧了他一眼笑问道:“阿琴已经回去了吗?我这不是生怕你们的话没有说完嘛!”
李赋有点哭笑不得,叹道:“这叫什么话!阿琴只是告诉我一些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和我家里的状况,又不是什么该瞒着你的!迟早我也得慢慢的告诉你。”
连芳洲的心下意识的有点儿慌乱,是对未来的没底。她有点紧张的向李赋道:“那个,阿简,公公婆婆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我有没有大姑子、小姑子、小叔子?”
难得看到她露出紧张的神情,李赋忍不住笑了,轻叹道:“你不要紧张,我爹娘倘若在世必定会喜欢你的,我没有姐妹,只有一个哥哥,可惜也不在了,只留下嫂子和五岁的侄儿!”
连芳洲一呆,忙抱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李赋握了握她的手,拥她入怀轻笑道:“何须说什么对不起?如此看来,咱们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不是?”
连芳洲愣了愣,想明白他所指,不觉也轻轻“嗤”的笑了出来,心口却是微酸。
李赋又道:“我还有叔叔婶婶、一个堂兄、一个堂弟,如今与他们住在一起——”
连芳洲身子微僵,心中下意识的生出一股淡淡的抵触之情来。
一个连立,一个乔氏,真的把她给吓怕了!
李赋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后,轻轻道:“其实之前分过家的。后来,我爹战场上受了重伤不治身亡,我娘一病不起不久也去了,大哥从小体弱多病,爹娘的死对他打击很大,那一天冬天特别冷,他也没有熬过去!后来,舅舅接了我去西北从军,五年前我从西北回来,家中已经残破不堪,二叔二婶便接了我和大嫂、侄儿上他们家一块儿住着。”
他自嘲一笑,说道:“我就一个人,在京城中待的时间也不长,也就凑合着罢了!我想着大嫂带着侄儿单住到底不便,有他们在,多少也能照料几分。”
连芳洲若是还听不明白李赋的话,那就是傻子了。
那什么二叔二婶倘若是个好的,李赋离家投军,他们就该接了孤儿寡母的大嫂侄儿同住,偏偏等到李赋从西北回来之后才这么做,想必那个时候李赋立了功、挣了功名吧!
连芳洲轻轻一叹,抬头望向他,含笑问道:“我可不可以问问我的夫君如今官居几品呢?二叔和两位堂兄又官居几品?”
“呵呵!”李赋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离京的时候,堂兄李郁刚刚考入翰林院,为翰林院庶吉士,没有品级,只按月领取米粮俸禄,堂弟李寿是御林军中六等侍卫。唉,今晚我竟忘了问问阿琴如今他们怎么样了!不过我想,皇上应该都升了他们的官!”
连芳洲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你立了功,又不见了人影,皇帝说什么也会补偿你家的!”
她心里又有点无语,真不知这位琴姑娘与他说了一大晚上的话究竟都说了些什么!怎么竟连这事儿都没说到!
莫不是光顾着诉衷肠了?
连芳洲不觉偷偷抬眸瞟了李赋一眼,心里有点儿微微的泛酸:这个混蛋!
李赋亦点头,说道:“至于二叔,他是个秀才,并没有考取功名,不过现在就不知道了!我之前是千户,这次回京之后,想必也该升一升了吧!”
连芳洲忙道:“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究竟谁的官大呢!”
李赋不禁哈哈的笑了起来,笑道:“我的娘子,你这么个聪明人怎么也犯傻了?自然是你夫君我的更大!”
“那就好!”连芳洲嫣然一笑,心中稍安。
他的官职更大,她的底气才足啊!
李赋好笑,柔声道:“你放心,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我定会护你周全!”
连芳洲心中一甜,秀眉一挑,光洁小巧的下颔微扬,娇声笑道:“有你这话我便放心了!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连芳洲岂是旁人随意欺负得了的!”
李赋大乐,呵呵笑道:“这话极是!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尽管欺负回去,你欺负不了的,我帮你!”
连芳洲“扑哧”一笑,玩笑道:“倘若没人欺负我,我也想欺负旁人玩玩,你还帮不帮我呢?”
“……”李赋不觉莞尔,好笑道:“总之我不会叫你吃亏受委屈!你要是瞧谁不顺眼想要欺负,那便欺负吧!”你瞧不顺眼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连芳洲一怔,两个人相视笑了起来。
☆、609。第609章 他们还没起呢
淡淡的月光下,她的身形绰约,眉眼朦胧,偏又笑靥如花,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李赋心头的火又在蠢蠢欲动的烧,恨不得将她揉作一团揉入自己的身体中。
“娘子,天色不早,咱们安置了吧!”他抱着她,埋首在她的颈窝低沉着声音说道。
随着他开口说话,呼吸一温一凉触在她的脖颈上,痒痒麻麻的。
连芳洲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冲他一笑含糊道:“我可真是累了!快些睡吧!”
为了表示她说的是真心话,还很应景的打了个困意十足的大大的哈欠。
李赋拥着她进了房间,笑嘻嘻道:“我给你按摩好不好?你这样累,按摩了会睡得更加安稳一点!”
“不要!”连芳洲困意全无,顿时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瞪着他。
按摩?呵呵!
要是还像第一次听他好心的说为她按摩那时候那么纯洁,那就是傻子了!
按着按着,谁知道他又按到了哪儿、按成了什么样!
最后累得要死,能睡得不安稳吗!
“娘子,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你的男人,你至于这么防着我嘛!”李赋颇为委屈,解开了外袍,叹气。
连芳洲白他一眼,不是我男人我还用不着防呢!
她心里不由哀叹,这男女之间一旦到了发生了某种十分亲密的关系之后,男人的脸皮仿佛立刻厚比城墙,在这事儿上乐此不疲,从不见疲倦。
而且,还锲而不舍。
瞧他颇为委屈隐忍的模样,连芳洲心中一软,说到底还在新婚期呢,他血气方刚如何能忍得住?况且旁边还有一个潜在的情敌在虎视眈眈,还是不要太令他失望的好!
毕竟,这是自己的丈夫!
连芳洲便冲他温柔一笑,柔声道:“阿简,我真的累了,要不,明儿早上,好不好……”
李赋眼睛一亮,抱着她跃跃欲试的笑道:“明早是明早,现在是现在,我快一些好不好?娘子,今日我刚寻回完整的记忆,我们不是应该好好的庆贺一番吗?”
庆贺一番?如此庆贺!
连芳洲差点儿没要吐血!这人……
忽然想起他今日说过的话,看到那个琴姑娘之后心中仿佛挨了重重一击,然后脑子里所有的东西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连芳洲便忍不住的怒火中烧,正欲酸溜溜说上几句醋话,转念一想不行不行,说不得!这话要是一说出来了,岂不是有意勾着他往那方向想吗?他原本可是半点儿那样心思都没有的!
关键时刻理智战胜了醋性,连芳洲硬生生打住了那些话,心中暗暗的有点儿心虚,面上便情不自禁的露出两分讨好陪笑的笑容来。
李赋见了只当她很是愉悦的同意了,便温柔笑道:“我就知道我的娘子是极好的……”
然后,便不温柔的扑了上去,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体力上毫无悬念的斗争,不用想便知道谁赢谁输。
事毕连芳洲累极睡去,偏生李赋记忆很好,次日一早理直气壮的又强着她闹了一回。
两人还在房间高卧未起,琴姑娘便带着丁香来了西院。
碧桃一千一万个看这两人不顺眼,她不敢对琴姑娘怎么样,对丁香还能客气?暗暗冲她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丁香气结,光明正大的回了她一记白眼,哼道:“这位碧桃是吧?你瞪我做什么!大早上的,我又没招你惹你!”
碧桃笑嘻嘻道:“这位丁香是吧?你来了我们院里,我瞧你一眼而已,何尝瞪你了?大早上的,你又没招我惹我,我瞪你做什么!”
“你!”丁香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正想回嘴,被琴姑娘喝住,琴姑娘向碧桃淡淡一笑,问道:“赋哥哥和连姐姐可在?我来找赋哥哥有事商量!”
碧桃心中哼道什么有事商量,你打的什么主意当别人不知道呢!昨儿晚上还把我们夫人给挤走了!不过这会儿,你想挤也挤不成!
“琴姑娘!”碧桃向她施礼,不紧不慢的含笑道:“爷和夫人都在,不过,这会儿可不方便见琴姑娘呢!”
碧桃的态度很友好,脸上也带着笑,偏偏说出来的话这样可恶。
琴姑娘和丁香不由脸色微变。
“大胆!”丁香怒斥道:“你一个丫头,不说去禀报,倒替主子做起主来了!谁准许你这样做的!”
“哎哟!”碧桃睁大了眼睛,夸张的拍拍自己胸口,说道:“我家主子都不曾有你这么凶的骂过我呢,我真的好害怕呀!你比我们爷和夫人还要厉害呢!”
“丁香!不得无礼!”琴姑娘听了这话不由蹙眉,警告的盯了丁香一眼。
丁香忿忿一哼,又白了碧桃一眼。
碧桃向琴姑娘陪笑道:“琴姑娘稍安勿躁,奴婢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们爷和夫人这会儿还没起呢,等他们起了,奴婢自会禀报了爷和夫人!”
琴姑娘脸上又是一阵发白,身侧的手也下意识的紧握了握,微微颤抖。
“是吗?”她笑了笑,漫不经心的道:“从前赋哥哥从不会起的这么晚的,我还以为他早已起来了呢!倒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碧桃笑道:“这也怪不得琴姑娘,其实吧,我们爷以前也是起的很早的,可是夫人却最讨厌早起了。爷和夫人成亲之后,爷便也起得晚了!”
“无耻!”丁香起得冲口而出。
“掌嘴!”琴姑娘盯着丁香,俏脸上一片寒意。她再也站不住,勉强向碧桃笑道:“原来如此……那我便先走了,等赋哥哥有空了,还请碧桃姑娘同我说一声,我,我真的有要紧事要同赋哥哥说……”
“奴婢知道了!”碧桃笑笑。
琴姑娘冲她点点头,脸上的笑意就要挂不住,逃也似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