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第2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啊对啊,怎么把她给忘记了!”碧桃恍然大悟,也忙附和。
“不必!”连芳洲却是不肯,没有什么理由,她就是不愿意向琴姑娘低头求助,这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
她也有她的矜持和骄傲。
况且——
“倘若她有心说,早就说了,何必等到我去问?我就算问了,她未必就肯痛快的说!想让我为了这点儿事向她卑躬屈膝求着她,她做梦去吧!”
连芳洲斩钉截铁的道:“我不会求她的,你们俩谁也不许去!不光是她,还有丁香也是一样,知道吗?”
春杏、碧桃连忙答应。
春杏又叹道:“说起来,这琴姑娘真正是——不识好歹!夫人对她怎样,她又怎样对夫人,真正叫人心寒!”
连芳洲嗤之以鼻,冷笑道:“都是李赋那个混蛋闹的!”
春杏、碧桃一滞,悄悄相视,再也不敢出声。
远在京城西山军营的李赋,正在营帐中翻阅资料,没来由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他摸摸鼻子,抬头往外头望了望,阳光灿烂,天气很好!
看来不是受凉,而是,有人在想他了……
心中默算,唔,她应该已经到了京城吧?
也不知道住得惯住不惯?会不会觉得很无聊?没有见到自己会不会心慌害怕……
想着想着,李赋方才恍然惊觉,两人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不曾见面了!
自打相识以来,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呢!
不对,是从来没有分开过。
想着她的软语娇嗔,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想着两人在一起时的甜蜜温馨,想着晚间芙蓉帐内那旖旎美妙的风景滋味……
李赋忍不住有些火烧火燎的难以忍受起来。
也不知这一路上她是否顺利,有没有瘦了,等回去了,得好好抱着她检查一番才行!
李赋唇角不自觉勾了勾,心中只觉爱煞了她、想煞了她,那个娇俏可人,便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也总能勾得他无法自拔的小妻子!
他下意识伸手往怀中探了探,贴身悄悄存放着一方她的肚兜,那是他临别讨要她不肯给、被他悄悄拿走的。
每每想她想得厉害,便摸一摸或者晚间悄悄拿出来看一看。
娇媚的粉色绸缎,柔滑轻软,绣着鲜亮的鸳鸯戏水并蒂莲花,带着淡淡的幽香,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
触手柔滑,李赋不觉痴了,一颗心火辣辣的。
却不知被那小女人咬牙切齿骂了无数句,更有无数的账等着迁怒与他、同他算呢!
☆、661。第661章 无赖泼皮
连芳洲主仆三个来到景园客栈,李四和王五正候着呢,主仆几个见了面,要了雅间坐下。
区区两三天的功夫,李四和王五打听到的事情有限,连芳洲也并不催逼他们,只叫他们用心便是。
李家大房老宅倒是打听到了。
据二人说,那宅子在城北,许是已经多年没有人住,破败得不成样子。
如今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只有一把大铁锁牢牢的锁住,趁着没人的时候,两人还翻墙进去看了一回。
总而言之就是两个字:破败!
多说几个字就是根本不能住人!
连芳洲倒并不意外。
李家并不是京城人氏,还是李赋的父亲当上千户将军之后才搬来的,随后便将二叔一家子也搬迁了来。
后来他身亡,李家又经历了分家、李赋亲兄病亡等一系列的变故,直到李赋出人头地,之后长年累月不在京中,偶尔回来又受叔婶邀请上他家去住,这老宅便一直都荒废着。
连芳洲便吩咐他二人一边继续打听李家的事儿和京城事情,一边寻访些建筑房舍的工人、售卖建筑材料的市场等。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必要搬回自家房舍住的,无论大小,总是自己的家。
既然当初是分了家的,二夫人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阻拦?
别了李四王五,主仆三个往成衣店购了男装换上,便上那城南最大的茶楼穗丰茶楼去坐坐,顺便听听龙门阵,打听打听城中故事。
主仆三个上了二楼,要了副雅座坐下,点了一壶茶、几碟子点心零食,一边品茶吃零食,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人谈话,不时又从旁问上两句。
这样的茶楼原本就是众人闲来无事消遣的地方,桌子挨得不远,但凡说话有人搭嘴,那说话人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十分开心,越发说的热闹。
连芳洲因此倒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正说得听得热闹,忽然上来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公子,横眉冷眼赶走一桌人,大喇喇的坐了下来。
这几个人穿着半新不旧的长袍,打扮的倒是斯文,只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流气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众人说话的兴致一时被打断,各自无趣。
有的胆小的,瞧这几人神气不对,便结账脚底抹油溜了。
更多的人事不关己,不搭理他们而已,很快又自说自的起来。
连芳洲主仆三个原本也不在意,只是,瞧着那几个人的眼神儿越来越不对劲。
分明就是冲着自家来的。
“夫人,那几个人倒像是不怀好意,咱们还是先走吧?”春杏小声的道。
连芳洲略一沉吟,也不想白惹麻烦,便点点头道:“也好!”
谁知,主仆三个刚刚起身,那四五个人便过来拦住了。
围拢得不松不紧,却令她们无路可逃。
“哟,小公子这就要走了?小爷瞧着小公子面善,合了眼缘,正想请小公子一道坐坐呢!”当头那穿着蓝绸袍子、名叫飞哥的笑嘻嘻道。
那几个小弟闻言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瞎起哄说些不三不四的风话。
茶楼中众人一片哗然,恍然大悟:敢情这几个混混是冲着这主仆三个来的啊!
还真别说!这主仆三个生的都好模样呢!
尤其那小公子,玉色长袍衬得长身玉立。削肩窄腰,风度翩翩,面如秋月,眸如秋水,肌肤白腻,长了一副极好的相貌!
众人忍不住心中同情:好端端的一个公子,怎么就叫这等泼皮无赖的小人缠上了呢?
众人心中虽叹息,却没有谁犯浑帮着出头的。
而围观热闹看八卦作为一种民众的普遍爱好,在京城中更是被演绎到了极致。
当下谁也舍不得走了。
另一人唤得宝的一双三角眼贼兮兮的在连芳洲身上转了转,嘿嘿笑道:“小娘子,不是,小公子,我家大哥请你坐坐呢,这个面子你可不能不给哦!来来来,快请吧!”
几人又哄笑起来,一人叫阿毛的笑道:“得宝!你瞎了眼睛啦?还是想娘们想得受不了啦?明明是个小公子,也叫成了小娘子!”
得宝也嘿嘿的笑了笑,又盯着连芳洲狠狠的看了几眼,笑嘻嘻道:“这可怪不得我,小公子生得这么唇红齿白的,这小身板,这皮肤比听香楼的姐儿还要白上几分,能不叫人看错嘛!”
几个人更笑得响亮和猥琐,那一双双眼睛肆无忌惮的盯过来,连芳洲只觉得吞了只苍蝇似的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这种感觉,当真是糟糕之极。
春杏和碧桃下意识的护着连芳洲,两人哪里见过这等架势,气得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撕碎了这几人。
那人“小娘子”这么一叫,众茶客也忍不住偷偷打量起这主仆三人来,越看,越像是女子,再看,分明就是啊!忍不住窃窃私语。
那阿毛又笑道:“哟,不说不知道,你这一说,我也瞧着有几分像小娘子呢!不过也就是像嘛,正经人家的小娘子怎么会随随便便抛头露面,就算是,那也是——嘿嘿!”
“行了行了,你们给我少说两句!别吓着了人家小兄弟!”飞哥一挥手,冲连芳洲笑得亲切热切,还故作潇洒的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小兄弟,来来来,陪你家哥哥喝喝茶,说说话!嘿嘿,咱们也算有缘呢!这么多人,哥哥我一眼就瞧上你了!”
“你住口!”碧桃忍无可忍怒声呵斥。
连芳洲连忙阻止。
却已引得得宝几个又乱七八糟的说了些风话,把个碧桃羞怒得怒气填膺,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
“小兄弟,别不是害羞了吧?呵呵,要哥哥我亲自动手请你吗?”飞哥有几分不耐了,面上笑着,目光却带上了警告。
连芳洲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朝他们那张桌子走去。
碧桃、春杏大急,来不及想,连忙跟上。
得宝、阿毛等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小公子就是识趣!”、“是个妙人!”、“怨不得大哥喜欢!”、“哎,小公子咱们是没份儿了,这不还有俩细皮嫩肉的小厮嘛,我看也不赖,哈哈哈!”
各种风言风语接连而来。
☆、662。第662章 狠辣小娘子
众人瞧瞧连芳洲主仆冰清玉洁一般的气质,再瞧瞧那几个混混一身的痞气猥琐,忍不住心中起了几分可惜可怜之意。
这小娘子也不知是哪家的,便是要乔装出门,也该带几个男仆才是啊!
虽说天子脚下,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
连芳洲端正坐下,飞哥便挨着坐在她身边,抬手笑嘻嘻的正要去揽连芳洲的肩,蓦地寒光一闪,一把短短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春杏、碧桃立刻帮忙,死死的按住飞哥。
这一下变故猝不及防,众人齐齐惊呼起来!那几个混混更是又惊又怒喝骂。
“别动!”连芳洲冷笑,冷冷道:“都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飞哥也怒极,没想到这小娘子会这么泼辣,随身居然还带着这么锋利的匕首。
他寒着脸冷声道:“小娘子,这么危险的东西不是你该玩儿的,赶紧放下,爷不同你计较,否则,哼!”
“我就不信,天子脚下,你还敢杀人不成!”得宝也怒道,跃跃欲试欲上来。
连芳洲抵着飞哥脖子起身,纤纤素手往前一送,锋利的匕首尖顿时刺入皮肉,飞哥痛的叫了一声,众人但见鲜红的鲜血从脖子处流了出来,顺着流到银光闪闪的匕首上,妖艳森寒。
众人齐齐变色,抽气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连芳洲冷笑道:“你要是不信,尽管过来就是!”
飞哥心中恼极恨极,却苦于脖子上抵着匕首,两手又被那两个死丫头死死的抓住。
脖子上的刺痛很好的提醒了他,这娘们竟是个心狠手辣的!今儿算是遇上刺头了,可恶那客人竟也不说清楚。
作为一枚颇有些成就的混混,飞哥打过无数的架,匕首大刀都用过。
他感觉得出来,连芳洲并非那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弱女,单看她拿匕首的姿势、力道,以及那两个丫头拿住人的架势,都有章有法……
他哪儿想得到?眼前这小娘子的丈夫是个一等一的高手,虽说没有将自家娘子调教成个高手,普通的一些技巧讲究还是会的。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
飞哥恨恨道:“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杀人!除非你杀了我,否则——”
“否则?否则怎样?”连芳洲不屑嗤笑,冷冷道:“杀了你又如何?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杀了你,我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
连芳洲扭头向一旁吓蒙了的伙计道:“有劳这位伙计小哥,附近可有巡逻的官差,请一队来!”
飞哥连连冷笑,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嘲讽。
官差?呵呵!
他们这些地头上混的地头蛇,哪个月不孝顺管着这一片的官差?哪件好事儿会忘了官差?
还当这小娘子有多高明的手段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既然她叫了官差,倒省了自己的事儿了!
飞哥正中下怀,惊疑不定的心瞬间又镇定了下来,暗暗向得宝等人使了个眼色,命他们稍安勿躁。
不消飞哥吩咐,得宝等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当即静静的等着官差到来。
很快,那伙计便领了六个身着公服、头戴四方高帽、腰挎大刀的官差上楼来了。
“差爷!冤枉啊!冤枉!”得宝、阿毛几个立即飞奔过去,苦大深仇、神情悲愤的诉起冤屈来。
分明是他们心怀不轨调戏逼迫在前,却是一口咬定双方不过起了几句争端,连芳洲恼羞成怒大发脾气拔刀行凶,更有现成的佐证:那雪亮的匕首还架在飞哥的脖子上呢!还见了血!
几个公差一眼就看出了连芳洲主仆三个是女子。
这也并不奇怪,在京城中,并非没有高门大户的姑娘小姐们扮成男子出来游玩,但那样的一般都是跟随自家兄弟一起。像连芳洲主仆这样的,比较少见。
而且,几个公差做这一行已久,练就了一双毒眼,哪家小姐喜欢如此玩儿他们心里自有一本帐,眼看连芳洲眼生,心里便也有了数。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凶器行凶,你眼睛里还有没有王法!还不赶紧给我把匕首拿开!”领头公人脸一沉,冲连芳洲厉声喝道。
不想这公差听了那几个混混几句话一上来就发作,那几个混混那副模样神情像是好人吗?
他这分明就是有心袒护!
春杏、碧桃脸色不由一变。倘若这些公差有心偏颇,她们能怎么办?
连芳洲“嗤”的一笑,目光一扫众人,高声道:“几位差爷不消说定是公正讲理之人,既听他们说了,总得也听一听我说才能下定论吧?差爷以为如何?”
领头差人见连芳洲举止大方,目光清明,神情甚至还有几分优哉游哉,那握着匕首的手丝毫也不见抖一抖,不由心下打了个咯噔,暗道:莫非是新进京的哪户要紧人家的女眷?单凭这份胆识,便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倘若真是如此,那我可得——
要知道京城中遍地都是贵人,往人群中扔块砖头都能砸中一个官员,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这一点他们基层的公务员干部那是深有体会,轻易不敢以貌取人。
饶是如此,每年都有不少兄弟因为不长眼睛而死得凄惨的,甚至有的还祸及家人。
领头差人脸色随即缓和了许多,故作沉吟片刻,点头缓缓道:“你说的倒也有理,不让你开口,倒显得本差不讲道理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来!不过,先把那匕首放下,本差人在此,保管给一个公断!”
“多谢差爷!既是差爷发了话,小女子敢不从命!”连芳洲毫不犹豫脆生答应,索性直接承认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干净利落的将匕首拿开,命春杏、碧桃放人。
得宝等忙上来扶了飞哥一边去包扎伤口,各人瞪着连芳洲主仆三个,眼中闪烁着淫狠的光,发誓等一下要她好看!
只是,看到连芳洲掏出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那银光灼灼,闪人眼目,心里忍不住都有些发毛。
那匕首上的,不是鸡血鸭血,而是人血啊!怎的这小娘子动作如此的随意和漫不经心?
就算是鸡血鸭血,也没有几个女子不怕的吧?
☆、663。第663章 拿出威风
得宝等心里一时拿不定起来,众茶客也是一凛,公差们更是心里没底,苦恼的思索着:此人到底是谁?
终于将匕首擦拭得干干净净不带一丝血色,连芳洲举起来看了看,寒光飕飕,雪亮刺眼,众人见了仿佛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来。
却见连芳洲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娴熟的将匕首收好,放入怀中。
随着那匕首被她收起,众人的心不约而同跟着一松。
那几个公差和混混,也看呆了眼去。
连芳洲冲那领头公差一笑,一指那几个混混冷声道:“小女子带着两个丫头闲来无事来这茶馆坐坐听听众人聊天说地,好不惬意畅快!谁知这几个不长眼睛的,竟敢上前动手动脚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