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第4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巳ぁ�
而那老汉也没有上前来招呼他们的意思,躺靠在竹躺椅上,微张着嘴巴打着均匀的鼾声,睡得正香。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对面终于装好了货物,看见那些人纷纷跳上了船,艄公一点竹篙,船只缓缓晃动,朝着这边岸上开来。
连芳洲不由扯了扯李赋的袖子,笑道:“你看,船来了!船来了!”
李赋朝那边看了一眼,向她笑道:“等得有些不耐了?看你激动的!”
连芳洲一撇嘴,道:“山间天暗得快,你看看,才多大会功夫,地上得阴影都浓了长了许多,河水也显得更幽深了,瞧着怪吓人的,还是早早渡河的好!”
李赋一笑,忍不住瞥了一眼小浪河,河水的颜色果然幽深了许多,碧沉沉的,仿佛一张张开的大口,无声无息就能吞噬一切。
阳光也淡了许多,照在河面上,明明暗暗的,更显得那河水的幽深。
两刻多钟,随着哗哗的水声和人语嘈杂声,船终于靠了这边河岸。
那睡得酣沉的老汉也睁开了眼睛,笑眯眯的望了过去,盼着能做上些生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四五个打短工的村夫,围了上去问要不要帮忙?
许是那货主也想着早点搬运完毕好找地方落脚,双方讲起价钱来,很快敲定,这几个民夫,连同跟船的那几个伙计一起行动起来,很快就将货物搬运好了,整整齐齐的码在岸边大树下。
李赋便带着连芳洲上船。
船夫笑眯眯收了钱,叮嘱他二人坐好,便点开了船。
此时,太阳已经斜斜偏西,在两岸高大的山影遮掩下,河面暗沉沉的,竹篙划拨着水面,发出清脆又单调的哗哗的声响,凉气带着水雾气挟裹而来,身上不由也寒浸浸的起来。
连芳洲下意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轻轻的打了个冷颤。
李赋见状便伸臂将她揽入怀中,柔声低问:“冷吗?你忍一忍,等渡了河找着了住处就好了。”
连芳洲一笑,道:“我哪里有那么娇弱,不过一时受不住觉得有一点儿凉而已。”
船夫见状呵呵笑道:“这位爷和夫人真是恩爱,夫人好福气呀!”
连芳洲笑笑,温柔的瞥了李赋一眼,旁人夸赞她的夫君,她可从来不会故作谦虚说他不好的。
李赋倒是瞧了那船夫一眼笑答道:“好容易娶回来的娘子,自然该好好疼惜!”
“这位爷说得对!说得太对啦!”船夫哈哈笑起来,笑赞道:“老夫最佩服便是客官爷这等情深意重的男子。那等打老婆的,简直就天理不容!”
说得李赋和连芳洲都笑了起来。
☆、1169。第1169章 水深火热
说话间船夫又笑道:“爷和夫人不必担心,村人质朴,等到了地方就好了!爷和夫人且耐烦片刻!”
说着,又同他们说起这当地的人情风俗来,李赋和连芳洲听他说得有趣,一时不由听住。
李赋揽着连芳洲,目光扫过那船夫,突然“哎呀!”惊呼一声,忙道:“老丈别动,好大一只马蜂停在老丈脖子后头,别动,千万别动!”
说着忙小心扶连芳洲坐好,起身朝那船夫走去。
那船夫怔了怔,一时站住不敢动,若被马蜂叮一下,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等他反应过来想做应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李赋出手如电扣住了他的手腕,“咔擦!”一声轻响向后扭折了他的手臂,一个擒拿手便将他双手反剪在后,膝盖在他脚弯一顶,便令他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
撑船的竹篙“扑通!”落水,转眼不见。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连芳洲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船夫已经被李赋制得动弹不得押跪在了船中。
连芳洲下意识四下一望,但见两岸山峦起伏,山峰突兀跌宕,一派陌生,不由起身变色:“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原来那船夫一边引着他们说话一边不动声色飞快的划动手中竹篙,船只顺流直下,早已离那原本就在对面的码头不知道多远!
船夫闻言桀桀怪笑起来,那副原本看着忠厚老实的沧桑的脸一下子变得凶狠无比,眼中凶光直冒,冷笑道:“这里是响水滩,也叫阎王滩,是阎王爷收人的地方,你们说,我带你们去哪里?”说完又大笑起来,尖利的笑声响彻两边山谷,惊得归巢的山鸟也跟着怪叫起来。
连芳洲和李赋皆是一惊,李赋脸色一冷,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船夫哈哈笑着,却是不答。
李赋一怒,手上用劲,拧断了他一只手臂,那船夫痛得闷哼,依然冷笑不已。
船身突然一矮,显然水下有明显的阶梯,放眼一看,水面狭窄了许多,河水也湍急了许多,河中隐约可见礁石,浪花击打在上,不时飞溅,在水面形成一个又一个漩涡。
突然“碰!”的一声,船身撞到了水下的暗礁,船身剧烈的摇晃起来,连芳洲站立不稳,忍不住摇晃着身子低呼出声。
“娘子!”李赋大惊。
他一分神,那船夫眸中精光一闪,趁机挣脱了他的控制翻身跃入了水中,船身急速往下流冲撞而去,早已不见了那船夫的踪影。
“娘子!”李赋摇摇晃晃朝连芳洲走过去,揽着她。
连芳洲的心咚咚咚跳得极快,靠在李赋身上,手心满满的全是冷汗。
此时,暮色浓重,西边天际仅余一抹残霞,正以眼力可见的速度在渐渐消失,两岸山峦峭立,陡峭无岸,黑森森的山影向着中间倾压而来,更添几分可怖。
在这样的河段中,若是天黑了还不能脱困,等船被礁石撞击破碎,两个人只有死路一条!
而很明显,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有把握脱困,无异于痴人说梦。
“阿简,我们跳吧!”连芳洲把心一横,说道。
南方水系发达,离京前两人都特特练习过游泳,连芳洲前世本来也会,落了水,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李赋揽着她的手一紧,那双冷沉的眸子灼灼的亮着,凝着她,透着无限的情意
他飞快抬头瞟了一眼天边渐渐消退的残霞,握着连芳洲的手一紧,道:“娘子,跟着我,握紧我的手,别松开!”
连芳洲点点头,船身略缓,就在那一刹那,李赋喝了声“跳!”二人齐齐跃入水中。
冰凉透骨的河水从四面八方冲击而来,在耳边急促的汩汩的响着,如陷幻境。瞬间,二人就身不由己被那湍急的河水冲了数米的距离……
阳光灼灼刺目,李赋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扑在一片满是鹅卵石的浅滩上,身上到处火辣辣的痛,头也隐隐作痛,嗓子干疼得似要冒烟。
他咳了两声,将鬓角挟带的一缕水草拨掉,艰难的撑起身子站起来,呆了呆,急急叫道:“娘子!娘子!芳洲!”
他心中一沉,没来由的慌乱起来,跌跌撞撞四下寻找,终于发现她同样伏在河滩上,这才松了口气,忙奔过去,将昏迷没醒的连芳洲抱了起来,急急叫道:“娘子!娘子!快醒醒!”
胸膈一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连芳洲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太过明亮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猛的一眯,随即睁开,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被礁石划烂的衣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睁着一双乌亮亮的眸子欢然笑道:“阿简,阿简,我们好好的呢!我们好好的!”
李赋低头,便看见她白皙的手背上数道紫红的刮痕,红肿着破了皮,又见脖子上也斜斜一处三寸来长的刮痕触目惊心,不由心中一痛,遂将她紧紧揽入怀中,道:“嗯,我们没事!我们都好好的呢!你觉得怎样?身上痛不痛?”
连芳洲也用尽全力紧紧的抱着他,逃脱大难后的喜悦令她满心说不出的轻松和轻快,笑道:“不痛!不痛的!一点也不要紧!我们能好好的,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啦!”
昨日跳船之后,她整个人便被那又冰凉彻骨又急的河水淹没冲击着,冲得晕头转向,很快神智就迷糊了起来分不清东南西北。
迷迷糊糊中,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手紧紧的握着,胳膊被牵扯生疼,但她也舍不得松开,下意识的紧紧回握着他。
只有那样,心中才有一片安然。
然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劈头盖脸的冲击着,那双紧紧握着她手的手掌也消失了,几乎一瞬间,她便失去了知觉,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
两人稍稍整理好那身被划破了多处的衣裳,弄了弄头发,便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子里坐下歇息。
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连芳洲的右脚脚踝想必是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伤得厉害,高高得红肿着仿佛发酵的馒头,根本走不得路。李赋心疼不已,抱着她行。
☆、1170。第1170章 思量不解
二人寻了个隐蔽遮掩阴凉之处,检查着身上的累累伤痕,一一上了药。
幸好连芳洲对这些特效药宝贝的很,特特在衣衫内缝了口袋仔细装好,竟没有丢失,不然,虽是划破皮的小伤口,在这样的天气条件和环境下,也很难说不会因为受到感染而发炎、溃烂,结果就变得难以预料了。
想想这一路激流中沉沉浮浮,肚子里不知道吞了多少河水,连芳洲又摸出个小小的瓷瓶,倒了两粒云洛儿给的药丸与李赋一人一粒吞了下去。
这年头生态环境虽然好,随便饮用生水却也未必不会生病呀!
做好这些,两人便靠在一处稍作休息。
“咱们惹了谁了?那船夫分明就是冲着咱们来的!”连芳洲叹了口气说道。
李赋眸光一沉,道:“我方才也在想这个问题,能探知咱们的行踪,又能如此了无痕迹的做局设计,非一般人所能为。咱们进南海郡之后一路低调行事,并不曾与人有何纠葛,若非要说有,就只有那位乐正家三公子的媳妇林大小姐。”
“她!”连芳洲身子轻颤,脱口道:“怎么、怎么会!那林大小姐——会害咱们?”
“她未必会,”李赋苦笑,道:“离开贡漳那两天我已暗暗留心,并没有发现被人盯梢跟踪,遂放了心,谁知——,林大小姐或许不会,可咱们帮了她的事情她必定会对乐正善长说,乐正善长是乐正家未来的掌舵人,未必没有疑心上什么!说起来也是我大意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想要谋事易如反掌,又何必非要跟踪咱们?”
听他这么说连芳洲也顿时哑然。
不错,换做她是乐正善长,听林语蕙说了自己两人后肯定也会起了兴趣留心,或者做点什么。
“前天晚上的客栈大火——”连芳洲突然心中一震,忍不住脱口说道:“那天晚上的大火,不会也是,不会也是——”
这一下,李赋神情也凝重起来了。
连芳洲不由后悔不已,哼了声说道:“早知如此咱们当初不帮那林大小姐也罢了!她要死要活跟咱们有何相干!”
想到这短短两三天的时间,不是火就是水,已经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连芳洲不由恼火不已。
“如今再说这个也无益,”李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所幸咱们都好好的,有了这两次,他们再想算计咱们也没那么容易了!嗯,再歇一会儿咱们在这附近找找可有人家,暂住几日等你的脚养好了,咱们就去官府表明身份,到时他们自然就不敢再来阴的了!”
连芳洲笑道:“也只好如此了!”
李赋笑笑,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他跟连芳洲说的时候口气轻松,其实心里却没有那么乐观。
那个船夫不算,对方可以说一个人都没露面,自己和娘子却接连被狠狠算计了两回皆在生死关头,自己的底细只怕对方摸了差不多,可却连对方究竟是谁都还不知。
还有,这两次的暗算,说是暗算,倒不如说是——试探。
因为只需稍稍想一想,李赋便看出其中不合理之处。
因为根本没有想到身份会暴露,自己夫妻俩丝毫没有防备之心,那天晚上客栈的大火,假如有刺客趁机围攻,李赋可不敢保证能不能带着连芳洲全身而退。
还有昨天渡船上,除了那个船夫,也不见任何的刺客。
如果仅仅说对方忌惮自己的身份而不想让他的人跟刺杀事件有任何牵连,但都已经动了杀心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难道就不怕自己不死事后报复?
毕竟有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不是非要明晃晃的人证物证才作数的。
还是说对方太过轻敌,觉得不需要有人动手,只需如此设计一番自己就逃不掉了?
然则即便如此也没有傻到有一还有二的地步吧?大火那次不成也就算了,这一次竟然又依样画葫芦?这人是得有多狂妄自大?
这不合理!
难道,两次都是对自己的试探?或者说,是提醒?
这就更没有道理了,自己的到来,势必引起四大家族以及其他土著世家大族的敌意,这是毋庸置疑的!
若说他们想要自己的命这无可怀疑,说好心提醒自己注意防范?连李赋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
然则,假如真是提醒或者试探,那么接下来肯定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秉着事不过三的原则,这第三、第四次可就未必有前两次那么简单了!
或者,真章正在后头呢……
李赋的心不由一紧,接下来还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他心里也没底了。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得时时刻刻提高警惕,不可有分毫的懈怠!
两人休息一会,便起身准备离开。
连芳洲的脚还不能走路,李赋本要抱她,连芳洲笑道:“抱着我你怎么好看路呢?还是背着我吧!你还没有背过我呢!”
李赋心中一软,柔声笑道:“好,我背你。等咱们出去了,你要是喜欢我天天背你。”
只要能脱险,他发誓,今后再也不能如此这般带她一起涉险了!
或许在京城中太顺风顺水了,即便强势如朱家,也不过在谋略手段上动心思,天子脚下,谁人敢轻易行刺杀暗杀之事?刑部和都察院、大理寺那干人可不是吃白饭的!
可这里不一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谋略心计都是纸老虎!所拼的只是谁的拳头更大、出手更利落!
连芳洲咯咯一笑,伏在他的背上缩住了脚,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在他脸畔笑道:“那可不成!叫人看见,你这布政使大人落得个惧内的名声叫人嘲笑,岂不冤枉?”
李赋笑道:“冤枉吗?我却不觉得!我只觉甘之如饴,谁笑谁傻!”
说得两个人都好笑起来。
两人运气不错,这南海郡除了靠近大海的南部、东南部沿海一带是平原,其余地方皆是山地。有的地方山峦起伏、峰回路转,还颇为险峻。
大大小小的山峰山峦将整片大地分割得支离破碎,聚居的村落都很小,一则是地域限制,没有太宽阔且又适合聚为村落的大片地方;二则村子太大,人口必多,以村落为中心向周围辐射的可耕种田地却是有限,如何够分?
☆、1171。第1171章 前因
因此此处的村落基本上在三四十户、二三十户组成一个村,七八十户、超过百户的非常稀少,甚至有许多三五户、六七户的小村子。而那种单家独户坐落在某处小山坳中的人家也不少见。
连芳洲和李赋的运气不错,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间有袅袅炊烟升起。
“看!有人家!”连芳洲又惊又喜,李赋也精神一振。
要知道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两人在冰凉的河水中折腾一番,直到现在粒米未进,早已又累又饿了。
要说这山路十八弯的地方,看着近,走起来可不近。李赋背着连芳洲,沿着那弯弯绕绕的山间崎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