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第5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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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扶老弟这话说的!我们都是粗野汉子,求个容身之地罢了,比不得你们扶家家大业大!”
说着双方一阵说笑。
连芳洲和崔绍溪都是听得心中一沉。
崔绍溪猛然想起:这年青男子的声音不就是昔日扶家的大少爷扶魏吗?
自己还曾经跟过扶家的海船出海,跟这位扶家的大少爷还算是甚为熟悉的,只不过这位扶大少爷自视甚高,目下无尘,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他与他也算不上多深的交情。
后来听说了扶家的剧变,他叹息几声也没有什么其他多余的感情了。
只是怎样都没有想到,这位扶家的大少爷竟然从那扶家新家主手里逃了出来,居然还懂得逃到回风岛,这份心计和胆气倒叫人不得不有几分佩服!
要知道,扶家做的是海运生意,回风岛却是个海盗窝子,这小子若是有心,扶家今后的生意可就不容易做了……
连芳洲也听出了扶魏的声音,虽然在南海城没见过几次,但那什么二当家一称“扶老弟”、“扶家”,连芳洲自然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她心下一凛:阿简和扶厉不可能任由扶魏逃出扶家的掌控之中,更不可能让他有机会出海!更别提跑到这海盗窝来了!可这人此刻偏偏就出现在了这儿,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听扶魏与那二当家说话的熟稔的语气,料想不是这两日才到的回风岛,显然已经来了不少时日了!
扶厉既然没能将扶魏掌控在手掌心中,为何迟迟不报给阿简知道……
外间的嘈杂说话声渐渐远去,想来是那些人已经将他们的猎物给抬走了。
连芳洲和崔绍溪暗道侥幸松了口气,不想,一声叹息传来,将两个人吓了一跳,忙又掩身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海马哥,不知大当家的考虑得怎样了,您能不能帮我再劝劝大当家……”扶魏的话中说不出的恳切。
“不是我没劝,”海马嗓音显得有些低沉,不紧不慢说道:“可能大当家的有大当家的看法吧,毕竟,我们现在吃穿不愁,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何苦去滩这趟浑水?呵呵,我说扶老弟啊,算了吧!你如今不是在我们这儿过得也挺好的嘛,怎么说我们岛上跟你们扶家渊源不浅,肯定不会亏待了你!你要是看扶家不顺眼,嘿嘿,多抢他几次就是了!”
“可我怎么甘心!”扶魏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着无限的恨意:“扶家的一切原本都是我们的,是我和我爹的!可是结果呢?扶厉那个恶魔不知从哪里杀出来,将所有属于我们的东西都抢走了!逼得我们一无所有、无家可归,我爹更是流放三千里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回到南海郡半步!我呢?也不得不远走故乡回不得!不杀了他出了这口气,我这辈子心里也不会舒坦!”
海马陪他叹息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都到了这一步,扶小兄弟你也就想开一点吧!不然还能怎样?不是当哥哥的说你,你和你爹,你们扶家在泉州城那也是跺一跺脚地动山摇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叫那什么扶厉给拿下了呢?”
尽管明明知道海马也就是说说,并没有半点儿嘲讽揶揄的意味,可扶魏还是禁不住脸上发热,心里羞窘得不行。
他冷哼两声,咬牙切齿道:“人家在明我们在暗,谁能想得到死了二十多年早就死绝了的人居然非但没死还冷不丁的杀回来了?再者,我们南海郡那位新上任的布政使李赋,哼,有他暗中相助,那人还不如鱼得水?我说呢,好不好的,他弄什么元宵花灯大会,将我们父子全都诳去了南海城,那边扶厉那恶人趁机作乱,否则,哪儿有那么容易得手!”
连芳洲不由心头大震脸色微变,不由暗暗想道:此事他如何会知?此事阿简安排得十分周密,扶厉不会不知其中利害,肯定不会把他和阿简之间的关系说出去,否则,在南海郡世家大族中他扶家何以自处、何以与人结交?
这个扶魏,究竟从哪儿得到的消息?难道——有内奸?
“这就是命数!”海马又一声叹息,劝慰道:“的确太巧合了,怨不得谁!”
扶魏冷笑,恨恨道:“不杀了扶厉和李赋两家人,我绝不甘心!海马大哥,你再帮我跟大当家的说说吧,弟兄们武艺如此高强怕什么?大伙儿装扮成商人潜入泉州城化整为零,先赶往南海城结果了李赋一家,再往泉州城杀个回马枪!只要重新夺回扶家,我愿意以一半家产赠与两位当家!你们放心,四大家族恨死了这位新任布政使,兄弟们杀了他,人人都会拍手称快,绝不会有人跳出来多管闲事!到时候他一死,官府群龙无首,谁又奈何得了兄弟们?这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大当家的到底在顾忌什么呢?”
☆、1290。第1290章 被发现了
连芳洲气极,捏着手心咬着唇无声冷笑。崔绍溪生怕她一时激动嚷嚷出什么来,忙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安慰稍安勿躁。
连芳洲勉强冲他笑笑。
海马被扶魏这么一说,倒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心动,心里火辣辣的跃跃欲试。
想想吧,如果真的杀了南海郡的布政使,又将扶家的家主掌控在手中,又平白得了扶家一半的家产,回风岛可得有多威风?这一大片广阔的海域还有谁敢不臣服?
到时候,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啊!
“好!”海马终于把心一横,决然断然道:“我再好好的同大当家的分析分析利害!”
扶魏大喜,忙笑着道谢,又话里话外的将海马恭维奉承了一番,捧得海马飘飘然的心情大好,二人有说有笑的渐渐离去了。
外头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崔绍溪才悄悄的探头注意外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长长舒了口气,笑道:“没事了!他们这回是真正离开了!”
“这姓扶的真不是好东西!”连芳洲气闷的紧,出了山洞透透气,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子。
“小心!别弄疼了自己的脚!”崔绍溪连忙提醒,瞧了连芳洲一眼,忍不住心里微微发酸。
见她秀眉微蹙,小脸蛋上气鼓鼓的,便安慰道:“是在为你家阿简担心吗?放心吧,他哪儿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这些人不去找他也就罢了,若是去了,纯粹就是找死!你啊,还是担心咱们眼下更实际些!”
连芳洲“哎!”的叹了一声,幽幽沮丧道:“你说的没错!咱们眼下能保全自己就不错啦,我便是再为他担心,其实也什么都做不了!只是——”
只是,如今自己失踪,下落不明,阿简心中岂有不急、不乱、不慌?倘若偏偏那么巧合,偏就是这个时候扶魏他们杀去了,后果如何实在难料!她不知也就罢了,既然知了,岂能真正做得到放得下心?
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只是关心则乱,”崔绍溪一叹,柔声微笑道:“别闷在心里,若想说什么不妨与我说说吧,便是不能做什么,也好过憋在心里难受!”
说的连芳洲“噗嗤”一笑,笑道:“瞧你说的!我有那么脆弱嘛!啊!你干什么!”
连芳洲话没说完突然被崔绍溪用力一拽想要把她拉回来,猝不及防之下连芳洲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熟料,她的惊呼尾音未落,一个尖利的声音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儿!”
崔绍溪手一僵,无力的放开连芳洲的手臂:到底来不及了!
方才,他正是看到了一抹月白的衣角从山梁那边被风吹动一闪,便知极有可能有人又回来了,一惊之下便想拉着连芳洲多开,谁知,到底没能避开!
连芳洲也是一惊,骇然望去,心中一凉暗暗叫苦:扶魏,这混蛋东西忒狡猾了!怎的去而复返!
她和崔绍溪哪儿知道,扶魏并非未卜先知,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而是他掉了随身携带的玉佩,他是回来捡玉佩的!
“哈哈哈哈!”扶魏仰天狂笑起来,瞪着连芳洲眼中几要喷出火来,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李夫人,咱们又见面了!”
崔绍溪下意识将连芳洲挡在身后,皱了皱眉。
扶魏偏头瞅着崔绍溪,笑道:“这位,怎么瞧着有几分眼熟?莫非咱们见过?”
崔绍溪苦笑,这位扶大少爷果然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居然不认识自己了!
“在下姓崔,当年还与扶少爷一同下过南洋呢,扶少爷忘了?”崔绍溪笑道。
“原来是你!”扶魏恍然,又冷冷道:“给你个机会,将这女人扭送过来,我保你一命!否则,哼!”
崔绍溪淡淡道:“有我在,你别想伤害她!”
扶魏“哈!”的一声,狂妄的笑起来,冷笑道:“我想也是!我说呢,怎么那船卸了货之后居然不见了李夫人,呵呵,原本还当一时疏忽木箱子没抬上船,害得大当家的一怒之下杀死了两个押送货物的兄弟,原来是逃了!这女人一个自然成不了事,多半是你动的手脚了?”
崔绍溪哼了一声没理会他。
看着只有扶魏主仆两个,崔绍溪飞快的向连芳洲低声道:“等下我缠住他,你赶紧逃!”
连芳洲动唇正欲说话,又是几个身影从那边梁上翻了过来:“扶老弟你又回来做什么?有什么事?你们——是什么人!”
崔绍溪和连芳洲相对苦笑:这回,谁也逃不了了!
“海马大哥!”扶魏忙笑着迎了上去,忙解释道:“我的玉佩掉了,便回来寻,谁知却发现了这两个人!呵呵,咱们运气真是来了,海马大哥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就是咱们一直找的布政使夫人李夫人!”
海马一惊,略想一想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连芳洲,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扶魏肩头大笑道:“好!好!真是太好了!你小子,真是咱们岛上的福星!”
“李夫人么?哈,果然不俗!居然还站得稳脚!”海马显然心情极好,上下打量着连芳洲嘿嘿的笑着。
手一挥,数名兄弟无声无息的展开,从各个方位防住了连芳洲和崔绍溪逃跑。
连芳洲“嗤”的一笑,淡淡道:“既然落到了你们手里,难不成站不稳脚二当家的就能放过我吗?二当家的豪气干云,一看就是条汉子,只是怎的,跟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厮混,平白辱没了二当家的名声!”
连芳洲说着纤纤素手一指扶魏。
扶魏大怒,咆哮道:“贱人闭嘴!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
连芳洲一挑眉,讥诮道:“被我戳了老底恼羞成怒了吗?这也不奇怪,你扶大少爷本来就是这种人!”
“给我闭嘴!”扶魏大怒,冲上去就要打连芳洲。
崔绍溪怎么可能让他在自己面前打得着连芳洲,一闪身挡在连芳洲面前,叫了声“住手!”拦住了他。
“找死!”扶魏咬牙冷笑,挥拳揍向崔绍溪。
☆、1291。第1291章 见大当家
扶家走的海道生意,为了防身父子两个皆会些拳脚功夫,虽说算不得高手,要对付崔绍溪这样的菜鸟却是绰绰有余。
连芳洲见惯了李赋、连泽等练武,光看扶魏那架势便知是个专门练过的,生怕崔绍溪吃亏,心中一急,低骂了一声,飞快弯腰从地上搬起一块大石头,狠狠的朝扶魏脚面上砸去。
扶魏只顾着挥拳要打,哪儿堤防得到脚面?况且,他也绝对想不到堂堂的布政使夫人竟然如此彪悍。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脚面上已经重重的挨了一下,痛得“啊!”的一声凄厉惨叫,摇晃着身子跳脚。
慌得那随从明三惊叫一声“大少爷!”连忙上前搀扶。
崔绍溪抚掌哈哈大笑,忙来到连芳洲身边,冲她竖起大拇指,大笑道:“芳洲威风不减当年啊!”
海马那几个手下见扶魏的样子实在好笑,忍不住也嘻嘻偷笑不已,被海马狠狠一瞪眼方收起笑容。
扶魏怒极,缓过一口气瞪着连芳洲几要喷出火来:“贱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使得出来!“
连芳洲笑道:“下三滥?你没长眼睛吗?我是光明正大动的手!要说下三滥,谁比得上你们父子呢?陷害人命,谋夺家产,理所当然享受了几十年属于别人的东西、还反倒怨起人家讨回公道的正主儿了!”
“你!”扶魏气得脸色铁青,猛的扭头向海马道:“马大哥,请拿下她,拿下这个贱人!”
海马冲连芳洲冷笑了笑,道:“李夫人好利的一张嘴,只可惜在我们面前却没什么用处!得罪了!”
连芳洲一扬头,道:“既然落到了你们手里,我也没那么天真以为任凭几句话你们便放过我了!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会走!”
说着,与崔绍溪主动走了过去。
崔绍溪心中叹息,只是此刻再无他法,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默默陪在连芳洲身旁不语。
海马冷笑,也没坚持,只命人押着他们跟上。
唯独扶魏恨死了她,恨不得上前报报仇,不知明三低声同他说了什么,终于忍住了。
连芳洲和崔绍溪刚刚被海马带回去,就看到大当家庞玉龙身边的心腹九刀在那儿等着,见了他们一行疾步上来行礼,笑嘻嘻的道:“这位就是李夫人吗?二当家、扶公子,一块请吧,大当家等着呢!”
海马忙笑着答应,与扶魏飞快交流了个眼神:大当家是如何这么快得到消息的?
订着鲨鱼皮、风格粗犷的大厅中,大当家庞玉龙大刀阔马的挺身端坐在上方的宽长椅子上,周围站满穿着暴露的侍女和衣裳样式颜色乱七八糟的属下。
海马急行几步,一弯腰向庞玉龙行礼,顺势拱手向他呵呵一笑,道:“恭喜大哥!咱们的运气来了!您看,这位就是李夫人,原来是被这小子救走了,不是老三他们漏装了船!”
庞玉龙盯了连芳洲一眼,却是向跟在海马后不远的扶魏瞧了过去,奇笑道:“扶魏老弟的脚怎么了?”
扶魏脸上一红,吱唔道:“呃,方才,方才不小心扭着了。”
庞玉龙“哦”了一声本来也没在意,连芳洲却是“哈!”的一声冷笑,讥诮的道:“扶大少爷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这脚分明是被我搬起一块大石头砸的,怎么说是不小心扭着呢?”
“你!”扶魏被她如此当面揭穿谎言,不禁脸上一红,顿时气结。
崔绍溪也哈哈大笑起来,笑道:“就是就是!你还算是男人吗?敢做不敢当!”
扶魏不敢当着庞玉龙的面过多纠缠,恨得磨牙。
庞玉龙不禁皱了皱眉,随后却是不以为意淡淡笑了笑。
海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知道大当家是个掌控欲望极强之人,扶魏那话原本算不得什么——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使诡计砸了脚,谁好意思当众说出来?大当家的断断不会为了他不说实话恼他。
可是,偏偏这李夫人当面这么嚷嚷了出来,这就不一样了!
这不说明扶魏当众欺瞒大当家吗?大当家心里怎么可能不介意?
“大当家的容禀!”海马急忙陪笑拱手,上前俯身低语向庞玉龙特特说明了一番。
庞玉龙这才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命人给海马和扶魏看座。
他盯着连芳洲,笑道:“你就是李夫人?怪不得传闻那位布政使大人怕老婆,倒是个有脾气的!你既然落到我们手里,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啊?”
连芳洲早已暗暗打量了庞玉龙好几眼,此刻听着他这不徐不疾、喜怒不辨的语气,心中一时不禁有点糊涂:他到底想干什么?这又是什么意思?
“嘭!”的一声闷响,海马硕大的拳头重重一拳捶在茶几上,粗鲁喝斥道:“大当家问你话呢,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