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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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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种和推广,造福一方。
    消息传开,更是一片沸腾,人人兴高采烈,布政使大人和夫人的名声一时传遍南海郡,民心大向。
    整个南海城沉浸在一片欢欣鼓舞、振兴向上的气氛中,人人满怀希望,干劲十足,盼着在布政使大人的带领下日子越过越好!
    毕竟,李夫人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商业受惠,农业也受惠,谁能不信?
    乐正善长感受着这人心向上、生机勃勃的精神面貌,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忍不住向乐正老爷子忧心忡忡道:“祖父,您说李大人和李夫人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点!梁家还好端端在这那儿呢,他们不说对付梁家,却兴致勃勃的将精力都用在商业农业民生上!我不是说这不该,可是,这不是时机不对吗?不除掉梁家,他们以为设想的这一切能够轻易实现吗?根本就不可能!父亲,您德高望重,李大人和李夫人也很看重您,要不要向李大人李夫人提个醒?”
    自打明白了祖父站在官府这一边的立场之后,乐正善长比任何人都紧张的盯着李赋连芳洲跟梁家的斗争,比任何人都盼着梁家垮台。
    梁家有多可怕他太清楚了!万一垮台的不是梁家,而是李大人夫妇,那么,他们乐正家族也绝对讨不了好处,肯定会被梁家疯狂的报复。
    很明显,从眼下情形来看,李大人夫妇似乎有点儿太过自信了,或者说是乐昏了头做事完全抓不住重点、本末倒置了!
    乐正老爷子神色平静的听他说完,神色依然平静。
    他“呵呵”摇头直笑,向乐正善长道:“你啊,到底是道行还浅,看什么只看到表面!你怎么不想想,李夫人如果是个傻的,能斗得垮邓家吗?能建得起商会吗?“
    “这个我也知道,”乐正善长不服气,苦笑道:“没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李大人和李夫人便生出了骄傲自满之心,所以就大意疏忽了呢?毕竟,梁家可不是邓家,想要整垮梁家,没有那么容易,那是肯定要见血的!”
    “你能想到这个,倒也有几分长进了!”乐正老爷子又是一笑,瞧了孙儿一眼淡淡笑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邓家是怎样垮的?”
    乐正善长一怔。
    乐正老爷子继续不紧不慢的笑道:“扮猪吃老虎,李夫人可是擅长的很吶!当初邓老爷子不就是被李夫人给骗了,乖乖的交了三条商线给他,结果叫她以此为立足点,紧紧的抓住不放,一点一点的蚕食吗?李大人、李夫人这样的人会看不清形势骄傲自满,呵呵,你啊,亏你想得出来!”
    乐正善长眼睛一亮豁然开朗,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不由拱手弯腰恭恭敬敬的向老爷子施礼,不太好意思的讪讪笑道:“到底是祖父,听您这么一说,我什么都明白了!只是……李大人他们至今对梁家还没有什么动静,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邓家垮台,梁家势必警觉,天知道他们背地里在做什么!李大人他们却一味的在民生上下功夫,他们不会这么天真,认为可以依靠百姓的力量对付梁家吧!”
    乐正老爷子摇摇头笑笑,压低嗓音道:“你难道忘记了?我让你把那要紧的东西送到李大人手中,李大人立刻就出城往军营里巡视去了,这一去,就是十几天……”
    乐正善长心头一震,变色道:“祖父的意思是……是,李大人根本就没有去军营里,而是离开了南海城,去查探那地图去了!”
    乐正老爷子目光有些晦暗不明,望着前方轻轻一叹,缓缓道:“虚虚实实,声东击西,李大人是威震天下的大将军,这一套没人比他更会用!不过,我也只是猜测罢了!梁家不傻,太明显的安排布置若你都能看得出来你以为梁家就没人能看得出来?我若是猜的没错,背地里李大人肯定已经有所安排,只不过咱们都不知道而已!这南海城,也不过是表面平静而已!”
    一席话说的乐正善长的心没来由的沉重起来,一时默然无语。
    “祖父,那咱们家要不要做点什么?”半响乐正善长缓缓问道。
    乐正老爷子摇摇头,道:“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外松内紧,时时刻刻保持警惕,做好可做准备的准备就行!对了,索性叫你媳妇有空去给李夫人请安的时候顺便说一声,李大人但有吩咐,咱们乐正家无所不从!”
    “是,祖父!”乐正善长拱手答应。

  ☆、1362。第1362章 琅岐州酒楼闹事

转眼,就到了盂兰盆节前夕。
    不光琅岐,在整个南海郡,这都是一个很受重视的大节日。
    临近节日这几天,满城到处都可看见各种香火、香烛、纸钱、荷灯、金箔纸、五颜六色的各种纸扎的花、爆竹等物品售卖。
    盂兰盆节这日,家家户户要拜祭祖宗、要上坟,还要在门口烧上大堆大堆的纸钱,插上香烛和大把大把的香火,以此祭拜逝去的祖先亲人,以及施舍那些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谓之积阴德。
    到了晚间,还要去河边点上荷灯,一朵盛开的粉红的或白的盛开如一捧大小的荷花上,花蕊做成一个小小的平台用绿纸糊着,点上小小的一截蜡烛,放入河中,看它飘飘摇摇而去,载着万千的鬼魂找到回家的路。
    届时,无数的人涌到河边,千盏万盏荷灯放入水中,随波而去,河面一片璀璨恰如星光点点,璀璨夺目,壮观异常。
    然而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纸钱烧成灰烬的味道和烟熏缭绕的香火的味道,混杂着不知从何处而起的时有时无的幽咽的哭泣声,却令人没法儿将这壮观的景象当做奇观来欣赏,反而有种鬼影幢幢的感觉。
    连芳洲因怀有身孕,不宜沾染这些事情,这几日便都没有出门。
    当然,小钱管家也要主持此事,指挥着家人在府邸门口烧纸钱啊、插香火啊等等,也派了人去河边点荷灯。
    李赋在盂兰盆节头天一早便骑马赶往琅岐,洛广依然负责连芳洲和旭儿的安全,不可能离开,萧牧等又各有任务,李赋便带了参政,点了十二名亲兵一同前往。
    十来人都是大老爷们,一路策马疾驰,下午太阳落山之前就进了琅岐州。
    管着琅岐州的赵知州率人在城门口迎接,一番厮见寒暄,众人说笑着一同进府。
    知州衙门后边的客房早已经准备妥当,李赋一行人占据了一个小院子,伺候的下人都是现成的。
    赵知州领着李赋进了院子,来到厅上,接过丫鬟托盘上的茶亲自奉给李赋,陪笑道:“今日大人赶路想必也辛苦了,大人便请早些歇着吧,下官就不打扰大人了,下官已经吩咐下去,晚饭的时候厨房会送了饭菜过来请大人自用!也让大人自在些!明日晚上宴请二十多个部族、部落头人们,还得靠大人威严坐镇呢!唉,下官真是无能,这些年在这地儿消磨得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一席话过,李赋对这位赵知州倒生出几许好感来,笑道:“你已经做得很好,琅岐州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民众成分复杂,没有酿成大祸、出大乱子已经算是好的了!想来这一阵为了明天的事儿你也累的够呛,好了,我这里就不用留你了,回去吧!你回去也能自在些!”
    赵知州一怔,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是,下官先行告退。”赵知州笑吟吟的拱手施礼,倒退了几步,到了门边便转身离去了。
    参政詹大人不觉上前笑道:“这位赵知州向来是个擅长交际的妙人,大人觉得可还好?”
    李赋点头笑道:“果然是个妙人!”
    说的詹大人也笑了起来。
    李赋略一沉吟,便道:“在这地方,也须得有他这样长袖善舞的人才能吃得开。明日咱们再找他说说话,明天晚上的晚宴一切就看他的意思,他需要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总不好摆一通官威与人生出怨来,到时候咱们一走了之倒是轻松,赵知州指不定要遭多少罪呢!琅岐州……整个南海郡像这样的地方只怕不少,等解决了四大家族的事,整个南海郡大体上稳定了,再来慢慢的解决这些地方问题!”
    詹大人不由心中一凛,肃然起敬,向连芳洲拱手道:“大人英明!卑职愿意追随大人!”
    李赋看他一眼,摆摆手笑道:“说不上什么追随不追随,本官一日做这个布政使,少不了担当一日!”
    闲话一阵,詹大人一则不敢耽搁李赋休息,二则自己在马背上折腾了这么一天也折腾得够呛,便告辞自去休息。
    少顷有丫鬟打来热水,李赋洗了脸,便进了次间在榻上休息。
    天色将黑,赵知州家的管家赵管家便率着厨房下人给李赋一行送了酒菜过来,陪笑殷勤客套了一番。
    李赋在这些上本也不讲究,并无挑剔,命人拿了赏钱打赏打发他们去了。这里与詹大人一同用饭不提。
    十二名亲兵在前边偏厅里也开了一桌,比他们这边要热闹得多。
    那些人都深知李赋的脾性,也没往这边凑着伺候,自己十二个人热热闹闹的自用了。
    用过晚饭,李赋与詹大人又商量了片刻明日之事,便分开各自回屋休息。
    詹大人那边累的浑身酸痛倒头就睡,很快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然而这区区一日的马上疾驰对李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依然精神奕奕,在灯下琢磨着南海城中对付梁家的种种安排是否有所遗漏。
    直到深夜,眼看着时辰不早,方准备上榻就寝。
    然则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人低低的叫着:“大人!大人!您睡了吗……”
    听声音,是亲卫明甲。
    “进来说话。”李赋挑了挑眉,声音低沉。
    若无要紧事,明甲不会这个时候来找他,然而若说有要紧事,能是什么?
    “是,大人……”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却不是明甲一人,还有卫风、刘二、刘术等六七人,刘二、卫风两个还挂了彩,一人脸上破了快皮红肿紫涨,一人左手胳膊厚厚的缠着纱布,其他还有三四人也受了轻伤。
    除了进来的这几个,剩下的几人都在廊下。
    看样子,十二人一个不拉!
    李赋不由大怒,面色一沉,冷冰冰低喝道:“怎么回事?你们几个都出去惹事了?”
    眸光一凛,冷冷扫过,李赋冷冷道:“把本官的脸都丢尽了!谁准许你们出去惹事的!”

  ☆、1363。第1363章 死到临头?

“大人,冤枉啊!”
    “属下们又不是头一天跟着大人,岂敢犯大人的忌讳!”
    “是啊是啊,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是有人欺负我们!”
    众人齐齐跪下,七嘴八舌的小声叫冤诉起苦来。
    李赋听得不耐烦,手一挥打断乱糟糟的声音,盯着明甲冷声道:“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有半点虚假,你知道我的脾气!”
    “是,属下不敢欺瞒大人!”明甲慌忙磕了个头,说道:“启禀大人,吃过晚饭后还早得很,兄弟们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就,就说出去逛逛,寻个地方吃酒。大人明鉴,没敢多事,毕竟这不是咱们的地盘,也没去别的地方,就去的正常的酒楼。是离衙门不远闹市中一家叫做醉风楼的酒家。”
    李赋脸一黑,冷冷道:“然后呢?喝多了酒跟别人动起手来了?”
    “属下们怎敢!”明甲忙道,众人也连忙点头说是,明甲便接着道:“属下们正喝着高兴,没多大会儿来了十来个野蛮人,长得又黑又矮又壮,穿着古古怪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谁知那些野蛮人竟然大喇喇过来要咱们兄弟们让桌子,兄弟们喝的好好的又没招惹他们,自然不肯让,然后,然后言语不和就打起来了……”
    明甲说着很不服气的又道:“若不是当时我们兄弟只去了六人,若不是他们突施暗算抢先动手,咱们兄弟有有所顾忌手下留情,岂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口窝囊气真叫人难以下咽!”
    “住口!你还敢说!”李赋甚怒,冷冷喝道:“你们不知道咱们到这琅岐州是干什么来吗?不用问也知你们碰上的定是某一支前来参加明晚宴会的部族了!你们不说退让一二,反倒与人口角,还动起手来!要我说,幸亏吃亏的是你们,也叫你们长个记性,要是你们把人打坏了,难道让本官明日将你们交出去给人赔罪吗!”
    一席话说的明甲等人敛声屏息,垂着头不敢作声。
    的确,李赋是布政使,是一郡长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绝无偏袒下属的可能。
    来到南海郡这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他们多少也了解几分这地方的人,真正是不讲道理、蛮横得过分的!
    今晚如果真的是他们的人吃了亏,他们才不会管什么场合不场合、体面不体面,明天肯定会告到李赋面前讨要公道,而且极有可能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告状。
    到时候,李赋除了把他们交出去,还能怎样?
    而那些人又如何会对人客气?落到他们的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明甲等人想及此,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暗暗后怕,亦暗暗侥幸。
    “大人,”明甲苦笑,又道:“您误会属下们了!南海郡民风彪悍,您和萧将军、沈将军他们对属下等耳提面命,属下等岂敢轻易忘记?属下们根本没有半点挑事的意思,可人家欺负到头上来了,兄弟们一时哪里又忍得住?兄弟们原本也没想怎样,听他们说的难听,便亮了身份,叫他们知难而退也好,或者闭了嘴留点口德也好,谁知不说还好,表明了身份,那些人竟然放肆嘲笑,更加口出狂言,趁着兄弟们不备就动了手,还说兄弟们死到临头了还敢张狂!”
    卫风、刘术等回想起当时那一幕,一下子都激动起来,七嘴八舌纷纷诉起不平来。
    “大人,明甲说的没错,就是这样!”
    “那些狗杂种,真不知谁给的狗胆!不但骂了弟兄们,连大人您都骂了!”
    “不错,大人您是没亲见,您要是亲见了肯定也会生气!那些混蛋!居然骂兄弟们死到临头还嘴硬、什么找死、送死,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就因为这,兄弟们才一时忍不住……”
    听着众人气愤填膺的抱屈声,李赋心中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可是一时半会想要抓住又抓不着。
    他皱皱眉,道:“就算如此,你们避开便是,在这琅岐州与人动手,不管输赢都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他们不是胡人,也不是女真人,你们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说毕一挥手止住了众人嘈杂声,冲门口道:“去把詹大人给本官请来!”
    一人唱个喏答应一声,一溜烟飞奔去了。
    詹大人早已经睡得沉沉进入酣沉的梦乡,被人叫醒先还有点不悦,听说是李大人有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惊得一下子睡意全无,忙不迭的起身穿衣,跟着那亲兵过来。
    李赋冲他点点头请他坐下,笑道:“打扰詹大人好梦了!实在是这几个不争气的东西尽给我闯祸!“
    便将事情简单说了,又向詹大人道:“詹大人对南海郡各部族部落比我了解,能不能推断推断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詹大人不由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刚来的晚上就惹出这种事情来,看见众人脸色都不太好,可见肯定都挨了李大人训斥了。
    他便点点头,向李赋拱手笑道:“让明甲等人仔细描述一番,或许下官能猜出几分!不过,也不敢保证!毕竟咱们南海郡大大小小的部族部落太多了,下官也不敢保证统统都识得!还有句话下官忍不住多嘴,大人,那些人大多野蛮不讲理,其实怨不得明甲他们,还请大人不要再怪罪他们了!”
    明甲等人不由感激冲他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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