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暗婚,总裁轻装上阵-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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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乔雨扬,很喜欢,但没到爱得死去活来的程度。她失落于被背叛的现实,但也没到寻死觅活的程度。
现在奕景宸出现了,他是能撼动她幻想的大风,直接把她的热情从灵魂深处连根拔起,让她慌乱、不知所措的同时,又有了渴望和激动……
乔雨扬追求她的时候,她从没有过这些感觉,就像乔雨扬未能给过她悸动的吻一样。她牢记爸爸的话,真正的爱情就是平淡的,温馨的,一辈子细水长流的。
如今想想,那也是老爸死去活来爱过之后归于的平淡,不是她一开始就开水面包一样的平淡啊。
完了,季沫,你在干什么?你在找借口?你这么容易就要投降了吗?向这土豪投降,最后像所有被这些花花公子玩、、弄的女人一样,悲惨地带一脸哭花的妆离开?
瞧,这就是女人的脑回路。男人不过是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脑子里已经经历了前生今世,数十年的时光,独自悲伤快乐地经历了一回。而那男人一直埋头在看文件,压根就没往她这里瞄上一眼。
她匆匆跳起来,往办公桌后跑去。她好怕再和奕景宸相处下去,她怕连皮带骨头,都得进他的肚子……
“滋……”她坐下时,膝盖碰到了桌腿,顿时钻心地痛。
奕景宸抬头一瞧,她小脸涨得通红,正弯腰揉脚,雪白的小腿伸到桌子旁边,纤细漂亮。
“还能再笨点。”他唇角微扬,笑道。
季沫拧眉,把脚缩回桌下。
奕景宸摇了摇头,走身走到了柜子边,拿了瓶药油出来,大步走到了她面前。
“我自己来。”季沫赶紧伸手。
“坐着吧。”奕景宸把旁边的椅子拖过来,往她面前一坐,捉住她的腿,放到了膝盖上。
季沫往回缩了两下,腿上挨了他一巴掌。
“别动。”奕景宸不抬头,把药油倒进掌心,揉热了,往她膝盖上抹。
季沫的背绷得笔直,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就在前一天,他还可恶得让她想用高跟鞋敲他的脑袋,但现在她连对他什么感觉都分不清……
“好了。”奕景宸的手掌似无意一般滑过她的小腿肚子,惹得她又是一个激灵。
奕景宸抬眸看她,浓密的睫毛下,黑瞳里渐渐浮出几分笑意。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她红着脸,匆匆问道。
“你还挺喜欢害羞。”奕景宸眉梢一扬,轻松地笑道。
季沫往回缩腿,面红耳赤地小声说,“奕景宸你少戏弄我。”
“嗯……”奕景宸摁住她的小腿,身子往前俯。
季沫的椅子已经靠墙了,没地方躲,只能由着他的脸凑近。但他没再做出什么过份的举动,就这样盯着她看着,唇角笑意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这人今天好奇怪,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叮……”她的手机响了,是医院的陪护打给她的。她本就被他弄得慌乱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最怕的就是接到陪护的电话。
她用力缩回腿,拿着手机往角落里走,焦急
地追问:“什么,转到特护病房?我哪有钱?”
“已经转了,我把手机给医生啊。”
手机那边传来陪护匆忙的脚步声,过了几秒,手机换了人接听。
“已经有人交了费用,手续都已办好了。”医生温和地说道。
“谁交的?”季沫奇怪地问道。
“这个不清楚,说是你的亲戚。”
季沫挂|断电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拔通了乔雨扬的电|话。除了他,她想不出还有谁会为她做这件事。
医药费的事,真是让她焦头烂额,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以前听同学说,没钱千万不能生病,医药费昂贵得让人害怕。尤其是她爸爸这种病,只能躺在医院里,靠仪器维持生命,分分钟都在用钱。
“你……帮我在医院里交钱了?”听到对面传来乔雨扬的声音,她犹豫着问道。
“嗯?”乔雨扬的声音分明很惊讶。
季沫抿抿唇,连再见也没说,直接挂断。若乔雨扬真的想管,早就交钱了,有钱买翡翠、买别墅,怎么会没钱替她交给医院呢?
站了会儿,她慢吞吞地走回办公桌边坐下,从手机里翻找可能的人物。莫非又是老爷子?对,一定是他!
老爷子虽然有目的,但真是好人。
她有些发愁这钱怎么还,忍不住抬头看奕景宸,他正拧眉看着她,一脸古怪神情,且眼底隐隐有山雨欲来的怒意。
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忍你!
季沫掀掀眼皮子,回到座位,抱起一叠文件开始整理。
办公室里静静的,只有键盘不时啪啪敲响。奕景宸在工作上的要求近乎苛刻,他要求办到的事必须达到完美。这样一来,季沫的工作量就变得很大,下面的人不停地修改,她就得不停地重新给他分类标注,送到他的面前。
他的手机响了,他放下笔,白净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面上露出笑容。
“景宸,怎么样?”樊依的声音传过来。
“是,细节都对得上,谢谢你。”奕景宸转动椅子,面朝玻璃窗外,眸子微垂,手指在扶手上轻拍两下。
“嗯,我给季小姐把车挑好了,我觉得红色很适合她,钱已经付了。”
奕景宸扭头看季沫,她正弯腰捡滚到桌下的笔帽,翘、起的臀朝向他,整个人都快钻进桌子下面去了。
“黑色吧。”他忍不住扬了扬眉,慢慢地说道。
“好,我让人提车回来。沐少找你了吗,他说要庆祝……”樊依又笑着说。
“臭小子,好了,我晚点到。”奕景宸丢下手机,拍拍椅子扶手站起来,走到了玻璃幕墙边,看向外面的高楼森林。
樊依请了好几位私家侦探,终于帮他找到了那位少女。五年过去,女孩子已经有二十五岁了。当年是农庄的一位游客,觉得别墅漂亮,所以钻进来冒险,没想到遇上了他……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从女孩子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当年的错,害了大哥,这几年追悔莫及,不管做什么,他都无法弥补。
☆、【74】嗨,她又好又暖(二更)
看着她麻利地把现代车从吴律师的奥迪和樊依的宝马车中间倒出来,奕景宸眉头微拧,冲着她摁了一下喇叭。
季沫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手伸出去,摆了摆。奕景宸的秘书杂事真多,晚上还要让她和他出去。她一口拒绝,她得去医院一趟,弄清楚医药费的事,还有去陪老爷子,好好尽到陪护的责任。
眼睁睁看着她的车扬尘而去,奕景宸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眉头微拧。
“怎么着?”吴律师把脑袋伸进车窗,好奇地问他:“一个小丫头都拿不下?要不要我给你逮来?”
“走吧。”奕景宸瞥他一眼,踩动油门祧。
有沐秦在的场合,她若去了,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所以他也不坚持,不然真的会把她逮去。
“想当年,我可比你厉害多了,多少女人要往我怀抱里钻。”吴律师赶紧从车窗里缩回脑袋,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装帅、去捋已经开始后退的发际线珐。
“请问厉害的吴律师,你老婆孩子呢?”樊依拉开车门,笑着问他。
“我那是缘份断了。”吴律师讪讪一笑,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快速发动,跟上了奕景宸。
樊依手扶车门,怔怔地站了好几分钟,才坐上车。
有些爱情,不管你怎么追逐,它总是离你十米的距离,你分明看到它的迷人风景,却始终走不进去。
她用了五年,一直在奕景宸的十米外徘徊。而季沫,才来了一个月,却已经走进了十米线内,他的世界里。
慢了,她的动作还是慢了,应当再快一点……
“嫂嫂……”她趴到方向盘上,拳头紧紧地握住,肩膀高高地耸起,喃喃地念,“怎么会一直是你嫂嫂……还是,男人真的喜欢年轻的?”
停车场里如此静,黯淡的灯光钻进了车窗,跌在她滑过水珠的脸上,她仰头看后视镜,脸色苍白,眼角有细小的纹路了,失去了爱情滋润的女子,不过三十,已经开始品尝憔悴的滋味了。
“再试试吧,再试试。”她吸吸鼻子,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对着镜子小心地擦干眼下被泪水化开的眼影,踩下了油门。
这世界很繁华,这世界很嘈杂,这世间又很寂寞。她带着孩子,在奕家这个复杂到让她无力招架的家里,只能躲在奕景宸的羽翼下,她的勇气都在他的身上,她不可以失去。
车轮压过水泥地,影子就像重新注入了力量的单峰骆驼,往她向往的地方竭力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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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沫查看医院交费单据存根上的签名,这字工整规矩,一看就是个做事严谨的人写下的,笔迹陌生到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监控呢?”她一拍额头,扭头问医生。
“怎么,有人交钱还不好吗?”医生正忙得不可开交,指了个方向让她自己去找。
她爱说爱笑,和医生早就打成了一片,打着他的名号,顺利地在保安那里找到了那时段的监控,还凭着温柔漂亮的笑容,得到了年轻保安正在打开、还不来及喝的红牛一罐。当看着监控器上出现的身影时,她手腕颤抖了一下。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奕景宸的司机。
她一大口红牛呛到喉咙里,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又以为自己眼睛瞎了,认错了人,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再三确认之后,才跌坐回原位。
难怪白天打电话时,他那种表情瞪她。
可是,他多什么事啊?他的钱是能乱用的吗?这是得剥皮剐肉还的呢!烦躁不安、焦虑迷茫之际,她给吴律师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让我派人去的,都忙,只有小周有空。怎么了?”吴律师乐呵呵的声音传入耳中。
“为什么啊?”她赶紧问。
“什么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自己去问他为什么。”吴律师匆匆收线,挂断之前,她听到有女子娇滴滴叫吴律师喝酒的声音。
“一大把年纪,别玩了。”她报复性地打过去,匆匆丢下一句话,赶在吴律师之前挂断。
不用说,奕景宸正率众玩乐!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医院把钱退回来吧?
踌躇中回到老爷子的住处,他正戴着老花镜,捧着文件在看。暮阳斜光投在他的身上,纸叶翻动的声音沙沙作响。
“老爷子。”她甩下包,小声说:“吃饭了吗?”
“哦,吃了。”老爷子抬眼看她,眼镜从鼻梁滑下了点,惊讶地问:“你怎么没和景宸一起?”
“啊,哦,医院有点事。”她笑笑,去厨房找饭吃。老爷子吃得简单,吃得少。也不愿意有人专门在这里做饭,想吃什么,都是临时去买。
冰箱里有一块蛋糕,她咬着蛋糕,喝着茶,回到老爷子身边。
老爷子在看公司的法律文件
tang,季沫好奇地坐到他身边,小声问:“我能看吗?”
“能。”老爷子点头。
季沫凑过去看了一会儿,轻声问起了她不解的地方。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拿了笔,指着那些段落解释,若是这些地方出错,会有什么后果。哪些地方应该更严谨一点。
季沫赶紧把蛋糕几口塞完,拿出本子开始记。
“这么感兴趣?”老爷子惊讶地问道。
“哦,我多学点,想把公司再开起来。我爸创立的长海品牌,我不能败在我的手里。”季沫挠挠头发,轻声说:“我现在回头看,有些错误当时完全能够避免。那些人也就是利用我年轻无知……总之,有朝一日我真的重新来过,再不会犯那样的错。”
老爷子擦了擦老花镜片,重新审视了她一会儿,点点头说:“好,有志气是好事。”
“没本事,总得有志气啊。若说我去哪里谋份差事,也容易。一个月拿几千块钱,以后找个老公,也能过一辈子。总觉得不甘心,愧对了我爸。也不知道多少人在嘲笑我爸,生了个没用的女儿。”
季沫拧拧眉,好几个月了,还是头一回和人说心里话。那些委屈都悄悄吞下了,无处诉说。
“没经验,又遇上有心人,难免吃亏。”
老爷子拍拍她的肩,见她认真,神态愈加温和,索性给她讲起了一件他亲自操作的case,如何识破骗局,又如何赢得生意,击败对手。
季沫听得很入神,托着腮,看着老爷子眉飞色舞的脸,忍不住遗憾,为什么人要生病,为什么人要老去?
“老太爷,奕总喝醉了。”负责保安的男子快步进来,把手机递给了老爷子。
季沫挪了挪身子,老爷子在奕景宸身边安了个眼线,他一举一动,老爷子都知道!眼线会是吴律师吗?
“他好久没有喝醉过了,肠胃这不是才好一点吗?小鸡,你去把他带回来。”老爷子转头看季沫,挥挥手下令。
“刚叫我什么……”季沫摇了摇食指,没动。
“呵,你不是还没办到我说的事……我小时候用纸箱子养过很多小鸡……”老爷子拿下眼镜,含糊地说了一通,后面的话季沫根本就听不清,只见把文件交给了身边的人,扭头看着她哑声催促,“快去吧。”
季沫皱了皱鼻子,别扭地说:“可我不想去。”
“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你怕了?原来小鸡是只胆小鬼啊。我家景宸又不是狼,你长着腿,若情况不对,撒腿就跑,还能赚到我给你的钱。”老爷子放下躺椅靠背,双手捂到肝上,长长地喘气,“我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也不知道明天起来后还记得什么。”
季沫见他脸色难看,知道不是装的。他说话,走路,已经很费力了。他在做最大的努力,为孙儿去争取他觉得好的人……
季沫想,她爸爸若是能醒,一定会和季老太爷一样,事事为她操心吧?
“快去吧,我睡会儿,可别一睡不醒啊,还想多看看……”他的手指动了动,没再睁开眼睛。
季沫想了想,拿着包出发。
他们在梅若中心大街的竞彩俱、乐部,那里拥有整个南方最大的室内壁球、保龄球和室内高尔夫球场。
他们在顶楼打高尔夫,风正在吹,站在栏杆边,满眼灯火阑珊。
休息区有几组几何型沙发分散放开,几个男子正坐在沙发上谈笑,空气里是淡淡的鸡尾酒的香。
吃饱喝足再来享受,日子真是舒服。
季沫一眼在人群里看到了奕景宸,正站在前方,侧对着她,手握高尔夫球杆,凝神挥杆。
醉了吗?看不出呀!
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打招呼。
“季沫。”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吓了她一大跳。扭头看,只见年轻的男子眉眼间全是开朗的笑,微咧着嘴,露出白白的牙。
这是大名鼎鼎的沐家大少,沐秦,竞彩的主人。
沐秦,没情……其实她看着沐秦这副笑得嘴巴咧到耳根后的样子就嫌弃。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沐秦和奕景宸一样,长着一张迷人的好脸皮,所以也应该有一样的烂脾气吧?
“奕景宸,你家小玩具来了。”沐秦勾住她的肩,拥着她往前走。
“放手。”季沫懊恼地推他的手,抬眸看,奕景宸一杆挥歪了,白色的球直击这边。
“哎。”她吓了一跳,赶紧抱着头蹲下。
沐秦伸臂挡开正朝他打来的球,揉着撞痛的手臂,恼火地咬牙,“奕景宸,你真会打啊。”
奕景宸一手撑着球杆,一手朝季沫招了招,“过来。”
季沫站起来,纠结地看着他,哪里有醉态?
“季沫来了。”樊依端着饮料过来,递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