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谋妻:婚不由你-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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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气的陆先生脑子疼,得、长本事了?
自己犯了错还将脏水往他身上泼?关键是你泼就泼吧!能不能泼的有点水平?
陆先生气,可能怎么办?这小丫头片子说的是事实!
“行行行、”陆先生三个行,道出了他此时到底有多郁结。
真真是郁结的很。
“一点小小意外?”陆先生重复这句话,而后只见他抬手狠狠吸了口烟,将手中烟蒂随手弹进一侧花盆里,再度抽出根烟拢手点燃,眯着眼睛看向她道;“那就、彻底断了意外发生的可能性,从今日开始,你就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用去,一日三餐让南茜伺候,出门两米之内让刘飞跟着,出门?哦~不,不用出门了,出什么门,一出门就有意外,徒徒让我心疼,不出门了。”
“陆景行?”沈清惊恐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可置信。
他想囚禁自己?
“你要囚禁我?”沈清睁大眼眸看向他,一副要将人看穿的模样。
“囚禁?不不不、犯法的事情我不干,让你在家好好休息而已,注意措辞,”陆先生轻微解释她话语中的病句,而后环顾了这间书房,单手夹烟单手反手撑在身后玻璃上道;“回头让南茜僻间书屋来,让你看个够。”
“你疯了?”沈清道,眼里满是惊恐,他要折了自己的翅膀。
“可不就是,自打爱上你这丫头,脑子就有点不大正常,正好,这段时间你在家也给我治治病,一举两得,多好的事儿,”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被陆先生说出了阴寒之味。
“你想折了我翅膀毁了我梦想?”沈清疾言怒色瞪向陆景行,眸光中泛着火花。
没嫁陆景行之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嫁了陆景行之后,看似自由,实则有一道隐形的金丝笼在圈着她。
无论她怎么飞也飞不出去,任凭她婚前怎样振翅,婚后也飞不出这一方天地。
她知晓,但隐忍,此时陆景行这番话无疑是在让她怀疑这场婚姻的价值。
她想要自由,可现在呢?
“天空中飞翔的鸟儿都该遵守大自然规律,不遵守万物法则的鸟儿只能被折了翅膀。”
沈清是鸟,陆景行就是大自然,万物法则是他立出来的。
她头疼,手疼已经算不上什么了,脑子疼才是最吓人的。
他为人低调刻板,强势霸道,但凡是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缓转的可能。
此时他一身军绿色衬衫立在眼前,单手夹烟,微眯着双眼看着她,深邃的眸带着审视。
“你是天空,大自然法则是你立的,是这意思?”她问,语气清凉。
“不嫁你陆景行,我这辈子天高任鸟飞,你别太过分,”沈清见气了,火了,熊熊怒火透过眼眸喷张过来,似要烧了陆景行。
过分?陆先生笑了,被气笑的,不嫁他陆景行?嫁谁?
嫁给他没了自由,是这意思?
历来总统府儿媳有几人是可以随随便便抛头露面,绯闻满天飞的?沈清独一个,他为了沈清,顶着压力给她画出了一方天空,如此,她还觉得没自由?没自由?
真真是气的他有火撒不出来。
“过分?”他问?
“还有更过分的,”陆先生说。
“我不想听,”沈清怒瞪他,而后转身就走,才将将跨出两步,只听身后道,“在你眼中事业与我,排在前面的永远是事业。”
沈清转身想反驳,却听闻他再度冷声道,“大西北寺庙那次,你毫不犹豫的举动足以证明一切。”
“所以你现在要跟我讨论事业与爱情谁轻谁重?”她怒问。
“你出去,我静静,”陆先生下逐客令。
夫妻之间,感情本就薄弱,可偏生沈清还缕缕在这场婚姻中给他出难题,叫他怎能好过?
不该吵的,不该吵的。
素来有教养良好的陆先生此时站在空无一人的书房低咒一声,良好的修养?见鬼去吧!绅士品格?见鬼去吧!他满腔怒火却不敢发,这才是重中之重。
陆先生想,他若是英年早逝,少不了沈清的功劳。
片刻,南茜端着餐食上来,立在门口不敢动弹。
“太太说饿了,”南茜见自家先生眼眸落在自家身上,颤微了句。
“送过去,”简短的三个字,露出了陆先生对她的关心,以及烦躁的情绪。
南茜闻言,缓缓垂首,端着餐盘准备退出去,却听闻陆先生道突然,“算了,我送过去。”
如此纠结,如此烦躁。
这还是他们的陆先生吗?
这厢,沈清气不过,本就在医院耗费了一睁眼时光,这会儿才凌晨四点,同陆景行吵架?不不不,没那个劲,彻夜未眠,除了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干,于是换了身衣服掀开被子躺进去,你想囚禁我?去囚禁吧!见鬼去吧!明早毒辣的太阳一升起来最好就能将你这恶魔消灭。
她是这样想的。
所以,当陆先生推门进来见床上拱起的那一坨时,心都气痛了。
能耐,太能耐了。
他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她还有心思呼呼大睡。
真是气死自己,她快活似神仙。
远在部队听说人出事,马不停蹄往家赶,争吵了几句想着低头认输,亲自端着餐食过来却撞见她窝在床上呼呼大睡,气死了,气死了。
这丫头心里哪里有半分自己的位置?
哐当一声,陆先生将手中托盘重重格外桌面上,动作不大,不至于让餐食溢出来,可声响却格外大。
若声响不大,陆太太怎会吓得爬起来跪坐在床上。
见她如此神速麻溜儿的反应,陆先生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饿了?”陆先生问,语气不善。
“不吃,”她有气,吃不下。
“再说一句,”陆先生火了。
“你确定没毒?”陆太太问,满脸怀疑。
“呵、”陆先生笑了,气笑的,“你还怕下毒?气着我的时候怎就不想想后果?”
陆太太盘腿坐在床上,披头散发看着他,粉黛未施的面庞上带着慵懒的怒气,“是你吼人在先,而我说的也是实话,自古以来资本家说话,哪有平民插嘴的份儿?狼外婆给的东西谁敢吃?”
一会儿资本家一会儿狼外婆的,她这帽子扣的一次比一次好,厉害,真真是厉害。
伶牙俐齿,强词夺理,混淆是非,巧舌如簧。
“担心你你还有理了?”陆先生气的心疼。
“方式不对,”陆太太傲掬看着他。
得,倒是教育起人来了,方式不对?行行行,你说不对就不对。
陆先生拉过一侧椅子坐下去,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坐在她面前,满面慈和隐忍道,“你说,有什么意见你都倒出来,我且听着,”想睡觉?不用睡了,今儿这事儿解决不了,我俩都别好过。
“借用你一句话,一家人就得齐齐整整的,”陆先生上纲上线了,有意见?说出来,我俩商量着解决。方式不对?如何才是对的,你说,我改。
“我没那本事跟你齐齐整整的,”轻瞟了他一眼,伸手捞过身后枕头放在膝盖上,秀眉瞪着他。
“你有本事气我,怎没本事跟我齐齐整整了?”陆先生不悦了。
“你以为我吃多了没事儿干,见天儿的想着怎么气你?”陆太太不高兴了,只觉今晚陆先生烦人。
“说说你昨晚的事儿,说不清楚不用睡了,”最后一句话,陆先生说的格外咬牙切齿。
“你不是都知道,”他就不信陆景行会不清楚。
再来问她,多此一举。
“为什么会跟沈南风一起受伤?”不说?没关系,我问你答就行。
“因为唐朝,”沈清答,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唐朝是沈氏集团的事情,与你何干?”陆先生有理由怀疑,沈清与沈风临的关系,不存在多管闲事,而此番她与人打斗却是因为沈氏集团的事情。
“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不就是如此想的,不好说?没关系你陆景行有教养有修养不口吐脏话,我来。
“那就管个够,盛世别去了,去沈家公司,”陆先生冷蹙眉望向她,徒徒用眼神给她施压。
第一百六十四章 陆先生说:我俩练练?
这世上夫妻分两种,一种是人前人后都恩爱,一种是向她和陆景行这样人前恩爱,人后勾心斗角,想方设法挖坑将对方给埋了,可努力到最后却发现不过是徒劳,他们二人谁也不傻,换句话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都精明到一起去了。
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才发现算计的不过还是自己。
陆先生从小生长在豪门贵胄当中,政治名流场,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运用起来自然也是得心应手。
而沈清虽不如陆先生得心应手,但这么多年的磨练,以及商场见闻,也绝不会白白让人碾压。
此时昏暗的房间里,夫妻二人一人坐在床上,一人斜靠在椅子上,一人剑拔驽张,一人漫不经心,如此气氛,实在是太过诡异。
路先生想,昨夜那件事情不管他从外人口中听到如何版本,但今日必须要亲自听到陆太太再与他说一番,无关乎事情真相,关乎的只是陆太太对这件事情本身的看法。
身为丈夫,妻子受伤,他有权知道真相。
而陆太太想,陆先生明知故问,那些事情以他的通天本领只怕早已知道真相,此时还来多此一举,明知故问岂不是让她心塞?
于她而言,这就是商场上一些常见手段而已,受伤?谁也不想。
晨曦微光透过窗帘撒进来。照亮了这间气氛诡异的屋子,夫妻二人对视,陆先生上纲上线,陆太太拧着性子,绝不低头。
什么都是他来说,一是囚禁,二是回沈家。
你说,你随便说。
“事情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分毫不差,”陆太太最终输在了他眼神的威迫之下。
“我问得,是你为何会与沈南风一起受伤,”陆先生摆正问题,防止自己被这只低头认输的小狐狸带偏。
沈请抿唇,真是上纲上线。
“因为担心,所以过去了,正好撞上了,”三句话,连在一起听起来让陆先生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因为担心,担心什么?担心谁?
沈南风?
他老婆担心别人可不是个什么好事情,最起码他不能接受。
“担心谁?”他问,面色阴寒。
“章宜,”沈清不假思索甩出口,这个问题不能迟疑。
行,章宜,这个回来可以接受,陆先生笑:“正巧撞上了,所以来了场殊死搏斗?二对十七,挺厉害,”陆先生缓缓点头,嘴角擒笑,那模样好似在夸底下新兵进步大似的,可沈清却听出来了别样意味。
果真,只听他接着道,“这么厉害?我们练练?”
倏然,陆太太面色绯红,害羞?不不不,她是被气的,陆先生在变着花样儿骂她呢!再说她没几分本事还敢出去献丑,如此拐弯抹角,她还是听出来了。
跟他练练?他一个特种兵,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说这话,不是在骂她是什么?
陆景行这人,嘴跟吃了砒霜喝了敌敌畏似的。
气的陆太太红了一张脸,原本歇下来的怒火瞬间又上来了,气的她哪哪儿都疼,太疼了。
军区少将陆景行,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手段狠历,人称行走得阎王爷,这些传说在她脑子里飞了一遍又一遍,就算没听过这些传闻,沁园配楼他是如何拎着棍子将人打到只剩一口气的,她亲眼所见。
跟他练练?她若斗的过一个特种兵还会被这十七个人难倒?陆景行可不就是再骂她。
可不就是吗!
这人只怕是心肝脾肺都是黑的,妥妥的一黑心大萝卜。
“您太看得起我了,”陆太太冷嘲,决定终止这场虐心的话题。
行嘛?不行,陆先生说了,谈不好不用睡了。
“阿幽,这是最后一次,”陆先生出言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若还有下一次,别怪他翻脸无情。
许是他太纵容沈清了,以至于婚后的她一直为所欲为。
“我一直认为身为丈夫,除了不能日日陪在你身侧我已算尽职尽责,可你却缕缕践踏我送出去的真心,身为丈夫,我想关心妻子何错之有?你却数次隐瞒,如此婚姻,真真是叫人心寒,我对你无过多要求,忠诚就好。”
“我的妻子,发生了事情我还得靠自己去查才能得知消息,若我没这些权利,你是好是坏只怕我这辈子都不知晓。”
坐在床上的沈清,只见陆景行哗啦起身,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而后迈步离去,速度极快,毫无半分留恋。
这场看似暗潮汹涌的对话,终止在了陆先生的隐忍中。
就好似各大气象台都在报着今日有狂风暴雨,可却出了太阳。
陆景行走后,沈清想睡,确是如何也睡不着。
她想,陆先生想必是气着了。
不然何至于让他图图摔门离去?
待房门被哐当一声带上,沈清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迅速翻身而起,赤脚穿着睡衣一路狂追下去,终于将人拦在楼梯口处,气喘吁吁看着他,怒目圆睁,眸光水灵灵的,格外惹人怜爱。
陆景行微眯双眼看着她,带着打量,倒也不急着走,等着她将气息喘顺。
见陆景行沉沉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沈清想,她是疯了,换主动为被动?送上门来被他凌虐?此番她拦住陆景行跟不打自招有何区别?
他故意的,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怎没想到?会被如此坑了一波。
“去哪儿?”她问,喘息声渐停。
陆先生闻言,轻挑眉好整以暇道;“喝水。”
随后见她眸光泛着憎恨,权当没看见似的,悠悠然问道;“阿幽要一起?”
瞧瞧,这只老狐狸,妥妥的老狐狸,可不就是只老狐狸吗?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缓缓挪开身子,凉悠悠的眸子撇了一眼陆景行,转身朝卧室而去,背影万分阴霾。
陆先生笑了,这丫头,还算是有点良心,若今日不追出来,看不收拾她。
平常人家的夫妻交谈,随时随地都行,餐桌上,客厅里,卧室,书房,哪一个不是好的地点?可她与陆景行之间的交谈,似乎每次都不那么愉快,总缺少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可又说不出来,于是乎,每次都是无疾而终。
夏季五点的天空已晨曦微光亮起,陆先生端着水杯上来,见她赤着脚蹲在椅子上扒拉着那碗已经凉透的意面,心里一紧,而后迈步过去接下手中叉子,蹙眉道;“喜欢冷饭冷菜?”
谁喜欢?不过是一晚上剧烈运动,此时饿了而已。
见他伸手抽去自己手中叉子,瞟了他一眼,而后伸手夺过来,未言语,继续低头扒拉着
意面,凉就凉了,瞎讲究什么?
陆先生肺都气疼了。
喜欢吃冷饭冷菜?不讲究是吧?嫌弃自己是吧?
没关系。
我阅人无数,还治不了你了?
哗啦~一杯冰水倒在了餐盘里,将意大利面毁的一干二净,沈清错愕的眸子看了眼餐盘,而后抬眸望向陆先生,只听他慢悠悠打着官腔道;“喜欢冷的,再给你加点,接着吃,不要铺张浪费。”
此时,若有人同她说陆先生有毛病,她是信的。
这男人、真记仇。
二人之间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会如此遭到他报复?
哐当一声,陆太太将手中餐盘丢进了垃圾桶,怒气腾腾的眸子瞪着他,只听陆先生望着垃圾桶蹙眉道;“浪费。”
这阴孑的模样,只怕是他底下那些下属见了会不自觉伸手将垃圾桶的餐盘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