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谋妻:婚不由你-第5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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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陆景行二人也止在午夜时分才能见上一见。
这人,对床笫之欢的事情本事个不知饱足之人,近段时间却规矩的很,要了一两次自发定下来,也不让沈清去嫌弃何。
晚间,夫妻二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陆景行伸出修长的臂弯将沈清圈在怀里,蹭着她的额头道;“恨不得能一夜到天亮。”
沈清笑,伸手圈上他的腰肢轻轻捏了捏。
困顿的很。
十二月十三日,陆景行开始频繁的厨房他国,只是一月底,沈清再未见到人,反倒是每每小家伙吵着要爸爸的时候,苏幕带着小家伙坐在客厅里规规矩矩的看新闻联播。
某日,沈清归家时间尚早,笑问儿子;“爸爸在哪儿?”
小家伙伸手一指,电视里。
笑的沈清跟苏幕无法自拔。
而后抱着下家伙一顿蹂躏;“你爸最疼你,回头要是知道你这么说,非得气的心肝儿都疼了。”
这日晚间,沈清尚在书房处理公务,忘了时间,陆景行一个晚安短信过来,她随手回去了。
不过两秒钟光景,陆景行电话过来,话语微冷;“都几点了?还不睡?”
沈清闻言,这才看了下电脑时间,哦、凌晨一点,确实是不早了。
但又想到陆景行这电话一过来便是质问,她也没了好脾气,道了句;“你不也没休息?”
男人闻言,哽了下,而后没好气到;“我这有时差。”
沈清自知理亏,讪讪笑了笑;“才处理完,就睡了。”那侧,陆景行靠坐在沙发上,柔声询问沈清;“想不想我?”
“想你又不能回来,”沈清嘟囔。
这话落地,那侧陆景行有极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而后沈清许是知晓自己这话有些谴责的味道,忙改了口;“何时回来?”“约莫要到春节前两日了,”陆景行说到此,万般无奈的抬手抹了把脸,带着苍凉感。
聚少离多,实在是难以忍受。沈清闻言,静默片刻,而后仅是“恩”了一声。
听得出来,有小性子了。
“乖乖、春节在家多陪陪你,恩?”他试图曲线救国,用另一种方式来驱散沈清心中的不满和浓烈的情绪。
“恩、”她又是一声简短应付的话语。
陆景行隐隐听见她那侧正在收拾东西。
“28号让老俞送你到z国,在忍几天,恩?”
28号,z国会晤,而沈清也在邀请之中,陆景行临行前并未告知她还有如此行程,或许是忘了,今晚见沈清闹性子便又想起来了。
“去z国作何?”收拾东西的人手一顿,显然是有些意外。
“z国会晤,而后徐家老太爷八十大寿,”陆景行开口道。“不生气我了?”陆景行柔声询问,话语温温。
“你出去多少天了?”沈清问。
“28天,”他答。
“知道就好。”
话不多说,陆景行自己心知肚明她就无须在瞎叨叨了。27日晚间,沈清尚且还在公司忙着开高层会议,搁在桌面上手机响起,这个号码,眼熟,但她却未存,会议室里有浅浅交谈声,她抬手压了压,并未起身,就此接了电话。
那方,俞思齐的话语流淌出来时她才知晓这通电话的来处。
而后沉声对着会议室一干人等道;“休息十分钟。”俞思齐淡淡的嗓音响起时,沈清才恍然记起陆景行那晚说的事情,显然,她已经被繁忙的工作占据了所有思想,跟只陀螺似的旋转在工作岗位上。
陆景行说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了。
28日晨间七点的飞机,沈清与俞思齐同行前往z国首都,按理说,身为一国总统夫人,她该是坐专机的。
可此番,却带着口罩跟他一起挤民航。
“难为你跟我一起挤民航了,”头等舱里,俞思齐拿过空姐手中毛毯笑道。
沈清侧眸望了他一眼,笑道;“何来难为之说?”
“像这种……。”他话语停了下,沈清知晓是何意思,只听他继续道;“应该是专机的。”沈清闻言,笑意悠悠然;伸手抖开毯子盖在膝盖上,“除了陆先生的繁忙让我体会到高层的便利之外,再无其他。”
她从没觉得一国总统夫人有何便利之处,当然,也从未体会过。
世人觉得当总统夫人是享清福,那她可能是个假的总统夫人。
自打当了总统夫人,她较之以往更忙了些。从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一国总统夫人了?
大抵是从她老公数月不回家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啊、原来我是一国总统夫人了,难怪我成日见不到老公的人影。俞思齐被她漫不经心夹着轻浮的话语给逗笑了。
“老陆听见会很伤心的,毕竟,他很看重你跟辰辰,”俞思齐这话不假。
陆景行此生,好不容易算计来一个儿子,怎能不疼?
对于沈清,即便他不说,众人也都看得见,他爱沈清可是爱到骨子里了,这会儿沈清这句轻讽的话语要是让他听见了,不得怎么伤心呢!
“都重要,我跟国家同享一个老公,”身上毯子盖好,伸手将靠枕放在腰后,调整好姿势,一副准备补眠的架势。
俞思齐侧眸望向身旁人,嘴角笑意甚浓;“你似乎变了,按照往常势必要跟老陆闹一番的。”
以往陆景行每次出任务回来,最为提心吊胆的事情是沈清将他打入冷宫,不理他。
而沈清也确实是会这么做,可现如今呢?
她似乎看开了,不再揪着这些事情不放了。
反倒是对于陆景行的不归家看的颇为淡然,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沈清扯了扯嘴角,侧眸望向俞思齐跟看白痴似的道;“我闹他能回来?”
此话落地,沈清再无他言,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补眠。
六个小时的飞行,到时,已经是下午的光景。
俞思齐护着沈清出了机场,便见余桓在出口处翘首以盼,见人来,面上一喜。
挥舞着臂弯示意。
俞思齐跨大步领着沈清过去。
“就你?”他看了看身旁,不见陆景行的影子,压着嗓子问了声余桓。
余桓似是懂他是何意思,咽了咽口水,不敢说。
沈清似是早就知道陆景行不可能来接机,没了期待,也就谈不上什么失望。
一路上,余桓同沈清聊着陆景行最近繁忙的行程,以及他此时正在何处干什么。
沈清静静听着,半道上给苏幕去了通电话,那侧,小家伙正在指着什么东西牙牙学语。
二人聊了几句,到了地方,便收了电话。
自古国与国之间的交往,都有指定的地方,z国国宾饭店成了沈清的落脚点,她去时,陆景行不再。“您先休息会儿,八点徐家晚宴才开始,六点有化妆师过来给您送礼服和化妆,先生五点左右就能回来了。”沈清点了点头,示意知晓。
见余桓要走,似是响起什么,唤住了他;“等等。”
“徐四跟他爱人会去吗?”沈清问。
余桓闻言,心头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他早就听闻这位总统夫人跟徐家这位老四关系不浅,没想到,似乎还不止不浅这么简单。
“徐先生应该会去,听闻他跟他妻子最近在闹离婚,如果没离成的话,应该也会去,”各国的高层圈子并不大,传闻徐家老四今年三十有一,心中暗恋一人不开花不结果不枯萎,而后,在众人猜测这人是谁时,他闪电爆出结婚消息。
在众人尚未从这一闷雷中反应过来时,他闹离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民间各种版本层出不穷。沈清闻言,心中有了思忖,而后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出去。徐家老四的传奇故事她并非未曾听说过,只是听得越多便越是心寒罢了。
这日,陆景行四点五十四出现在房间里,彼时沈清盘腿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国际杂志,一身黄色宽松针织毛衣在身,期间的端头被挽成了一个半高的丸子放在脑后。
z国的天气较m国要好些,风和日丽,天气晴朗,温度也高些许。听闻房门响动声,抬头瞄了一眼,复而又低下头继续阅览眼前杂志。
似是全然没看见自家先生推门进来。
陆景行见她如此清清淡淡的神色,身形一僵。
跨步过去坐在她对面,赔着笑脸问道;“在看什么?”
“杂志,”她回应,话语硬邦邦的。
“好看吗?”他在问,询问出来的话语就似在问自家闺女似的。
沈清撩了他一眼,似是有些话想说,但没说;“不好看。”
“不好看就别看了,”说着,男人伸手欲要抽走她手中杂志,却被沈清压在了膝盖下。
“不会聊天就别聊了,”她反驳回去,真真是活的时间越是长久智商越发倒退了。
“……。”陆景行一阵静默。
三五分钟过后,屋子里只剩下沈清翻着杂志的声响。
“阿幽,让我抱抱,”他这话,不是询问,话语出来行动也到位了。
沈清被人抱到了大腿上,不仅如此,陆景行还顺手将她手中那本碍事的杂志扔出几米远,落在对面沙发上,一身闷响响起。
沈清想,抱吧!反正她不少块骨头,不说话就是了。
“想不想我?”
“还在气呢?”陆先生再问。
而此时,沈清冷着脸坐在他怀里,打定主意不同他言语,陆景行低头看了看怀里人,心中一阵叹息,伸手揉了揉她的腰肢。
“宝贝儿,我本就心中愧疚,你在如此,可不是要疼死我?恩?”
他出来近乎一月,哪有不想的道理,日日夜夜都思念着,念着她是否会过的不好,念着小家伙是不是会惹她不高兴。她侧眸,望了眼身旁人,陆景行见她微微松了口子,俯身擒住人的唇角缓缓啄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带着浓浓的情欲。
“乖乖,想你都快想疯了,”陆先生宽厚的大掌游走在她毛衣内,沈清被人圈在怀里失了依靠,只得攀着人的臂弯才能不让自己往后仰。
这一摸,能感觉到,陆景行较之以往瘦了些。
一国总统,有操不完的心,更甚是有忙不完的工作,在加上心有惦念,难免会身形消瘦些。
如此一来,沈清也不好在同他闹了。“出走月余的也是你,”某人偏开头,避开他的吻。出走?陆景行失笑出声,应着她的话语道;“对、出走月余的人也是我。”话语离地,身边便知晓自己用词不当,此番陆景行这一声失笑在她耳里就是轻嘲了,某人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人搂得更紧。“好了好了、没有取笑你,乖乖。”
“不闹了,先做一次,恩?”陆景行捧着她的面颊轻轻低吻着。
虽说孩子都有了,但陆景行这话,难免让她面红耳赤。
这日、天雷勾地火,夫妻二人月余未见,都说小别胜新婚,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许是相隔时间太过长久,陆景行才将将感受到温暖,既然、撂了摊子。
躺在身下的沈清一脸惊恐的望着某人,后者更是一脸诧异。
猛然之间回过神,埋首在自家爱人胸前闷声道;“太想阿幽了。”
这日,陆景行有了前面一次的撂摊子,后面跟发了狠似的,隐隐有一股子要证明给沈清看的架势,他真的只是太想她了,并非不行。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实在是有伤自尊。
为了挽回尊严,陆景行这日当真是半点怜爱之情都没有。
婚后,除去沈清刺激他的时候,今日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将沈清往死里弄。五点到六点之间,一个小时的光景,陆景行发了狠的没有疼爱自家妻子,反倒是让沈清哭着喊着求饶。
一遍遍的喊着疼,可人家却压根跟没听见似的。
她气急败坏,开始哭闹,陆景行才好声好语哄着人家。
“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乖、不哭了。”她不依,依旧是哭闹。
陆景行耐着性子抹去她面庞上的清泪;“夫妻欢好本是个高兴之事,不哭,恩?”
“你起来,”沈清被人弄得没了好脾气,冷着脸让人起来。
可此时,她泪花带雨的模样不仅没让陆景行起来,反倒是更甚了些。
她哭喊着叫着陆景行的名字,男人一声声应着她,一口一个宝贝的喊着。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偏生就是不放过她。
临近六点,男人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沈清接起拍着他的胸膛,示意他去接电话。
后者闷声冷沉开口;“不管。”
“余桓说六点有化妆师服装师过来,”她哑着嗓子提醒。
本是清脆玲珑的嗓子这会儿既然破败了。
可见,陆景行是有多折磨她。
男人闻言,面色寒了寒,及其不耐的退出来,顺手扯过床尾浴巾围在身上。
见他走,沈清狠狠松了口气。
那侧,余桓听闻自家先生郁结的话语声,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听闻让化妆师晚半小时上去时,更是坚定了心中所想。
陆景行顺手将手机在扔会沙发上。
翻身行至床沿准备将人抱起来,却被人一巴掌拍掉了伸出去的手;“我不要了。”闻言,陆景行笑了笑;“乖、去洗个澡。”
“我自己来,”陆景行在浴室兽性大发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今日,她实在是没力气了。
“还有力气?”
浴室里,当帮她冲澡的男人开始不安分时,沈清就猜到了逃不过此劫了。
完罢,陆景行将她毛衣重新套在身上,直接将人放在沙发上。
卧室内,一股子奢靡之气,在加上沈清面皮薄,若是让人撞见了,指不定该如何呢!
第四百八十四章 z国宴会
本是六点上来的化妆师,愣生生挨到六点半。
余桓带着人上来,目光都不敢直视自家先生。
在z国人民眼中m国总统是个年轻有为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翩翩君子,此番见了真人不免赞叹,这人皮相生的是真好,竟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年轻些许。
而他的爱人,一如往常外人所言那般,气质清冷天姿国色。
细数z国高门圈子,能与之相聘比的只怕也只有徐家人了。世人初见陆景行与沈清都是赞叹的,赞叹容貌之余更多的是赞叹气质。
这日、沈清因被陆景行折腾了一番,浑身酸软,此时即便是坐在梳妆台前也稍有些为难。
套房吧台里,水壶的响动声在屋子里尤为明显。
陆景行在给沈清亲自挑选了一件淡蓝的连衣裙后便去窗边拨了通电话,沈清细细听了听,这通电话,应当是给苏幕打的。
良久,在沈清被化妆师盘了近乎半小时后,男人端了杯温水过来,俯身递给她,而后者,明显是情绪不佳,冷眼睨了人一眼,算是拒绝。
陆先生笑意融融,不顾众人是否在场,俯身吻了吻她尚未抹上口红的唇角;“乖、喝点水,润润嗓子。”
最后这四个字出来,陆景行是夹着笑意的。
这笑意,旁人不懂,沈清懂。
嗓子哑了,不也还是被他折腾的?
她依旧是瞪着人,不大想接。
“好了、好了,乖,”陆景行轻言细语哄着,抬手欲要摸人发顶,却止在了半空,发型已弄好,在摸,怕是会乱。
沈清万般不高兴勉勉强强的才端起杯子,这一口气下去,一杯水底儿朝天。
看的陆景行直蹙眉。
“还喝不喝?”他对沈清素来照顾有加,往日在家清闲时,到点端水给人喝也不是没有的事。
后者摇摇头。
陆景行端着杯子转身离开,身后化妆师透过镜子看了沈清一眼笑道;“您跟阁下很恩爱。”
沈清笑;“他对我包容多一些。”
她不知晓自己为何会如此回应化妆师的话语,但转念一下,似乎没错。
在生活细节方面,陆景行对她的包容确实是大许多。
“身为一国总统还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