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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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厉祁深拿这个话题继续呛自己,乔慕晚当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不想再去理这个无理都能辨出来三分理的男人,乔慕晚抱怨的皱着小嘴巴,转身,去开门。
刚把小手按在门把手儿上,她的小…腹处,蓦地一痛。
“嗯……”
正在换衣服的厉祁深,听到门口那里,传来一声类似于小猫儿一样细软的吟哦,他下意识的侧眸看去。
在看到乔慕晚小手捂着小…腹,脸上一片苍白的皱眉表情时,他几乎直觉性反应的拔腿就走到门口这里。
抿紧着削薄的唇瓣,他皱着剑眉,急切的问——
“又要吐?”
“不是!”
隐忍着小…腹处的痛,乔慕晚贝齿咬紧唇,虚弱的回着话。
“……我、肚子疼!”
一听说乔慕晚是肚子疼,厉祁深本就蹙在一起的剑眉,拧得更紧。
“张婶!”
厉祁深一手捞住乔慕晚羸弱的小身体护在怀中,一手开门,对着楼下的张婶,喊到。
他没有过应付孕妇突然腹痛的经验,只得找老成的张婶过来。
一听到楼上这边喊自己,张婶赶忙蹒跚着步子上楼。
“大少爷,怎么了啊?”
张婶一边小跑着一边问着,以至于到楼上时,看到门口那里,chi…luo着上半身的厉祁深,抱着乔慕晚的时候,跟着心脏悬了一下。
“大少爷,这慕晚是怎么了啊?”
“不知道,她突然说肚子疼,是不是动了胎气啊?”
厉祁深急着,额心处,不自知的渗出来密密涔涔的汗珠。
“很可能啊,孕妇怀孕前三个月,是最不能伤到伤到胎的啊,不然,很容易流掉孩子的!”
一听张婶这么说,厉祁深将唇瓣紧抿成了一字型。
“张婶,给老二打电话,说我马上带慕晚去医院!”
说着,厉祁深就把乔慕晚拦腰抱起。
乔慕晚隐忍着腹部还有些微刺痛的感觉,抬头去看厉祁深因为焦急不住绷紧的俊颜。
“……我没事儿,休息一下就好!”
她强撑着身体说着话,因为被这个男人焦灼神情的抱在臂弯中,刚刚心里对他的埋怨,全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绵延的暖流,阵阵温热的划过她的心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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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晚迷迷糊糊再醒来的时候,入眼看到的是厉祁深疲倦的神情。
看了眼外面已经放亮的天,她心里有些愧疚。
“……你守了我一整晚?”
乔慕晚的嗓音干…涩的厉害,隐忍的说了话。
厉祁深倦怠的眉眼,眼窝有些凹陷的睨了一眼声音发虚的小女人,倒了水给她。
嗓子实在是干的难受,乔慕晚接过水杯,小口抿着。
“小腹还疼么?”
他问着,带着余波未平的心惊肉跳。
昨晚他把这个小女人抱到医院的时候,她都已经疼得昏了过去,真的是吓坏了他。
从来没有这样一刻,会让他担心的连呼吸都变得紧涩起来。
乔慕晚摇了摇头儿,“不疼了!”
其实说到底,她也知道她昨天突然腹痛是因为什么。
这个男人一再不知道谦让自己不说,还反过来拿那样咄咄逼人的口吻呛她,她处在怀孕的敏…感期,根本就受不了。
见乔慕晚说不疼了,厉祁深起身。
“我去给你买吃的!”
他沉声说完话,就往门口那里走去。
步子刚移开一步,乔慕晚从他身后,把他的大手,在自己的小手中,紧紧的包裹住了。
掌心被抓住,厉祁深回头儿看了眼,此刻正在用一双粲然清眸,眸底泛着波光粼粼水漾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女人。
“你还生我的气么?”
被这个男人从昨晚到现在都这样紧张对待着,她心里哪里还有什么怨气,相反,她倒是觉得自己昨天因为一个鱼汤的事情,和他生气,显得她无理取闹了!
“我昨天不应该和你闹情绪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让我接近过…敏原,怕我再吐了!”
乔慕晚吴侬软语的说着话,明显是一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的态度。
见厉祁深因为自己的道歉,还继续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乔慕晚那两个小手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你是不是还在和我生气?”
拗不过眼神实在是灼热男人对自己的对视,乔慕晚皱了皱眉,索性都之前给这个男人承认错误的样子,用两个软…软的小手,圈住了厉祁深的脖颈。
松松垮垮的蓝白色条纹病号服从乔慕晚藕段一样嫩白的手臂上滑下,让她凝脂的小手连着小臂,肌肤白…皙的呈现在厉祁深的眼前。
被乔慕晚的两个小手带着,厉祁深颀长的身躯不得已的让前探去。
他俯下身,将两手撑在雪白的chuang单上,一双幽深的黑眸,好整以暇的等乔慕晚接下来要对自己说的话,以及可能做得事儿……
“你真的还在和我生气?我是孕妇耶,你就不能迁就迁就我吗?”
厉祁深:“……”
“再说了,我会住在这里,在这里待了一晚上,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显然,乔慕晚在给他循循善诱着,让他知道,其实说到底,自己会住在这里,他是有绝对原因的。
被乔慕晚有淡淡水波流动的乌眸,无辜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看得心里痒痒的,厉祁深削薄的唇瓣,不着痕迹的抿了抿。
“你干嘛不说话?”
乔慕晚真的觉得她的耐心,都要被这个男人磨没了,她好说歹说说了那么多的话,可这个男人,就像是听不见似的,不给你回任何一句话。
要知道,脾气再好的人,到了一定的界限,也不会再有好脾气了,此刻的乔慕晚就是如此。
她被厉祁深耗得真的快没了耐性。
哪有这样专门吊着你,吊着这么久都不放的男人啊?
“我都已经和你承认错误了,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臭屁?你知道的,我也是有脾气的,我给你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和我说话,我真的不理你了!”
厉祁深就那样看着乔慕晚轻轻掀动唇瓣,从朱唇中,把一个个对自己,有意见的字,蹦出来。
“一!”
乔慕晚贴着厉祁深近在咫尺的俊颜,开始“丧心病狂”的倒计时。
见自己数了一个数,厉祁深也没有什么反应,乔慕晚不甘心,咬了咬唇瓣,继续数第二个数儿。
“二!”
“……”
依旧是不动声色,厉祁深幽深到近乎见不到底的眸,就那样湛黑炯烁的落在乔慕晚的脸上。
“……三!”
拗不过厉祁深一锥子下去也扎不出来一个屁的性子,乔慕晚忍无可忍的说了第三个数。
跟着,她用埋怨的眼神儿看了厉祁深一眼,就把两个小手准备抽离开。
“拿来得那么多废话?”
几乎是在乔慕晚数了“三”的一瞬间,厉祁深就把他一度抿紧成一字型的薄唇,牢不可分的印在了眼前女人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打从厉祁深知道乔慕晚怀孕以来,他就一直在规避着对这个小女人的渴望,今天听她呜呜哝哝的说个没完没了,他再也忍无可忍,直接以吻封唇,将她两瓣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吻了个密不透风。
厉祁深薄刃般的唇,覆盖上乔慕晚的软…唇,他亲吻着她的唇形,用灵动的舌,画笔一样在她嫣然的唇瓣上,恣意的舔…舐。
“唔……”
乔慕晚一个避而不及就被厉祁深封上了嘴巴,她原本流畅的呼吸,立刻变得稀薄了起来。
厉祁深在乔慕晚的唇瓣上,恣意妄为的不断shun…xi、包裹,甚至用依恋的拉力,大力度的啃咬、han弄着,几乎是要把她的两瓣香唇,都吞噬在了他的唇瓣间。
…本章完结…
☆、第287章:是你欠收拾
厉祁深在乔慕晚的唇瓣上,恣意妄为的搅弄着芳…汁,几乎是要把乔慕晚的两瓣香唇,都吞噬在了他的唇瓣间。
很快,乔慕晚的意识就变得不清明起来了,连带着小脑袋,都是一片晕乎乎的眩晕感。
感受着乔慕晚微弱的呼吸,在自己的面前变得气若游丝,厉祁深隐忍身体里,快要将他逼迫到爆炸的冲动,抿唇抽离她。
重新获取了呼吸的权利,乔慕晚红肿的唇瓣微启,任由不匀的呼吸,溢出两瓣好看的唇。
再去看厉祁深的时候,乔慕晚的眼神儿中带着淡淡的埋怨。
一言不合就用强的,她给他那么多次台阶下,给他道歉,又是讨好他的,可他倒好,直接用强的!
无视乔慕晚落在自己脸上目光的淡淡埋怨,厉祁深一脸的不以为意。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刚刚和这个女人的亲吻,要不是忌惮着她现在怀有身孕,他铁定现在已经进…ru了她,狠狠的要了她。
“我去给你买吃的!”
厉祁深绷紧紧涩的喉结,声音带着淡淡的黯哑出声。
而后,按捺住不断和他叫嚣的蠢蠢欲动,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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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南辰气不顺的去了公司,一想到乔慕晚现在怀了厉祁深的孩子,他心里有一团腾升起来的火焰,在激愤的燃烧。
曾经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挂名妻子,是最该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现在,她成了别人的女人不说,还怀了别人的孩子,把他们两个人曾经的关系,抛却到了脑后。
他知道自己心里那团火焰为什么会燃烧的那样强烈,因为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喜欢的女人,就那样与自己分道扬镳,成了另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
眼底闪过猩红的光,他的手指下意识的就捏紧在了一起。
打开办公桌最下面那层上了锁的抽屉,年南辰从里面拿出来一叠照片。
他燃烧成了烈焰一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面交…媾状儿的两个人,眼珠都要突兀的弹跳了出来。
没有扔,他一直都没有扔过这叠艳…照。
曾经,他会觉得这叠艳…照甩在乔慕晚的脸上,对乔慕晚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只是今时今日,他把这叠艳…照再握在自己的手上时,他会的觉得这叠艳…照,该污辱的人根本就不是当事人乔慕晚,而是他年南辰!
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在chuang上各种狂野姿势的深ru浅出,他看着,男性的尊严,就好像是不值钱的破烂,被踩在脚下,践踏的一塌糊涂!
越看照片中令他热血沸腾的姿势和隐约间能浮现脑海的动作,他的双眼,就越好像是染上了血一般的刺红。
撕——
年南辰恼羞成怒,将手里的照片,几下就撕成了支离破碎的碎片。
漫天的碎片,洋洋洒洒从半空中落下……
看照片的碎片零落的洒满一地,年南辰身型蓦地一晃,头脑变得有些无力的眩晕感,让他将手猛地一下拍在了桌案上。
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本来,邵昕然告诉自己说厉祁深的父母对乔慕晚有意见,自己可以借这个机会和乔慕晚重归于好!
只是不成想,自己幻想着能和乔慕晚重归于好,最后又一次成了幻影,在悄无声息间,消失不见……
不甘、懊悔……各种灰色的词汇,充溢在年南辰的脑海中。
将手指穿插…进发丝里,他死死的揪紧着。
思绪陷入到无边深渊中的她,以至于杜欢拿着文件,推门进来,他都索然不知。
杜欢一进门,看着撕碎到扔的满地的照片碎片,挑了一下眉……
是她之前在酒店那边拍摄到厉祁深和乔慕晚在一起的照片!
本来,她拿这些照片是打算让年南辰对乔慕晚彻彻底底的失去好感,不想,她纵然是这样做了,也没有改变乔慕晚在年南辰心里的地位。
不过,自己唯一庆幸的,年南辰还是和乔慕晚离了婚。
“谁让你进来的?”
年南辰再抬起头儿时,看到出现在办公室里的杜欢,当即雷吼一声。
被年南辰狂肆的喊了一声,杜欢才收回思绪,有了意识的看向他。
“……我刚刚有敲门!”
“就算敲门了,也不代表我让你进来!滚出去!”
此刻的年南辰正值没有地方撒气,杜欢的出现,让他恨不得把话嚼碎了似的溢出,以此在她那里宣泄自己郁结的怒火。
被年南辰一再冷言冷语的呵斥,杜欢的心里隐约泛着委屈的酸水。
“……有合同要你立刻处理一……”
“我说了,滚出去,没听懂吗?”
年南辰较刚刚更加火爆的脾气,就像是被泼了汽油一样,让本就燃烧炙热的火焰,此刻更盛!
被年南辰接连没有好脸色的说了两次,杜欢哪里还有继续待在这里的颜面。
隐忍着有些酸胀的眼眶,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开办公室。
没有了人在,偌大的空间里再度恢复寂静,年南辰紧了紧手指,颓废的坐在了座椅中,就像是个摧朽拉枯的老人,眼神儿呆滞的如同死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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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的时间,公司的员工接二连三都离开了公司。
“欢姐,还不下班啊?”
比杜欢小一岁的白丽,见杜欢一直没下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她好奇的问了问。
“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晚点儿就走!”
“那我先下班了,欢姐!”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白丽离开以后,打扫年南辰办公室的清洁工也收拾完办公室,提着垃圾桶,走了出来。
“等一下!”
见清洁工提着个垃圾桶离开,杜欢赶忙追了上去。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久,等得就是清洁工打扫完卫生,从里面出来。
“你把垃圾桶给我,我替你去倒!”
在清洁工错愕的眸光注视下,杜欢抿了抿唇,将她手里的垃圾桶夺了过来,然后近乎是一路小跑的离开了这里。
去了卫生间,杜欢在垃圾桶里拼凑着被年南辰撕碎的照片。
最开始,她有厉祁深和乔慕晚做那种事情照片的底片,只不过后来被年南辰把她的手机给摔碎了,然后他从自己手机那里拿走了内存卡,以至于她手上现在没有了关于乔慕晚的那些艳…照。
而邵昕然那边,还千方百计的要自己搞在乔慕晚的照片,没办法儿了,她只得看看,这些被年南辰撕碎的照片,能不能重新合成!
将所有关于艳…照的碎片都挑拣了出来,然后杜欢拿出手绢,小心翼翼的把照片包裹在了手绢中,再放到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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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祁深刚准备出去给乔慕晚出去买点吃的,门口那里,厉老太太一听说乔慕晚昨晚动了胎气,赶忙让家里的司机,送她来了医院。
“慕晚呢?她咋样了?还有我孙子,伤没伤到啊?”
厉老太太着急忙慌的说着话。
探着头,她看到了病chuang上的那抹小身影,就挪着小碎步,越过厉祁深,走了过去。
两个手拉过乔慕晚的小手,老太太嘘寒问暖着。
“慕晚啊,你怎么样了啊?有没有事儿啊?还有孩子,孩子有没有事儿啊?”
一听说乔慕晚伤到了胎,可给她老太太吓得丢了七魂八魄。
看厉老太太脸上焦急的表情,乔慕晚抱歉极了。
“厉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