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军婚:神秘首长,投降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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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墨已然懒得再去看这种人渣一眼,随即将因为愤怒和悲痛而浑身颤抖的方池夏紧揽入怀,“夜鹰,清理垃圾!”
“是。”夜鹰领会夜凌墨的意思,噙着邪魅的弧度,缓缓逼近狼狈的方启明身侧。
一侧的方言希见状,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艰难的挪至方启明身侧,“爸,你没事吧?方池夏,你真够恶毒的,居然对自己的父亲也下的去手?”
“夜鹰,还不动手?”只见夜凌墨顿下脚步,深邃阴森的眸光剜在方言希的身,那种强大的王者气息吓的方言希连忙垂眸噤声。
夜鹰瞥了一眼还在不知死活的方言希,随即扬起手的皮带,直接抽在了她的嘴,“你还不配喊我家夫人的名字!”
“你放开我的女儿,混蛋!”看着同时被揍的女儿和丈夫,白雪莲惊恐的冲去护在方言希的身,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欲要直接报警。
夜鹰犀利的眸光早已经洞穿一切,随即一个皮带挥舞过去,她的手机便直接被甩出了门外。
☆、21。第21章 生出这样的煞星?!
21。第21章 生出这样的煞星?!
站在一侧被夜凌墨紧拥在怀的方池夏,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却并未有任何的心疼和愧疚,十八年了,这个家给予过她什么?
如今算是她一一讨回来,让曾经伤害欺负她的人,一一得到教训。
“墨,带我走!”她淡淡瞥了一眼惨叫连连的客厅方向,淡漠的吐出这一句风轻云淡的话语。
这个没有任何温暖的家,她再也不愿意踏入半步。
夜凌墨感受到紧握着的小身子里传来的颤抖,随即揽在腰的手越发温柔,“夫人,我们回家!”
在离开的那一瞬,夜凌墨深邃的黑眸淡淡的瞥向狼狈至极,却满是愤恨怒视着方池夏背影的方启明,唇角扯起一抹冷冽蚀骨的弧度。
那一瞬,对视夜凌墨深邃冷漠的双眸,方启明莫名的浑身一抖,只觉得他浑身散发出从未见过的冷硬气息,好似自带着强大的王者之气,不似凡人。
只是,想到他不过是不三不四的混混而已,方启明捶胸顿足,为这个不孝女而觉得悲愤万分,“逆子!我方启明做了什么孽,生出这样的煞星?!”
走出别墅的方池夏每一步都迈的沉重,身后方启明的低吼似无数把隐形的刀子,将她的心脏一寸一寸的划开。
直到坐进奢华的跑车内,方池夏的身子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双手更是凉的渗人。
身旁座位的夜凌墨双手紧拥着她,似要给予她所有的温暖。
他低头凝视着怀的女人,只见她小手攥成拳头,一双凤眸空洞至极,他伸手欲要牵住她的手,却在轻掰开她小手的那一瞬,只见掌心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只见她的掌心是几条长长的划痕,应该是跳下楼的时候被什么硬物划伤了,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却硬是一个字都没有提。
此时从方家出来的夜鹰将擦拭过手的手绢直接丢在垃圾桶内,随即拉开车门,“爷,那些垃圾已经处理了,我们……”
“去花山苑!”不等夜鹰的话说完,只见夜凌墨怀紧抱着面色苍白的方池夏,对着前面一声冷喝。
夜鹰一愣,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触到夜凌墨猩红的双眸,顿时顾不得多想直接发动引擎,行驶着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奔驰在深夜的街头。
车子在南湾最奢华气派的夜府门前停下,不等停稳夜凌墨推开车门直接抱着方池夏大步步入大殿内。
紧随其后的夜鹰难得看到夜凌墨主动前往花山苑,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事情。
穿过大殿直接来到停机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驾驶员尊敬问候:“墨爷。”
“去花山苑!”夜凌墨看都不看飞行员一眼,径直抱着方池夏机,飞行员恭敬点头,迅速机飞往山谷里的花山苑。
轰隆隆的轰鸣声在耳畔吞噬着她纷乱的思绪,直到飞机降落至夜府身后诺大的山谷之,方池夏一双凤眸一紧,“这是哪里?这么晚了,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22。第22章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22。第22章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还在父亲给予的疼痛之的方池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夜凌墨紧拥在怀里,又乘机来到这廖无人烟的山谷是要做什么?
“治伤。 ”夜凌墨言简意核的吐出这几个字眼,随即再度横抱着方池夏下机。
治伤?方池夏的凤眸一紧,弱弱的摇摇头:“墨爷,我能走的,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虽说这里没有半个人影,可夜鹰毕竟在身后跟着,被他这么暧昧的抱在怀里,纵使是他的妻子方池夏也觉得微微有些尴尬的。
直到抱着她的夜凌墨停顿下来,漆黑的夜里,山谷小路两侧亮起无数盏灯笼,看起来美丽至极。
“走吧,车。”只见夜凌墨指了指灯笼下的一辆马车,温柔的嗓音传来。
看着果真是由马儿拉载着的一辆马车,方池夏完全惊呆了下巴:“山谷里居然会有马车?”
“夫人,花山苑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处处是惊险啊。”身后另外一辆马车的夜鹰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反正每一次来花山苑,夜鹰都会提前拜拜香的。
不等方池夏去思索,只见马儿奔腾起来,复古的马车内却奢华无,入眼的真丝绸缎的布幔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好似古代的龙辇般奢华气派。
只是有龙却无凤,看起来霸气十足。
疑惑的看向夜凌墨,方池夏越发觉得,龙腾面具下隐藏了太多她所不知道的秘密了。
十分钟之后,马车停稳在一处木屋前,只见无空旷的山谷里,却有着这样一处看起来复古的木屋,而且占地面积巨大,却只有一个可以进入木屋的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瞥了瞥有亮光的木屋内,夜凌墨伸手将方池夏揽入怀里,对身后的夜鹰吩咐:“踹开!”
“爷,这……”平日里夜凌墨要夜鹰做的,夜鹰是绝无半点废话的,但是此刻,要他踹开花祭夜的门,实在是……下不去脚。
见夜鹰有些犹豫,夜凌墨犀利的眸光直接射杀过去,“怎么?等着我亲自动手?”
“属下不敢!”夜鹰吓的连忙垂眸,随即咬了咬牙,冒着被花祭夜折磨死的风险,嘭的一脚将木屋门踹开。
原本正在床睡觉的花祭夜,被这突然的动静吓的直接从冰床掉在了地面,瞥到缓缓逼近的几个身影,他无语的怒吼:“小墨墨,大半夜的你又扰人清梦?该死的,你知不知道,睡眠不好是会影响皮肤的?”
“那你知不知道,再不滚过来,我能够影响的,可不只是你的皮肤,嗯?”龙腾面具下嗜血的眸光淡淡一瞥,吓的花祭夜顿时菊花一紧,麻溜的从地爬起来。
只是,在触到被夜凌墨拥在怀里的方池夏之后,花祭夜凑不及防的被人塞了一嘴狗粮,“感情小墨墨是来虐我这只单身汪的?欺负花爷我没女人是不是?”
“少废话,过来治伤!”
花祭夜起身徐徐走近,打开医药箱还在疑惑这女人究竟受了什么伤的时候,在他一双桃花眸瞥到那一双小手之后,顿时喷了夜凌墨一脸口水:“噗!小墨墨,你是猴子请来的逗吗?”
☆、23。第23章 他们是一对修了千年的“gay兄”啊
23。第23章 他们是一对修了千年的“gay兄”啊
“花祭夜!”被喷了一脸口水的夜凌墨顿时低吼,幸好有龙腾面具遮盖着,愤怒的眸光直接剜在了花祭夜的身。
而花祭夜内心一阵委屈:“你大半夜扰人清梦,是为了这芝麻大点的伤口?一个创可贴能够搞定的事情,为什么要来扰本爷?”
现在看来,还真的是红颜祸水啊,曾经不近女色的夜凌墨在哪里?花祭夜拜佛求还回来。
“要么治伤,要么……夜鹰!”夜凌墨刚刚喊出夜鹰的名字,不等躲在门口的夜鹰滚进来,花祭夜彻底折服:“治伤治伤呗,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处理好面的血迹,并且了一些药,并且用纱布包扎好之后,方池夏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谢谢花少,我的伤其实没多大事的。”
虽然方池夏也很无语,只不过是一点点擦伤,却被夜凌墨直接抱来这山谷里,真的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小笨蛋,下次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点?”看着处处隐忍的方池夏,夜凌墨心底里满是疼惜,今天见了所谓的她的父母家人之后,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过去的十几年来,她究竟忍受着多大的疼痛和伤害?
起那些娇惯的大小姐,她如同是生长在风雨顽强的小草,令此刻的夜凌墨发誓,绝对不允许她再伤到一分一毫。
而至于方家那几个人,今天的事情还只是一个开始,关于自家夫人十几年来所遭受的一切,他会让他们一一还回来。
凑不及防又吃了一嘴狗粮的花祭夜,不禁悲痛摇头:“小墨墨,有了她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了?”
“花花,你的菊花是不是又痒了?嗯?”夜凌墨双手缓缓插进口袋里,迈着修长的双腿逼近花祭夜身侧,龙腾面具下的那一双深邃黑眸里,噙着让人瞬间被冰冻住的寒意。
花祭夜一脸妩媚的朝着夜凌墨抛着媚眼,甚至将身的黑色毛衣褪至肩膀下,姿态撩人,“小墨墨,讨厌啦,人家被你撩出感觉了啦!”
“噗!”这一次方池夏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喷的看着一点点后退至病床,并且摆出诱人姿势的花祭夜,他无精致的面容,搭配健硕的身材摆在眼前,方池夏忍不住怀疑,他究竟有多弯?
夜凌墨冷瞥了他一眼,低吼:“再不闭嘴,信不信我将你的花山苑填平?嗯?”
早见惯了这两人gay里gay气的唇枪齿战的夜鹰,无奈的摇了摇头,凡是见过和认识夜凌墨和花祭夜,没有一个不认为他们是一对修了千年的“gay兄”啊。
可只有夜鹰知道并且坚信,自家爷要是变弯,估计那是真的因为母猪集体了树。
“走吧,回府。”夜凌墨无视气鼓鼓的花祭夜,反倒挽着一脸懵逼的方池夏的小手,无暧昧的走出木屋。
在花祭夜的视线顺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移至门口的时候,顿时一阵狼嚎:“是谁把爷的门踹开的?夜凌墨,我跟你丫的没完!”
☆、24。第24章 只为你柔情似水
24。第24章 只为你柔情似水
听到花祭夜杀猪般的低吼,夜凌墨依旧淡然如初,压根不将这个论嘴皮子和身手都不如自己的骚气花放在眼底,揽着自家夫人的腰悠悠坐进马车里。
唯有夜鹰吓的脸色一白,若是让花祭夜知道这门是他踹的,估计这一个月都免除不了做他的小白鼠以及奴隶了。
“花爷,明儿见哈!好梦,好梦!”站在原地对着花祭夜挥一挥手,夜鹰随即蹿的兔子还快,直接赶着马车嗷嗷跑。
只听山谷回荡着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划破夜空的闪闪繁星:“小鹰子!你给老子等着,赶明儿有万种烈性Chung药等着你!”
“爷,您这完全是坑自家属下啊!”夜鹰一肚子委屈,只能够挠着布幔去发泄。
此时最前面的马车内,折腾了一整天困意席卷而来,令方池夏不禁打了一个哈欠,身旁便传来温暖的关切声音:“困了吗?”
“恩,有点。”方池夏对视着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微微扯出一抹笑意回应。
只见夜凌墨将宽厚的肩膀直接侧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靠来。”
方池夏实在是困的睁不开眼,便依偎在他的肩膀,惬意的进入了梦乡。
十分钟之后,马车停稳,后面的夜鹰迈步走至夜凌墨的马车前,将车帘轻轻拉开:“爷……”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夜凌墨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别吵醒了睡梦的女人。
夜鹰会意,恭敬的点了点头,将车帘放下来,笔直的站在马车前凝望着漫天繁星,“这是传说的只为你柔情似水?”
马车内,月光洒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侧脸拢着一层薄薄的光,映照的龙腾面具的龙越发的栩栩如生起来,好似下一秒会腾空飞出面具。
而那深邃的黑眸静静的落在她的身,看着睡的安稳的女人,他性感的薄唇扯出一丝笑意,一双大掌不由自主的爬她的小脸,轻轻拢了拢她垂下来遮盖住睡眼的碎发。
而手还未拿开,只见睡梦的女人紧皱着眉头在他的肩蹭了蹭,夜凌墨黑眸一紧,这才触到自己的面具扎到她的头了。
他动作轻轻的抬起另外一只手,将戴在脸的龙腾面具一点点拆下来,放在了一侧的座位,没有了多余的东西妨碍,睡梦的她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睡的安稳惬意。
薄凉的月光透光窗口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夜凌墨的侧脸,摘掉面具的面容依旧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漆黑的深夜,在这静谧的山谷里,冷风瑟瑟,冻的站在马车外的夜鹰忍不住一个哆嗦,看了看车内的两个人,好似并没有神秘动静,自家爷这是不打算回府了?
虽说这花山苑风景秀丽,可是现在是晚啊,除了寒风瑟瑟之外,哪儿感受得到一点点的美?
而马车内一点点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触到睡梦的女人缩了缩身子,大概是觉得冷了。
夜凌墨随即直接轻喊:“夜鹰。”
“爷,我们现在回府吗?”冻成狗的夜鹰好似看到了黑暗的小火苗,欣喜的掀开帘子对夜凌墨问道。
可接下来夜凌墨吐出来的话语,完全是将夜鹰光着腚丢去了北极啊,“外套脱下来。”
☆、25。第25章 求你别叫我欧巴了
25。第25章 求你别叫我欧巴了
“啊?”夜鹰有瞬间没反应过来,但瞥到黑暗那抹寒风还渗人的余光之后,顿时麻溜的脱下外套,不甘却又不敢不从的递过来,“爷,这里这么冷,不然我们先回府?”
“不如,你去跟花花挤他的冰床如何?”黑暗无蚀骨的笑意刺骨,吓的夜鹰连忙放下车帘,再度忍受着寒风。
起跟花祭夜挤他的冰床,倒还不如冻死来的痛快啊,夜鹰抹了抹流下来的鼻涕,只求天快点亮吧,英俊潇洒,最主要是还没有来得及婚配的他可不想被冻死在这山谷之。
方池夏醒过来的时候,天空渐渐亮起来,她睁开眼的那一瞬,却对视了一双深邃的黑眸,“我睡了很久了吗?”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见龙腾面具下的那一双黑眸依旧,只是触到马车内的能够看清五指的光亮,她不禁疑惑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了?
“丫头,你睡觉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夜凌墨并未回应她的问题,只是抬起手略带嫌弃的擦拭着肩膀被她的口水沾湿了一大片的衣服,无语的拧紧了眉头。
“啊?”方池夏一愣,随即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顿时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对不起,可能是我睡的太沉了。”
方池夏内心一阵咆哮,居然被夜凌墨看到了自己的这一面?天啊,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的相处了?
只是在她伸了伸懒腰,掀开车帘的那一瞬,完全僵硬住了:“夜鹰欧巴,你这是怎么了?”
“夫人,您终于醒了。”此时的夜鹰忍不住要哭了,天知道他站在这里冻了一整夜,此刻完全都要冰冻成冰块了好不好?
流出来的鼻涕都结成冰的节奏,做一个付出命令的属下是这么的悲惨啊!
只见车内射杀出来一抹冷冽的眸光,低沉的嗓音随即丢过来:“小鹰子,要不要安排你去北极出一趟差?嗯?”
“也,不要啊!”夜鹰表示无辜死了,莫非,自家爷是因为夫人的那一句欧巴,所以……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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