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神尊-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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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爷,你是不是有了新欢要忘旧恩啊,你不要忘了,你的那些新欢可都是我给你找来的,如果不是我夸赞你有多么的出色,她们能随我来追随你吗?”香面郎君怀中女子用手指一点香面郎君的额头,娇滴滴说道。
“好好好,我怎么舍得把你送到那个鬼地方受苦呢?爷会想你的。”
香面郎君看着怀中女子,抬起手臂,一簇藤枝蛇一样向左烈蹿去。这些藤枝和青衣人所发的树枝无有两样,但是速度却要快上几倍,藤枝带着风声,在左烈跟前分作四股,分别缠想左烈双手双脚。
这些藤枝实在太快了,即使左烈用斗罗幻步,也难以躲开藤枝的进攻。
藤枝已经缠住左烈四肢,左烈连忙一运魂力,缠住左烈的藤枝尽数绷断。
“魂力不错哦!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香面郎君说着,又是一簇藤枝冲向左烈。这簇藤枝更粗更长,速度更快,藤枝上还有许多小的枝条,小蛇一般扭曲蠕动。
藤枝仍分四股,分缠左烈四肢,左烈早已拔出魂剑,去砍飞来的藤枝,但是这些藤枝竟然坚如铁石,左烈锋利的寒霜宝剑竟然砍斫不动。左烈想要再抽出龟母所赠的魂剑,已经来不及了,四股粗大的枝条紧紧缠住左烈。
左烈虽然站在莲叶上,但是双脚并没用力,他完全不用再用魂术,也不会跌落下来,因为他的身体被藤枝托着,藤枝死死缠进左烈肉中,左烈几乎要窒息了,他已经无力反抗。
“怎么样?本爷的魂术如何?其实你也可以不死!”
第三十八章 雪泽
再看那些青衣人,野兽一般一起来追左烈,但是他们的脚力实在太慢了,慢得甚至比不上一个魂师,以左烈的脚力,他们岂能追赶得上?眼看着左烈越跑越远,众人停住脚步,狠狠咒骂:“他妈的,别看你跑得快,照样还得死。”
原来这些木族杀手都是来自木山,他们虽然力大无穷,但是脚力缓慢,就这样还是他们已有数千年的魂力,否则会走得更慢,魂力再低的,如果魂力在一千年之下,他们甚至连走路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只能在原地生长、修炼,因为他们没有修炼木族的移步术,没有修炼这个魂术的木族魂师,只能千百年呆在一个地方。
左烈一愣。
“如果你答应跟我回到雪堡中,听我差遣,我会把我的女人分三个五个给你,我看你相貌堂堂,也是英雄之辈,英雄都爱美人,我会慢慢调教你,教你享乐的妙用,你看如何?”
左烈父仇在身,又有殷破护法临终相托,岂肯在这里享乐?但若不答应他,就要死在这里,一旦死了,还怎么救父王,怎么寻找土族王子?怎么一扫神教阴霾?
见左烈犹豫不决,香面郎君又说道:“想好了吗,我说的怎么样?其实你不用想了。”
左烈又是一愣。
香面郎君接着说:“因为我说的是不可能的,我平生最爱的就是女人,我怎么能让人和我一起享用我的女人啊?”
香面郎君说着,一抬手,一根手腕粗细的藤蔓直硬如枪,破空有声,来取左烈咽喉。
那藤蔓虽然只有手腕粗细,却似有无穷的力道,左烈手脚被缚,只好闭目等死。
在左烈眼睛闭上的一刹那,一道青光击落了藤蔓。
那道青光只是一段青莲的花茎,拇指般粗细,以左烈的魂力,用魂剑尚难斩断香面郎君所发的藤蔓,而这根藤蔓却被一段花茎击落。这段花茎来时,除了一道青光,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即使香面郎君也没有发现这段花茎来自哪里,何时发出,因为当他的藤蔓被击落时他张大了嘴巴,比左烈的脸色还要惊异。
“放了他。”一个不容抗拒的声音传来,左烈四处搜寻,除了香面郎君和他的四个侍女,并无其他人影。
可是却见香面郎君慌忙从香车上站起来,躬身答道:“是,主人。”
香面郎君一抖手腕,绑缚左烈的藤蔓倏然而回。
“你现在可以走了。”
“遵命。”
“香面郎君走到车上,手掌一挥,地上的香车顿时香雾缭绕,四个侍女抬起香车,踏着香雾,渐飞渐远。
香面郎君就是雪堡的主人,谁还会是他的主人,难道是龙王?以刚刚那支花茎的一击之力看来,来人魂力远在香面郎君之上,这么强的魂力大,即使修罗神教的高位星罗恐怕也难以企及,这人会是谁?为何要救自己?
左烈对着前方朗声说道:“多谢恩公相救,不知恩公能否现身一见,也好日后答报。”
其实左烈答报恩人只是一心中想法的一面。来人这么强的魂力,连香面郎君都要口称主人,她在龙岛上一定也是非凡之人,左烈前去龙宫路途遥远,不知前方还有多少杀手,如果能够结交来人,他也好帮自己去到龙宫,找到龙王。
“不要恩公恩公的,就象我有多老似的。”
声音从前方传来,却不知具体在什么位置,好象在青莲丛中,又象在幽深的湖底。
“想要报答我,怎么报答啊?”
左烈猛一转身,看到一个清秀的男子。男子一身淡蓝色的魂袍,魂袍袖子和四边都绣着精致的青莲和淡云,五官俊俏,翩翩而立。
“听说你有一封什么推荐信?”
“是的。”
左烈从怀中掏出雨棹的书信。
男子接过书信,粗粗地看了一遍说道:“龙岛正在网罗魂术高手,只要有千年以上的魂力都可以来到龙岛为龙王所用。只是来到岛上的人都是香月楼挑选的,你就暂且跟着我吧,等回了龙岛我再到香月楼引荐你。”
“我愿意跟随你,多谢了。”
“嗯,那好,我们现在到雪堡去。”
“去那里做什么?”
“不该问的不要问,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跟着我你要守口如瓶,有时候需要什么都没看到,这才是跟着我的生存之道,懂吗?”
“知道,那我以后叫你什么?主人吗?”
男子沉思片刻说道:“叫我阁主吧!”
左烈二人原路返回,进了雪堡。
雪堡比左烈见到的还要大,雪堡之内竟有两座城池,一座东城,一座西城。左烈和雨棹所进的就是西城,过了西城还有一座城就是东城。
东城的城门就在西城的东墙上,两座城池所藏大军至少不下十万。左烈昨晚只怕被人发觉,没敢走出雨棹屋子,所以不知雪堡内的地形,更不知雪堡内还有两座城池。
阁主没有进东城,而是领着左烈来到西城南面一座华丽的木楼中。木楼内香面郎君正在观看歌舞,十多名女子青纱罩面,蝉衣薄透,随着缠绵的乐声袅袅而舞。
香面郎君一边吃酒,一边随着乐声摇头晃脑,双眼微闭,甚是陶醉。突然他忽地睁大两眼,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阁主跟前,低首说道:“主人,您来了。”
“给我一个人。”
“谁?”
“木照”
“是。”
香面郎君答道。他一招手,一个女子走上前来。她对着阁主屈膝一拜,低声说道:“不知阁主唤我有何差遣?”
木照是香面郎君的一个侍女,就是香面郎君在和左烈打斗时怀中所抱的那个女子。
阁主对着木照打量一番,又轻轻点了点头。
“随我走一趟。”
“去哪里?”
“闭嘴,到了你就知道了。”
木照不敢说话,退在一边。
阁主和左烈木照下了木楼,出南门,进到东城。
东城的城楼在城池的最南面,远远望去,东城门要比雪堡的其它城门高出数倍。城门高约十丈,高高的城楼上,守城的卫兵来往不断。
左烈感到东城格外地冷,愈往城门行走,愈发冷气袭人。守城的卫兵早已看到三人向城门而来,早早地打开了城门。阁主带领二人穿过城门,来到城外。
左烈终于明白这座城堡为何要叫雪堡,原来城堡之北温暖如春,城堡之南,也就是左烈身处的地方,却是漫天飘雪。
雪不大,但是疏疏落落经年不断,左烈身后的城堡上已经堆满了厚厚的积雪。雪堡外,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地,漫天雪花落进沼泽,无边的沼泽之中处处冰绡。
左烈不禁打了个寒战,再看木照,已经冻得瑟瑟发抖,难以支撑。左烈一抬掌,一道精魂输进木照体内,木照有了左烈精魂濡养,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
“哼!还挺有情有义呢!”左烈的行动却惹怒了阁主。
左烈连忙说道:“木照衣服单薄,魂力较浅,我怕他抵御不了这苦寒之气。”
“我的衣服很厚吗?”
“这……”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雪泽。雪泽终年飞雪,气候苦寒,别说你那点小小的魂力,就是香面郎君那样的魂术高手,到这里也难免冻死。把这个服了,他比你的魂力管用的多!”阁主从怀中掏出两粒红丹说道。
木照怯怯地后退,不敢伸手。
左烈上前接过丹药,放进口中,一仰头,服进肚内。顿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左烈谢过阁主。木照见左烈已经服了红丹,也上前取过服下。
第三十九章 蛟王
“还有些英雄气概,你难道不怕丹中有毒,毒死你吗?”
“您要想杀我,我早就死了,何必再让我死在这里?”
“嗯,有道理。那你呢?为什么不敢接我的丹药?你是怕我毒死你吗?”
阁主转过脸,严厉的目光盯着木照。
木照虽然服了丹药,身体却似乎更加寒冷,瑟瑟地抖作一团。
“怎么?我的红丹药力不够,你还想让他给你输入魂力吗?”
“不,不是,是……是……”
“是什么?”
“是她对阁主的威严又敬又怕,阁主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她怎么敢轻易接受啊!”
“那你呢,你怎么敢轻易接受?”
“阁主是个爽快之人,要我做的我就做,不该问的一定不问,不该想的一定不想。”左烈从容答道。
阁主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但敢做,而且敢说,直截了当,我喜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香面郎君这个花丛浪子作雪堡之主吗?因为他办事果断,雷厉风行,不多问,不多说,并且还有五千年的魂力。现在网罗一个魂术高手真是不易,网罗一个会办事的高手更是艰难。唉!给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走。”
雪泽之上长满了形似青莲的东西,井口大的叶子,雪白的花朵,花朵之中还有点点红蕊。
“这是冰莲,只会在严寒中开放,雪泽里终年飞雪,所以冰莲也常开不败。”
阁主拉着木照,踏着冰莲向雪泽深处走去,左烈紧随其后。
雪更大了,雪泽中的冰绡密密层层,左烈虽然服了红丹,不觉寒冷,但是雪泽上冷雾飘荡,木照的头发已经凝结成冰,如是魂力低微之人,来到这里,顷刻就会冻僵而死。
走了许久,已经到了雪泽深处。雪泽中的冰莲更加高大,簇簇莲株四五丈高,缸口大的莲花凌寒而开。
阁主站在一朵冰莲花上,一声长啸,那啸声似一把无形之剑,斩断眼前遮断视线的冰莲,破冰入泥,传入沼泽,激起一丈多高的泥水。
随着啸声,沼泽中冰泥翻涌,似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要从冰泥中爆发出来,左烈脚下的莲花簌簌乱颤,左烈用尽三千年的魂力才勉强站稳脚跟。
阁主却无事一般站在莲花上,看着沼泽中翻滚的泥水。
忽然,一声巨大的闷响,沼泽中碎泥飞溅,一个庞然大物伸出雪泽。是一条黑蛟,他的大半截身躯沉在沼泽中,只露出巨大的蛟头和两只簸箕大的蛟爪。
黑蛟把头一低,算是拜见了阁主,接着沉闷的声音问道:“主人唤我有何吩咐?”
“无有吩咐,例行巡查。近月泽中可有不安分者聚众谋叛?”
“您是在说我吧?这些年我一直谨遵龙王之令,深居泽中,从不敢有叛乱之念。”
“从不敢有?那三百年前,是谁率领蛟族,冲破雪堡,攻打龙宫啊?”
“主人,这都是我的过错,我已经痛改前非,不会再犯了。”
“蛟王,你的魂力应该在我之上吧?如果你现在出手,我们三人都会死在你的手下,你终生在这里受苦,难道就没有怨恨之意吗?”
“没有,这是我们的命,谁让我们是蛟呢。”
“没有?是有而不敢说吧?告诉你,龙王的魂力远胜与你,如果你再有非分之想,就把你打入冰泽,让你生不如死。”
“知道主人,龙王也这样警告过我,我一定牢记龙王之令,决不再做谋逆之事。”
“嗯,但愿如此,好了,我要走了,你回你的蛟洞中吧。”
黑蛟身形一缩,沉入泽中。
阁主并没有回去,而是继续前行。再往前走,就是这片沼泽中最为寒冷的地方——冰泽。
冰泽上空没有雪花,只有灰蒙蒙的天空。这里的冰莲只有三丈多高,远没有蛟王住处的冰莲高大。空气中也没有寒气流荡,木照长发上的冻冰也开始融化。
冰泽中的冰绡也少了许多,细小的冰凌在冰泽上飘荡浮。冰泽是沼泽,因为有泥,但更象一片大湖,因为水更多。
左烈想起阁主对蛟王所说的话,“如果蛟王再敢叛乱,就把他打入冰泽”。而冰泽并没有蛟王居住的地方寒冷,这里为什么叫冰泽?蛟王来到这里怎么会生不如死呢?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冰泽吗?”阁主问道。
左烈正在为此而迷惑,于是答道:“不知道。”
“今天我心情好,不妨告诉你吧!蛟王的住处看起来寒冷异常,但是蛟洞中并不寒冷,酷寒之气已被浓稠的雪泽泥水阻挡在了外面。”
“而这里正好相反,沼泽之上并不寒冷,但是下面却是冰凉刺骨,因为这片冰泽是一片特殊的地方——冰海之眼。而冰海之寒,在整个白溟海域,没有任何地方的寒气可以与之相比。”
“冰海之眼?”左烈突然想起媸发囚禁自己的牢狱。牢狱中的海水冰凉入骨,而牢狱之下就是冰海之眼。难道这里和牢狱相通?还是白溟海域中有多个冰海之眼?”
“你知道冰海中有多么冷吗?”
“知道。”左烈脱口说道。
“嗯?”
“既然是冰海,一定十分寒冷了!”
“冷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
“谅你也不知道。冰海之冷,魂力低于一千年者,入海即死。魂力在万年之上者,最多也不过挺上三日两日。这冰泽在冰海之上,虽然没有冰海苦寒,但是象你这般魂力,如果不服红丹,进到里面半日即亡。”
左烈倒吸一口凉气,当日在海底牢中,如果不是章鱼及时相救,即使媸发不杀自己,恐怕自己也得冻死在里面。
但是阁主为何带自己来到这里?难道水牢之事阁主知道了?媸发的追杀令遍及整个海域,阁主知道此事也并非难事,难道他今日要把自己打入冰海之眼,然后再向媸发邀功?
阁主站在冰莲花上,又是一声长啸,啸声过后,冰泽之水暗涌翻腾,接着一声大吼,一条青蛟跃出冰泽。
那青蛟身法矫健,腾空而起,十多丈长的身躯落在阁主前面的冰莲上。
“主人唤我有何吩咐?”青蛟低头问道。
“今日是我例行检查的日子。以往巡查,我见你年轻受苦,于心不忍,所以特地带了一件礼物给你。”
青蛟默默无言。
“怎么,不愿意吗?”
青蛟呜咽有声,泪珠在他眼中滚滚落下。
“主人,您上次巡查之时,我求您所带的消息您给龙王说了吗?”
“不要痴心妄想了,你身披蛟甲,怎么能是龙王之子?怪不得蛟王把你打入冰泽,你心性叵测,空怀痴念,你们蛟族地位虽然低下,但是你毕竟是蛟王的儿子,你认他人为母,蛟王能放了你吗?”
“主人,不是这样,你们都被骗了,我真是龙王之子,十三年前我被蛟王抢到蛟洞,打入冰泽,我若是蛟王之子,他会这样对我吗?十三年了,我在这里受尽苦寒,我每日都在思念母亲,主人,以龙王之威,不是龙子谁敢冒然相认?”
“蛟王怎么对你,是你们蛟族之事,你说你是龙王之子,那你身上的蛟甲是怎么回事?”
“我服了蛟珠,就变成了这样。这都是蛟王一手所致,主人,如您能帮我带回消息,来日我们母子团圆,我一定报答厚恩,龙王也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