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肯尼成长日志(第一部)by沈肯尼-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你,小尼尼,没事没事,我给你们准备早餐去,愿主保佑。”
“愿主保佑?这叫魂不是佛教的吗?主不是基督教吗?你姨妈到底是什么教啊?”我又猛踢了沈煜伦一脚。
“大人,你让我再睡会儿吧,你乖啦!”接着沈煜伦又睡眼朦胧地钻到我怀里。
“走开!起床啦!”我又一把朝他肚子捏过去,他一缩,我捏到了他血气方刚的一条硬体。我张大嘴,心想这次真的完了,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他一定咬定我是同志了,我皱着眉睁开眼睛,沈煜伦居然爽得七荤八素地翻白眼。
“你!!!”我把手缩回来,对着他吼,这才一大清早呢。
“瞎叫什么啊,没见过这么大的?再说了,男生早上不都这样,你的不是吗?让哥哥看看。”接着他把头往被子里一钻,我立马像触电一样的弹起来,沈煜伦这蠢货居然还来劲了,追着我要脱我睡裤,我也不罢休,也死命地拉他的裤头,他个头是比我大,但手脚绝对没我灵活。沈煜伦双手按着我的手腕,我根本无法动弹,他坏笑着说:“老婆,你好性感。”然后把手往我下面一伸,我顿时眼前一黑,把脚一缩,使劲往他裤头一蹬,这一次,他的内裤真的掉了,但他又不能松手,我心想这次没救的时候,突然门开了。
“小尼尼啊,我说……”他姨妈抬头看到这一幕,先是呆滞了几秒钟,我正在想这次绝对完了,上次和李浩然还都穿着内裤,我妈还是见过很多世面的人,现在在一农村,而且我和沈煜伦这个姿势,最解释不清楚的是,沈煜伦内裤被我灵活的右脚给蹬掉了,目前正坚挺的瞄准我。他姨妈这次得给自己叫魂了。
接着让人最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他姨妈居然喜悦的对我们点头,感慨的说:“大!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小伦伦,你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你妈要是看到肯定很高兴的。”
“姨妈!!!”沈煜伦立马扯了个枕头挡在私处,还好我还穿着睡裤,不然我真的会移民的。
吃完早餐,沈煜伦打包了午餐,背着包,找了辆自行车,载着我在小镇了兜了一圈,我们看到了各式各样的小洋房,看到了满园的野花,看到了淳朴的民风,一切偏远世界的美好都在这个小镇展露无遗。
后来沈煜伦骑着车带着我穿过一片菜园,到了一片小树林里面,绿草如茵,鸟语蝉鸣,沈煜伦躺在草地上,脱了鞋和袜对我说:“这儿的草绝对比李浩然带你去那个山丘的草柔软得多,把鞋袜脱了,你试试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煜伦已经在帮我脱鞋。
“你,好像很喜欢和浩然哥比,对吗?”我恍惚地问出了这样一句。
“今天不说他,起来,这几天,只有我们两,没有第三个人,可以吗?十日谈还有五天,我准备在这边用三天,最后两天留着回去用。”他神秘地冲我笑笑,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到草地的尽头,对我说:“我的姨妈比我妈妈对我更亲,我小时候每年寒假最开心就是过来这个地方和我姐一起玩儿,我姨妈每年也都盼着我过来看她,这两年,奶奶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假期也没怎么过来了,这次回来,能带着你一起回来,我真的特别开心,宝贝儿,你答应我,这几天,我们一定只开开心心的,可以吗?放开你身边所有的压抑,陪着我,做你想做的,这就够了。”
“沈煜伦,谢谢你!真的。”我松开他的手,坐到草地上,对他认真地笑笑。
“我现在不逼你,但你觉得合适的话,就喊一句哥哥,可以吗?”沈煜伦也坐到我身边朝着我笑。
“沈煜伦,我这话只说一次,我沈肯尼这辈子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你和浩然哥,真的,如果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你不明白,但不要紧,我明白就好,我只是真的没办法想象,离开你们是什么感觉。”
“宝贝儿,说一辈子这种话还太早,但就到目前为止,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活过,从来没有为谁这样活过,但你,你沈肯尼让我做到了,我说了,认识你那天开始,我已经就疯了,现在我依然在疯狂的状态,但我非常喜欢这个状态,所以应该谢谢你。”
“沈煜伦,你喜欢过别人吗?”
“除开现在喜欢的,之前还喜欢过一个人,不过是个垃圾,我不想再提起。”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那天我们哪儿也没去,只坐在树林里那一小片草地上,中午吃了沈煜伦打包的午餐,那种感觉像小时候去旅游,学校发的餐盒一样,但那天和他吃的那份午餐,依然是我吃过最特别的一份午餐。到了快傍晚了我们才回到他姨妈家。
一进门,他姨妈立马兴奋地把我们带进厨房,做了一桌的好菜说:“现在可以好好给你们做一顿了,多吃点儿,小尼尼。小伦伦,那个鱼是你最喜欢的油闷鱼,姨妈前几天就特别选好的,还好它挺到了今天,我特别担心它要是提前死了,就我一个人吃了,你也是,小尼尼,多吃点儿,来,大妈给你夹块大的。”说着就开始给我夹菜。
沈煜伦的碗立马飞快接住他姨妈给我夹的鱼,然后说:“姨妈,他不会吃鱼,你先放我碗里,我把刺给弄出来再给他。”
“哦哦哦,这个鱼刺也不多。”
我低着头,抿着嘴,眼泪在打转,因为他大妈对我说“大妈给你夹块大的。”的时候,我听成了:“妈给你夹块大的。”
这是不是就是别人说的家的感觉?如果沈煜伦是我哥哥,我有一个这样的妈,呵呵,还真不赖。最后我硬是把眼泪吞回去了一次,他们都没察觉。沈煜伦只顾着吃,他姨妈只顾着聊招魂的事情。
晚上,我陪着他和他姨妈一起看了部特别剧情狗血的电视剧,电视里女主角因为男友买回来的馒头太硬要和男友分手,他姨妈还哭成了一个泪人,我一回头,沈煜伦这蠢货也对着我认真地点点头。
第三天下午,沈煜伦骑着车带我到小镇的一个小学,刚进校门就是郁郁葱葱的绿,流淌满整个校园,教师和学生估计都放假了,所以整个学校空无一人,沈煜伦带着我饶了学校一圈,我们看到黑板上的各项评比和有些笨拙的粉笔画,沈煜伦告诉我,从前经常和他表姐到这个学校荡秋千,现在再看,那时候很大的秋千已经变得很小,他这个大块头塞到秋千上已经有些不合适。
黄昏的时候,我和他坐在水泥地的篮球场,沈煜伦依然哼哼哈哈地笑着说着他的小时候,夜幕四合的时候,昏黄的灯光让夜幕变得沉重,灯光倾斜在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我好奇地问:“所以你其实有一个不算完整,但很快乐的童年,对吗?”
“是不是哥哥说的又让你想起什么事情了?”他似乎察觉到什么。
“没有,挺好的,我就是没试过好好整理自己的童年,我不知道怎么和别人去说我的从前,所以其实可能谈不上快不快乐,我不知道。”我双手抱膝,夕阳残败在我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接着,沈煜伦突然如梦方醒地跳起来,对我说:“来跳舞?”
“跳舞?摄像机在哪儿?你以为拍电影?”
“你知道吗,因为你总是不尝试,你永远活在你以为,你既定的生活圈子里,那肯定不会快乐,听哥哥的,再说,十日谈可是说好都听我的。”他伸出手一把把我扯起来,接着说:“记得那晚在酒吧的舞步吗?就这样抱着我,跟着我走,就对了。”然后他嘴上吹起口哨,我手打在他肩膀,双眼恍惚的四处游荡,我看到空无一人的校舍前面好像在梦里见到过的雕像,夕阳越来越薄,远处树木的轮廓变得非常容易辨识,这两天让我想起很多事。
1.我好想家,我特别想打个电话回家,我想听听爸爸妈妈的声音,我想告诉他们,我其实不恨他们,我只想他们了,但很遗憾,这句话到今天我依然没说出口。
2.我好像开始渐渐喜欢上沈煜伦每一次安排的恋爱计划,他把这当做恋爱取向测试,我也借着这个机会放肆地享用他供给的温柔和身体的温度,但我害怕,害怕到十日谈结束那天,告诉他,我确实是同志,但我更害怕一件事,就是我明明已经是同志,但十日谈结束那天,我却喜笑颜开的告诉他,我真的不是。
那样,一个人会丢了真我,而另外一个人会丢失灵魂。
3.我挂念李浩然,我挂念他在我脑海里每一画素的轮廓,我挂念和他看烟火那一晚,他绕到我前面,问我,他做我哥哥好不好;挂念和他在影院,他伸出手,我轻轻斜倚在他的肩膀,心尖一次次地紧缩;我挂念他那一句“以后,我来负责。”;对他的好感像毒药,即使你明白这是毒药,又怎么样,你依然笑中有泪,苦楚地沉迷,闭着眼,服下去,乐此不疲,一塌糊涂。
你如果不明白我向你形容的这种感觉,那是一种福气,但我却替你惋惜。
沈煜伦继续吹着口哨,他晃动的速度越来越慢,然后停下来,贴近我的耳朵,最温柔的一次,一个一个字的告诉我:“我,真,的,想,你,做,我,老,婆。”
我也斜着头靠在他肩膀上,我不想说话,我知道,说任何一个字,都不合适。
成长的日子里,心动是每一个人的必修课,谁也逃不脱,因为每一次心动都涟漪起微微的心痛。
地上的影子越来越长,最后开始朦胧,我把放在沈煜伦肩膀上的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仔细触摸他身上每一个毛孔,而且我居然到现在依然相信,那天我确实摸到了他的每一个毛孔,因为,我从未如此真实的探索过除我之外,另外一个男生的身体。
后来我们到了运动场,都是沙粒和泥土,他突然抓了把沙放我衬衫里,我深呼吸,尽量容忍他的幼稚,只是横了他一眼。接着这蠢货居然眉飞色舞的更嚣张起来,抓了把泥灰放我头上,接着我听到我左耳上方一阵理智被揉碎的声音,我涨红脸,轻轻甩甩头,然后牵着他的手说:“老公,过来!”
他更得意了,笑得哼哼哈哈的,我把他扯到泥塘边,伸手抓了一把泥,先是涂在他额头和脸颊,然后把脏手挥舞在他纯白的三叶草外套上,我让你再笑,他先是一愣,接着用尽所有力气把我按在那个泥塘里。
“我的衬衫!我的皮鞋!疯了!”我听到自己明明想飙上去的嗓音被自己沉沉地压住,因为我更担心这时候来一保安把我赶出校门,于是我把沈煜伦翻过身按在,不,应该说压在,我用膝盖重重地压在他的胸口上,把泥全部扑在他脸上。
我一直以为沈煜伦会让着我,但那次我算是看到他的真面目,因为他居然也特认真的把泥涂得我满头满脸都是,和他告诉我要我做他老婆那时候一样的认真。
还好是五月天,不然我不是被那泥巴噎死,也是被冻死。我们厮打在泥浆里,他翻身按住我,蓬头垢面地朝我吻下来,他一下一下吻在我脸颊的每一个地方,我不但没避讳,反而也一次次亲吻他的额头,我从来没有这样和一个人玩过这样的游戏,如果我父母知道我玩泥巴,估计真会和我断绝关系。
那天我的情绪像心电图一样的跳跃,先是在他把泥灰放我头发的时候极怒,Down;继而是我的皮鞋衬衫全是泥浆的时候陷入绝望,Definitely Down;最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乐Up In The Heaven;我们放肆地大笑,把泥浆扑满彼此身上每一寸肌肤,最后两个人躺在泥潭里,喘着粗气。
“沈煜伦,我算看出来了,其实你心理年龄就五岁,上次说十岁还高估你了。”
“开心吗?”他侧过脸。
“呵呵,算开心吧。”我也侧过脸似笑非笑地接应着。
“这种感觉就是开心,明白吗?这就是你说的童年,童年就是这样的。这才是健康的童年。”
我刚准备起身,沈煜伦一条腿横在我身上,接着说:“宝贝儿,以后你的生活,哥哥都会参与,不会让你再有遗憾,但这对我不够,我没有参与到的你的从前,我也要给你全部弥补上,如果你没过过童年,我给你童年,如果你想过一辈子的童年,我就陪着你永远住在你童年的世界。你明白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特别诡异,因为我笑得眼睛里已经都是泪水,因为我笑得浑身抽搐着哽咽,因为我听见自己发出怪异的笑声,那个声音让我觉得我是在哭。
沈煜伦也像小兔子一样的红了眼睛,两只脏兮兮的小兔子,接着他特别帅的把我按在他的胸口,很小力,我却无力抗拒。
沈煜伦姨妈见到我和沈煜伦两个泥人站在客厅时候,我以为她会失控地各种抓狂,但居然只是扬起嘴角说了句:“又去了学校吧?先吃晚饭,再洗澡。”
“这,应该是先洗澡再吃饭吧?”我小声问沈煜伦。
“先吃饭,趁热,小尼尼,你啊,就一闺女,这么爱美!”他姨妈更加淡定。
沈煜伦没仰住笑,我踩在他脚尖,然后笑脸可掬地甩了甩头,小时候,妈妈就告诉我,用微笑解决所有尴尬和窘境,这样才是最优雅。
可是我发现,可能泥在我脸上结块了,笑得就像注射了一吨的肉毒杆菌一样的僵硬,在我甩头发的一瞬间,我顿时发现自己其实非常合适走谐星的路线,你想一下,满头都是结块的泥,还甩了甩自以为飘逸的头发。
沈煜伦他姨妈见我这个举动,立马又体恤地说:“你看,抽筋了吧。”
“抽筋?呵呵。”我听到这一句是真的抽筋了。
我自以为优雅的小动作居然被当做抽筋的一种。沈煜伦已经乐不可支了。
吃饭的时候,我依然坐得笔挺,不时地点头微笑,但我也发现,越优雅,越怪异,沈煜伦基本都是在笑,他和他姨妈坐我对面,于是他每笑一次,我就一飞脚踢过去泄恨,每飞一脚过去,我都会得意地朝他笑笑,脸依然很僵,他就笑得更乐了。
他越笑得得意,我就越来劲了,直接朝他裆下一脚飞过去,沈煜伦顿时一口汤喷在我脸上,条件反射地说了句:“日。”
我依然优雅地朝他和他姨妈微微笑,捡起纸巾,轻轻折成三角形擦拭我脸上的菜叶和汤汁,当然,还有泥浆,接着更震撼的事情发生了,听到沈煜伦粗口爆了个“日”,我是第一次听到,相信他姨妈也是第一次,接着沈煜伦姨妈居然感慨的几乎要落泪的说:“长大了,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姨妈放心了。”这次换我几乎要喷过去。这一家什么人啊,天兵天将下凡。
沈煜伦先洗澡,洗澡的时候,没衣服换,前两天的衣服已经换了没洗,想想沈煜伦这从小吃饲料催长的个头和肌肉,显然他的衣服我完全不合适,接着沈煜伦洗完澡出来告诉我,没问题,他找衣服给我,我姑且相信他一回,因为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在这个小镇,好吧,我真的不抱希望定做得到合体的衬衫和西裤,最主要是,如果我真因为这样在这儿定制一套西装,那沈煜伦、他姨妈,还有今天此刻看日志的你,都一定一定觉得我非常做作,因为如果换了我看到一篇这样的日志,我也恨不得冲上去殴打沈肯尼:)。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煜伦憋住笑把衣服递给我,我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古代的校服,她表姐的高中校服,还有一个她表姐的睡衣,校服呢,我就认了,可那睡衣全是粉红色的小草莓,我才发现我有多怀念沈煜伦送我的格子睡衣,我还没选定,沈煜伦就直接把睡衣放我手上说:“睡觉穿这个,校服明天穿,还好我姐是都是大号衣服,够你穿。”然后他继续笑得只差抽风了。
我愤怒地把睡衣套在身上,感觉自己也变成一个粉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