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动,错爱傅先生-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在季柔这件事儿上,他觉得傅景嗣过分的地方太多了。
“季柔的家属,可以进来了。”
傅景嗣正自责,突然听到医生喊他进去。
他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跟江蕴一块儿走了进去。
季柔抱着膝盖低着头坐在检查室的床上,头发乱糟糟的,气色很差。
“她刚刚做过宫外孕流产手术,小月子也是月子,夫妻生活最好还是等三个月以后吧。”
医生一边说一边开处方,“这次是内膜脱落了,所以出了血,回头吃点儿消炎药,未来两个月都别同房了,平时注意卫生,不要用妇科洗剂,天气冷,注意保暖。”
傅景嗣根本没听清楚医生后面说了什么,因为他的关注点都在“宫外孕”三个字上。
等医生说完之后,他不确定地问她:“宫外孕?你的意思是——她之前做的是宫外孕手术?”
“怎么,你不知道吗?”医生有些惊讶,“你们不是夫妻么,这事儿你都不知道?”
“不是。”
一直坐在床上的季柔这个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她冲医生扯了扯嘴角,笑着说:“医生,我们不是夫妻,您误会了。”
“哦哦……”医生隐隐觉得这两人中间气氛不太对劲儿,于是转移话题:“总之,宫外孕手术之后也要格外注意,如果养不好的话,很有可能怀不了孩子,你还这么年轻,别拿自己身子开玩笑。”
“好,谢谢您。”
季柔向医生道谢,然后从床上下来,准备离开。
从傅景嗣身边路过的时候,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季柔不想当着陌生人的面儿跟他吵架,于是跟他一起来到楼梯口。
刚刚停下来,就被傅景嗣一把抱到怀里,炙热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度痛苦,“如果不来做检查,你是不是要瞒着我一辈子?”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孩子都不在了,结果是一样的啊。”
季柔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保持淡定,但是提起那个孩子的时候,她还是哽咽了。
对于那个孩子……她也很惭愧啊。
最近一段时间,她经常会做噩梦,梦到一滩血水,梦到医生告诉她,她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然后,就会惊醒。
“没关系,没关系的……”傅景嗣安慰她,“孩子没了可以再要,你好好养身体,我们——”
“不会再有了。”季柔捂住眼睛,眼泪从指缝中溢出,“傅景嗣,它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第072、不急的话,我让她洗完澡给你回电话
傅景嗣见季柔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她心疼那个孩子,但他心疼的是她。除了心疼,还有自责。
他早该想到的,她根本不是那种绝情的人。
“柔柔乖,不哭了。他不会怪你的。”傅景嗣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她,就像哄小孩子似的。
季柔是真的很难过,靠在傅景嗣怀里,放声痛哭。
季柔情绪不稳定,傅景嗣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酒店,于是跟着她一起回去了。
季柔本来以为傅景嗣只是送她回来,但是进来之后,他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季柔这会儿已经平静了一些,她转过身看着傅景嗣,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傅景嗣坐到沙发上,抬头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今天晚上不走了……陪你。”
他说得真诚而恳切,眼神里透露出的关心就像一个漩涡,将她的理智一股脑地卷走。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地依赖别人……就像现在的季柔。
傅景嗣提出来要陪她,她也没有反对,“嗯”了一声之后,然后去了浴室。
昨天晚上被叶琛绑了一整夜,下午又跟傅景嗣做了一次,季柔觉得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她需要洗个热水澡缓一缓。
……
季柔进去浴室之后,傅景嗣在套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季柔住的那间房里。
她的行李箱放在地上,很小很精致的一只,床上是她的睡衣和内衣,床头柜上有几本书。还有。
傅景嗣坐到床上,拿起一本书来随便翻了翻,看到季柔在上面做的标注之后,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突然响了。
傅景嗣拿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清晰明了的一个字,却让他愣了几秒钟。
——哥。
傅景嗣沉着脸摁下接听键,将放到耳边,他没有开口说话,静静地等着对方出声。
“柔柔。你还在洛城么。”电话那边,周沉昇的声音里满是关怀。
傅景嗣没跟周沉昇说过话,但是直觉告诉他,电话那边的人就是周沉昇。
季柔叫周沉昇“哥”……是不是代表着周沉昇和季家也有关系?
这些东西,周沉昇的资料里都没提到。
现在想想,他应该是找人在资料上动了手脚。
“……柔柔?”
好半天没有听到季柔的回应,周沉昇又喊了她一句,试图提醒她。
“我不是她。”傅景嗣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你是周沉昇?”
“你谁?季柔呢?”
电话那边的男声,瞬间让周沉昇的神经紧绷起来,他右眼皮突突地跳,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季柔跟我在一起,她很好。”傅景嗣回答完他的问题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想,你应该猜得到我是谁。”
“……傅景嗣?”周沉昇揉了揉太阳穴。
“周先生很聪明。”傅景嗣笑着称赞他,“久仰了。”
周沉昇被傅景嗣云淡风轻的态度激怒了,他咬了咬牙,语气不善地说:“我再问你一遍,季柔呢?”
“她在洗澡。“傅景嗣笑。“不急的话,我让她洗完澡给你回电话。”
“你特么离她远一点。”周沉昇警告他:“你敢动她,我让你不得好死。”
“……”这个警告可真够严重的。
傅景嗣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边的周沉昇生气的样子。
他也无意和他产生冲突,只是突然得知他和季柔的关系,有些兴奋而已。
虽然他一直相信季柔不会背叛他,但是他也知道,一个男的不可能无条件对一个女人好,周沉昇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之前总担心季柔会上当受骗。
现在知道他们的关系之后,傅景嗣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疑虑了。
他没再说话。挂上电话,坐在床边等着季柔洗完澡出来。
……
五分钟后,季柔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坐在床上的傅景嗣时,吓了一跳。
她站在距离傅景嗣一米的地方,看着他:“这个是我的房间,你要休息的话,去隔壁。”
傅景嗣不语。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语带笑意地问她:“你和周沉昇也是分房睡的么?”
季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周沉昇,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故作淡定地说:“我们不分房,但是你和他不一样。”
“嗯。”傅景嗣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猛地贴上她:“我和他……的确不一样。”
“你知道就好。”季柔往后退了一步,将距离拉开一些。
傅景嗣笑着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缓慢:“呵……哥哥和男人,的确是有区别的。”
傅景嗣这句话成功让季柔停止挣扎,她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么知道的?
傅景嗣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贴在她耳边反问她,“故意让我误会你们的关系,是想刺激我对不对?”
“我没有。”
季柔咬着牙推开他,将手里的毛巾摔到他脸上,情绪有些激动。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看了一眼最近通话记录,一眼就看到了刚刚的呼入电话。
她攥紧,回过头质问傅景嗣:“你不知道动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么?”
“嗯,你就当我没礼貌吧。”傅景嗣蹲下来,和她面对面,“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你瞒了我这么久。”
“我们不谈这个了。”
傅景嗣看季柔又有生气的意思了,于是赶紧将话题中断,他把季柔从地上扶起来,让她坐到床上。
“医生开的药记得吃,我去隔壁睡,晚上不舒服随时叫我。”
傅景嗣以退为进,丢下这句话就从她房间离开了。
**
这一夜,两个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傅景嗣浅眠,而且有些认床。在酒店这一晚上,他都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拉开被子,下床,然后走到套房的客厅去开门——
这一次,他终于跟周沉昇打了照面。
两个人身高相当,面对面站着,不需要言语,就已剑拔弩张。
“她还在睡。”傅景嗣往里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对周沉昇说:“我知道你有话跟我说,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
周沉昇“嗯”了一声,和傅景嗣一起从酒店房间走出来。
傅景嗣昨天下午在这里开了一间大床房,房卡就在身上带着,所以,他带着周沉昇去了那间大床房。
刚一进门,傅景嗣就被周沉昇揪住了衣领。
傅景嗣倒也没有反抗,站在原地,任由他这么揪着。
“傅景嗣,你他妈以后离季柔远一点儿。”周沉昇猩红着眼睛盯着傅景嗣,咬牙切齿地对他说:“你害她害得还不够么?”
“你特么自己对季家做过什么事儿自己心里有数。”周沉昇松开他,笑得讽刺:“你以为她还是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小姑娘么?呵,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她父母的死跟我没关系。”傅景嗣拽了拽领口,“当年那场车祸是意外,我从来没找人撞过他们。”
“呵,那又怎样?”周沉昇反问他,“季家落败,不也是你的功劳么?”
“是。”傅景嗣承认得很痛快,他向周沉昇强调:“我做过的事情,自然不会否认。同样,没做过的事情,也不会背黑锅。”
“我已经联系到了当年处理那起车祸的警察,他现在还在新加坡,等他回国,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傅景嗣很少跟别人解释这么多,他向来都是随别人误会的那种人。
如果不是因为季柔,他一定也不会和周沉昇费这么多口舌。
这件事情过去十几年了,如果不是林苒上次问他,他真的想不到这事儿会被翻出来。
“呵,就算真的是他办的案,谁知道那人有没有被你收买?”周沉昇语调冰冷,“你当我是季柔么,信你这些鬼话。”
“……”傅景嗣被周沉昇的比喻噎得哑口无言。
什么叫“当他是季柔”?
再说了,季柔现在可一点儿都不好骗。
软硬不吃,逼得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傅景嗣,我今儿就把话挑明了跟你说。”
周沉昇向傅景嗣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就算当年的事儿跟你没关系,我也不会让季柔跟你这种人在一起。”
“她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成年人。”傅景嗣勾起嘴角,笑得不屑:“需要我提醒你么。周先生。”
“不需要。”周沉昇的态度没什么变化,“所以,离开你,也是她自己做的选择,没有任何人逼她。”
“如果她选择回来我身边呢?”傅景嗣眯起眼睛打量着周沉昇,“你也不会干涉,是么?”
“我不会干涉她,但是我会弄死你。”
傅景嗣这云淡风轻的态度,看得周沉昇各种不爽,他再次上前狠狠地抓住他的衣领,抡起拳头朝着他脸上用力地砸。
“妈的,老子早就想打你了,你特么把我妹妹搞成今天这个样子,死一万遍都不够——”
周沉昇是军校毕业的,打起人那个力气,根本收不住,若是平时,傅景嗣说不定能跟他抗衡一会儿,但是现在,他还打着石膏。压根儿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口气,周沉昇憋了很久了。
自打知道季柔跟他的关系之后,他就想这么揍他一顿了,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儿见面之后,他又不知死活地挑衅他,他不打他才怪。
周沉昇看到傅景嗣的嘴角出了血之后,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傅景嗣抬起手来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地问他:“怎么不继续打了?”
“傅景嗣,你他妈——”
“你打我多少遍,我的态度也不会变。季柔是我爱的女人,我不可能放手。就算你是她哥哥,也管不着。”
“你爱的女人?”周沉昇被她这个形容逗笑了,他笑得无比讽刺,“把她扔到美国不闻不问五年,又跟她抢女儿的抚养权,现在又害她宫外孕,你特么见过哪个男人这么对他爱的女人?”
“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她。抢孩子的抚养权。是想让她回到我身边,宫外孕是意外,她做手术我也很心疼。”
说这番话的时候,傅景嗣一直直视着周沉昇的眼睛,“愧疚的话我就不跟你说了,显得很虚伪。”
傅景嗣比周沉昇大了六岁,他也不可能在周沉昇面前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太低,哪怕他是季柔的哥哥。
“你做梦。”周沉昇转过身,准备离开,“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着跟季柔在一起。”
周沉昇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间。
傅景嗣跟着他一块儿走出去,回到季柔的房间。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房卡,只能等着季柔开门儿。
这会儿季柔刚刚起床,衣服还没换,听到敲门声之后,批了一件外套赶紧来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时,她脑子瞬间就空了——
张了张嘴,想问点儿什么,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傅景嗣你是不是不要脸?”周沉昇一把推开他。“跟你说了别来烦她。”
“……哥,你们别吵了。”
季柔第一次看周沉昇这么暴躁,有点儿被他吓到了。她抓住周沉昇的胳膊,将他拽进房间。
傅景嗣趁着这个机会跟了进去,自觉地把门关上。
周沉昇抬起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傅景嗣,然后看向季柔,疾言厉色地问她:“昨天晚上你又跟他一起了?”
季柔被周沉昇盯得心虚,低下头,低声道:“没有一个房间。”
“柔柔,我说过。你走的每一步路,都要想清楚后果。”周沉昇没有和她发脾气,“你在他身上吃过多少亏,不用我再帮你回忆吧。”
“哥,我知道。”季柔将手背在身后,十指紧紧地揪在一起。
狠了狠心之后,她看着傅景嗣,对他说:“我们两个没有关系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傅景嗣没说话,眯眼看着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季柔做了个深呼吸,继续道:“我爸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傅景嗣接过她的话,笑得有些无奈,“你之前不就是在因为这个跟我闹么。我都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吧。”季柔逼自己狠下心来,“关于零零的抚养权,我会起诉,等法院判决。”
“你这话是真心的,还是说给他听的?”傅景嗣指了指站在她身边的周沉昇。
“你有完没完?”
周沉昇完全没想到别人口中清冷疏离的男人竟然会死缠烂打到这个地步,他不耐烦地推开傅景嗣。没好气地对他说:“现在滚出去,以后别来烦她。”
“我要听她亲口跟我说。”傅景嗣站在原地不动,目光紧锁在季柔身上。
“滚——”
周沉昇这下真的耐不住了,抬起手朝着他的脸上又是一拳。
季柔被吓坏了,下意识地朝着傅景嗣跑过去,将他拽到自己身后。
她抬起头看着周沉昇,声音都在发抖:“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