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现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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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平淡的生活过久了,有些男人总会昏了头,赵承晖的父亲赵中晋也不例外。
前几年赵中晋在外做项目; 回来时就带了另外一个女人在身边。
据说那个女人还是个有夫之妇; 当时整个赵家就炸了; 孟雪华如蒙大辱; 差点气晕过去,但她和赵中晋结婚多年; 赵承晖也已经长大,两家的利益早已密不可分; 她和赵中晋两个人是绝对不会因此离婚的。
故而这件事情虽然当时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可最后还是还是孟雪华站了上风; 赵中晋碍于母亲的指责、儿子的失望,只得连声答应断了和那个姓范的女人之间的联系。
可就在前不久,那位范女士不知道从谁那里打听好了时日,趁着赵家只有孟雪华一个人在家时,光明正大的过来登门拜访。
孟雪华这才知晓,原来赵中晋当初做出的承诺不过都是哄骗自己的谎言,他明面上说是和范晓晴断了关系,可私底下却是特意在一处地点隐蔽的地段替对方购置了豪宅,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过去那边陪伴对方。
饶是同为女人,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如此的微妙,但孟雪华还是必须承认这位范女士的确生得十分的貌美,说起来其实对方也已经不年轻,起码也是三十好几的女人,但她一举一动中的那种风情却有种无限的魅力,也难怪赵中晋要和女人藕断丝连。
可这一切都不是赵中晋出轨的理由!也不是这位范女士破坏别人家庭的借口!
女人今天堂而皇之的踏进他们赵家的大门,简直就是在公然扇她巴掌,向她示威!
孟雪华怒从心中起,正准备让女人离开,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摸着自己的小腹,恬不知耻的告诉她:“姐姐,我怀了中晋的孩子,承晖很快就会有弟弟妹妹了,这样想来,以后赵家会热闹很多吧?”
孟雪华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听到这种令人作呕的说辞,她感觉自己差点要吐了,要不是多年的教养让她拉不下面子,孟雪华怕是自己真的会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操起扫帚把对方直接赶出家门。
后来赵中晋回来之后,两人又一次的爆发了争吵,男人怪她心眼太小,说范晓晴又碍不着她的地位,问她为什么连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容不下。
孟雪华哪受得了这么大的气,一气之下便暂时搬到了自己在外面的公寓里。
正是因为如此,今天在家里忽然看见孟雪华,赵承晖才感到有些吃惊,不过惊讶过后,随即涌上心头的便是一阵喜悦,他轻轻的挽住母亲的手臂,低声说道:“妈,你想通了就好,你才是赵家唯一的女主人,你搬走了,岂不是刚好给了那个女人机会?”
孟雪华侧过头看了儿子一眼,突然出声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个女人有没有再来过?”
赵承晖闻言,正准备摇头,却听到那头孟雪华忽然打断了他,自言自语道:“哦,我忘了,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出差,问你你应该也不清楚。”
赵承晖愣了愣,没想到孟雪华虽然离开赵家有段日子了,竟然对他的动向还挺了解的。
就在这时,在屋子里晃了一圈的魏明曦,最后在一张放着神龛的供桌前停了下来。
那神龛是用顶好的檀木制成的,外层的刷漆均匀而又光洁亮丽,神龛前供着新鲜的瓜果、沾着露水的鲜花,案几上被擦得一尘不染,可见供奉之人的虔诚。
神龛之中,神像龛有帘无门,祖宗龛有门无帘,眼前的这座神龛上龛门紧闭,显然是一座祖宗龛无疑。
魏明曦问:“请问这案几上供奉的,可是你们赵家的先人前辈?”
见魏明曦的目光落在神龛之上,赵承晖连忙出声替女生答疑:“这神龛里供奉的乃是我们赵家的先祖,每日我们都会奉上瓜果鲜花、祈求祖先保佑。”
魏明曦点点头,伸手从案几上拿出三根线香点燃,仔仔细细的埋入了香灰之中,她后退几步,看起来十分虔诚的闭上双眼、双手合十。
女生微微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从她的耳畔滑落下来,刚好挡住了她□□念有词的嘴部。
末了,魏明曦忽然站直了身体,又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眼,最后才把目光重新落到了站在她身后的赵承晖身上。
“赵公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问你能答应吗?”
赵承晖一脸莫名其妙,张口就说:“魏小姐你不用这么客气,需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魏明曦点点头,忽然又从条案上拿起了三柱线香,递到了赵承晖的面前,示意他接过去。
“这……魏小姐,你这是何意?”
魏明曦这样一做,他更加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总不是能是让他上柱香的意思吧?
赵承晖却没想到,这回竟然真的被他给猜中了一回。
只见魏明曦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我希望赵公子能在这神龛之前上三柱清香,请你们赵家的先人原谅我要行开门冒犯之举。”
所谓的开门,指的当然是这神龛的龛门。
魏明曦不是赵家人,按照常理,像这种祷告之事,自然要由身负血脉关系的亲人来行事,方才能够灵验。
赵承晖愣了愣,没想到魏明曦会陡然提出这么个请求,正在犹豫之际,站在他身旁的孟雪华忽然把眉毛一拧,三两步朝着魏明曦走过去,急声呵斥道:“不可以!随意打开龛门是对祖宗的大不敬,祖宗会怪罪下来,你个小姑娘家,怎么能够说出如此不知轻重的话?”
先头孟雪华对于赵承晖说魏明曦是玄学大师的说法不屑一顾,任是让任何一个旁人看了去,多半要以为女人是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唯物论的拥簇者,倒是没看出来原来孟雪华原来其实也挺讲究的。
一大早还没过去一半就被同一个人大声怼了两次,纵是魏明曦再懒得和孟雪华扯皮拉筋,这会儿心底也生起了几分烦躁的情绪,要不是看在方齐昀的面子上、再加上她对赵承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她早就恕不奉陪了。
魏明曦也收起了脸上的好脸色,忽的嗤笑了一声,反问道:“赵太太,你也知道赵家的祖宗会怪罪啊?”
她这话不仅说的不留情面,还留白无穷,惹得人遐想不断。
孟雪华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似乎是气急了,全身都在忍不住的颤抖,她没有回答魏明曦奇怪的反问,一把拉住赵承晖的手,大声道:“反正就是不行!小丫头不知轻重到处胡闹,你难道也要跟着胡闹吗?”
魏明曦把线香塞到强行塞到赵承晖没有被拉住的另外一只手里,语气有些生硬,“赵公子,你不是想知道你们赵家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吗,那你就按我说的做。”
“我不同意!你是不是疯了,诚心要害我们家啊?”孟雪华说什么也不肯同意让赵承晖打看龛门,赵承晖当局者迷,但这情景落在身为旁观者的魏明曦和方齐昀眼里,究竟代表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其实不论是神像龛还是祖宗龛,虽然平日里要奉上瓜果鲜花作为贡品、亦或者一日早晚三柱清香诚心祷告,更有甚者奉上香烛、三牲,但最最重要的,还是侍奉者的一颗虔诚之心。
只要供奉之人有一颗虔诚无二的丹心,其余的一切都可以从简。
比如若是一家里面积狭小不能单独划出供奉神龛的区域,供奉之人可以将其挪入卧室,只需在夜晚盖上黄布以免打搅即可;又如虽说供奉者要早晚三炷香,却也不是日日非做不可,若是俗事繁重,仅需初一十五、逢年过节上香亦行。
如今魏明曦让赵承晖上香向祖先告罪,并且事出有因,孟雪华却仍旧是一意孤行的想要阻拦,那就只能说是这神龛上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而这问题还和孟雪华息息相关。
方齐昀伸出手拍了拍孟雪华的肩膀,沉声提醒道:“孟姨,你是不是有点太过激动了?”
男人的话明面上是关心,暗地里的意思却是很直白: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孟雪华哑然了一瞬,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个空档,魏明曦忽然绕过堵在条案前的几个人,伸手猛地直接将神龛打了开来。
只见那被擦拭的不染纤尘的神龛内部空空荡荡,竟是空无一物,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
见放在神龛里的神椟不见踪影,赵承晖顿时大吃一惊。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再联想孟雪华之前的举动,还有什么想不明白,这神龛里的手脚,肯定是孟雪华所为。
赵承晖看向孟雪华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情绪,他的嘴唇颤了颤,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眼,“妈,你、你为什么?”
许是被儿子的质疑刺痛了心,孟雪华反而平静了下来,她似是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怨愤,“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咽不下这口气!因为他活该啊!”
第40章 都市言情玄学大佬在现代
孟雪华的脸色苍白; 一边说着,眼眶里就已经盛满了泪水。
赵承晖一下就慌了,他不过是想问孟雪华为什么要把祖宗龛中的神椟拿走还不告诉他们,没想到孟雪华的情绪却突然变得如此激动。
看穿了赵承晖心中的不解,站在一旁的魏明曦略微沉吟片刻; 接着开口解答道:“供奉之事; 必须得确有其主; 若是空有香火,则会引来各路野鬼; 阴气盘踞不散,轻则梦魇不断,重则影响气运; 更有甚者阴邪入体,有害主人康健。”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我刚刚进到你们家的时候; 就发现你们家中的阴气要比附近重上许多; 但偏偏你们赵家还有一座如此大的神龛; 这不符合常理; 于是方才我就探查了一下,果不其然这神龛之中出了问题。”
其实从古至今; 华国民间一直有这样的说法,只是如今玄门衰落; 很多年轻人对这些曾经的讲究都不太了解; 因此赵承晖不理解孟雪华激动的原因倒也不奇怪。
但就算之前再不清楚; 现在魏明曦一番解释下来,他也明白了。
孟雪华搬离赵家之后,赵中晋住在赵家的时间最长,而赵承晖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地跟进项目,回到赵家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而已。
赵家的项目上出现问题、赵中晋病倒、赵承晖噩梦不断,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一系列事竟都与魏明曦所说的状况相吻合,这世上哪里有如此巧合的事,再加上孟雪华刚才言辞激烈的拒绝,还有什么能看不明白吗?
赵承晖起初请魏明曦来到自己家里,原本是想破解自家的困局,可如今真的知道了动手脚的人是自己的母亲孟雪华之后,赵承晖反而哑口无言了起来。
因为听完了魏明曦的解释,他根本都不用猜测,就能想到孟雪华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能吃这个闷亏,要报复赵中晋。
对于自己母亲的行为赵承晖无法做出半句评价,正所谓有因就有果,追根究底起来,他们家今日事端的起因,还是赵中晋本人。
赵承晖觉得自己头都愁的要大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慢靠近神情悲戚的中年女人,轻轻握住她的手,出声劝慰道:“妈,你把神椟放回它原本的地方去,这件事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
在赵承晖心中,到底还是自己的母亲更重要,至于他父亲那个出轨劈腿的渣男,也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好在这一切发现的还早,好在发现真相的是他们,不然若是到时候真的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他们赵家才是真正的要分崩离析、永无宁日了。
其实就算赵承晖没有这样提议,孟雪华今天专程回到孟家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孟雪华虽然心中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赵中晋真不是个东西,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相携相伴、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丈夫,而且她嫁给赵中晋这么多年,赵家也就是她的家,她难道还真的能眼睁睁的把自己家给作得家宅不宁吗?
因此打从一开始,孟雪华打定的主意就是教训一下赵中晋,出一出胸中的恶气而已。
为了不牵连到自己的儿子,她还专程打听到赵承晖在外地跟进项目的具体时间,等到儿子出发之后才找了个时间偷偷将祖宗龛里的神椟请了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赵承晖回到赵家之后才开始连夜做噩梦的原因,虽然他多多少少也受到了牵连,但状况可比赵中晋轻上了许多。
见气已经出的差不多了,赵承晖也已经回到了夏城,孟雪华就寻思着想在一切问题都还在自己能够控制的时候,将神椟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归位,这样既不会真正的影响到赵家的利益、又能纾解胸中郁结,正是再好不过了。
可孟雪华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会碰巧遇上赵承晖将魏明曦带回赵家破煞,起先她的确是不相信对方的本事,觉得魏明曦别有所图,这才出言不逊;至于之后,则完全是因为孟雪华不想自己做的这件事在儿子面前穿帮导致闹得不可收场。
如今她之前做的一切已经无需言明,一时的冲动失态之后,孟雪华也很快就恢复了往日里的理智,回想到自己刚刚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毫无教养的模样,孟雪华不由得脸色有些难堪的看向魏明曦,但对方却只是轻轻的瞥了她一眼,面色如常的说道:“赵太太,这是你们赵家的家事,我自然尊重赵公子的意思。”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今日之事说到底也是赵中晋有错在先,况且孟雪华拿走神椟的时日也不算太长,积攒在赵家的阴气还不足以惹出什么大的乱子,既然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赵承晖毫无芥蒂的表示想要迈过去,魏明曦也不会非要和他唱反调。
这下,孟雪华更加觉得羞愧了起来,她挣开赵承晖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迈到魏明曦身边,朝她微微鞠躬,轻声开口:“魏小姐,真的十分抱歉,刚刚是我多有冒犯,惹你不快了。”
魏明曦摆摆手,示意孟雪华不必如此,她又重新瞥了那空荡荡的神龛一眼,道:“侍灵以诚,之后你们可要记得恭恭敬敬的将神椟请回来。”
孟雪华和赵承晖母子两人不住点头,示意他们已经知道了。
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方齐昀此时又接到了助理的电话,魏明曦就让对方先行离开,自己则留在赵家做一些最后的收尾工作。
女生走到客厅,低声默念了一段驱散阴邪的咒语,再抬起头环视四周时,从刚才一进门开始就久久盘踞在赵家每一处的缭绕鬼气此刻就像冬日里融入空气中的水雾一般,缓缓的往周围消散开来,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无影无踪了。
阴邪退散,只要之后孟雪华和赵承晖继续恭恭敬敬的供奉家中的神龛,赵家被搅乱的气运很快就能够恢复如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在屋内的赵承晖和孟雪华忽然焦急的从里面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快步来到了魏明曦的身边,停了下来。
赵承晖一只手捏着手机,急切的向魏明曦开口道:“魏小姐,事情不好了,刚才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说我父亲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好!”
孟雪华也惊慌失措了起来,她站在离两人稍微远的位置,看起来已经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出放了,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不断的在嘴里默默的念叨着:“这不应该啊,我明明算好了时间,怎么会这样?怎么办,如果赵中晋真的有什么事该怎么办?”
孟雪华就是心中再怎么埋怨赵中晋,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要来对方的命,如果赵中晋真的因为这件事情丢了性命,孟雪华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魏明曦闻言,却是微微蹙起了眉头,对于玄学之事她了解的比赵家母子两人多的太多,理所当然想的也比两人长远,因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