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现代-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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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边的王凝萱停顿了片刻,然后有些略显刻意的笑了起来,她说:“我还当你有什么事呢,原来是这啊,也没什么,就那样随便绣绣呗,还能有什么技巧可言。”
许沐歌也跟着笑了,“师姐,你知道吗,今天有识货的人告诉我说,你送我的这幅锦鲤转运图上有灵光,和那些拿来糊弄人的东西不一样,这么大的事,师姐你怎么也不跟我知会一声啊?”
手机另一端,王凝萱的笑声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空气倏地凝滞了起来。
许沐歌静静地捏着手机,侧耳聆听着手机那端王凝萱忽而变得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王凝萱才重新开口,但却已经换上了另一幅口吻,“许沐歌,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打这个电话给我又是什么意思啊?”
她顿了顿,不待许沐歌开腔,便接着说了下去,“你想问我为什么?想让我给你一个答案?”
“天哪,我天真的小师妹,”王凝萱忽然放肆的笑了起来,“许沐歌,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的心里面难道真的没有答案吗?”
听到王凝萱这样说,许沐歌握着手机的手指倏地收紧,逐渐变得苍白。
“你的心里其实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解释不是吗?你只是不愿意相信它而已,那我告诉你,没错,你的猜测是正确的,没有什么其他特别苦大仇深的理由,我就是想要你的气运,仅此而已。”
“反正你们这些人的运气这么好,我为什么不能从你们每个人的身上拿走一点?”
许沐歌咬了咬嘴唇,闷声道:“可是这不是我们欠你的。”
“不!”
王凝萱厉声反驳道:“这就是你们欠我的。”
许沐歌被王凝萱突然的情绪爆发给吓了一跳,她闭了闭眼,饶是心里百感交集不是个滋味,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师姐,你现在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
“没有,”王凝萱摇了摇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既然已经被你识破,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得到的气运已经足够多了,有了他,我以后也不需要仰仗你们的那点气运了,许沐歌,以后我们就各走各的路,谁也别妨碍谁。”
话音落下,王凝萱也不听手机那头许沐歌的反应,伸手掐断了电话。
它?他?她?
许沐歌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王凝萱话语间提到的那个“TA”指代的是何物,两人的联系就已经被王凝萱给单方面挂断了。
等到许沐歌再拨过去,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机械提示音。
……
……
王凝萱挂断电话之后将手机丢回包里,然后伸手拨下后视镜开始补妆。
坐在一旁驾驶座的司机继续向着既定的目的地驾驶着车辆,他神色如常,仿佛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刚才王凝萱在电话中说的那番话。
银灰色的轿车顺着盘山小道蜿蜒而上,最后稳稳当当的在山腰处的一间私人会所前停了下来。
车身刚刚停稳,就有人替王凝萱拉开了车门。
“我的甜心,”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却又好似包裹着一层蜜糖一般惑人心神,“你终于来了。”
听到男人那如同钩子般勾人的声音在耳畔拂过,王凝萱不由得脸色微红,她将右手搭上对方的手臂,轻声嗫喏:“肖总……”
眼前的男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天纵奇才、如今肖氏集团掌权的一把手,肖思哲。
不过三十多岁的年龄却能够将肖氏做得日益庞大,同时还是绝对的实权派,王凝萱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这样的一位人物,竟然会成为自己的男伴。
有了肖思哲,她的未来,将会无限辉煌。
肖思哲牵着王凝萱的手,将她带到屋内,刚一关上门,两人便难舍难分的拥吻起来。
男人伸出手托住王凝萱的后脑,先是浅尝辄止的触碰,然后慢慢的将这个吻加深。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女人带着淡淡甜味的唇瓣,丝毫不介意对方嘴唇上的口红印记沾染到了自己的脸上。
男人微微的阖上眼眸,吮吸、舔咬,仿佛正在品尝什么难得珍馐佳肴。
王凝萱的身体仿佛过电一般轻微的颤抖着,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此时都笼罩在对方的荷尔蒙气息之中,恍恍惚惚、如梦如幻。
如果这个时候有其他人在场,他就会惊讶的发现,此时在王凝萱的体内,丝丝缕缕的璀璨流光正顺着她周身的血管脉络从四肢百骸向着那个与她相拥着的男人身上奔涌而去、前仆后继。
而王凝萱对此,仍旧是一无所知。
“亲爱的, ”肖思哲一边亲吻着王凝萱,一边将她往房间里带,“我们到里面继续……”
……
缠绵过后,肖思哲半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他扭过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身旁安静睡着的女人,他伸出手指轻轻的勾勒了一下沉睡着的女人的侧脸,良久,忽而轻轻的笑了一声。
不愧是他耗费心血,用他人气运浇灌而成的果实、蕴养出来的良药,果真没有让他失望。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最后需要的,就只剩下一颗年轻的、充满灵力的、天师的心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开文至今最大的尺度,献给了反派
第66章 六十六 进展
整个魏宅此时都笼罩在一股愁云惨淡的气氛之中。
魏白薇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闭门不出; 祁洁云则在客厅拧着眉头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唉,这都是些什么事,我明明都和评委们打过招呼了; 高希然也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临到头就因为个视频就变了挂呢?”祁洁云叹了一口气; 有些烦躁的喃喃自语道。
之前在赛场上; 魏白薇虽然在演奏过程中出现了失误,但在现场表演中出现失误的事情毫不鲜见; 况且魏白薇也很快进行了更正; 再加之祁洁云事前打过招呼,她虽然对女儿能否捧回第一名的桂冠这件事有些心里打鼓,但却几乎是笃定的认为魏白薇肯定是有名次的。
然而这次,祁洁云的料想却落了个空。
原本按照祁洁云替魏白薇做好的设想,如果魏白薇能够斩获第一; 进而顺利拿到那座音乐学府的offer自然是皆大欢喜;
退一步来讲,就是魏白薇发挥失常没能取得预想中的成绩也没关系,只要她能够在这次比赛上拿到证书,到时候她们拿着证书做敲门砖,私底下再让身为祁洁云同学的高希然在圈子里保驾护航; 魏白薇的面前照样还有一条康庄大道。
可事到如今,之前做好的准备都打了水漂; 祁洁云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措。
更为要命的是,高希然的这条路子,似乎有些走不动了。
比赛结束之后; 她带着魏白薇到后台找到高希然想要讨个说法,高希然却露出了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最后还是看在两人多年的情谊下才道出了实情。
这下子,祁洁云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祁洁云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意气用事,却万万没想到魏白薇能够这么不顾及场合的意气用事,这也就算了,更让祁洁云生气的是魏白薇竟然连自己被人拍了视频都浑然不知,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
她在这里每天劳心劳力的替魏白薇着想、谋划,魏白薇竟然自己把自己的机会给作没了,这不是没事找事瞎添乱么。
不仅如此,按照祁洁云原本的计划,她最开始是打算让高希然把魏白薇待在身边,好让魏白薇走高希然的门路直接打进圈子内部,高希然也答应的好好的,如今高希然嘴上虽然没有明说,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敬谢不敏了。
像混高希然这个圈子的,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十分爱惜自身的羽毛,高希然也不例外。
她在魏白薇面前虽然是前辈,可在高希然前头的,那也还有别人啊。
她们这个圈子,资历越是深的,眼界就越是高,高希然以后也是要进修、也是要深造的,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把魏白薇这个隐形炸…弹揣在身边连累自己的名声。
当时在场的评委那么多,其中不乏有高希然的前辈,她们圈子又小,这件事就算没人会无聊到宣扬到圈外去,魏白薇也已经在这么多评委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光这些不佳印象就足够魏白薇喝一壶了。
毕竟坏的第一印象,在人的心中很可能要花上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洗清,高希然有这功夫替魏白薇洗白,她还不如干脆换一个学生带。
对于高希然的这番想法,祁洁云哪怕心里再感到不悦,那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手脚长在人家自己身上,高希然要是不愿意收魏白薇,她祁洁云难道还能强行塞过去不成?
“行了,你也别瞎着急了,白薇自己不争气,还能怪得了谁?”坐在一旁的魏子程感觉自己被祁洁云绕得烦躁异常,没好气的开口道。
魏子程今天因为公司有事,没有去音乐大赛的现场,他原本就在公司攒了一肚子的火,一下班回家就又听到大赛上出了这档子破事,心情自然就更加恶劣了。
“是是是是,我们家白薇不争气,那你倒是争气一点啊,这么长时间了,和肖氏的在城北的合作一点进展都没有,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祁洁云回击道。
她和魏子程把魏明曦从余南县找回来的确是存了要救魏子阎的准备,毕竟魏子阎这颗摇金树,谁舍得他那么快就倒啊?
可这也不代表他们夫妻两人把宝全都压在了魏子阎身上,且不说魏子阎这个倔骨头愿不愿意向他们低头,用手上的股份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就是做了手术,那还有失败的几率呢,但如果他们能和肖氏维持稳定的合作,那就算是到时候和魏子阎谈崩了、亦或者是魏子阎发生了什么意外,有肖思哲这个盟友做靠山,那些唯利是图的股东们也照样不会惹事。
听到祁洁云提到和肖思哲的合作事宜,魏子程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我当然着急,但是这也没用,董事会里面的那几个老古董说什么都不同意,说什么循序渐进,呵,魏子阎在的时候,我怎么不见他们有意见啊,我看他们分明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祁洁云分析道:“他们那几个老狐狸依魏子阎马首是瞻,这回他们有意见,估摸着是在等着魏子阎的意思——对了,关于捐献,魏子阎的态度怎么样了?”
听到祁洁云这样问,魏子程紧紧拧成一团的眉头终于舒缓了几分,他道:“他的态度似乎有所软和,等过阵子彻底把他拿下,我们就可以着手去说服明曦签字了。”
提到了魏明曦,魏子程这才想起来今天自从自己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这个女儿的身影,他向祁洁云问道:“话说回来,明曦呢,我好像一直没看见她。”
祁洁云愣了愣,她想了半晌,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大概是去学校了吧。”
其实祁洁云心底也不知道魏明曦究竟去干了什么,说实话魏明曦这个人在他们魏宅的存在感不是一般的低,祁洁云每天要操心的事情有那么多,哪里还记得自己的这个便宜女儿每天在哪里做些什么。
不过魏子程也不过是顺嘴一提,心里面并不是很在意魏明曦到底在干什么,因此听到祁洁云的回复之后他就自然而然的跳过了这个话题,继续刚才有关公司的话题说了下去。
……
……
魏明曦在回到魏宅之前就把霍遇尘替她准备的那一套行头给换了下来,回到魏宅后只说去学校听讲座去了,魏家人都怀着心事,因此谁也没怀疑魏明曦的这套说辞。
大家各自忙忙碌碌,就这样一天的时间便几近走到了尽头。
深夜,整栋魏宅的灯光都熄灭了下来,陷入了一阵祥和的静谧之中。
魏明曦兀的从床上坐起身,然后翻身下床。
她轻悄悄的走到书桌旁,拿出自己今天早些时候从许沐歌那里要来的转运锦鲤,然后平放摊开在了平坦的桌面上。
魏明曦伸出手指将布面上的褶皱痕迹一一抚平,接着往半空中抛出一张黄符。
只见那黄符飘荡在转运锦鲤的正上方,一边慢慢往下坠落,一边渐渐的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还未彻底落至桌面,黄符就化作了一团跃动的火球。
火球恰好落到了锦鲤之上,但仅仅只能听到噼噗的声响,布面却是毫发无损。
随着火势渐旺,转运锦鲤上条条缕缕细密的金线渐次断裂开来,待到火光彻底熄灭,整幅锦鲤图上的金线已经荡然无存。
魏明曦轻轻的吁出一口气,翻手捻起那根曲盼留给她的功德金线穿到了一根细长的缝衣针上,她也不开灯,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黑暗里用那根功德金线重新勾勒了一遍锦鲤图上的花纹。
末了,魏明曦取出一把剪刀,用剪刀将那条被她重新勾画过的鲤鱼裁了下来。
成了。
魏明曦微微扬起嘴角展露出一抹笑意,她换上外套,将那条锦鲤踹到兜里,趁着月黑风高众人入睡之际,打开大门走到了庭院之中。
魏明曦又小心翼翼的四下打探了一遭,见周围寂寥无人,这才从口袋里取出那条小鲤鱼,然后从血念珠中引出一抹灵力渡入其中。
慢慢的,那条小鲤鱼竟然甩了甩尾巴,从魏明曦的掌心里飘了起来。
“去。”魏明曦轻喝了一声,小鲤鱼登时就像是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一般开始了行动。
这寻运鲤鱼乃是由转运锦鲤化用而成,它不能攫取旁人气运,却能够寻到魏宅的命眼所在。
当年王真人细致入微的替魏家改易风水,如此大张旗鼓的举动,就算他已经离开了六年之久,留下来的痕迹却不一定已经全都消散,魏明曦如今要做的,就是找到他留下的蛛丝马迹。
就在此时,小鲤鱼忽然停住了。
它停下的位置恰好在一颗大树之下,魏明曦绕着树干走了两圈,最后在某处蹲下身,毫不在意的用手挖了起来,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与泥土不一样的东西。
手上微微使劲,魏明曦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饶是上面沾满了潮湿的泥土和细碎的草屑,魏明曦仍旧可以看出来那东西的原貌。
它是一只玄武石雕。
女生勾起嘴角笑了笑,既然此处有玄武,那附近必定还有其他三只神兽。
她重新站起身,将一抹更为精纯的灵气灌注入小鲤鱼的身体中,然后紧紧的跟随着小鲤鱼游动的轨迹,开始寻找起下一块石雕。
有一就有二,在小鲤鱼的带领下,魏明曦很快就找齐了其他的三块石雕,目的已经达成,魏明曦就也没了继续逗留的必要,她把所有的石雕连同小鲤鱼一起揣到口袋里,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回,魏宅才算得上是真正沉睡了下来。
王真人留下的这些神兽石雕,是作镇宅驱邪、藏福纳运之用,如今石雕被魏明曦取走,对魏家人自然也会有所影响,不过此时的魏宅安详静谧,还没有一个人有发觉到任何异常。
……
……
魏明曦拿着神兽石雕一连琢磨了几日,都没能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毕竟年月过去太久,这石雕上有关王真人的气息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魏明曦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带着石雕到苏小渔家拜访一趟。
苏小渔最为擅长藏踪循迹,也许她能找出些许眉目。
事实证明,魏明曦的决定没有做错。
苏小渔握着手中的那枚石雕,怔怔出神的看了许久,末了,她忽然将视线投向了魏明曦,出声问道:“明曦妹妹,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魏明曦摊了摊手,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