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好温柔-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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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思思嗫嚅地道:“冷三少是个聪明的商人,我们只接触过这么两次,就想让他松口帮忙,哪里那么容易……”
“银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你抓紧点!”盛简阳不耐烦地大声道。
“我知道了!”
盛思思也不耐烦,猛地挂断电话。
一想起最后冷三少翻脸如翻书,突然又恢复了之前对她的冷漠,盛思思就忍不住懊恼地跺了跺脚。
却没有察觉到,在她的耳环上,一个极小的粒子,正在一闪一闪发着蓝光。
冷肆坐在办公室内,将耳机摘下,看着电脑上还在显示录音状态的系统,眸底泛着冰寒的光芒。
看来他和夏夏没有猜错,这个盛简阳果然是个丧心病狂的,当年唐芷真的是被他害死的。
还真是一点也不念曾经的夫妻之情。
想到夏夏知道真相后,恐怕又要伤心难过了,冷肆脸色便是一沉。
冷肆按了一下电话键,“进来。”
很快吴天推门进来,先是像狗一样嗅了嗅,发现办公室内并没有“奸情”后的味道,看来总裁并没有背叛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总裁,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冷肆见他那副德行就知道他刚刚在干什么,不过他现在没心情追究,只淡淡地道:“你去安越乡一趟,帮我找一个人。”
待吴天出去后,冷肆从椅子上站起,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下面道路上川流的车辆,眯了眯眼。
他刚刚没有错过盛简阳那一句“那个人说尸检报告早毁了”,这说明,当年的事,不止是盛简阳一个人的杰作。
而且,盛简阳看起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这辈子也就只能做出背叛妻子,害死妻子这种恶心人的事了,若说后面栗法医的车祸,最近老头子的车祸,还有洪婶的死,这一桩桩赶在他们面前杀人灭口的事,并不是简单,像盛简阳这种窝囊废是如何也办不到的。
也就是说,这后面还隐藏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人的本事远超乎盛简阳。
当年唐芷去世后,盛简阳匆匆搬离景城,前往并不发达的姚城发展,也极有可能是那个人的意思。
现在盛简阳落魄到现在这个地步,却没有拿着当年的事要挟向那个人要求救助,也正说明他骨子里可能是极其惧怕着那个人的。
而那个人,拥有着这么大的本事,却一直在跟他们捉迷藏。
呵,真有意思。
迟早有一天,他会将那个人揪出来的!
冷肆眸光一寒,猛地扯下落地窗前的百叶窗帘,转身走回去。
……
安越乡。
吴天开着车穿过一条条陡峭迂回的小路,被颠得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在吐出来之前,终于抵达了安越乡的一个小村庄。
吴天下车,后面两名高大的保镖也随着下车。
不过是来乡下接个老太太,虽然不明白总裁为什么要他带上保镖,不过总裁的命令,他向来是不敢忤逆的。
进了村庄,一路问路下来,总算是找到了那个琴婶的家。
出人意料的,这个琴婶住的房子是村里最好的,两层的楼房,墙上砌着粉色的瓷砖,看上去还有几分洋气。
看来当年盛简阳为了封她的口,没少给她塞钱啊。
所以老太太现在似乎过得挺滋润的。
吴天冷笑一声,走到门口去,敲了敲铁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吴天没回答,而是加重了敲门的力道,显得有点不耐烦。
“来了来了,敲那么大声干啥,门要是敲坏了你要赔钱的……”随着铁门的打开,走出一个圆润臃肿的老太太。
她一开始还挺气愤的,但是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人西装革履的,一看就不是乡下人,心里莫名的一怵,“你、你们找谁?”
吴天看着她,声音冰冷,“你就是琴婶吧?”
琴婶戒备地看着他,“你是谁?”
吴天却懒得回答她的问题,“我问你呢,你是不是琴婶?以前曾经在盛家当过保姆?”
闻言,琴婶脸色一白,下意识地要将门关上。
吴天眼疾手快地挡住,冷笑一声,“怎么,做贼心虚了?想不到躲了十二年,报应终于还是来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盛家,我从来没有去过景城!”琴婶一脸慌张,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都没提过盛家在景城,你怎么知道的?”
正文 第252章 抢先一步
第252章 抢先一步
吴天的话掷地有声,琴婶只觉得肝胆一颤,无措之下又挣扎着想要把门关上,“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走吧!”
但吴天紧紧按着铁门,不让她关上,“十二年前,你联手盛简阳一起害死你的女主人,这十二年来天天啃着沾了人命的血馒头,你就不曾心虚过吗?”
琴婶一听,两腿一软,当下就瘫坐在地上。
脑袋嗡嗡作响,不断地响着一个声音:被知道了……当年的事情竟然被人知道了……
当年的致幻药是她亲自下到那杯茶里的,她是帮助盛简阳害死唐芷的助手,她是不是要被抓去坐牢,然后在那里度过余生?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可能,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她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琴婶在心里打定主意,又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看着吴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在盛家当过保姆不错,但是什么害死女主人,,可真是荒谬至极!我这辈子连母鸡都不敢杀,你要泼我脏水,好歹找一条说得过去的!”
“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你想干什么?”
琴婶见他表情一冷,吓了一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我就到派出所告你!我的侄子是在派出所上班的,到时候管你是从景城还是哪里来的,照样找你吃不了兜着走!”
吴天正要说什么,突然一声枪响在身后传来。
“啊!”
琴婶猝然栽在地上,捂着胳膊发出杀猪般的痛嚎,被捂着的胳膊迅速冒出嫣红的鲜血来。
吴天回头,就看到身后不远处,一名男子手里举着枪对着他们这边。
吴天神情一肃,急忙闪进琴婶的家,并顺手将她倒在地上的沉重身体往里面拖。
身后两名保镖也趁势钻进去,“砰”地用力关上铁门,反锁上。
关上铁门的那一瞬,又是一声枪响,打在铁门上。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琴婶捂着伤臂,躺在地上痛哭着。
“闭嘴!”吴天被她吵得耳朵疼,忍无可忍地朝她吼了一声,然后看了一下不停被枪击的铁门,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跟两名保镖示意了一下,两名保镖心领神会,轻轻地走到铁门后面候着。
吴天用力将琴婶拖进一个房间,甩在地上,“算了,你现在还有力气哭就哭吧,等会儿那个人冲进来,你想哭都没命哭了。”
琴婶一听,脸色一片惨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恐惧地看着吴天,“那个人为什么要杀我?”
“你说呢?”吴天嘲讽地看着她,“你可是除了盛家人外,唯一一个知道当年事情真相的人,既然你已经被我们找到了,你觉得盛简阳还放心让你活着,成为到时候扳倒他的重要人证?”
他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出发前总裁让他带上保镖了。
原来他早就算到盛简阳会杀人灭口!
琴婶猝然瞪大眼睛,“你是说……外面那个人是盛简阳找来的?”
吴天懒得跟她废话,“你自己考虑清楚吧,是愿意被盛简阳杀人灭口,还是愿意跟我走,但如果选择跟我走,你就必须将盛简阳的罪行供出,要是有物证就更好了。当然,你当年作为从谋,该受到的法律惩罚是不能幸免的,不过你主动供出盛简阳,法官到时候自然也会酌情为你减刑的。”
琴婶听着外面的枪声,浑身颤抖,“外面那个人有枪,你能保证让我活下来吗?”
“这要看你怎么选择了。”
琴婶看了眼还在汩汩冒血的手臂,剧痛提醒她,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我答应跟你走!你提的要求,我也都答应你,只要你能让我活下来!”琴婶咬牙,点头。
吴天满意地笑了笑,往外探去一看,这时外面铁门的锁刚好被打烂,外面那个男人一脚踢开铁门冲进来。
只是刚进来,就被藏在门边的保镖一脚踢飞手枪,另一个同时扑上去,轻而易举地将他制服了。
琴婶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有种隐隐被套路的感觉。
她,还可以反悔吗?
……
“你说什么?琴婶被冷肆的人带走了?”
盛简阳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震怒。
听着电话那头的解释,他的脸色越来越发青,最后忍无可忍地将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臭丫头,狼心狗肺的臭丫头!”
他怒不可遏地咆哮一声,一脚将面前的小组沙发踢翻。
哪怕抓走琴婶的人是冷肆的人,盛简阳却不会迁怒冷肆,反而认定这件事都是因为盛夏那个臭丫头引起的!
都是她好端端的突然查当年的真相!
这个贱丫头,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就是让这个贱丫头活着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早知道她这么狼心狗肺,一心想要把他害得万劫不复,他当年就应该像对待唐芷的第一胎一样,一碗药直接把她从唐芷的肚子里打掉!
盛思思被盛简阳暴怒的姿态吓得往后缩在角落,等他终于没有暴力行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过来,“爸爸,琴婶已经被带走了吗?”
盛简阳满腔怒火,“没错!没想到这个贱丫头手脚这么快,竟然敢在我的人之前,就把琴婶给带走了!”
“那怎么办……琴婶可是对当年的事一清二楚的,万一她愿意站到法庭上指认你……”
盛简阳当然能够想象得到那个后果,那可是故意杀人罪,而且听说冷肆公司的那帮律师团队极其凶残,说不定在法庭上一番辩论下来,直接给他定了个死刑都有可能!
这事如果在他公司最鼎盛的时期,或许还有转圜的机会,偏偏他现在落魄至极,拿不出一点钱出去周转!
“爸……”盛思思心里也是一片慌乱的。
当年的事情虽然她没有参与进去,但是她却是亲眼目睹了琴婶给唐芷下药的过程,对这件事是一直知情的。
如果追究起来,她极有可能会被以包庇罪判刑的!
盛简阳握紧拳,眼里露出一片狠芒,“那贱丫头想把我置于死地,先看她有没有这个命!”
正文 第253章 难得吃一回醋
第253章 难得吃一回醋
医院。
盛夏和小家伙凑在一起睡午觉,等她睡饱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了。
她发现自从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她比往日更加嗜睡了。
回头看了眼躺在里面的小家伙,小家伙趴在床上还睡得香甜,小脸蛋都睡得红扑扑的。
盛夏眸光一柔,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红苹果一样的小脸蛋,替他盖好被子,就下床去了。
走到走廊处,望着到处已经亮起灯的周围,她伸了一个懒腰,感觉睡了一个饱觉醒来,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不过肚子也跟着精神地叫了起来。
中午的午饭是林阿姨亲自送过来的,她明明也吃了不少啊,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盛夏摸了摸肚子,将一切归咎到肚子里的小东西身上,一定是它太贪吃了,所以她才跟着食量变大起来!
刚想到吃的,盛夏就看到走廊尽头,冷肆穿着一身笔直昂贵的黑色西装,拎着两个饭盒,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往这边走来。
唇角情不自禁地一扬,盛夏正准备走过去迎接他,就看到男人突然停住。
一个小护士叫住了冷肆,在他面前仰着脸与他说着什么,两只眼睛格外的亮,脸微微泛红,一副羞涩而激动的样子。
而冷肆竟然也一改以往对其他女人视而不见的态度,与那个小护士交谈起来。
盛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眯眼看了一几秒,她忍不住瞪了瞪那个男人,一扭身又回到病房内去了。
没过多久,冷肆就拎着饭盒进来了。
“夏夏。”男人一如既往的见到她就叫她,嗓音低沉而性感。
盛夏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直接扭过头背对着他。
冷肆挑了挑眉,不明白她发的是哪门子的火。
盛夏没搭理纳闷的男人,伸手轻轻摸了摸还在睡觉的小家伙的头,“诺诺,醒醒。”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盛夏眼睛亮了亮,伸手搂住她的颈项。
盛夏顺势把他抱坐起来。
小家伙依恋地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嗅着妈妈身上的香味,开心地咧了咧小嘴,“妈妈……”
盛夏被她喊得心都化了,低头亲了亲他,“乖宝宝。”
小家伙的脸微微一红。
“过来吃晚饭了。”
冷肆看着这腻歪的一幕,“啧”了一声,不甘寂寞地开口打断他们母子俩的温情。
盛夏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给小家伙穿好鞋,再把他抱下床,“咱们吃饭喽。”
牵着小家伙的手来到这边的沙发上坐下。
冷肆已经将一层层的饭盒拿出来摆放在矮桌上,在盛夏动手之前,将勺子塞到小家伙的手里,“是男人的话,就自己动手吃。”
这激将法对小家伙显然很有用,虽然他很想妈妈喂自己,但是事关自己是不是男人的重要问题,他觉得更需要向妈妈证明!
冷肆满意地看着小家伙拿着勺子乖乖地吃起来,然后拿过筷子,柔声对盛夏道:“夏夏,我喂你。”
盛夏:“……”
看着男人毫不掩饰的讨好,盛夏很想笑,但是想起他刚刚在走廊跟小护士谈话的模样,她干咳两声,拿过他手里的筷子,“我自己吃。”
冷肆也没有坚持,坐在一旁看着她吃,眸底含着浅浅的笑意。
盛夏晾了他一会,终于还是没忍住,“你怎么不吃?”
“哦,我在等夏夏喊我吃。”男人说得很是委屈,“可是我看夏夏似乎已经忘记我了。”
盛夏被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逗笑了,虽然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的碗里,“快吃吧。”
“遵命。”
男人唇角勾起,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吃起来。
盛夏见他这副模样,不得不摇头认命,这个男人真是把她拿捏得死死的,就连生气都没法跟他保持多几秒!
吃完饭后,小家伙难得的没再粘着盛夏,自己坐在沙发上玩积木了。
冷肆坐在床沿,顺手把盛夏也抱坐在腿上,侧着头打量她的表情。
盛夏怀疑自己的脸上都要让他盯出一朵花来了,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干嘛这么看我,我今天的脸有什么不一样吗?”
“嗯,更好看了。”男人现在说情话是越来越顺溜了。
盛夏唇角禁不住勾了勾,抬手捏了捏男人高挺的鼻子,“油嘴滑舌!”
冷肆笑了笑,也捏了捏她的鼻子,这才问:“刚刚怎么生气了?”
“看出来了?”
“嗯。”
盛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酸溜溜地道:“刚刚,我看到你在走廊上,跟一个小护士聊得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