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千金复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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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我都不能说的秘密吗……”语气不知不觉变得沮丧。
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徐远帆看见以后愣了一秒，继而放开了对我禁锢，坐直身体有些无奈。
“不算是什么秘密，对不起。这个伤是被我爸爸揍了一顿，因为觉得影响形象所以不想告诉你。”
“你爸爸揍了你？”
“嗯，因为我违抗他。”
“违抗……是指你跟我交往这件事吗？”
“除了这事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我经常不听爸爸的话，所以被打。”
这个答案令我意外，还是忍不住去碰了一下伤口，这次徐远帆没有制止我，所以他吃痛地吸了口气。
衣服一看，整个后背都是皮开肉绽的痕迹。伤痕有新有旧，光是看就已足够触目惊心。我不敢再随便碰他，因为一定很疼。
家暴两个字已经不能形容伤口的严重程度，这是凌虐。
“徐远帆你，不是被收养的吧？”
“不是哦，他是我亲生父亲，有血缘的那种。”
说实话我没有办法相信，亲生血缘的父子会下如此狠手。
“看医生了没有！这种程度的伤应该住院疗养才是！”
“不用，小伤而已，已经习惯了。”
徐远帆拉好衣服不让再细看，而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明受这种伤已对他是家常便饭。我想起来，升高中那天他也是满身伤痕来我家。
等回过神，我已经哭了起来。
眼泪滑落，无法制止。心疼的也无法抑制。
徐远帆慌张起来。“喂，你别哭啊。”
我没法停止眼泪，只好说：“什么啊，你不是说想让我同情你吗？”
“后悔了。”徐远帆轻轻将我抱在怀里。“我不想看见你的眼泪。”
温暖的怀抱，永恒不变。
“说起来，为什么不起诉你爸爸虐待？你应该有这个能力吧。”
“我现在还没有和整个徐家相抗衡的力量。”
“那么离开徐家……”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可以失去‘徐家少爷’这个身份。”
我一愣。“为了这个少爷身份，被虐待也没关系？”
徐远帆微笑。“静静，这种伤口真的不算什么。比起被夺走一切、像乞丐一样被丢在角落、最后被人遗忘，现在只是受点鞭伤就能维持徐家少爷的风光就已经很划算。而且——”微微停顿了一秒，笑容沉凝。“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拿到属于我的一切。而现在徐家少爷的身份是必需的。”
那一瞬间，我似乎在徐远帆的笑容里，看到了什么黑色的东西。是冷酷的颜色，却又觉得温暖。
我呆呆看着他的笑。“能不能告诉我你的事情？”
“我的事？”
“我想知道你的全部。前世的事情，徐家的背景，为什么要坚持徐家少爷的身份，还有你究竟要拿到什么东西，我想帮你。”
“静静只要每天和我在一起就是帮了大忙。而且那些肮脏的事情没有什么听的价值。”
“可是我想知道。”想起那天徐远帆问我，是否想走进他的世界。那个问题的答案……“徐远帆，我想走进你的世界。”
徐远帆的表情，像是被我说的话给惊呆了。
然后叹了口气：“如果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说。不过真的很枯燥无味。”
“没关系，我想听。”
“那么先从前世说起吧。前世的我是个很乖的小孩，为了得到父母的重视而努力学习，本身又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各种技能，然后……杀人。”
徐远帆闭上眼睛不看我的表情。“徐家有很多敌人，为了争权夺利又在不断增加敌人。杀死这些敌人就是爸爸交给我的任务。刚才说过吧，我很聪明。用枪也好谋略也好，对我来说都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我不断铲除敌人，等回过神来已经变成了杀人机器。我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得到爸爸一句夸奖，可是奇怪，明明出色完成了爸爸交代的任务，爸爸看我的眼神却是恶心惧怕。然后有一天，我中了敌人的陷阱差点死掉，机缘巧合下被你所救……历经磨难回到徐家却发现爸爸宣布让私生子徐均做继承人。原来是徐家的人出卖了我的消息给敌人，是我最爱的爸爸想要我死掉……”
像小说一样不真实的故事，然而心却莫名地不安与疼痛。我忍不住握住徐远帆的手。
徐远帆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没关系，那已经是前世的事情，我已经不会觉得悲伤难过，现在说起也觉得像别人的故事。”
“那么你说想要拿回的东西，是徐家的财产地位？要报复前世的仇恨，才忍受被虐待也要留在徐家？”
“不是，你当我是谁？我可是徐远帆，怎么可能把仇恨报复留到下一世。”徐远帆微微露出骄傲。“徐家的财产地位我在前世就已经全部夺回来。我真正想要的是你，静静。将来我们会有很多挫折阻挠，为了和你在一起，徐家的地位是必须的。”
“所以，忍受虐待是为了我……？！”
眼前一暗，徐远帆遮住我的眼睛，同时他的话语响在耳边。“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也不要想多余的事。静静，你只要知道，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依然会被徐家虐待。如果你想帮我，就安静在我身边对我笑。”
“……嗯，好。”不可以想太多，不能露出难过的表情。我难过的话，徐远帆会更难过的吧。徐远帆帮了我很多很多，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只满足于后院宅斗是不行的。想要和徐远帆在一起，就必须成长。
“对了，静静。”徐远帆放下遮住我视线的手，漆黑的眼瞳深邃的认真。“我曾经杀过很多人，也许将来还会继续杀人，你介意吗？”
“与其说是不介意，不如说没有真实感。”我没有遗漏徐远帆眼中掠过的不安，于是微笑。“但是，我想和你站在一起。”
那些死在徐远帆手上的人，都是与我毫无关系者。我没有那么博爱，我所关心的只有徐远帆一个人而已。所以。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徐远帆笑得像只餍足的猫。“我记住你的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24 后妈出嫁
虽然对徐远帆说了漂亮话，但杀人被杀什么的……真的很像小说情节。
期末成绩下滑到班级十三名，头痛寒假作业，虚伪的同学交际，即将到来的快乐寒假……这才是我的真实生活。
“什么？俞子陵的寒假计划是带方怡希去泰国旅游？”安静的教室忽然炸锅。“哗，好羡慕~！”
方怡希羞红着脸：“我就随口说想看看泰国的巫毒娃娃，没想到他就不声不响安排了旅游。”
“哇！哇！你们好甜蜜，真是羡慕死了！”噪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
也有不甘心的低语妒忌声：“神气得意什么，明明圣诞节那天两个人还吵架闹分手！”
以及爱慕乔铮的女孩鼓起勇气告白：“乔铮，星期天陪我去游乐园玩可以吗？”
乔铮淡漠拒绝：“抱歉，我整个寒假都要打工，你找别人吧。”
这样的生活枯燥又平淡，这样的生活一直继续下去的话，没有办法消除徐远帆笑容中的黑色阴影……我隐隐这么觉得。
*
2月开春，虽然各项证据指证冯琴是杀人凶手，但段风请的律师口才犀利辩驳群雄，把冯琴定义为嫌疑犯而非罪犯，并且成功申请保释。
冯琴出狱后，火速与段风办理了结婚。
爸爸对于冯琴颇有微词，但还是出席了冯琴的结婚宴，作为冯琴的家人为其充面子，嘱咐段风好好照顾冯琴，不然我们程家可不是吃素的。
段风听了只是微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爸爸身后的我一眼。
相比之下，冯琴却不理会爸爸的好意，脖子仰得高高的，连一句话都不肯和爸爸说。爸爸气得甩手坐回亲友席不再出声。
记者拎着摄像头围上来：“段先生，冯小姐，可否谈谈在监狱的感受？冯小姐真的杀了自己的哥哥吗？”
穿着婚纱的冯琴脸色刹变，段风微笑着挡开记者：“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只接受祝福，不回答祝福以外的问题。”
记者被保安隔开远处，冯琴感激地看着段风。
牧师问：“原主赐福你们，新郎，新娘，无论将来对方是富有还是贫穷、健康或不适，你们是否都愿意和彼此永远在一起？”
冯琴迫不及待道：“我愿意！”
段风也从容道：“我愿意。”
牧师点头：“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新娘了。”
礼堂内掌声四起，冯琴幸福地与段风就要接吻，忽然人群里不知道哪里冲出个熊孩子，一下子窜到冯琴面前，重重将她推倒。
冯琴立刻就摔了个四仰八叉，婚纱下光溜溜，顿时暴露在众宾客与请来的记者面前。不仅如此，冯琴一头美丽乌黑插满珠宝的发髻竟然是假发，这么一摔，假发掉出三次远的宾客脚下，新娘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一个大光头。
场面无声三秒，所有人都呆傻了。
在这无声中，冯琴爆发出的尖叫。她迅速站起身整理好婚纱，仓皇捡起假发戴回头顶却怎样也戴不好，顿时把所有怒气发泄在撞自己的孩子身上，一把抓住那站定不动的孩子尖骂道：
“这是哪家的孩子，怎么随便撞人！”
段风走上前，温柔而有力地将孩子牵回到自己身后护好，依然不变的微笑道：“还没来得及向你介绍，这是我女儿。唔，从今以后也是你女儿。”
冯琴望着段风，整个人都傻了。她头顶的假发还歪扭着，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搞笑。媒体趁机不停拍照，闪光灯咔嚓咔嚓。
冯琴惊呆得连记者都忽略了。“你女儿，你不是单身没结婚的吗……”
“哦，这是我私生女。”段风轻描淡写。
“私生女！！你怎么会有私生女！”
“我这么有钱又帅的人，怎么会没有几个情妇或私生女？”
冯琴愤怒之极：“段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别忘了我娘家人可不是好惹的！”说着就求助的眼神望向爸爸。
爸爸叹口气站起身：“段风，你这么做未免过分了些。”
“哪里过分？”段风一摊手：“我玷污了小琴的身体，立刻就娶了她。以后她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段太太。若是不喜欢我养情妇，给情妇些钱和她们分手就是了。至于私生子女，都已经生出来了还能怎样，总不可能让我们抛弃他们？”
话说到这份上，爸爸无言以对。段风的做法已经是最好，要怪就只怪冯琴找了这么个不靠谱的男人。
“不然，小琴若是不高兴，现在悔婚还来得及。”段风说罢笑了笑，温柔的眼神望向冯琴：“小琴，你要和我悔婚吗？”
冯琴脸色惨白地吸气。
她刚才还高调炫耀幸福已经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悔婚只让人看笑话，媒体更是会大肆嘲笑自己，而之前的杀人案件可能会再一次将自己打入深渊。
“我不悔婚，婚礼……继续。”这就是冯琴的答案。
欢乐的奏乐继续响起，冯琴看了一眼怯怯躲在段风身后的私生女，在段风脸上落下冰凉的吻。
婚礼结束，不等宾客走完，休息室里冯琴就和段风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冯琴拉过爸爸当帮手，控制不住怒气道：“段风，我可以不管你过去做的任何事，但是今后我是你的妻子！请把你的情妇全部遣散，至于私生子女全部送进孤儿院！”
段风耐心回应道：“我刚才就已经说过，把情妇遣散是可以，但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去孤儿院？程先生你觉得这合理吗？”
爸爸沉默一秒：“确实不合理，孤儿院不会用心照顾小孩，可能会有虐待。”
冯琴气急：“那送去别的好人家养，保证不委屈他们。”
段风摇头：“领养者怎么可能像亲生父母那么用心？”
冯琴冲口又道：“那么把他们送回亲生母亲身边养着，你和母亲断绝关系，也和孩子断绝关系！”
“还是不好。我孩子的母亲并非全部是好母亲，有些甚至拿了钱就拒绝养孩子。我可以把孩子送走一些，但不能送走全部。”
先是送孤儿院，再送领养者，再送亲生母亲。这孩子送人的顺序可窥见冯琴心底的乌黑。
“一些？你到底有几个私生子女！”
“唔，我想想，全部加起来七八个，送走后会留下三个。”
冯琴气得发抖：“段风，你结婚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段风摊手：“你没问啊。”
冯琴对着爸爸露出可怜求助：“姐夫，你看看段风他这么过分！”
爸爸沉默着只说了一句：“小琴，这是你选择的人。”
自己选择，自己承受。
段风又加了一句：“不然你悔婚？放心，我会给你补偿费。”
冯琴犹豫了一秒：“谁要你的补偿费！”确实，补偿费只是段风财产的一部分，和他结婚就可以得到全部。事已至此，继续结婚才能获得利益。“算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不过以后你要好好对我，不可以再拈花惹草哦！”
段风笑：“我答应你。”
一场争吵就这样结束。
回程的路上，我怅然若失，正好徐远帆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是熟悉甜得发腻的声音。“还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他指的是冯琴这件事情。
“徐远帆，我不开心。”
徐远帆静静听我倾诉、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冯琴这么倒霉，我应该开心才对，可是反倒……很怅然。一直以来我想的就只是把冯琴赶出程家，为此小打小闹无数次，而今天她忽然就这么离开徐家了，我一下子反而不适应起来。在以前……前世，我被冯琴欺负得很惨很惨，恨她恨到想一刀捅死她算了。今天看她嫁了个糟糕的男人，应该是痛快了，可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我恨她这么多年，这样就轻易结束了吗？”
“那就不要结束。”徐远帆慢慢回答我：“你觉得不够，那就不要结束。我给了冯琴一个有孩子的男人，她会重复上辈子的命运。以前她怎么折磨你，就让段风的孩子折磨她。你可以一点一点看着……如果这样还不够，可以继续想其他办法。”
“徐远帆，谢谢。”
“你表达感激的办法就是说谢谢吗？”徐远帆笑：“我要的可不是这个？”
“那你要什么？”
“至少到我家来，让我抱抱你……”徐远帆的声音低下去，混合了暧昧，搅和得我的心痒痒的。
“你……”我不知道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让走过来的爸爸皱眉撇嘴。
“在和徐远帆打电话？”爸爸叹口气：“静静，跟我去俞家，和俞子陵解除婚约。”
“啊，解除婚约？”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愣住。“这么突然？”
“是有些突然。”爸爸皱着眉：“你俞伯伯打电话来说，俞子陵交往的那个女孩怀了他的孩子。”
俞子陵家正在上演经典的琼瑶情节。
方怡希跪在俞伯伯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俞伯父，我不会耽误俞子陵前程的，以后他要娶什么人我也不会阻拦，我只想留下这个孩子成全自己微薄的单恋。俞伯伯，您是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我这种小角色不值一提。求您把我当成小猫小狗，忽视我吧！”
俞子陵在一旁拼命要扶她起来：“地上凉，你别跪着，要注意你肚子里的孩子。爸爸，我不和别人结婚，我不会抛弃怡希的，就算你把我赶出这个家门，我也只和方怡希在一起！”
俞伯伯无声看着他们，佣人小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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