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宠:将门虎女魅君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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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等皇兄醒了一起用膳,这么多日子不见,皇兄又瘦了许多。”
“公主,丞相还在外面等着您呢,您若不用膳,他又怎敢先用呢。更何况,陛下昏迷前还在担心公主的身子,问你是否用了膳。若是醒来知道您未用,定会担心。”常德笑了笑,充分大会混迹皇宫多年的察言观色三寸不烂之舌。
“也好,皇兄就劳烦你了!”游锦鸳蹙眉,一个我为难的表情过后又是倾城笑容。
“公主不嫌我老,能为公主分忧,是奴才的福气!”
荆长歌最近舍了长安的狐朋狗友,天天往丞相府跑,完全陷入了热恋之中。
曲凉风批奏折,她就蹲在一旁端茶倒水,曲凉风看书,她就坐在一旁看着曲凉风发呆,曲凉风出门,她就提前坐在门口等待,完全代替了漓安的位置,对于此事,漓安介怀良久。
游锦鸳最近也天天往丞相府跑,荆长歌给曲凉风倒水,她就在荆长歌身后跟着,荆长歌望着曲凉风发呆,她就望着荆长歌发呆,荆长歌坐在门口看门,她就开始了打听孤城雪的事情。
但不知是荆长歌太妖孽,还是游锦鸳太废柴,总之,没从荆长歌那里得到半点关于孤城雪的消息。
大白最近也很忙,它忙着满长安寻找孤城雪,荆长歌马上就要被人泡走了,孤大神再不现身,就真的不能怪它一猫不够义气,它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投奔到莲丞相麾下?
为了小命着想,还是不要了吧。
不能叛军投敌,那可如何是好?若是荆长歌走了,孤大神发飙自己也是难逃一死啊,不,比死还可怕。
那不然从此退隐江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
大白仰天叹息,命不久矣。
正文 第44章 长歌
游烈天最近身体的确好了许多,但心情却过分的沉重,看不出丝毫的喜色。
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什么不高兴呢?
起因自然只有一个——长平公主总是唉声叹气。
游烈天病好了,游锦鸳本该高兴,但高兴了没几天就天天往丞相府跑,每次回来又抱着瑶琴弹来弹去,一边弹琴还一边唉声叹气。
游烈帝自然是担心的不得了。
这日,手下的小宫女又送来了游锦鸳的墨迹: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游烈天脸色一冷,招来暗卫:“这两天丞相府除了公主,还有何人?”
“回陛下,还有荆长歌!”暗卫不知何时,静静的出现,跪在地上。
“荆长歌?是那个‘万里长歌’?”
“属下多方查探,她只往返于荆家和丞相府之间,据这些日子观察,她温柔贤惠,似乎并不是江湖中与孤城雪有关的那人,但她又与将军府有关系,让人不得不怀疑!而且,江湖传言荆长歌最近一直都在天山附近出没……”
“算了,那个不重要。丞相对待她和公主可有差别?”
“丞相看似比较喜欢荆长歌,甚至亲手给她扒螃蟹,还应了她的要求给她画了张画像,但公主的螃蟹都是由丞相身边的书童扒的,画像也是荆长歌抢着胡乱画的!”暗卫低头,他没敢说荆长歌画的公主简直就是妖魔乱舞,恶魔临世。
“锦鸳不喜欢吃螃蟹!”游烈天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去把京兆尹带来,记得走暗道,不要被人发现!”
“是!”暗卫闪身,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大殿。
“常德——”
“奴才在!”
“去把公主叫过来,就说……陪朕用膳。”游烈天闭上眼睛,遮住眸中过多的情绪。
太过爱或者太过恨,对于一个帝王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更何况,他一个病怏怏的弱皇帝。
游锦鸳到的时候饭菜已经上好了。
游烈天问游锦鸳:“你认为何为知己?”
游锦鸳眉眼如画,抿着嘴笑:“所谓知己,自是要高山流水,宁与同归之人!”
游烈天又问:“那这天下,可有你的知己?”
游锦鸳又笑:“若说这天下之人,自是非莲丞相莫属!”
游烈天沉默良久,他抬眸看向游锦鸳:“朕决定选秀纳后了,也算是冲冲喜!”
“皇兄早该纳后了,若是知道你要选秀,不知那群整日担心皇嗣的大臣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帝未语!
翌日早朝,盘龙殿内,游烈帝金冠黄袍,面色严厉。
常德拿着圣旨宣布即日选秀。
一直忧国忧民的大臣欣喜若狂,以往游烈帝走个路都会病上半个月,自是没办法选秀,这以后,皇帝身体好了,还愁大烈没有后代吗。再说,只要有了子嗣,这皇帝死不死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游烈天嘴角上裂出个笑容,满意的点点头:锦鸳,既然是你想要的,那便是不择手段,我也会让你得到!
一张张画像递上来,又被一张张退回去。
游烈天眯着眼笑,他倒要看看荆家能撑到什么时候。
“长歌,你就让我见孤公子一面好不好?”游锦鸳拉着荆长歌的衣袖,不依不饶。
荆长歌往另一侧挪了挪臀,拉出自己的衣袖,仰头望天:谁知道师父去了什么地方,她也很久没见了好不好。
“长歌,你就告诉我好不好?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游锦鸳又往荆长歌身旁靠了靠,拉着荆长歌的衣袖撒娇。
荆长歌换了个动作。双手托腮,抽回自己的衣袖:“我都说了,我不认识那个混蛋。”那个丢下自家徒弟不闻不问的混蛋。
“长歌,你就说吗,说吗……”
荆长歌继续仰头望天。
“那你告诉我他住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行不行?”
荆长歌直接无视之。
“那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好不好?”信被塞到荆长歌怀里。
荆长歌拿出信,丢到地上。
游锦鸳弃而不舍,又拿出一封塞到荆长歌怀里。
又丢。
再塞。
再丢。
又塞。
荆长歌撇撇嘴,不再丢了。
蹲在门口的大白瞥了眼坐在石头上的荆长歌,又看了眼游锦鸳,默默的叹了口气,陷入爱情的女人,果然是疯狂的。
游锦鸳开始弃而不舍的追求孤城雪也就够疯狂的了,荆长歌为了曲凉风竟然还变成了淑女。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啦,重要的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它的小命就没了。
大白内牛满面:这烈火王朝的人都疯吗?曲凉风放着游锦鸳这个天下第一大美女不要,选那个天下第一小魔头,游锦鸳放着曲凉风这样的好男人不要,一定要追那个天下第一大魔头,这到底是什么世界?
一定是它穿越来的方式不对。
一定是这样。
“你回来啦——”曲凉风尚未下轿,荆长歌已经张开手扑了上去。
曲凉风接住扑上来的荆长歌,满是温情:“天这么凉怎么还等在外面,你看,手都冷了!”
曲凉风接下披风披在荆长歌身上。
荆长歌小鸟依人的靠在曲凉风怀里。
大白几乎闪瞎了一双钛合金猫眼,孤大侠,孤神仙,孤爷爷吆,你真的还有希望吗?我的小命真的还保得住吗?
澜泱,王宫。
孤城雪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下方的侍卫战战兢兢的站着,不敢回话。
“死老头还是不肯见我?”
“王子,您莫生气。王……王……说身体不适,让您等着。”侍卫全身颤抖,若说这王宫谁最可怕,那既不是澜泱王,也不是大王子,而是向来面无表情喜怒无常的小王子,虽然回来没有几日,但他的怪癖却是人人自危。
比如有个宫女自荐枕席,然后,第二天就被丢弃在门外。
再比如那个“不小心”跌倒在他身上的某大臣家的千金,被他抬手一挥,丢到了水潭里。
再再比如那个调戏他的富家公子,只是用手摸了一下下巴,转瞬就丢了一只手臂,都没看清他如何拔剑。
诸如此类事情,在王宫不断上演。
许多人是因为不知道他小王子的身份,还有一部分人是被他美色迷惑,更有一部分人士明知是死也抵制不住迷惑,甘愿拜倒在他的长袍之下……
“那伯赏无敌呢?”孤城雪挑眉,伯赏无敌这个名字,也就只有他敢喊得这么理直气壮,就连澜泱王,都很少连名带姓的喊他。
“王……王说……大王子也病……病的厉害……怕传染给您,让……让您等等……”
“啪——”
桌上的茶碗碎成两半。
“过来!”孤城雪勾勾手指。
“是……是……”小侍卫颤颤抖抖的走上前。娘呀,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来送信时抽签偏偏就抽到了自己,不会就这么完了吧,呜呜……他还没娶媳妇呢……呜呜……他老娘还说今年年假就回去相亲呢……
孤城雪将流着水的坏碗递到侍卫手指,嫌弃的拿出绸帕擦擦手指,抬头看到小侍卫欲哭无泪的脸:“你哭丧着脸做什么,又不是让你去死!”
“啊?”小侍卫眨巴眨巴眼,低头看向手里碎成两半的茶碗。
“去,把它给伯赏无敌送去,就说他若是再不出现,就有如此碗!”孤城雪说到最后,面露狰狞。
“是,是……小的马上去……”小侍卫打了个冷战,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烈火,帝都。
游烈天面带微笑的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方的大臣:“选秀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朕累了,就由丞相亲自替朕宣旨吧!”抬手,示意常德把圣旨送到曲凉风面前。
“微臣遵旨!”一袭整洁的银衣,不带丝毫褶皱,他弯身,微微的行了个礼。然后举起双手,接过常德手中的圣旨。
有条不紊的打开卷的整齐的圣旨,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曲凉风盯着圣旨上的工整的笔迹,面色惨白如纸。
站在他下方的大臣全都看着愣在中间的莲丞相,面露异色。那向来有条不紊、运筹帷幄的莲丞相,何时也会发呆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丞相,怎么?朕的圣旨可是有何不妥之处?竟然看了如此之久!”游烈天笑容满面,似是春风得意。
“陛下,臣想,这圣旨还是重现考虑一下,下次再宣为好!”曲凉风转身,面向游烈帝,面色如水。
“哦?丞相为何如此说?莫不是认为朕将圣旨当成了儿戏?”游烈踢仍旧在笑,微微的笑,讽刺的笑。
“微臣不敢!”曲凉风单膝跪在地上,将头垂到最低,没有人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泪光。
“那还不宣旨——”游烈天收起笑容,面色冰冷。
帝王向来如此,想如何变那张脸,便如何变。唯有下方的大臣诚惶诚恐,骚动不安:“陛下切勿动怒,保住身子要紧!”
“丞相还在犹豫什么,快点宣旨啊……”
曲凉风握紧圣旨,缓缓地站了起来,他转身,面对众大臣,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那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次选秀甚为欣慰,特封严太医之女严青为正八品采女……封少保之女杨裳薇为正三品婕姝,封太师之女杨紫为正二品昭仪,封尚书省之女穆念慈为正一品贤妃,封——荆将军之女荆长歌,为……为……”曲凉风握着圣旨的手颤抖,几乎要生生撕裂了那道金黄色的锦。
正文 第45章 凤冠霞帔
他顿了顿,缓缓地接着道:“为烈火王朝第二十九代帝后,三日之后迎娶入宫。其余之人皆新春之后,准备妥当,践别父母,再行入宫!”
荆强脸色一变,“啪”的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微臣膝下只此一子,并无其他子女,又何来的女儿荆长歌,此事怕是有误。”
“将军怎可如此欺瞒陛下?那前尚书之女茹茹因何而死,大家可都一清二楚,请问,当初生下来的女娃娃哪里去了?”京兆尹颤抖着身上的肥肉,满脸的痛心疾首,“我一直敬佩将军的忠心耿耿,特举荐荆长歌为后,如此天大的荣耀,将军这是为何出此……”
“哦?将军莫不是觉得朕久病在床,即使欺上瞒下,朕也不会知道……”游烈天脸色一变,说不出的悲伤难过。
“陛下莫要错怪父亲。”荆雷几步已经跪在荆强身侧,“因荆行荆伯一生无所出,我和爹又常年不在帝都,小妹早已过继给了荆行将军,也算让他老有所依,如此算来,小妹早已失去选秀资格,实不知是何人得到消息,竟然递上了小妹的画像!”
“荆长歌年幼无知,调皮捣蛋,无才无德,实在无法承担帝后职责,还请陛下收回成命!”荆强将头伏在地上,声音悲切而苍凉。
“无妨,朕早就听说荆将军之妻温柔贤惠,聪明过人,想来她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将军就不必自谦了。未来,朕还得称您一声岳父大人呢。”游烈天抿着嘴笑,对此阵容甚是满意。
荆强的头一直垂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
“陛下——”曲凉风一声呼唤,已是单膝跪地,“那荆长歌调皮捣蛋,不学无术,刁钻古怪又蛮横无理,实不是帝后最佳人选。微臣也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后方的大臣具是一惊,丞相入朝多年,向来与游烈帝同进退,这还是第一次,产生分歧。
“丞相这是何意?莫不是你也钟情于荆家之女?”游烈天微笑,漫不经心。
“请陛下收回成命!”他不否认,不承认。曲凉风银衣消瘦,单膝跪在地上,挺的笔直的脊背表示他的坚持。
“丞相说笑了。这圣旨已下,又岂有收回之理!”游烈天仍旧在笑,淡淡的笑。
“请陛下收回成命!”曲凉风不动不摇,仍旧重复着这句话。
“曲凉风,莫要得寸进尺!”游烈帝起身,面色狰狞。
“游烈天,真正过分的人是你。”曲凉风亦起身,面色冷厉,狭长的凤眸中满是不甘。他右手按在腰间,似乎随时都会抽出腰间的软剑。
“你莫不是还想拔剑杀了朕不成?”游烈帝同样狭长的眸中满是狠厉。
曲凉风未语,转身离去。若再继续下去,也许他真的会拔剑而起。
游烈天太狠,这一刀准确无误的砍在他的心里,故意给他时间和荆长歌培养感情,然后在他们感情最深的时候,将两人之间的羁绊一刀斩断。
生不得,死不能。
“来人,把他给朕拦住!”游烈帝震怒。
门外的侍卫拔刀阻拦,曲凉风抽剑相向,血剑三尺,如此之恨。原来,向来以清洁高雅著称的莲丞相,一旦发起怒来,杀人也是毫不留情。
“曲凉风,朕这些年,真是太宠你了!”游烈天咬牙切齿。
曲凉风回头看向游烈天,面色冰冷无情:“这就是你对我的宠爱吗?微臣真是福气!”
他笑得讽刺,转身离去。
阳光下银衣峭拔,冷厉如风。他一步一步离去,没有再回过头。
万丈豪情全忘了,今朝一怒为红颜。
大殿上的血早已冰冷,众位大臣惶恐的跪在地上,高呼:“陛下息怒!”
“朕累了,退朝吧……”游烈天挥挥手,离去。
一声“退朝”之后,众位大臣也成群结派的离去。口中啧啧称奇,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荆家莫名其妙多出个女儿,曲凉风为了荆家的女儿冲冠一怒。
只有荆强还默默的跪在地上,满目疮痍。
许久之后,荆雷伸手扶着荆强的手臂:“爹,我们也回去吧!”
荆强被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