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宠:将门虎女魅君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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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荆长歌失落的垂下头,突然抬头,目光闪闪的看向博涵,咧着嘴嘿嘿直笑,“博涵,你以后要叫我小歌儿,不能再叫小姐了。来,叫一声听听。”
博涵摇头,小姐的闺名啊,那也是随便能叫的吗。
“那不然叫孤公子?”荆长歌建议。
博涵再摇头,叫了孤公子,那就是小姐的帮凶啊,孤公子会剁了自己的。
“那叫城雪?”荆长歌继续建议。
博涵死命摇头。
“要不直接叫小雪儿?”荆长歌绞尽脑汁。
博涵摇头,再摇头,死命的摇头。要是被孤公子知道他有这么恶心的名字,他不会杀了你的,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哎——算了,还是叫我小哥吧!”荆长歌无奈的叹息一声,终是做了最后总结。
博涵点头,再点头,得罪谁也总好过得罪喜怒无常的孤公子啊,想要接着点头的时候突然愣住了,这不还是要叫小姐的闺名吗……
“小涵涵,来,叫一声听听。”荆长歌拿着扇子托着博涵的下巴,眉毛轻挑,完全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混混样儿,就差把那句话换成:美人,来,给小爷我笑一个。
博涵想着,打了个寒颤,这种事,荆长歌绝对做得出来。
“小涵涵,你冷吗?”荆长歌一脸的关心。
“小——哥——”博涵僵硬着脖子,硬生生的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来。
“不错不错,我们走吧,最近一直都在赶路,我也累了。”荆长歌抱着博涵的胳膊,向前走去。
博涵僵硬着身子机械的迈着步子,内心不停地吐槽:你会累着自己,才怪!
“哦。对了,博涵哥哥,我们该往哪儿走?”荆长歌抬头看着一个个圆滚滚的帐篷,疑惑了。
听到这句软绵绵的称呼,博涵额头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闭上眼,机械的迈着腿在前面领路。
“博涵哥哥,你热吗?我帮你扇扇子!”荆长歌殷勤无限!
“博涵哥哥,你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走路腿都是直的!”
“博涵哥哥,我帮你支帐篷吧!”
“博涵哥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博涵脸上青筋直跳,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顶着一张苦瓜脸看向荆长歌,双手合十:“我的小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不要对我这么好好不好?我会心惊胆战寝食难安生不如死死不瞑目的。”
“博涵哥哥,你不希望冷凝姐姐这样对你吗?我这是在替她补偿你哦。”荆长歌眨眨眼,漆黑明朗的眸子骨碌骨碌直转。
“不用补偿,一点都不用补偿。”博涵打了个哆嗦,这是多么渗人的补偿啊,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你一笑的背后肯定全都是阴谋吗。
荆长歌眨眨眼,满脸的忧伤:“原来你已经不喜欢冷凝姐姐了啊,唉,可怜冷凝姐姐还为你守身如玉。”
博涵欲哭无泪:“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直说吧。”
“没什么啊,我只是五年没见,有些想我爹了。”荆长歌抬头望天。
“哦——”博涵拉长声音,沉默了。荆将军的去处,军事机密啊!
“不过,我勉强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一双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小姐,你说,只要小的能做的,上刀山下火海,也为你做。”博涵打了个冷战,小姐一笑,就出来一肚子馊主意。
“嘿嘿……其实也不为难……那只母狐狸的帐篷在哪里啊?”
“在那边!”博涵惨兮兮的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帐子,得罪了木狐狸,总好过得罪小霸王。
“谢了!”荆长歌高兴了,蹦蹦跳跳的向着帐子跑去。
“小姐——哥,他可是军营的狗头军师,你千万别太过分!”博涵拉着荆长歌一只衣袖,牵心挂肠的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不耐烦的拉出自己的衣袖,荆长歌笑得一脸天真的奔着“光明”跑去。
拉着木森林离开的荆雷神秘兮兮的拍拍木森林的肩膀:“兄弟,你倒霉的日子来了。”
木森林满脸奇怪的看着荆雷:“难道孤小哥还是斤斤计较、有仇必报的阴险性格?”
“不,孤兄弟绝对不是这种奸诈之人。”只是,问题是这不是孤兄弟啊。荆雷的脸色瞬间跟吃了大便一样纠结。
“那你干嘛一脸纠结啊。”木森林笑眯眯的眯起眼睛,有内幕,绝对有内幕。
“哎——狐狸,你好自为之吧!”荆雷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木森林莫名其妙的看着荆雷离去的背影,想他木森林,说什么也是军中一只狡诈的狐狸啊,就算得罪了天下第一人,难道下场还会多凄惨不成。
直到后来木森林才知道,那下场何止是凄惨啊,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深夜,荆强一身黄金铠甲,座下一匹枣红色的赤血烈马,“泊尔沁”(架空中,虚构中)马种,性如钢,烈如火。带着一对精骑,护着粮草,缓缓驶入军营。
荆长歌扒着帐子口眨巴眨巴眼睛,缩缩脑袋又吐吐舌头,这就是军事机密啊。
“父亲,小歌儿来了。”荆雷牵过荆强手中的马匹,低声说道。
荆强拿着马鞭的动作一愣,风吹日晒成古铜色的脸先是欣喜,却又变成苍白。
“她还好,大概有些小麻烦,有孤公子和荆伯在,应该不会有事。”荆雷看着父亲的脸色,马上明白了他的担心。
荆强脸色缓了缓,进而再次变得铁青,“万里长歌”的恶名,就算在关外,他也没少听过:“她去哪儿了?”
“呃?就住在我帐子旁边。”小妹啊小妹,可不是哥哥我不帮你啊,毕竟父命难为不是。荆雷看着荆强铁青的脸,默默的摸摸鼻子。
“禀将军,粮草已经安置妥当。”不知何时,负责安排粮草的夜莺已经回来了。
荆强点点头,转身向着军营深处走去。夜莺抬头,默默的跟上。
夜莺自九岁起便跟随在荆强身边,如今也是三十有余的人了,正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之时。自荆长歌母亲去世后,她便一直跟在荆强身边,苦吃过,累也吃过,只可惜荆强心中只有荆长歌的母亲,可惜那正盛的风华,全都白白浪费了去。
荆强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姑娘为了自己落寞下去,不是没有劝过,只可惜她心似铁,不可折也。
正如她那日的回答:“荆将军心中有人,无论那人生死,自是心满意足,苦在其中,乐也在其中。既是如此,那你又怎知我不是乐在其中,苦在其中呢?”
那日的荆强是怎么回答的,他已经忘记了。唯独记得夜色下的那张天真而执拗的小脸,仿若回到了许多年前,宁夕公主逃婚让自己沦为朝廷笑柄之时,身为荆大将军的儿子,年过二十有五,却无人敢提亲。
却是年仅十六岁的尚书省幼女茹茹,不顾世人嘲讽,冒天下之滑稽,一心要嫁入荆家。
皇家盛宴上第一次见到茹茹,她天真无邪却又执着的跑到他的面前,问道:“你就是被世人传言的常胜小将军?我自幼便崇拜你,我要嫁给你!”
那时自己说了什么,好像是拒绝了她吧。
她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一脸的不服气:“你未娶妻,我未嫁人,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你!”
然后呢,好像是一次大捷归来,她不顾尚书省的反对,亲自向皇上提亲。自己刚接到圣旨,她就已经穿着嫁衣进了家门。
从此,荆家有了儿媳妇,荆强有了妻子。
荆强爱她,因为她让人不得不爱:淘气的时候爱、赌气的时候爱、撒娇的时候也爱……
长歌长的像她,样子像她,脾气也像她!
荆强撩起帐篷上的帘子,远远的注视着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的长歌,仿若回到了许多年前,茹茹也这样躺着,小脸红扑扑的像两个红苹果,他是个粗人,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形容。
他放下帘子慢慢的走进去,害怕打扰到女儿的熟睡,那是他和她的女儿,他们一心期盼的孩子,茹茹,你看,长得真像你,茹茹,如果你在该多好啊……
荆强伸出手颤抖的摸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几年不见,真的长大了,而自己,也老了,茹茹,雷儿长大了,长歌也长大了,我们团聚的日子也许不远了。
夜莺默默的跟在荆强身后,栗色的眸子暗了暗,深呼一口气:“将军,小姐一路走来也累了,我们明天再来吧 。”
“嘘——”荆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招手示意夜莺一起出去。
“歌儿武功不错的,大概是真的累了,竟然没有醒。”站在帐外,荆强叹息一声。
“将军,抱歉!”夜莺低着头,深色的眸子一片晦暗。
“这死丫头,算她精明,本来还想好好教训她一番呢。”荆强笑着,似乎心情很好,没有看到夜莺那一脸的黯然神伤。
正文 第12章 凄惨
荆雷看到荆强两人的身影远去,这才缩手缩脚的进了荆长歌的帐子。
抬脚踢踢床腿,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耐烦:“喂,起来了。”
荆长歌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平稳。
“起来了,你连鞋子都没脱。别装了,这种小把戏也就骗骗老爹吧。”荆雷摇摇头,这么拙劣的把戏父亲都没看到,老爹,你这心也偏的太明显了吧。明明记得小时候我装睡,你罚我头顶三个时辰的水缸的。
荆长歌猛的坐起来,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骨碌骨碌直转,哪里有半点睡着的样子。
“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打算挺尸到天明呢。”荆雷坐在床上,对这个小妹的恶趣味不敢苟同。
荆长歌眼睛眯成一道缝,拉着荆雷的衣袖笑的无辜:“嘿嘿……大哥,爹爹和小姨娘……”
“砰——”一个爆栗打在荆长歌的额头,荆长歌抱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眨着眼睛。
“你哪来的小姨娘。夜莺是爹手下的副将。”荆雷蹙起眉峰,他不喜欢夜莺,长歌不记得母亲,但他记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代替母亲的位子。
“哼哼……人家没有娘亲,难道还不能有小姨娘吗……”荆长歌嘟着嘴巴,歪歪叽叽的不乐意了。一双大眼睛用力的眨啊眨,眼泪就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
看着小妹那天真无邪的委屈样,荆雷那个心痛啊,长歌自幼便没有娘亲,自然是想要母亲的:“小歌儿,你先别哭,你若想要,让爹帮你娶一个就是了。”
“真的?”荆长歌嗅嗅鼻子,一张小脸那个凄惨啊。
“真的,放心好了,我一定想办法让爹给你娶个小姨娘。”实在不行就买一个。荆雷默默的在心底加上一句。
“我要夜莺做小姨娘。”荆长歌得寸进尺。
“那女人哪里好了,你怎么就喜欢她。”对于一个在母亲在世时就觊觎自己父亲的人,荆雷真的没办法产生好感。
“因为我记忆中的娘亲就是她这个样子啊!”荆长歌理直气壮,说完以后,鼓着脸气呼呼的扭过头去,不再看荆雷。
你记忆中的母亲?拜托,那时候你才刚出生好不好,你会有记忆这种东西吗?荆雷很想恶狠狠的吐槽一番,只可惜,一看到小妹那张满是委屈可怜兮兮的脸,一颗心是怎么也狠不下来:“小歌儿,你看,以前住在咱家隔壁的中书省的女儿,长得漂亮婉约,人又温柔贤惠,让她做你姨娘好不好?”
“那么弱不禁风的人,她真的能陪我一起玩吗?”荆长歌仰着脸,疑惑了。
“咳咳……”荆雷自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小歌儿,娘亲是用来疼你的,不是陪你玩的。”开玩笑,有几个女人经得住你“万里长歌”的折磨啊。
“那我要她做什么。”荆长歌撇着嘴,鄙夷的看着荆雷。
“用来疼你啊。”荆雷觉得自己的小心肝拔凉拔凉的,他原本就不应该相信荆长歌也会伤心这种事情。
“我有爹,有你疼,有师父,有福伯,还有秋香冷凝,哪里需要这么一个活不了几天的病美人。”荆长歌对天翻了个白眼,咬着下唇不服气。
荆雷瞪大一双眼睛,咬牙切齿的看着荆长歌:“那东门卖肉的王大叔家的女儿怎么样?长得剽悍磅礴,比男人还男人。”那个满脸络腮胡子,剽悍的像头牛的女人,如果长歌喜欢,忍了。
“哥,你别恶心我好不好!”荆长歌咧着嘴苦了一张脸,“让那个女人做我小姨娘还不如让博涵做呢。”
天啊,那真的是女人吗?举着一把大斧头追杀一个小贼从城西到城东,就因为那小贼进她家偷东西,恰好看到她换衣服,然后呢?然后——那个小贼吐了!
荆长歌想着打了个冷战,大哥,那已经不能归类为女人一列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荆雷额头冷汗直滴,他就不应该抱着看好戏的心理过来看老爹教训小妹,这不,好戏没看到,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大哥,我想要小姨娘……”荆长歌抬头,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
荆雷打了个战栗,他原本就不该来啊,不该来,欲哭无泪,嘴上却还得哄道:“小歌儿,那等回到帝都我就托媒婆给爹爹找老婆。”
爹啊,我对不起你。荆雷仰天泪奔。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小姨娘……人家从小就没娘亲……爹爹和哥哥还不在身边……”荆长歌越说声音越小,小脑袋垂下来,那个委屈,那个无精打采哦,荆雷的小心肝都要碎了。只可惜,如果荆雷能够看到垂下的脑袋上那抿着嘴的笑容和咕噜咕噜直转的眸子,绝对会暴跳如雷。
“好吧,夜莺就夜莺。”荆雷咬咬牙,知根知底的夜莺总好过荆长歌弄来哪些莫名其妙的女人。
“大哥,你真好。”荆长歌亲昵的抱着荆雷的手臂,笑得好不开心,她就知道大哥最疼她了。
荆雷撇撇嘴,他很想一巴掌拍掉小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小妹,不要笑得这么幸福好不好,我会,我真的会……很难过的啦……
木森林最近很倒霉,倒霉的他都想呕血了。
先是睡了一觉不知道跟什么东西过敏,起了一身红疙瘩,全身上下痒的难受,然后吃了孤家小哥的药,疙瘩是下去了,肚子又受不了了,在厕所里蹲了三四天,好不容易肚子好受了,又莫名其妙的半夜走路摔倒,把脚扭了,肿的跟个馒头似的,躺了六七天,求天拜地的脚好了,想着自己老老实实的躺在树下睡觉吧,谁知那足鞠就偏偏要砸到脸上,弄得原本俊俏的一张脸跟个猪头似的,这还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他一直心爱的坐骑小红花竟然看上了孤城雪骑来的那匹白马小白菜,一心想要跟它私奔,竟然连自己这个主人都抛弃了。
最最可恨的是,自己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孤城雪那个小矮子给两匹马戴上大红花欢欣鼓舞的举办成亲仪式,还有一群闲着无聊的后勤士兵准备了一大顿丰盛的晚餐。
自己心爱的小红花竟然就这么便宜给了那小白菜。
你看那该死的两匹马,脑袋靠着脑袋,来回的舔着对方的马脸。
木森林看着一个个欢喜的脸,再看看那两匹相亲相爱的马,真想吐出一口鲜血,呕死的心都有了。
荆长歌最近很无聊,因为老爹勒令她不能走出军营半步,荆长歌虽然很想溜出去,但无奈身后跟了个夜莺,为了给未来的小姨娘留下个好印象,只能忍痛割爱的窝了起来。
所以,只能把乐趣放眼到军营内部。比如:母狐狸。
没办法,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