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7 沉·静(染血的地下室) by 舞舞舞-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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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企图掩饰过去。天知道我身上的冷汗可以绞上几条毛巾。
「你当然知道了,下午你们不是交谈的很愉快吗?」
虽然早就知道这是他安排好的,可我仍然止不住自己的惊讶: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放我去找小皓。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他笑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从他的喉间轻轻泻出。
「风花的事……你知道了吧。」
「…………」
是为了让我知道风花的事才故意放我去找小皓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千方百计的想让我知道有关他的秘密?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少年美丽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不,从一开始我就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压根就不了解他,他也不会允许我去了解他的。
「你的脸上……」
他借着月光,直盯着我的脸,表情严肃的让我觉得恐怖。
「我……我脸……怎么了……」
我战战兢兢的问到。
「为什么会有伤痕?」
他走过来,冰冷的手覆上我的脸的,手指落在我白天时自虐所留下的产物那条口子上。
「…………」
「那么美的脸……真是太可怜了……」
我没听错吧,他这是在怜悯我吗?一个没血没泪的恶魔居然知道同情别人?亦或是因为这张脸在他眼里酷似风花才会令他如此惋惜?
他的指甲划过还没完全结痂的口子上,微微的疼痛,我不禁皱了下眉。
「以后不许这样伤害自己了!」
百里静双手握住我的肩。他那张认真无比的脸,让我在一瞬间迷惑了。他是在担心我吗?刚那么想时我就在心里嘲笑自己了,我是不是太抬举自己了啊,他怎么可能会来担心我呢?这真是个可笑的想法。
「为什么…………」
「这是命令,因为能伤害你的,只有我……」
嫣红的水唇吐出冰冷的言辞,然后,毫不迟疑的掠夺了我的唇。
这是个疯狂的夹带着吸吮噬咬的激烈的热吻。他的温热濡湿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灵活的翻转挖掘,我反映不过来,只能任他强硬的索取。在他离开前他用力的咬了我的唇瓣,很痛,我伸舌舔了下,血的味道马上化了开来,充塞了自己的口腔。
「这是给你惩罚。」
百里静笑着将我拖上床,然后跨坐在我的腰上。他弯下腰,将脸贴近我。长长的秀发很自然的垂了下来,扫到了我的脸,痒痒的。我瞪大眼睛看进他那双大大的黑眼睛中。我从来不知道他的眼睛是那么的炯炯有神,闪着灵光,以前我仅仅只是知道他的眼睛很媚很妖冶,充满着一种迷离感而已。与他那么近距离的对望我居然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爱怜从心底不断不断的涌出,我发现自己好想抱住他,而我也真那么做了。
我伸手挽上他的细颈,将他拉向自己。我感觉他全身僵硬了下,然后马上就拥住了我。他将小巧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处,满头的黑发散乱的撒在我的身上。他轻轻的喃喃自语,我模模糊糊的听见了。
「……你是……第二个肯抱我的人……」
我泫然欲泣,更紧拥住怀中的人儿。此刻,我切身的感觉到他才只是个16岁的孩子这个事实。不管他度过了怎样阴暗的童年,不管他是怎样被那个恶毒的母亲调教的,也不管他杀过多少人干过多少常人所不能理喻的荒唐事,他都只是个孩子。
百里静在我身上静静地躺着,他那过轻的体重对我来说是个很令人安心的分量。很难相信那个噬血成性的恶魔会如此沉寂的呆在自己的玩具边上。他不想对我干些什么恶毒的举动吗?我抚摸着他的发丝,在心里半自虐半期待的想着。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我今天不想和你玩……」
他像是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似的,轻声的说着。
他今天有点反常,他不是最喜欢看我在痛苦中挣扎的吗?可能是我先反常的将他抱住才会引来这结果吧。我笑了下,干燥的嘴唇扯动了下,有点撕痛的感觉。
「……我可以绑住你吗……」
安详的气氛没有持续多少时间,耳边就传来这样的话。我楞住了。他快速的将白色的床单卷起来充当绳索,三两下的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绑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刚刚还好好的,那么安静的躺在我身上,怎么现在说变就变,翻脸比翻书还快。看来我先前的想法全是自己的妄想罢了,恶魔毕竟是恶魔,没血没泪,只尊重自己的快乐。我的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
我浑身被缚,死死的被压在他的身下,动弹不得。他就着这个姿势很勉强的进入了我的身体,不顾干涩猛然抽插。很痛,真的很痛,不知道是身体痛还是心里痛,亦或是两者都痛吧。我拼命阻止自己的眼泪滴落,因为我不能忍受他这样做。但他究竟做了什么,我却不知道,脑海只是白花花的一片。直觉告诉我,自己已经沦陷了。
「……绑住你你就不会逃开了……」
在我身上不断摇晃摆动的他低吼着。我张开手想拥抱他。我不会逃的。因为逃到哪里都会被你找到,那还不如不逃。
「……不要像风花一样……丢下我不管……」
他口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冲击了我的大脑。我收回自己的手臂,心中一片憾恨。
「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狂喊着。我突然对眼前这个正在凌辱自己的少年升起一股很深很深的恨意,但是确切的在恨他些什么,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只是一种很强烈的感情而已。强烈到连自己也害怕的地步。先前对他的爱怜在一瞬间内荡然无存。只剩下沉重的恨意。
「什么为什么?……」
他充满疑惑的低吟,停下了动作,直直的看着我,他的眼睛泛着朦朦的水气,散发着一种异样情Se味道。明明是很媚惑妖娆而又澄清的双眸,但我拒绝凝视。
从一开始就是他的错,只是自己在不小心中被他所迷惑而已,然后误以为他是个很寂寞的孩子,再接着对他产生了奇怪的感情。都是他不好,是他太狡猾了。
我不断的逼迫自己这样想,因为如果不这样找点理由我一定恨不了他。如果恨不了他那我自己迟早一定会灭亡的。所以还是让自己恨他吧,这是最好的办法。
也许这强烈的感情只是自己所臆造出来的,但是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恨你……我好恨你……」
我混乱的甩头叫嚷。
「我要杀你……我要杀了你……」
在我身上的百里静全身僵硬,他不动声色的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感从身体最深处涌现。
「很好,我也想杀了你!」
我死死得盯着他,好象想把他看出两个洞来。然后,从下体传来一阵疼痛。他毫不顾惜的用力顶了进来。好象要将下体撕裂般,我痛得哼都哼不出一声。我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疼痛。视线开始模糊。
「死了,就完完全全的归我所有了……」
失去意识前听见他这么说了。
阳光很适宜的透过白色纱帘从窗外照进了房内,只是这光芒不似是早上的晨曦,而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悲哀的傍晚的余晖。我全身上下感到一阵凉意。发现自己一个人赤条条的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有点吃力的起身,看看枕边的小钟,已经快近傍晚六点了,难怪射进来的阳光是如此的无力颓然。
昨晚被他反绑的双手已经自由了,只是手腕处那几道清晰可见的淤痕在在声明了他昨天晚上的粗暴。原来自己是那么恨他的啊,这感情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过呢,是因为一直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的关系吗,还是说自己早已经在他亲手架构的这一场变相的肉欲中沦陷了?
重重的倒回床单上,无法抑制住地开始发笑。笑声轻轻的从喉间溢出,渐渐的越来越响,好象看了一场暴搞笑的闹剧一样,笑得不可遏止。这是一种很乏味很无奈很自嘲的歇斯底里。当笑声爬上了第八个高度时突然嘎然而止,仿佛正拉的起劲的小提琴突然断了弦一样,随之而来的是低低的呜咽声。泪水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滚出。用力一合眼,想将那种多余的液体从双眼中屏除,可是换来的是一场早已知晓然而却无法控制的洪水爆发。
蜷缩着赤裸的身躯,我将自己深埋在一堆白色的被单中,任泪水洗涤着自己不堪重负的灵魂。
我就这么在床上呆了好久好久,具体时间究竟是多少我也无从知晓,只是仰躺着斜视窗外,晕忽忽的看着那方格子里的一小片天开始泛白,天亮,然后又是黄昏,最后一切都再次被黑暗吞没。不断的持续着这乏味的重复,却觉得这就是我的人生。
期间只是由铁秀很负责的给我送一日三餐,偶尔刘冰也会跑来和我说说话,不过大多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话而已。小皓从地下室被放出来后也到我这里来过几次,他因为脚踝被百里静扎伤,所以走起来似乎有点跛了,我想他大概会一辈子那么跛下去吧。
这样的小皓,这样的百里静,这样的表兄弟……还有这样麻木不仁的自己,我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别人了。
我想如果可能的话,就这么一直躺下去也无所谓,因为这样不需要再多想些什么,百里静、小皓、铁秀甚至是那只露半手的风花,什么都不想,一直一直的躺着,就这么死了也罢。如果再和百里静牵扯上什么的话,自己的心一定会被那种厚实沉重的黑暗以更快的速度侵蚀掉。
我不想那种事发生,我承认自己很胆小。
当我不得不从这假想的安逸中醒来时,已经是隆冬时分了。我再一次被带到了地下室。全身乏力,脑袋里一片晕眩,好象脑浆被人狠狠的捣过一样,耳边尽是嗡嗡的耳鸣。我不得不正视自己肉体的痛苦,企图以此埋葬自己灵魂的痛苦。
四方大的地下室的正中央摆放了一张单人床,雪白的被单有点凌乱有点暧昧的铺在上面。他这次想玩什么呢。可惜我已经无力再去臆测什么了,总之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乖乖地听话也许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我只能做这么一件事了。无端端的悲叹起自己的无庸。
「程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瞪大眼茫然的看着他,花了很大的力气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呢,我连今天是何年何月都不知道啊。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百里静走上前来,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面颊,来回抚弄那一道伤疤。
「为什么这道伤一直褪不下去呢,明明以前更严重的刮伤都能痊愈到看不出一丝痕迹啊。」
因为是自己下手的,所以才会一直痊愈不了啊,只要它一直淌着血我就会一直活着,待到再也流不出一滴鲜红液体的时候我想自己应该是个死人了,因为身上的血早已流光。这是一种对恶魔的反抗,更是一种对自己的惩罚。
「…………」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第十四章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啊,自己都早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了。我活了这24年,不,应该是25年了吧,还没过几次生日呢。虽然我并不奢望有什么人能记住的我生日或者是为我庆祝生日,但是这第25个生日的到来也未免太过糟糕了吧。居然由个恶魔来替自己庆祝,还露出一脸天真可爱的表情说为我准备了礼物,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程程,过来啊。」
百里静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走到床边。我可能拒绝吗,于是我自暴自弃的大步跟随他走到了那张雪一样白的单人床边。
「……你看!」
百里静攥住被单的一角用力往上掀,白色的棉布很轻盈的腾空飘起,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扑鼻的浓郁花香,我瞪大眼看着无数血红的花瓣因为被单的带动飞扬在地下室里。空气中流动着因为这花瓣和香气而突显暧昧的气流。感觉这狭小的空间在这一瞬间突然变的宽阔,四面的墙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倒,向更广阔的四周无限延展。
自己似乎站在了一片旷野中。似乎自由了。然而这只是一刹那的错觉罢了,他的声音又让我回到了自己不得不直面的残酷现实中来。
「这张蔷薇床还不错吧。」
他淡淡的笑着,看不出任何恶意,我却看见了自己的灾难。
「脱光衣服然后躺上床去。」
我不得不脱下身上那件皱得可怜兮兮的衬衫以及牛仔裤。犹豫了片刻,我直直地躺了上去。蔷薇细密的小尖刺很容易的嵌进了赤裸的背部、臀部以及腿部。那种轻微的刺痛从肌肤的表面慢慢渗入到里面,随之而来的是点点的灼烧感,然后我觉得整个背部都似被放到了火上,那种令人麻痹的烧痛让我好一会儿连呻吟声都发不出。
「这批蔷薇是为了你,在今天凌晨用专机专程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到的时候花瓣上还留有着露水呢。真的很适合你呢,看来没有白费力气。」
百里静很愉悦的说着,并用单手执起些许花瓣轻轻撒在我的胸上。
「是不是感到整个背部都火辣辣的?呵呵,因为啊,这些是法国有名的‘蝎子’,会感到烧痛是花刺里的毒汁在作怪。」
我静静地躺着,似乎听他在一旁解说着这蔷薇的不小的来头,却又好象什么都没听见。
「一个人躺在上面很无聊吗,我来陪你好吗?」
突然耳边飘来这句令人暇匪所思的话,紧接着我瞪大双眼看着百里静干脆利落的褪去身上的高级衬衫。他想干什么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百里静赤裸着身子轻盈的爬上布满蔷薇的床。这是我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看见他的躯体。果然是如料想中一样的美丽。雪白晶莹的几乎透明的娇嫩肌肤,纤腰窄臀,没有一点赘肉的完美小腹,光滑柔美的四肢,加上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光泽长发,以及荡漾着明显情欲的媚颜,能让人在一瞬间忘了呼吸般的失神。
他跨坐到我腹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因为被蔷薇刺到而有的疼痛表情。他带着些许玩味的口气说出了残酷至极的话语来。
「踩在这蔷薇上果然是种享受,小程程,你一定很喜欢吧,那我们来玩更好玩的。」
他将蔷薇的细枝慢慢得缠上我那正萎缩着的分身。细小的尖刺嵌进了娇嫩的肌肤里,生疼生疼的,我咬紧牙关绝不呻吟出口。他伏下身子,柔媚的娇颜在我的正上方展露出诱人心魄的情欲之笑。他微张粉嫩的俏唇一口含住我胸上的突起。舌尖辗转反侧逗弄着渐渐变硬的小颗粒。灵活的娇手从胸口经由侧腹一路下滑到身后的私密处。然后用纤细的手指开始轻抚玩弄,在小||||穴的入口出轻轻的搔弄画着不成圆的小圈圈。
我觉悟得闭上了双眼,任他摆弄我的身体。因为他的爱抚我的快感很不争气的浮了上来。被蔷薇细枝缚住的分身因为这快感不禁开始膨胀,小尖刺也随之更深得嵌入肌肤里,刺上的毒汁也慢慢地渗入,我的整根分身火样般的灼烧着。
百里静将手指插了进来,我止不住的低呼出声。
「啊!……」
「真是美妙的声音啊。」
他说着抬起我的左腿,高举过他纤瘦的弱肩,在我还没有摸清状况前一举侵入我的最深处。
「啊!啊!……痛……」
「继续叫啊,你的声音最好听了……」
他硕大的凶器在我的体内不断的顶刺翻搅,在带来剧烈疼痛的同时也给我带来无可比喻的强烈快感。整个背部因为蔷薇毒刺的关系虽然早已经麻痹,但是身体此刻大幅度的在上面剧烈晃动,小尖刺更深的挫入,背部整个的烧了起来,夹带着甘美的舒适快感。我知道百里静的双腿也赤裸的跪坐在这些美丽而又危险的血色花枝上,可他的表情却是享受的,带着那种因为至上的快感而产生的甜蜜微笑。
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吗,是我们的身体构造不同,还是说他的身体早已经麻木到再也体会不到任何痛感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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