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在上之娇妻有色-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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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也没办法,这都是天生的。
“人各有命。”中年男人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却掩饰了眼底的酸意。
他若出身好,有一个更好的起点,怎么会被困成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一个下属走到方老爷子身边,凑过去低声说了什么。
方老爷子顿时笑了,连连点头,说了几个好字。
其他人还在诧异呢,就听司仪喊道——
“东雅集团顾女士,贺方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送寒山居士画作一幅!”
随着唱礼词出,司仪旁边的人,还特意取出锦盒中的一幅画作,展开让众人欣赏。那幅画也就不到一米,上面笔墨浓淡地画了花鸟。
中年男人看不懂字画,更不知道这寒山居士是何人,只是隐约觉得有点眼熟。
但他知道东雅集团!那是他穷极一生也难以仰望的商界巨鳄!
旁边人都在窃窃私语:
“早就听说方家跟顾家交情不错,原来是真的!”
“顾女士还为老爷子贺礼送上寒山居士的画,这交情能一般嘛。”
“别说寒山居士,顾女士就是亲自提几个字,也都是情分!”
“别酸了,我听说方家老夫人跟顾家老夫人早年关系不错,对顾女士来说更是跟长辈一样!”
“真的?啧啧。”
一份来自顾女士的贺礼,让方家面子分外有光。
在场众人谁不知道顾女士大名?她也有足够分量,代表顾家!
那才是京城内底蕴极深,就算低调行事,却无人敢小觑的最顶级的世家!
方家能攀上顾家,那些小坎坷又算得了什么?
在场一些人,看方家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中年男人听着身边人议论纷纷,也听得格外认真,希望能从中找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他身旁的老朋友却是感叹道:“原来方家还跟顾家有关系,还送了寒山居士的画!果然是顾女士,大手笔啊!”
中年男人问:“不知道这寒山居士是何人?”
“华国近代最出名的书画家寒山居士!你没听说过吗?”
“奔波于生计,哪有机会了解这些。”中年男人倒是坦诚。
老朋友也最欣赏他这点,便主动跟他解释:“寒山居士是我们华国是最受西方国家认同的画家,据说他早年留学欧洲,画法集合了中西技巧,融会贯通,已经大成。这些年寒山居士的画作,价格可是居高不下,不仅华国的藏家想要,连那些外国的藏家也想要购买寒山居士的作品!单论画作价值,这位寒山居士在国内绝对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
中年男人恍然:“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前几年我似乎看到过关于这位寒山居士的新闻。那顾女士送的那幅画,价值多少?”
“谈钱就俗了,不过估价嘛,至少八九百万吧,上拍得过千万。”朋友再一次感慨顾女士的大手笔,“但对于寒山居士的作品来说,这幅不算高价了。寒山居士价格最高的一幅作品,是他的晚年真正大成之作,画的万里江山图,全幅长五米,跟清明上河图一样,国宝级别的!六年前在佳士得拍卖会上,被一大收藏家以一亿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拍下!”
中年男人倒吸了口气:“一亿一千五百万?”
他事业巅峰的时候,资产不过几亿。而现在,一幅画作就上亿?
“那是寒山居士代表作,一亿多的价格不算贵,现在早升值了。寒山居士的作品价格高,不仅仅是因为画作艺术价值高,每次都有一大堆藏家和评论家惊叹画作的技法,寒山居士直接被评价为当代画圣。更因为寒山居士的作品数量少,如今现世的真迹只有寥寥不到十幅,不知道多少人走遍全国大江南北,就是想要翻出寒山居士的遗作呢!”
朋友说着,拍拍中年男人的肩膀:“成扬,你要是能弄到一幅寒山居士的画,那你公司的资金困境完全可以迎刃而解!”
中年男人笑了笑:“哪有这么多好事。”
“谁知道不会天上掉馅饼?万一姜先生在天有灵,觉得你品性不错,给你指条明路呢?”
“姜先生?”
“寒山居士啊!哦!忘了跟你说,寒山居士是他的号,这位大师真名姜瓒!”
姜瓒!
中年男人如遭雷击!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那个老头子!他居然是画作过亿的寒山居士!
中年男人无法想象,只觉得这个世界简直魔幻到他认不出来。
“怎么?莫非你听过这个名字,认识这位寒山居士或者他们的后人?”朋友开玩笑地说,“还是你手上真有姜瓒的作品?”
中年男人摇头:“怎么可能,我一贯对收藏古董字画不感兴趣的。”
他竭力平静下来,却怎么也无法掩饰心里的翻江倒海,眼中的激动和精光变幻莫测。
是,他手上没有寒山居士的画。
但是。
他知道什么地方有。
(【卷一:忆难知,不相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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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字数比较多,码得也比较久……至于发生在陆纯身上的事儿,还有中年男人的身份,各位小可爱应该都能猜出是谁吧?
还会更新一章免费的小剧场,不到千字,萌萌哒阿元友情出演。
第197章 冬天与夏日
夏日将近,头顶阳光越发灿烂得让人不敢逼视。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洒落一地的光斑,像是落了一地的金子。树上的知了此起彼伏地唱响夏日欢歌,自鸣其乐。
这条校园里树叶成荫的宽阔大路,来往的都是骑着自行车慢悠悠闲逛,或抱着专业课本行色匆匆的学生。
看似很寻常普通的一幕,但是头顶的绿荫,来往的学生,灿烂的阳光,知了的欢歌——构成了清新的一幅画,浓郁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那画风和感觉给人一中喝了暖茶的治愈感。
相对于大部分的静态,从远处跑来的女孩儿便尤为鲜活,像是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连带静谧清新的画面,都一下子明快活泼起来。
女孩儿穿着短袖的衬衫裙,却跑得毫不顾忌,额头鼻尖上都是汗珠,裙摆飞扬肆意,脸上迎风而战的笑意更是舒展得犹如盛放的花朵!
“卡!”
站在监视器后的顾青山,举着喇叭大喊一声。
姜锦放缓脚步停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旁的冯萌萌迅速抱着长及脚踝的厚羽绒服冲上去,将姜锦给裹了起来。
电影里面时间设定是夏日,可实际拍摄时间却是冬天。
什么灿烂的阳光,还有知了的声音,那都是后期补上去的。
姜锦和安飞白这群演员们就遭罪了,其他工作人员都裹得跟熊似的,偏偏他们要穿着短袖短裙,还一定要装出天气很热、我一点也不冷的模样。
等一离开镜头,每个人都冻得跟狗一样!
姜锦这样的主演还好,有助理,导演一喊卡就立马冲上去又是暖手宝又是羽绒服的,照顾得非常周到。其他的龙套演员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都是自己忍着,拍摄还不敢放松了,谁不知道顾导脾气大,谁撞枪口上,他能指着骂一天!
平时脾气还算温和不错的顾青山导演,一开拍,整个人就变了模样。
那目光严厉得能活生生吞人似的,而且非常挑剔,连姜锦自己觉得拍得还不错的片段,他却能从里面找出七八个瑕疵!眼神之毒辣,在场众人无不甘拜下风!
而且,顾导拍摄非常“磨”。
不是拖延时间的磨,而是一帧一帧镜头的磨,有的时候看起来一气呵成的戏,实际却是分成好几场戏拍,然后剪辑到一块儿的。
顾导的变态,在于一般导演顶多能将一个镜头分成两三场戏,他能分成七八场。要求之严苛,令得整个剧组整日都是战战兢兢。
姜锦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一天要被顾青山骂个三四回。
顾青山可不会怜香惜玉,剧组好几个女配角几乎每天都要被骂哭,姜锦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了。
但顾青山还是说她,基本功不扎实,演戏全靠灵气,爆发力虽然强,但持续力不够,很容易出现问题。
姜锦听得认真,也没哭,她这些年见过的人情冷暖还少吗,顾导骂她至少是为她好,她不会分不清好歹。何况顾青山挑剔她的那些,都是存在在姜锦身上的问题,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小荧幕又与大荧幕有很大区别,姜锦时常被顾导拖着耳提面命,唾沫横飞地跟她讲怎么演怎么演。
她都听进去了,还会把自己的那些错误记下来,私底下从各个方面来研究这里怎么演更好,晚上回了酒店还要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标准的学霸演戏方法。
顾导知道她这些暗中的努力,虽然还是会骂她,但眼神已经温和多了。还会有意无意地跟她讲许多剧本以外演戏的门道,姜锦听得非常认真,成长速度也极快。
一开始她一场戏要卡个七八遍,现在顶多两三遍就完成了。
只是,现在这场跑过来的戏,姜锦拍了三次,都是亲自上阵狂奔。
她头上的汗,一开始还是洒水故意做出流汗的效果。到了现在跑了三次,已经是跑得真流汗了。
姜锦待呼吸平缓一些,接过冯萌萌递过来的热水杯喝了一口生姜桂圆红茶,裹着羽绒服往顾导所在走去。
“小姜,你过来看看。”顾导朝她招招手,虽然神色有些冷厉,周围人都噤若寒蝉的,但姜锦自己却习以为常。
顾导把刚才拍摄出来的画面放到姜锦面前让她看。
“看出什么问题来没?”顾导板着脸。
姜锦沉吟了一会儿。
顾导刚才提过的眼神问题她很注意,表情也没有纰漏,从进入镜头到结束一气呵成……没问题啊?
难道说?
“跑得不够漂亮?”姜锦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她还以为顾导会冲她翻白眼,结果他却嗯了一声:“还算是有点眼力。知道我们这部电影定位的是什么?是清新校园爱情片,我要求所有的配乐和画面就一个字,美!但是你看,你跑起来的时候,裙摆和头发飞起来的角度都不够完美。小姜啊,你知道老演员有一点什么好吗?”
姜锦摇头。
“他们经历过太多拍摄,非常熟悉镜头,也知道怎么拍出来的自己是最漂亮的。小姜你先天条件很好,用我们导演的行话就是无死角演员,无论从哪个角度拍上去都是美的,大概也因此,你没有太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但是你的脸美,胡乱飞的头发和裙摆却破坏了这份美,你自己看看。”
顾青山的一番话,让姜锦警醒,又看了一遍。
果然是这样。
画面和构图都非常漂亮,但是暂停那一幕,她的头发却跑得有些乱糟糟的,瞬间破坏了那份美感。
顾青山难得和颜悦色:“你入行时间短,没拍过两部片子,这个急不得,慢慢来。反正你也跑累了,先休息一个小时,顺便想想。”
“嗯,好。”姜锦转身的时候,还若有所思。
剧组人员看到这一幕,还在心想顾导今天心情挺好啊,居然没骂人了。
下一秒。
顾导指着刚才群众演员中的一个:“你!就你!给我出来!”
那个扮成抱着书的年轻女学生的女孩,哆哆嗦嗦走出来,快要哭了:“顾导。”
顾青山面沉如水:“我说过多少次,让你们拍戏不要看镜头!就算是龙套也拿出来一点敬业精神!如果刚才一幕表现得很完美,就你那一瞟能破坏我们所有人的成功!”
“对不起顾导,我不是故意的。”女孩哭了出来。
顾青山不耐烦挥挥手:“再有下一次就换掉。”反正剧组不缺龙套。
那个女孩儿不敢出声了,她这个角色后面还有两场戏份,甚至还有一句台词,在一众龙套中已经算是破格待遇了,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抢她的台词呢。
龙套演员消停了,顾青山才一挥手:“安飞白呢?把那小子给我叫来。”
今天本来没有安飞白的戏份,但是安飞白却被导演强制勒令要求待在这里,观摩剧组的拍摄过程。
安飞白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在顾青山的召唤下姗姗来迟。
“我让你在这儿看着呢!你去哪儿了?”顾青山眼睛一瞪,开始发火。
安飞白却不以为意地掏掏耳朵:“我坐车上暖和会儿嘛,谁让这个天这么冷,顾导你还要设定成夏天的背景?”这老头脾气还是这么坏。
忙碌在侧的其他剧组人员听到安飞白的抱怨,迅速加快了动作,远远逃开。
敢在老虎胡须上拔毛的,就是这位啊,真的勇士!
顾青山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说什么?”
安飞白还笑嘻嘻地问:“顾导,难道设定成夏天,是因为女主的名字叫陈初夏?哈哈!”
顾青山黑着脸!你笑个屁!
“你说你,多大都开始演戏了,敬业程度还赶不上人家一个新人!你爸知道了估计得操棍子打你!”
“我爸老了,跑不动了,追不上我。”安飞白还得意洋洋的,那模样一看就是欠揍,“顾导你说的又是姜锦?”
“不是她还能是谁!跟你这个混蛋小子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好好跟人家学学吧,不然你演员这碗饭迟早要翻!”
安飞白沉着脸,不高兴了。
这几天他听了太多类似的话,跟姜锦学学认真吧,看看姜锦每天有多努力,你看人家有天赋有灵气还那么努力你怎么比?
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安飞白转身就走,看去的方向,应该是姜锦所在的保姆车。
顾青山看着他的背影,笑骂了一声,眼里有着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晚辈的纵容。
安飞白不是没有天赋,相反,他很有天赋,小小年纪演戏的时候,就让导演惊艳,更让他身为导演的父亲一直想将他培养成一个优秀的演员。
只是他从学生时代的叛逆期到现在好像还没结束,别人越想让他做什么,他就越不干。演个戏吊儿郎当的,时强时弱。
还跑去出什么唱片?开演唱会?气得他老爹险些心脏病发!
就这样,还是我行我素。
顾青山却知道,这孩子,是典型的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所以,他总是在安飞白面前提起姜锦的好,就是想刺激他。
希望可以有成效。
此时。
姜锦回到了停在片场旁边的保姆车上,温热的暖气让她眉眼都忍不住舒展。再喝一口生姜桂圆红茶,一股暖意从小腹升腾而起,刚才被冻的感觉已经渐渐远去了。
周易在一旁喋喋不休:“你得庆幸这部剧很多戏份都在摄影棚内,不然就按照这么冻下去,你迟早要感冒!”
姜锦又喝了一口茶,放下水杯,手里捏着暖宝宝。
她斜睨了周易一眼:“既然知道外面很冷,你这个经纪人还不一起守着,跟我同甘共苦?”
“……我怕冷。”
姜锦忍笑翻了个白眼。
“咚咚咚!”
车门被人敲响,坐在门边的周易第一个透过单面车窗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安飞白?他来做什么?”周易一边狐疑着,一边拉开车门。
半躺着的姜锦也坐了起来,撞上安飞白的视线。
安飞白别扭地挪开目光,冲着副驾驶的椅背吼道:“我知道顾导特别满意你,说你有天赋有灵气还特别努力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