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在上之娇妻有色-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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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都很想打自己。
三哥能下手岂不是更好?
蒋郁自虐的想法一出,便压也压不住,果真支开了担忧的老管家,趴在地上迎上顾寒倾的光芒。
“她是不是很痛?她有没有哭?”蒋郁爬都爬不起来了,却还在一个劲儿地追问,“她应该不会流泪吧,刚刚她那么伤心,都没有流泪。三哥,你知道吗,原来哭也是不会流泪的……”
却,那么悲伤绝望,深刻地入了骨子里。
刺痛了他的眼。
原本收了脾气的顾寒倾,怒火再次燃起,一脚踹在蒋郁的背上。
蒋郁闷哼一声,憋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
“哈哈,哈哈。”他咧嘴一口牙的血,却笑得畅快,“三哥,你打得好,就该这么打我。”
顾寒倾冷眼看着他。
“蒋郁,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做了什么?
蒋郁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他调查了她,找出她最脆弱的地方威胁她,让她听自己的话,让她离开顾寒倾,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他做了很多很多,罄竹难书。
“我,威胁她。”蒋郁怔怔地说,“我让她不准靠近你,我让她离你远远的,我找出她的弱点,她……她……”
他的声音跟着颤抖起来,方才的一幕幕历历在目,蒋郁似乎还能嗅到鲜血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不去。
顾寒倾暴怒,一把抓起蒋郁的衣领将他提起,又是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一拳砸在他的嘴角。
没一会儿,精致俊俏的蒋四公子,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猪头。
顾寒倾几拳发泄了憋闷的怒火,才压着声音:“你他m的都在想些什么?我跟她只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你没听她叫我什么?顾小叔!”
可蒋郁却以为她是别有用心的女人接近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打发走。
事实则并非如此。
蒋郁傻眼了。
他的灵魂像是被人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缝合,那种不言而喻的巨大疼痛如潮水将他席卷包裹,宁他痛苦万分。
这种痛,远远超过身体上的痛。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他抓着自己的头发,险些抓狂。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顾寒倾一把将蒋郁推翻在地。
老管家等人想要上前又碍于蒋郁命令不敢上前,眼睁睁地看着蒋郁伤上加伤。
“滚,我会打电话给你姐管教你。”顾寒倾漠然地居高临下看着他,“至于你,不要踏进她的病房一步!”
蒋郁撑着力气想要爬起来,却又跌倒在地。
老管家到底忍不住拥上去,带着人把蒋郁扶了起来,迅速离开此地。
蒋郁一路上都在挣扎,可刚刚顾寒倾打他打得狠,现在的蒋郁,是连手都抬不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他的反抗就像是小小浪花砸在石头上,固执得跟石头一样的老管家巍然不动。
一直到把蒋郁拖上车了,老管家又拿了药箱出来给蒋郁包扎,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四少,您可不能守在那儿,下手那么狠的顾三少,再打下去,您的半条小命儿就没了!”
不说别的,就这个鼻青脸肿的样子,回到蒋家,一家子大大小小的人都能把天给掀了!谁让蒋郁是蒋家实打实的团宠呢?
蒋郁寂静的眼里熄灭了灯火。
“我就想看看她还好不好。”他精疲力竭地吐出一句,像是用了所有的力气。
老管家倒是反应更快:“四少,如果那位姜锦小姐有性命之忧,顾三少就不是单单打你那么简单了。”
蒋郁眼里终于有了希冀:“所以说,她应该没事对吧?”
“肯定没有大碍。”老管家言不由衷地安慰着,又不禁想起姜锦小姐,那惨烈的一面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蒋郁还是不放心,非要进去,可老管家等人却固执拦住他,不能再让他出现在顾三少面前,不然又是一顿好打!
顾寒倾少年时期暴君的外号可不是随便叫叫的!
蒋郁受伤的身体没能反抗得过这些人,最后还是一个越洋电话让他安静了下来。
蒋郁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垂着眼睫:“喂,姐。”
“蒋阳阳,你长能耐了啊?”
一通电话,半小时才打完。
挂了电话蒋郁不再闹着要出去,而是在车里静静坐着,一动不动,跟石化的雕像似的。
老管家对简单的包扎不放心,老是催着蒋郁要么进医院找个医生,要么掉头回庄园让家庭医生重新仔细包扎一下伤口,顺便检查检查身体,会不会受什么内伤,毕竟顾三少的身手,徒手打死人都是有可能的。
蒋郁像没听见似的,不为所动。
直到,他又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来自他的秘书,告知了他一些关于姜锦的事情。
“不要查了,顺便,把她在海城医院的诊疗记录之类的全部抹掉。”他吩咐。
蒋郁看得出来她对这些事情的恐慌与畏惧,但这些事情,尤其是诊疗记录简直就是一个大漏洞,有心有点手段都能查出来。
他能帮她的,只有把这些往事掩盖。
做完这一切,蒋郁只觉得疲惫快要把他淹没。
“你们都下去吧。”蒋郁想一个人静静。
老管家等人的确还开了另外一个车过来,可是……
蒋郁看出了他们的担忧,苦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进去找虐的。”
何况有三哥那铜墙铁壁守着,他也看不到她。
老管家还是不放心,反复叮嘱了几句,才下了车。
蒋郁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一片黑暗。
身体和脑袋明明痛得疲惫得快要爆炸,他的意识却始终保持着清醒,没有一点想要睡觉的意思。
车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人。
这份安静,可以让他的意识在孤寂冷漠的世界里翻滚折磨。那些不安愧疚被放下,那些玩世不恭被压榨得毫无生存空间。
蒋郁就这样枯坐在车上,等着。
一等,就是一夜。
他一夜没睡,老管家等人见状很是不忍。又悄悄派人进去打探了,得到消息,姜锦昨晚手术后被推出来,安然无恙,只是在观察室呆了一夜,现在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
老管家用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感谢上帝保佑!保佑姜锦小姐没事!”
蒋郁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说出话来。
他思绪飞起,灵魂悄然飘向医院。
而姜锦,在早晨转入普通病房后,就悠悠转醒了。
其实也不算是普通病房,而是顾寒倾特意安排的高干病房,单人套间,有独立卫生间和厨房,装修得有如一套风格淡雅的小公寓。
姜锦醒过来看到周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顾寒倾走过来。
“你醒了?”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姜锦脸色依旧苍白得过分,也没有坐起来的力气,只是看着顾寒倾,嘴唇未动:她原以为是在做梦的,原来顾小叔真的来了。
顾寒倾说:“对,我真的来了。”
他懂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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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我希望你能想到我
姜锦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
可试了一下,却非常吃力。
“好好休息!”顾寒倾手掌压在她肩头,制止了她的举动。
当他伸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姜锦的肩膀那么纤瘦脆弱,就像易碎的陶瓷,一碰即碎。
耳边恍然响起蒋郁的声音,那般焦急又慌乱地追问——
“她是不是很痛?她有没有哭?她应该不会流泪吧,刚刚她那么伤心,都没有流泪。三哥,你知道吗,原来哭也是不会流泪的……”
没有泪水的哭。
那一定是悲愤无望到了极致吧。
顾寒倾心口忽然堵堵的,像是压了块大石头,让他窒息了一瞬,又无语凝噎说不出话。
最后,他用比平时的低沉还要低沉的声音,像是压抑了汹涌的情绪,而尤显心潮触动。
“痛吗?”顾寒倾问。
本垂着眼眸的姜锦,抬了眼,又笑了,笑容苍白无力,却毫不少那份光彩万丈。
“痛啊。”她来了点精神,没有刚才那副随时都有可能再晕厥的样子,还乐呵呵地回答顾寒倾的问题。
顾寒倾看她这般满不在乎,平生出怒火:
“既然知道痛,还这么有勇气割腕?”
也不知道她那么小小一个人儿,是哪来的勇气,居然敢用碎瓷片割腕,连握着碎瓷片的右手也被割得一片血肉模糊。
顾寒倾越想越怒,恨其不争地看着姜锦。
姜锦嘿嘿笑了两声:“那都是吓他的,我故意没有割得特别用力,就是知道我肯定能被救回来!顾小叔,活在这个世界上多好,我怎么舍得去死呢?”
她真心实意地说着,仿佛自己当时所想,真如此时所说。
可顾寒倾何等敏锐,怎么会察觉不出她是在撒谎?
“动脉都快割断了,还叫不用力?”顾寒倾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一种怎样咬牙切齿的语气。
姜锦哑了一下:“那是失误啦。”越说越心虚。
顾寒倾平缓了情绪,时刻提醒自己,姜锦是病人:
“你在遇到这样的境地,就没有想过求助他人?而非要做出这般刚烈决绝的选择?”
姜锦被问得一愣:“求助……他人?”求谁?
“我。”顾寒倾眸光骤沉。
姜锦张着嘴巴哑言一会儿:“这些事情怎么能麻烦您……”
“你叫我什么?”
“顾小叔。”姜锦忽然明白。
这个男人,对任何人的分类都有着明确的界限,他既然主动开口让她叫顾小叔,就是代表将她划入羽翼之下。
可是……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或者说,长大之后,就再没体会过被人保护的感觉了。
姜锦心里暖暖的,心脏暖得快要化开。
“以后再出这样的事,我希望你能想到我,嗯?”他伸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像是对待孩子般耐心又温柔。
姜锦第一次看到顾小叔露出这样温和的表情,几乎愣得说不出话。
半晌,才弱弱地答了一个:“好。”
“乖。”顾寒倾拍拍她的头,又给她压了压被角,“先好好休息一会儿,下午我带阿元过来。”
姜锦紧张起来:“别,别带阿元,我这个样子,他会伤心的。”
“他已经是小小男子汉了,该承担的,不能隐瞒。”顾寒倾说得风淡云轻,仿佛阿元不是五岁,而是十五岁。
姜锦有些不忍让阿元看到自己这么羸弱的模样,但顾小叔都放话了,她也不敢据理力争。何况她现在,也没这个力气。
少了担忧,转而开始期待起阿元过来。
困意又少了些。
“对了,我的手机?”周易几乎每天都要询问她的情况,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联系电话,估计已经急死了吧。
顾寒倾淡淡道:“我已经通知过你的经纪人,他在赶来的路上。至于你的手机,我会让人送回来。”
“嗯。”
“睡觉。”
姜锦听话闭上眼,本没有多少睡意,可闭上眼没一会儿,她昏昏沉沉又睡着了。
睡着睡着,她好好的睡梦开始不安稳,总觉得有谁在看着她。
姜锦先是蹙眉,然后缓缓睁开眼。
她看到打开的病房大门,蒋郁站在那里,远远看着她。
那目光复杂到,姜锦丝毫窥探不了他的想法。
“你醒了?”他在门口问。
姜锦皱眉,撑着坐起来些:“你怎么在这里?”
脱口便是浓浓的厌恶与抗拒。
“我来看看你。”
姜锦疑惑地看着蒋郁,觉得他的语气不对劲,很不对劲。
又看了看病房,空落落的,只有她一人。
哦,还有门口站的一门神,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但就是没有踏入门口那条线,就跟面前挡着的是雷池一样。
蒋郁见姜锦转脑袋,赶紧道:“三哥走了,我看他走了才进来的。”
“你认识顾小叔?”姜锦狐疑道。
蒋郁抿着唇不肯解释,只是说:“我是来跟你道歉,也许你现在根本不需要这份道歉,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
姜锦道:“蒋四公子,铸成的错误能够挽回吗?你的道歉在我看来毫无意义。如果你是因为我割腕被吓到了,心有愧疚,那你大可不必。我割了自己的手腕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你强迫我,也不是你动手。我只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老死不相往来。”
蒋郁被姜锦的话刺痛,不过他的心在昨晚的惊心动魄之后,早就麻木。
“好,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也可以,这些话只是我单方面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可以讨厌我,憎恨我,都可以。”别……伤害自己。
姜锦平静得眼中毫无波澜:“我不会恨你。”
姜锦并没有力气去憎恨一个人。
憎恨,除了让自己的灵魂也染上黑色,让最初的本心变得不纯粹以外,毫无意义。
许是经历了昨晚,姜锦想得更豁达,也更潇洒。
生命其实是很美好的,与其把美好的生命浪费在憎恨一个人身上,不如用这有限的生命去体会更多快乐的事情。
只是,她不想再看到蒋郁了。
无所谓原谅不原谅,只是,不想看到他。
蒋郁似乎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更是听明白了她的冷漠抗拒。
他垂着脑袋,看上去莫名的沮丧。
虽然姜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那个意气风发的蒋四少身上,看出这样的情绪。也许是她眼花了。
“这,这位,能不能让一让?”
姜锦跟着往门口看去,就见周易站在那里。
“周哥!”她声音还有些沙哑,不过能听出她的高兴。
蒋郁见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这家伙谁啊?他斜睨着周易。
周易同样在打量他,只是碍于这男子狼狈如斯也难磨骄骨的气势,揣度他身份不一般,也不敢打量得太放肆了,目光都是小心翼翼的。
唔,总觉得这位在什么地方见过,看上去非常眼熟。
不过,你倒是先让我进去啊?
周易想开口,又被蒋郁的眼神瞪着不得不憋住。
两人一时倒是僵持上了。
姜锦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蒋四公子,您能让我的经纪人先进来吗?”他挡在这里算什么意思?还真要当门神了?
“经纪人?”蒋郁挑剔地上下扫了周易一遍,最后勉勉强强侧开了一点。
周易这才瞄准空钻了进来,此时他非常庆幸,自己不是个胖子,反而还算是苗条。
姜锦古怪地看着周易脸上得意的表情,又装作没看到:“周哥,把病房门关上吧。”
她没去看蒋郁瞬间萎靡的神情。
周易得令,上去关了门。
只是蒋郁的眼神瞪得他心里毛毛的。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皇帝陛下身边的大内总管,站在门外是求而不得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