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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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海珍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舍不出美女抓不着流氓,咱们今天就试试,看流氓出来不出来。小丽你劲儿大,搬那个大的!”、吴放歌也笑着说:“有个公安局长在这里,多大胆子的流氓也不敢出来啊。”一边说,一边进屋搬被子去了。搬了被子,又下楼去取了一些备用的木炭来。
等他再回来时,客厅里长短沙发已经摆好,围着炭火排了一圈儿,三个女人已经各就各位靠好了,还给吴放歌留了一个位子。吴放歌笑着做好了说:“鞋和外套都脱了吧,睡得舒服些,而且明早起来不容易感冒。”
何海珍立刻拍手笑道:“啊哈,狐狸尾巴露出来啦,小丽,有蓉,这厮让我们脱衣服呐。”
吴放歌忙辩解道:“别过度解释啊,外衣而已。”
何海珍点头说:“对对,男人第一句都是这样的,下一句就是,我就是想抱着你,不会做什么的。”
崔明丽一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直起身子就把羽绒服脱了,她里面是一件紫色的毛衣,勾勒出的身材十分漂亮,何海珍略带嫉妒地说:“小丽啊,还是不生孩子好啊,你看你身材保持的多好啊。你过你胆子也真大,当着狼都敢脱衣服啊。”
崔明丽看了吴放歌一眼,含着一两分的幽怨说:“有啥好怕的,在某些人眼里啊,我不过是碗残羹剩饭,还好天气冷,不然就馊了。”
崔明丽和吴放歌那点事谁不知道?所以何海珍也只是笑了一下,也把羽绒服脱了。说起来她身材其实也保持的不错,再加上冬天穿的厚,不感觉太糟糕。
何海珍脱了外衣和鞋袜,抬头对那有蓉说:“有蓉,你怎么不脱啊,一不是黄花闺女,二又不脱光,怕什么怕嘛~”
那有蓉被催不过,也慢悠悠的把外衣脱了。也难怪,别人里头都有毛衣,她穿的少,只有保暖内衣,这一下,把大家都吃了一惊,崔明丽也忍不住狠狠的盯了她两眼,何海珍更是笑着说:“真是海纳百川啊……“虽然大多是女人,可那有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什么嘛……”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胸部。
何海珍和崔明丽相互对视了一下,才哈哈大笑着说:“海纳百川,有蓉奶大啊,哈哈哈。”
那有蓉嗔怒道:“都是女人,你们没有啊。”
何海珍说:“有,可不如你的,你看放歌的眼睛都直了。”
那有蓉一听,赶紧去看吴放歌,却见吴放歌正忙把目光挪向别处,心里又快跳了几下。
大家笑了一阵,崔明丽又说:“有蓉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记得军训那年都还有些下垂……”
吴放歌心说:“当然了,几十万砸进去了,再不好都没天理”却又不想把这话往这上头扯,就故意岔开说:“喂喂喂,这儿还有男士啊,女生的问题,你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再讨论。”
何海珍笑着说:“你别倒好不依好,我们这时给你的福利。”
众人又笑了一阵,何海珍说:“话说回来放歌,你半夜三更的把我们带到你这里来,到底是何居心?你要老实回答,坦白从宽哦。”
崔明丽也说:“就是,不老实回答小心后果。”说着,还往上抹了抹袖子。
吴放歌的目光在三个美人身上扫了一圈说:“当然是有事了,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叫你们来呢,主要是请你们做个见证。”
何海珍问:“见证啥?奶大?”说完就笑,那有蓉随即砸了她一枕头。
吴放歌笑了一会,收敛了正色说:“海珍,小丽,主要是你们两个作见证。我啊,想请有蓉做我的管家。”
第三十三章 夜半哭声
静了几秒钟,何海珍才带着三分奇怪之气地说:“管家?我这是生活在哪个时代啊?”
吴放歌说:“管家有什么好奇怪的啊,外头不到处都是吗?”
何海珍问:“哪儿到处都是?我怎么没见着?”
吴放歌说:“凡是生意做大了的,自己叫董事长,然后就请个管家管公司嘛。”
何海珍笑道:“那哪里是什么管家啊,是经理啦。”
吴放歌说:“外头叫经理,我这里头就叫管家啦。”
何海珍讽刺道:“那要不要叫有蓉喊你老爷啊。”
吴放歌说:“那到不用,不过你们也看见了,我这么大的房子,平时不要说管理,就是打扫都成问题。我爸妈年纪也大了,不想让他们再劳累。我这一搂要开超时,二三楼都是按酒店式公寓装修的,以后也要出租,这都得有人管理才行啊。”
何海珍说:“有蓉别答应他,他说的好听,管家,哼!直接说请个保姆不就结了?”
吴放歌说:“人家有蓉自己还没说话呢,你帮人家做什么主啊。有蓉,你考虑下?”
那有蓉迟疑地问:“你,为什么找我?”
吴放歌笑着说:“大家也都知道,我啊,向来是无利不起早。就算是给朋友帮忙,也想方设法的能双赢。我这个产业确实需要人来打理,有蓉你呢,其实也是个人才,无论是财会还是管理都是很棒的,又是我的朋友,我的这份家业交到你手里自然是放心的。”
那有蓉听了,忽然发出一阵冷笑来,何海珍一哆嗦,裹紧了被子说:“有蓉,你这是干啥?多税 !彼底呕瓜乱馐兜爻巴饪戳艘谎邸�
吴放歌也没想到那有蓉会突然发出这种笑声,诧异道:“有蓉你咋了?其实待遇方面我们是可以商量的,不会亏待你。”
那有蓉又自顾自的笑了一阵才说:“我们这种人,哪里还敢提什么待遇,你吴放歌大老爷肯赏碗饭吃我就感jī不尽了。”
她这话说的,别说吴放歌给弄了一个一头雾水,就连刚才一直挖苦吴放歌的何海珍都听了别扭,就说:“有蓉,玩笑归玩笑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放歌也是为你好,想帮你一把嘛。”
那有蓉说:“我知道他这是想帮我。”然后又转向吴放歌说:“你就明说吧,今天反正小丽和海珍都在这里,想要我干什么就明说。就算是想让我陪你睡觉也没问题啊,反正我现在是烂人一个,没啥可在乎的。”
何海珍不知道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劝起,一直没说话的崔明丽却已经坐的直直的,先瞪了吴放歌一眼,然后就直勾勾的盯着那有蓉。
吴放歌一看事情怎么发展到这步了嘛,有点不明就里地说:“我……我就是想让你管我这房子……”
“还有……”那有蓉开始有点歇斯底里“肯定还有别的,你吴放歌比鬼还精,不会就为了这点是帮我,肯定还有。”
“还有啊……是有点事……”吴放歌说的有点为难。
“哼!”那有蓉哼了一声,那意思好像是‘我就知道’。
何海珍见状就说:“看你哼啊哈啊,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呗,就算是让有蓉明个心呗。”
吴放歌说:“不是我不愿意说,现在说了也做不到,而且还有点早。”
崔明丽忽然硬邦邦地说:“有什么事情你就说,都是朋友,默默唧唧的做什么?啥早啊晚的,早说早做,晚说晚做!”
吴放歌看着崔明丽,见她话虽然说的严厉,眼神中分明是万分的柔情,又想了一下,就下决心说:“也罢,小丽也说了,早说早做,晚说晚做。其实这事呢,也没啥复杂的。就是我这些年啊,不会计划,在各地都弄了点小生意,做散了,不好管理。以前在国企,还好说,现在正式回来了,就忙不过来了。我就想成立一个公司,把这些生意都管起来,可是又不能以我的名义弄啊,所以就想找个信得过得人帮我管着……”
崔明丽听了就插嘴说:“你就想起有蓉了?”
吴放歌说:“也不是啊,有蓉不是正好出事了嘛。”
崔明丽说:“那你就顺水推舟落人情了?”
何海珍听了笑道:“小丽,你怎么跟审犯人似的?职业病?”
崔明丽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吴放歌也笑了一下,接着说:“有蓉从能力上说,当然是不二的人选,可恰好出了这事。那案子大家也都知道一点,是走不了干路的。我最初的计划是,等案子结了以后,在做点工作,弄个保外就医什么的。可你们也知道啊,有蓉可是糖里生mì里养的,真要是进去转一圈,那出来得什么德行了?我就想退一步冒一点险,干脆争取个缓刑,虽然难保有人底下嘀嘀咕咕,但也应该问题不大,可周国江这小子,太久没施展身手了,一下就来了一个收不住……”
何海珍插话道:“有蓉是不起诉啊,不起诉不是更好吗?”
吴放歌说:“不起诉当然更好,可是这就不好堵嘴了。我开始也是一时疏忽,想省点钱,赃款也没退赔完,总以为人都判了刑了,还退什么款啊。可是现在折子了,有蓉还给单位打了一个欠条,现在是刑也没判,钱也没退完,马上又要换届了,怕是堵不住有些人的嘴哦,万一有个什么三差两错,那不是还得受二茬罪?”
吴放歌这么一说,在座的三个女人一下全听明白了,毕竟她们也都是很聪明的。何海珍抚着xiōng口说:“哎呀妈呀,原来这事不是做的越完美越好啊。”
崔明丽也事后诸葛地说:“凡是都有个度,过了这个度就不好了。”
那有蓉忽然觉得愧疚无比,周国江欺辱了她,她屈从了,吴放歌一心帮她,她却往歪里想,我真是……这一着急一愧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突然抽了自己一耳光,眼泪又下来了。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何海珍见了忙拉着她的手说:“都是朋友,谁没个磕磕碰碰的啊。”
吴放歌正想也劝两句,忽然手机想了,拿出来一看可不得了,都这个点儿了,居然又是云柔来的电话,忙捏在手里,对大家说:“等我一下,有点急事。”
何海珍正忙着照顾那有蓉,自然顾不上他,只有崔明丽才笑着说:“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多半是查岗的。”
吴放歌笑道:“能有什么人查我啊,你还不清楚我?”
说着进了一个房间,反手关上门,按下了接听键。果然是云柔,电话里依旧传来水声,肯定又是在卫生间里打的,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吴放歌暗暗叫苦:这外头一个呜呜咽咽,电话里又一个,可怎么得了啊。
由于怕客厅里的人听见,吴放歌也不敢怎么劝,就那么听着云柔在电话里哭泣,好在她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哭,不知怎么的,听着这哭声,吴放歌的心尖子也撕裂般的疼了起来。好在这一过程不长,大约只过了四五分钟,云柔收敛了哭声,问道:“对不起啊,你还在吗?”
吴放歌说:“在。”
云柔则说:“那,你休息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他心中又平添了几分伤感。
再回到客厅,那有蓉也好了,何海珍坏笑着对吴放歌说:“放着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大美女不管,躲在屋里打个劳什子电话?是你库房着火了,还是买卖破产了?”
吴放歌笑道:“就你乌鸦嘴!要是明天真的让我发现我外地的买卖出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海珍厚着脸皮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sè勉强有些,要就拿去,反正你比我小,我不吃亏。”
“什么人呐。”吴放歌故意皱着眉头说。
这时崔明丽忽然说:“放歌,陪我去趟厕所。”说着就站了起来。
吴放歌朝着厕所的方向一指说:“就那儿啊,刚才不是参观过了吗?”
崔明丽说:“在哪儿当然知道,忘了电灯开关在哪里了,你总不至于让我mō黑吧。”
吴放歌一笑,陪着她去了。就估计她是有话要说,果然,在厕所门口,吴放歌才开了灯,崔明丽就压低嗓子说:“要是你刚才说不出个合适的理由来,我就把你从窗户上扔下去!”
吴放歌打趣道:“现在我说出来了,你要不要把有蓉扔下去?”
崔明丽瞪了他一眼说:“她?早就想扔下去了。”然后故意又大声说:“开了灯还不走,难道还想参观吗?”
吴放歌没料到她还有这么一句,虽然明知她是在打掩护,还是觉得脸上一热,赶紧就回来了。
才进客厅就听见何海珍开玩笑说:“参观下又咋地嘛,以前你俩啥没发生过啊。”
吴放歌笑着回到沙发上半靠着说:“今时不同往日啊。想要朋友做得长久,就不能有非分之想。”
何海珍笑道:“啥非分之想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偶尔调剂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吴放歌说:“你啊……”
何海珍说:“我怎么了?”
吴放歌又叹了了一声说:“我是拿你没辙了。”
“嘻嘻。”何海珍笑道。
那有蓉一晚上哭了几回,眼圈有些红了,抬头问吴放歌:“你把你的产业交给我管,放心吗?”
这话连刚从厕所回来崔明丽都听见了,她此时和何海珍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那有蓉是因为什么事吃的官司?还不就是挪用公款?把家产交到这样一个人的手里,谁心里不得估量估量啊
第三十四章 管家到任
你自己都往这方面想了,我还想干啥?”吴放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给带过去了。
“是啊,都是朋友,想那么多干嘛?”何海珍也说着,然后打了一个哈欠说:“睡吧,不早了呢,困得我……““睡吧睡吧……”吴放歌也如是说。于是吴放歌起来关了灯,把炭火掩了,四人都睡了。
凌晨四点多时,何海珍起来上厕所,回来后就悄悄的走到吴放歌跟前,悄悄的拿起吴放歌的外衣,把手伸进口袋里去找手机,睡前她看的明白,手机就放在左边的外袋里,只是她有点紧张,拿的时候弄错了方向,在右袋里mō了好久才意识到错了,又赶紧换过来,才mō到那凉凉的东西,手腕却被吴放歌一把抓住了。
何海珍吓了一大跳,刚要说话,吴放歌就是一嘘,小声说:“你肯定不是为了要借我的电话用吧。”
何海珍一见被识破,只得开门见山地说:“就是想证实一下,没想干什么。”
吴放歌说:“你其实猜对了,可以加十分,就没必要证实了吧。”说着慢慢地把何海珍的手从衣袋里抽出来。
何海珍叹道:“我毕竟是做姐姐的,说不管不管,可也不能不管。那女人,实在太像我,做我们这种女人的丈夫,脖子得够粗,不然根本顶不住那么多帽子。”
吴放歌说:“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毕竟海豹也是我朋友。”
何海珍说:“唉……其他的也就算了,无所谓,只是别害了我弟就行。”
吴放歌用另只手在她光滑细腻的手上mō了两下说:“算啦,去睡吧,也没你说的那么邪乎。”
何海珍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听话地回去睡了。除此之外,整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吴放歌借着晨练的功夫,找了家早早开门的便利店,买了牙膏牙刷和毛巾,又带了些早点,回来后伺候这几个三八婆洗漱吃饭,那有蓉可能是觉得昨天晚上对吴放歌的态度有点过,就过来帮着整理碗筷摆桌,崔明丽见了笑道:“昨晚才说你是管家,今早就上任了哇?你看看人家海珍多稳得住?”
大家一看,可不是吗?何海珍还呼呼睡的正香呢。吴放歌上前摇晃她说:“海珍?海珍起来吃早饭啦。”
何海珍嘤咛了一声,反手搂住吴放歌的脖子,撒jiāo地喊了一声“老公~~”然后咂地在吴放歌的脸上亲了一口,惊的吴放歌立刻挣脱了,用手背直在脸上擦,崔明丽狠狠瞪了吴放歌一眼,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