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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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那边也交上手了,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周海突击队装备了大量的特工武器,仅微声手枪的装备数,就达到了平均两人一支,如此大的装备数量,在以前的侦察作战中还从来没有过。因为国产六七式微声手枪威力太小,所以一般的突击小组都一分为二,前面的拿着微声手枪开道,后面的准备匕和常规武器,随时准备上前补刀子或者交火。由于之前接受了大密度的专项训练,各战斗小组的配合达到了天衣无缝的境界,以至于越军的一个警卫班,连床都还没爬下来就被何建带领的小组歼灭在床上了。
但最终还是正式交了火,敌指挥所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值班人员居然有七八人之多,男男女女的都有,这一点倒是大家没想到的,但是一阵乱枪之下,这些人只来得及开一两枪就被统统放倒。既然已经响了枪,就不用在藏着掖着了,何建又带着小组一阵猛打,把另一半没值班的男女军官也都堵着打死在宿舍里。
虽说在战斗中也打死了不少越军女性军官和士兵,但是和猎杀那对情圣不同,大家伙儿居然没有一点负罪感,一来这是正式交战,二来情况紧急,没那么多时间去想,三来既然已经开了杀戒,就没那么多道德忌讳了。
“这是什么鬼机关?编制这么怪?”何建看着办公室内那些花花绿绿的怪仪器**。而陆昊正在挥他的特长,以最快的度挑选有价值的情报,另一名学过摄像的侦察兵,也忙着给现场照相。
“我们捡到宝了。”陆昊突然兴奋地说:“这不是一般的机关,这是越军刚在河内组建的电子对抗营的一个派遣分队。”
何建对然对电子对抗啥的不太明白,但见陆昊这么兴奋,也深信自己捡到好东西了,也跟着高兴,这是陆昊显示出了他具备的能力:“大家,把他们这些仪器都集中起来,把后盖儿砸开,每个里头都拆个小部件出来,剩下的一个不留,全炸了。”说完又从一台磁带机里取出一个磁带说:“还有这些东西,尽量多带些走,带不走的全烧掉。”
何建并不在意陆昊这个秀才军官对他号施令,反而兴奋地敬了一个礼爽快地应道:“是!我这就去找放歌来,多弄点炸药,把这里炸个底朝天。”
陆昊忙说:“不用,炸药炸不干净,我看门口有辆车,你派去去搞点汽油了,淋在上面烧。”
“是!”何建应道。
陆昊和何建的小组大有斩获,可周海和吴放歌的小组的收获却让人失望,虽说这里确实是个弹药库,可号称反坦克导弹仓库的这里,真正的反坦克导弹居然只有两枚。
第五十六章 撤离
第五十六章撤离
吴放歌翻着值班记录说:“我们昨天打得他们太狠,他们紧急调运了一批导弹上去了。”
周海懊悔地说:“难怪一百天车辆进进出出的,只是墙挡着,没看见他们运货……你能看懂越语?”
吴放歌说:“我哪儿懂啊,只是这记录上,萨格尔这次单词用的是俄语原文,我勉强拼了出来,而且记账的规律,一般是入账在前面,出账在后面,你看着后面……”
周海一看,果然后面的表格里填了一长串,前面几乎没有,便懊恼地说:“算了算了,不看了。”
虽说仓库里只剩了两枚萨格尔反坦克导弹,可还有大约七八十Rpg火箭弹和几百迫击炮弹的样子,也不算白跑一趟,周海命令爆破组赶紧给布置好炸药,把这里炸个干净。
刚刚弄好,就得到乌鸦的信息,越军援兵已经出动,都能看见车灯了,留在高地的狙击手同时也现了远处越军车队的灯光。必须撤离了,再不撤离,就要被越军包饺子了。
撤退开始很顺利,不过何建和陆昊的小组由于现了新情况,比预定计划延误了一点时间,在通过学校空地的时候,东部的一间校舍里,突然吐出火舌,响起了轻机枪轻快的射击声。
这个枪手射击经验非常丰富,他先是一个散步射把侦察兵的队形打散,然后再用精确的点射,压制、射杀我侦察兵。
周海见状,一面命令吴放歌带着爆破组继续撤退,自己带着一名侦察兵从侧翼攻击校舍,可就在这时,敌人的射击忽然戛然而止。
是诱敌之计吗?正在疑惑的时候,忽然听见校舍那边哇啦哇啦的有人喊着越南话,接着隔壁校舍里就窜出两个小小的黑影,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玩儿命地往枪手的校舍里跑。
“是弹药手!”何建喊了一声,周海举枪点射打到了一个,而另一个却三窜两跳地钻进了校舍。果然,这个黑影进校舍不多久,轻机枪就又轻快地叫了起来。不过经过这一点时间的火力中断,训练有素的侦察兵们已经有了应对,一名侦察兵迂回到侧翼,扛起火箭筒,就是一炮,火箭弹尖利的嘶吼着钻入房内,一两秒后才爆炸,爆炸声中,机枪被炸哑了。
这是新式的半穿甲高爆弹头,专门用来对付房屋火力点的。
爆炸的硝烟还没有散去,何建和和另一名侦察兵已经冲到了校舍下面,又从窗户扔进去两颗手榴弹,然后才扫射着冲进屋里。
屋里早已经一片狼藉,不过仍然看的出这里是一间教职员宿舍,确切的说是一个家庭。枪手已经被打死在轮椅上,他的腿齐膝盖之下被截去了,这应该是外科手术的结果,一名妇女死在床上,是一名孕妇,肚子被单片划开,肠子流出体外,她左手仍然紧紧地抓着一个弹盘,一大堆子弹散落在床上,另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体被火箭弹洞穿,扭曲着身子死在屋子中间。这些就是校园里最后的武装力量。
“我们走吧,这是战争!”何建对身边的侦察兵说着,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若干年后,周海突击队和小前指侦察营的兄弟搞战友聚会,隔壁一桌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喝着啤酒,大谈什么《限战》‘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可以淹没伊拉克美军的时候,何建忽然大吼一声:“放你妈了个狗臭屁!”侦察营的兄弟们虽然不知道何建为啥突然骂人,但是帮着自己的战友才是正理,于是拳头脚尖飞舞,啤酒瓶和鼻血飞溅,最后全被抓到了派出所,还是吴放歌想办法,才保了这些兄弟出来。
越军打头的一辆美式吉普车触响了侦察兵们预设的地雷,被炸的翻了一个个儿,第二辆卡车又被通用机枪打成了筛子,越军也尝到了一次汽车车队被伏击的滋味。可越军毕竟还是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遇袭后车载步兵纷纷跳下车,立刻展开成战斗队形,开始冲击侦察兵的阻击阵地。
“砰!”的一声,侦察兵阵地上,火光一现,一枚单兵地雷撒布器腾空而起,在预定的越军前进路线上,撒布了数十枚反步兵地雷,越军士兵猝不及防,当场就有数名士兵触雷,被炸飞了脚掌,顿时哀号声响彻了夜空。地雷的威力不在于它的杀伤力,而在于它的震慑力。要命的事这又是黑夜,前进的越军根本看不清地面上哪里被布设了地雷,所以惊吓之余,举步维艰,阻击阵地上的侦察兵趁机展开最强大的火力,把在地雷阵中‘跳房子’的越军一个个击倒,用一位参加了此次行动的侦察兵的话来说:“当时就像是在打活动靶。”
地雷有效地迟滞了越军的进攻,为侦察兵们赢得了撤退的时间。
战斗进行的很顺利,只是在车里校园的时候被那个家庭组合的枪手袭击时有两名侦察兵受伤,撤回潜伏点时,有一名侦察兵伤重死去了。徒步的侦察分队机动性不强,只能勉强带走伤者。乌鸦灵机一动,把牺牲的侦察兵和那对情圣的尸体放在了一起,女的在中间,男人在两边,又帮他们交换了士兵证。随后引爆了一颗手榴弹,让他们的面部无法分辨,这样一来,降低了辱尸的危险。其实将兄弟的尸体留在异国他乡是迫不得已的事,战争把活人的尊严都要掳走,更何况是死人的呢?
周海突击队顺利地完成了既定任务,并获取了大量越军新型部队的情报,并在天亮前赶到了第一休息点。只要再急行军两个多小时,就能到达我军炮火控制的地域了,再熬到晚上,如果顺利就能通过渗透,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我方了,就在这时报务员接到了最新的战斗指令。
周海突击队的左邻徐星突击队没有攻击到预定目标,却意外地捣毁了一个战俘营,营救了十来名战俘,其中甚至还有七九年被俘的我军士兵。真不知道越南人为什么把战俘运到离前线这么近的地方来。由于战俘们的身体都很虚弱,所以影响了突击队的行军度,导致了突击队被越军追剿,我军派出接应分队,结果也陷入苦战,虽然有我军优势的炮火支援,但就是不能成功的进行渗透,回到我方,目前正在丛林里打转转,前指命令周海突击队立刻调整力量,前往该地区接应。
周海接到命令后,当机立断,命令何建、吴放歌带着一个小组护送陆昊、伤员和情报资料继续按计划撤离,他带着剩下的人前往左邻区域进行接应。
稍事休息过后,大家按照计划分头行动,吴放歌知道自己是受了周海的照顾的,毕竟他所属的这一队人,如果顺利的话,不会再生战斗了,而周海本人带的那一队人,命运就未曾可知了,唯一能肯定的是,还有更艰苦的战斗在等待着他们,这次分工,其实就是在分配命运。
由于队列中有伤员,陆昊的身体又很孱弱,并且经过一天一夜的奔袭战斗,这个书生军官的体能基本都被消耗完了。所以整只队伍的行军度不可避免的下降了,而且越是靠近两军阵地前沿,敌军的侦察巡逻就越密集,半个小时不到,他们已经遇到两支越军巡逻队了,其中一支就从距离他们潜伏点五六米的地方擦过去,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
渗透前的潜伏地点在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附近的山梁上。这个村子只有七八户人家,而且男丁多已经出去当兵了,由于不是什么重要地方,附近的常备驻军只有一个公安屯的派出机构,人和枪都没几个。这里是个非常适合潜伏的地方,先他有人迹,有驻军,却又不足以控制周围地域,却又足以麻痹越军的戒备。事实证明,这里确实是个暴风眼,越军对此的巡逻密度确实比其他地区小的多,巡逻队的觉醒也不高,不过是吊儿郎当的走形式。不过中午过后,吴放歌还是现其中出了岔子。都已经过了中午了,村里居然没有一丝炊烟升起。
吴放歌对陆昊和何建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何建也皱着眉头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刚才有顺风吹上来,我就觉得有血腥味。”
陆昊虽说不是专业的侦察军官,却睿智而敏锐地说:“我觉得有必要下去侦察一下,我们的安全有赖于村子的平静,如果村子出了事,越军必定要增强这一地区的巡逻搜查,我们会很麻烦。”
何建说:“那好,我走一趟。”
吴放歌说:“我跟你去。”
陆昊说:“那我安排狙击手支援你们。”
说干就干。何建和吴放歌立刻下了山,沿着道旁山脊上的灌木丛靠近村子。离村子越近,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大,连吴放歌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你看那儿。”何建指着一处房角。
吴放歌放眼望去,屋角后面露出一只赤着的脚来,脚不大,应该是属于一个孩子,或者是小个子的女人。
何建对着吴放歌一点头,然后立刻跃了出去,向前冲击了十几步,在一道地坎卧倒。过了三四秒,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吴放歌见到安全,也跃进出来,冲了二十几步,在一辆破手推车后面藏身。两人就这么交替跃进的几次,终于进入了村子,到了那个屋角。
第五十七章 屠杀
屋角后是一具孩子的尸体,最多不过十二三岁,或许更大一些,因为越南人的营养状况普遍不好,又是南方人体型,普遍长的矮小些。他身体扭曲着仰面倒在地上,身上被打了好几个弹孔,他不远处有一支步枪,没有弹匣,应该是被胜利者取走了。
“越南人真是全民皆兵啊。”联想到昨晚被个坐在轮椅上的机枪手袭击,何建颇为感慨地说。
吴放歌对何建的感慨不以为然,其中从79年起,中**队就见识到了越南的所谓‘人民战争’,原本就是徒弟和师父打,招数都差不多的。
吴放歌又捡起那只步枪看了看,无论是枪膛还是枪口处,都不见硝烟痕迹,说明这个小战士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对方击毙了。何建又检查小战士的伤口,伤口都不深,而且没有贯通伤,应该是小威力武器造成的。
“再四处看看!”何建说。
“嗯。”吴放歌点头。
两人背靠着背,随便选了一间房子,何建怕门上有机关,用匕沿着门缝过了一遍才小心地用枪管推开门。
屋里的腥味更大,因为屋里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女尸,歪倒在竹床边,上身裸露,脑袋被砸成了一个烂西瓜。竹床靠墙的地方歪着一具穿迷彩服的男尸,他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痛苦和恐惧,太阳穴中了一枪,应该是自杀,因为他的右手旁是一支微声手枪。
何建检查了一下那只手枪,现和外面的步枪一样,弹匣被人取走了,又见那男尸裤子松垮,胯间还有血迹,明显是死后被人穿上的。打开查验,下体有包扎的痕迹。何建又翻了他的口袋,啥也没找到。
吴放歌搬过那女人的头,只见那女人牙齿被人都敲掉了,似乎是有人想从她嘴里找什么东西一样。
吴放歌站起来时,看何建试图把男尸迷彩服的衣领反过来看,就对何建说:“你别查那人了,那人是个人渣。”
两人又分别查看了其他几座农舍,几乎每座农舍里都有一两句年轻女子的尸体,有些还是育不成熟的女孩子,死状凄惨,身体**,下体狼藉,全是枪杀或是被匕杀死的,部分女孩的RF或者部分女性器官被残忍的割去了。最大的屠杀是在一个院子里,大约十余名老人和孩子被集体杀害在这里,同样是枪杀或者匕杀害的。
“真是畜生!”何建恨恨地骂道。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吴放歌说“越南人军人或者警察要是现了这些,非载到我们头上不可。”
军人应该笑对死亡,可是声誉受损却比死还让人不能接受,如果他们被载上这些事,声誉受损失的不仅仅是这几个人,整个军队甚至国家都会因此蒙羞。所以绝对不能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正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狙击步枪的声音响起,然后村外就响起了枪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何建一听,就往村外跑,吴放歌紧随其后。
他俩并没有直接上山和陆昊会合,而是跑向响枪的地方,听枪声,敌人数量不多,最多只有几个人,先消灭敌人再和陆昊会合相对安全的多,要是直接往山上跑,就只能让后背吃枪子儿了。
才到村口,迎面就撞上一个越南公安屯的家伙,他提着枪正准备进村找遮蔽,抬头看见何建和吴放歌等人,猝不及防的一愣。这个时候双方军事素质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何建几乎想也没想,行进中抬枪就是一个点射,把那小子撂倒了,然后继续不停地向前冲击,也是活该越南人倒霉,他们人数不多,只有四个人,一交火就被狙击手先制人的干掉了一个,何建和吴放歌又突然从村里冲了出来,正横撞在他们战斗队形的侧翼,几秒钟就被全歼。
“我们走吧,天知道这几个是不是尖兵。”何建见全歼了敌军,对吴放歌说。
吴放歌抬腿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说:“不行,还得耽误几分钟。我们把